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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河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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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和龍王爺離了,我娶你!

黃河龍女 · 上玖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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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這句話給震得半晌冇反應過來,他竟然為了保護風柔反將插足彆人婚姻的汙水潑在了我身上!

見過不要臉的,但真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他這話一出,趙家嬸子看我的眼神都染上厭惡泛著凶光了。

我想解釋,楊澤安搶先一步替我罵了回去:

“說你有癔症你還不信,現在都開始幻想小縈喜歡你了。

你不是剛從外地回來嗎?你不是和風柔網戀了好幾年嗎?

小縈怎麼橫插一腳?她在夢裡插足你們嗎?

我怎麼看見,是你總糾纏小縈呢。

你該不會是嫌風柔長得冇小縈好看,就想勾搭小縈,小縈不理你,你氣急敗壞才汙衊小縈的吧?”

“你!”江墨川也冇料到他自己撒下的謊最後卻成了楊澤安用來證明我清白的證據,咬牙怨氣極重地盯著我說:“她在網上勾引我!”

我乾笑兩聲,默默掏出手機,打開聊天軟件,亮出比我臉都乾淨的聯絡人列表,淡定說:

“我隻有我媽,和楊澤安兩個聯絡人,我怎麼勾引你。再說,我在網上怎麼勾引你,我隔空騷擾你嗎?

我給你發資訊你完全可以不回啊,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我如果真能在網上勾引你,證明你也不是個好東西!有病就去看腦子。”

楊澤安眯了眯眼,鎮定拿出更有力的證據:

“剛纔可是你把小縈拽走的,真撕破臉,小縈把你的那些話抖出去,你的柔兒可就又要尋死覓活了。”

風柔先被楊澤安嚇慌了,抓住江墨川的手眼圈發紅地朝江墨川搖頭。

江墨川護住風柔,惡狠狠剜我一眼,冇再敢發瘋。

流蘇抱著我胳膊委屈哼唧:“二姐,她們好煩,好想喊姐夫過來給她們點顏色看看。”

緊緊摟著風柔的江墨川一怔,冇控製住的倉皇失色疾聲問道:“什麼姐夫?風縈,你哪來的丈夫?!”

趙家嬸子看江墨川的眼神也變了,王白霧無奈猛扯江墨川衣角:“師兄!你、這麼激動乾什麼。”

楊澤安雙手一攤:“你看,我就說這人有癔症。”

趙家嬸子尷尬的嗬嗬兩聲,目光在我和江墨川身上來回掃。

拿羅盤測磁場的阿乞師叔打了個響指,將大家的注意力拉回正事上:“那東西和你兒媳婦無關,你家這間屋子怨氣很重,是不是死過人?”

趙家嬸子一驚,表情奇怪地低頭,猶豫很久才說:“是,大山的上個媳婦就是在這屋病死的。”

阿乞師叔繼續說:“還有一個小的。”

趙家嬸子再次為難點頭:“啊,我那個小孫女,也是在這屋病死的……”

阿乞師叔收了羅盤,問:“兩個都是病死的?”

趙家嬸子僵住身體,目光躲閃聲音有點抖:“啊對,大山上個媳婦從小就有病……孩子也是、遺傳。”

王白霧立馬理直氣壯地給趙大山解釋:

“上個女人有肺病,淋了雨就冇了。

那個丫頭也是賤命,她媽剛死她就不小心摔進了小池塘裡。

撈上來冇多久就斷氣了,說不準就是她媽勾走了她的魂!”

