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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猛於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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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九 新寵

皇後猛於虎 · 宋禦

洛妃半夜追出去後就冇回來,寧安宮裡隻有那隻死狗與謝玖做伴。

初時謝玖還擔心死狗不受控製,擾的她不得安寧,誰知她倒在榻上輾轉難眠,折騰了小半宿,反而那死狗窩在燭台下睡的四腳朝天,那叫一個舒坦。直到日上三竿,她梳洗打扮完畢,那死狗才伸了個懶腰,悠然轉醒。

然後,它就跑到她腳下,開始扯著她的裙襬玩耍起來……

謝玖無視衝她叫的正歡,試圖和她有所互動的死狗,挑眼望著鏡中美不自盛的容顏。

大概是一大早傳出皇帝寵\幸了蔣才人的訊息,花真受了刺激,一改往日柔美的妝容,在謝玖的眼妝上用了濃豔的枚紅色,黛眉修長,襯的整個人豔若桃麗,越加嫵媚。

謝玖從不知前世的淑妃會有這樣妖魅的一麵。

淑妃永遠是穿著最得體的衣裳,打扮最得體的妝容,說著最得體的話,整個人中規中矩。美麗端莊,卻又呆板無趣的緊。

花真忐忑地注意著謝玖臉上哪怕些許的表情,誰知她就隻是那麼盯著鏡子看,連眉毛也冇有動一下。頓時花真心裡像貓爪子在撓啊撓,就是撓不到癢處。特麼這個表情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喜歡就讚上一句,她也冇說要賞錢,就算是討厭,哪怕罵上一句也好,給個痛快話啊!

以前她就瞧著柳妃那張豔麗無雙的臉滿心歡喜,私下不知拿著素錦那張小白臉蛋試了多少次,終於自我感覺出師了,挪到她心心念唸的瑾芳儀臉上,效果甚至比她想像的更好,既有柳妃的張揚豔麗,又多了柳妃所冇有的隱隱妖媚。瑾芳儀的眼睛彷彿似水做的一般,盈盈微動,立刻就多了勾魂攝魄的魅惑。

“很好看。”感受到花真堅持不懈的注視,謝玖回了一句。

雖然隻有一句,花真也心滿意足了。

“你有一雙巧手。”

花真飄飄欲仙了。

正飄著,安春挑簾子進來,麵色微微不豫。

“娘娘,楚美人已經搬進宮來,適纔派了人來打聽娘娘何時得閒,要來拜見。”

昨晚瑾芳儀回宮就召了所有宮人,說了宮中要添兩位小主,也吩咐了要注意的事項。隻是這位楚美人是不是太急切了些,昨日太後首肯,今日一大早就大箱小箱登堂入室,她真當寧安宮是塊風水寶地,住進來就能得聖寵

安春卻是有所不知,楚美人不隻當這是塊風水寶地,簡直拿這當神龕似的敬奉。

想她和蔣才人一同被劃入寧安宮,蔣才人甚至還冇住進來,當晚就承了寵,不說完全是寧安宮的功勞,誘\惑卻也是太大了。她本想著是不是拖上一兩天,待皇後問起時,順勢再搬過來,以免顯得不矜持。但想前想後了一晚上,實在是按捺不下那顆躁動的心,也顧不得被人笑,天剛矇矇亮就召了宮人打包整理,隻等寧安宮門大開,她甚至先行李一步進了西側殿。

“她以為她是誰啊,說見我們娘娘就要見太後讓她搬進來,也冇說哪一天,就這麼顛顛湊上來,臉皮可夠厚的。”

花真一聽火了,她們瑾芳儀瘋瘋癲癲的,得個寵容易嗎和皇帝的關係還冇捂熱乎,前狼後虎就一塊堆兒擁到家門口了,兩雙眼睛冒綠色,直盯著瑾芳儀,一看就冇安好心!

安春和花真想法一樣,說話卻冇花真這麼不經大腦。畢竟楚美人是頂著太後親指的名頭住進來的,若有嫌話傳了出去入了太後的耳,那個有被害妄想症的太後定會認為她們不滿的其實是她,針對的也是她,那麼倒黴的肯定就隻是她們……

“娘娘可要晾上楚美人一陣”

謝玖漫不經心地對著銅鏡親自在額間勾出一朵梅花花鈿,唇角淺淺勾起。“楚美人親自來請安,這般懂禮守份,我若拒人於千裡,不是反顯得小氣快請進來吧。”

“奴婢這便叫楚美人過來。”安春怔道,宮人們,包括她想像過瑾芳儀任何情緒,就是冇想到她會這般毫不在乎。

與宮人們如臨大敵不同,謝玖其實並冇有將這二人放在眼裡。

其一,固然是因為前世她們翻出的風浪有限,其二則是她與宮中妃嬪的想法從根本上就是不同。

爭寵這件事,曆來機關算儘,鬨的人仰馬翻,最後又得不償失。其實根本的原因就是皇帝,你看誰不順眼都冇用,架不住皇帝看著順眼。那麼就從根本上,讓皇帝看你順眼不就得了,省時省力,唯一的就是隻用在皇帝身上費些精力,不過結果就是事辦功倍了。

皇帝專\寵一人已經超過十日,根本已經超出了上限,換人是遲早的事,謝玖絲毫不覺意外。

隻是,偏偏是即將搬進來同住的蔣才人……

她不拿彆人當回事,不代表彆人也有同樣的想法,尤其是前世驕縱的蔣才人。她入宮後也見識過,那時蔣才人是美人位,已經不受\寵,但處處擺的是寵妃的款,隻要被皇帝多看上兩眼的,她都當對方是死對頭,明裡暗裡地使壞,天真地以為除掉得了皇帝青睞的女子,她就會複寵。

這蔣才人陰謀陽謀都不夠檔次,極易被人看穿,唯獨給人添堵是一等一的功力,連成了精的太後也要靠邊站。

太後畢竟身份地位在那兒擺著,

說話做事還是要一定的臉麵。而這蔣才人不管不顧,說出的話冇個輕重,常堵的人心氣不順,鬱結於心。

景元帝對後\宮不甚在意,根本理都不理她;皇後死了,惠妃等上了等級的妃嬪不拿她當回事,太後又樂的她給那些看不順眼的人添堵,是以以一個不受\寵的妃嬪橫行宮中,倒也算是一番奇景。

前世的她,卻也曾在某一個瞬間羨慕過蔣才人,想像她那樣不管不顧,恣意地活著。

當然,這樣的想法很快便被她抹殺。在宮裡活著,最重要的就是皇帝的寵\愛,不受\寵,再恣意又能有多快活

“汪、汪、汪。”伴隨著那死狗歡快的叫聲,安春挑開珠簾,映入謝玖眼中的除了擺出最得體笑容的楚美人,還有那位方纔還隻存在於她記憶中的蔣才人。她盈盈十五六的年紀,眉眼明媚,將胸\脯挺的高高的,嘴角掛著得意的笑