趙大山上個媳婦的事我也有所耳聞,村裡傳揚的說法確實和王白霧說的一樣。

從前我也見過那位嫂子,人長得很秀氣,性子溫柔嫻靜。

我對她的印象不深,冇怎麼接觸過,但讓我比較記憶深刻的是,她很愛她的女兒。

上次見她,是在老劉家的婚席上,她和楊大山帶著女兒去吃席,酒過三巡後,她閨女和村裡的孩子們一起玩炮仗,結果被趙家老大的兒子給用炮仗炸了手。

幸好那炮仗威力小,隻炸傷了小丫頭的皮肉,冇有傷到骨頭。

她心疼地抱著女兒去找老大兩口子討說法,結果反被婆婆趙家嬸子說了一頓。

趙家嬸子說她是個隻會生賠錢貨的廢物,還說要把小丫頭送給自己孃家老舅養。

她聽完堅決不同意,抱著女兒就和楊家嬸子當著眾人麵吵了起來。

後來喝醉了的楊大山以為她欺負楊家嬸子,上去就用力抽了她一巴掌,把她鼻血都打了出來。

不過那一巴掌後,楊大山猛地醒酒了。

最終這場鬨劇是以楊大山摟著痛哭涕零的妻女內疚道歉,哄著妻女先一步回家收場的。

那時候的她還有力氣為了女兒和大嫂婆婆對罵,冇想到隻半年光景,她就病逝了。

“病死的……”流蘇顫聲喃喃。

我感覺到流蘇在抖,好奇扭頭,卻發現流蘇在盯著床尾牆頭上掛著的那把鐮刀發愣,臉上冇有一絲血色,嘴唇發烏髮顫……

那把鐮刀,有什麼問題嗎?

流蘇的異常反應看得我背上發寒,我吞了口口水,著急拍了拍流蘇手背,迎上她恐懼的眼神,搖頭示意她不要被人發現。

流蘇聽話地把頭埋在我肩上,雙手抓緊我的胳膊,牙齒打顫。

我把流蘇抱進懷裡,還好流蘇在外人麵前一直都是這副內向模樣,見過她的人都知道她膽小,所以她此刻的反常纔沒有被任何人注意到。

阿乞師叔還要再問些事,但趙家嬸子卻像是有意在截阿乞師叔的話頭,轉移話題問:“道長,那條蛇能收嗎?”

“這間屋子陰氣重,蛇氣也重,那條蛇至少有五百年道行了,不排除是被你家陰氣引過來的。

但和你兒媳婦冇有關係,就算你兒媳婦打過胎,一個胎兒的陰氣纔多少?

你這間屋子病死過兩個人,你兒子又是在這間屋子裡養的蛇,很明顯就是這間屋子的問題,你自己家造的孽。”

趙家嬸子聽了阿乞師叔的話,慌忙追問:“啊?那我們該怎麼辦啊!道長你可得想法子收了那條蛇,救救我兒子啊!”

阿乞師叔摸著下巴想了下,說:“等你兒子和那條蛇回來,你打電話通知我們,我們立馬過來抓它。”

趙家嬸子連連點頭:“好好好,那我兒子他總和那條蛇在一起,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江墨川搶先說:

“那條蛇一定是看中了你兒子的精元與這間屋子內的陰氣,她跟在你兒子身邊這麼久都冇吃掉你兒子,現在又懷了孕,懷孕的母蛇正是需要精元供養的時候,至少在蛇種生下來前,她不會吃你兒子。”

趙家嬸子這纔敢鬆口氣,拍拍胸脯:“那就好那就好。”

阿乞師叔招呼我們:“踩完點了,走吧!”

我們一行人邁出廚屋後,江墨川那個小人又遞給了趙家嬸子一張黑底白字的陰符,囑咐趙家嬸子:

“等趙大山回來,你把這張符燒成符水,哄仙大山喝下,這樣那條蛇再來糾纏大山,就會被大山體內的法力重創。”

趙家嬸子忙收好符紙,點頭答應:“我知道了!”

楊澤安離開的步伐頓了下,抽了抽嘴角厭惡道:“在彆人上床的時候下手,真夠不要臉的!”

阿乞師叔擺擺手:“咱們是正道弟子,不乾這種缺德事,先弄清來龍去脈吧。”

回去的路上,我們正好迎麵撞上趕集回來的小紅嫂子。

隻是冇等我們和她打聲招呼,她就挎著菜籃子躲鬼似的避著我們跑了。

楊澤安不明所以地掐腰自我懷疑:“咱們長得很嚇人嗎?”

阿乞師叔意味深長地歎口氣:“哎,她身上怎麼也有。”

她身上,也有什麼?

回了家,我們四人圍坐在院子裡的木桌前互通訊息。

阿乞師叔率先說:

“那間廚房裡怨氣很重,趙大山的前妻和閨女絕不是簡單的病逝,病逝的人身上產生不了這麼強的怨念。”

楊澤安接上:“我從趙大山家的抽屜縫裡看見了一張照片,應該是趙大山和前妻還有女兒的合照。但照片上他前妻與女兒的臉都被紅色馬克筆給塗了。”

阿乞師叔衝發呆的流蘇打了個響指,“快,說出你的答案!”

流蘇訥訥回神,眼中無光地恐慌道:“我、看見……鐮刀,帶血的鐮刀,地上全是血,牆上噴濺的,也有血……”

“牆上有噴濺狀鮮血?”楊澤安擰緊眉頭推測:“凶器應該就是鐮刀,死因,大概率是切喉。”

我聽得渾身起雞皮疙瘩,頭皮發麻地低聲確認:“你的意思是,楊大山的前妻是被楊大山,用鐮刀殺死的?”

阿乞師叔點頭,“結合蘇蘇的說法,真相極有可能就是這樣!”

流蘇惴惴不安的摳手:“可是、我那會不會是幻覺……我、總是能看見很多嚇人的畫麵,姥爺說,我是有病。”

阿乞師叔坐直身子一本正經說:“你不是有毛病,那些也不是幻覺,你隻是有陰陽眼而已。”

流蘇一激靈嚇得站起來:“啊?我怎麼、會有陰陽眼?”

阿乞師叔掐指一算:“你的陰陽眼應該是遺傳你父親的。哦不,準確來說,是你父親不要給了你。”

“啊?”流蘇傻傻呆住。

阿乞師叔輕輕說:

“你父親的命格一定很特殊,所以會生來自帶陰陽眼,但陰陽眼這東西雖然能讓人看見與彆人眼中不一樣的世界,可卻容易破運。

我算了下,你父親家應該往上幾代都是生意人,而且家族產業挺龐大,家財萬貫,存款豐厚,屬於幾代人什麼都不乾都揮霍不完的那種有錢。

我猜,你爸幼時就已經暴露了自己有陰陽眼的秘密,你家長輩為了保住家中財運,請了高人封了你爸的陰陽眼。

因此他的陰陽眼纔會在有了你以後,遺傳給你。

但這種逆天改命的事往往都是要受反噬的,老天爺給了你爸陰陽眼八成是早有安排讓你爸幫忙做些什麼。

其實陰陽眼破運,隻會破自己的,如果你爺爺肯在你爸幼時就把你爸送出家,放外麵養著,你爸是完全不會影響到家裡的。

可他們冇有做,還為留住你爸,封了你爸的陰陽眼,這就是在和老天爺作對啊!

你爸你媽後來過世,也是遭了天譴。

幸好你冇有讓人封你的陰陽眼,不然你遲早也會遭天譴。”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流蘇能在趙大山家裡看見血!

“所以,我從前看見的那些都不是幻覺,是真實存在的?”流蘇後怕地抱住自己。

阿乞師叔點頭:

“對嘍!不過你也不用怕,現在的鬼都可有道德了,冥界有個不成文的規矩,鬼魂到陽間,不動陰陽眼。

畢竟陰陽眼都有點說法,誰也不知道哪個陰陽眼背後的靠山是哪位惹不起的大佬。”

我握住流蘇的手安慰:

“冇想到你的眼睛和我們的不一樣,不過沒關係,你和我們在一起,出什麼事我們可以保護你!”

流蘇懦懦地擠近我,抱住我胳膊:“那二姐,我可以在你家多住一段時間嗎?我一個人害怕。”

“當然可以啊。”我一口應下:“反正我家隻有我一個人住,你在還能陪我說說話。”

楊澤安托腮瞟了眼堂屋內的幾副牌位:

“其實,阿乞師叔說得對,你還不如把這些仙家送給阿乞師叔做兵馬呢,至少不用你的血供養了。

彆人養一個白眼狼就已經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你卻養了一屋子!

我要是早知道你從前在家裡過的是這種苦日子,我就從省城回來陪你了。”

我心平氣和地說:“也挺好的,我家小,兩個人生活剛剛好,人太多反而太吵。”

“你啊就是心太軟,換成我早就把它們丟黃河裡放生了!

真正信任你在意你的人怎麼會因為彆人的幾句挑撥就離開你,比如我,當年他們都說你克我,你澤安哥我不還照樣護著你,把你放在心尖上。

你就是嫁人太早,江墨川那畜生放你鴿子,你應該第一時間告訴我的,冇人娶你,你可以喊我啊!

這麼多年來,隻要你一個電話,我哪次不是立馬飛奔到你身邊。

哎,小縈你說你,我這麼一塊璞玉天天在你眼前晃悠,你怎麼就冇注意過我呢。”

楊澤安說著還臭不要臉地湊近我出餿主意:

“要不然,你和那位龍王爺離了吧!我娶你!

反正你已經借到壽了,他也冇用了,你倆離婚我倆去扯證。

咱倆可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你還能對我也不放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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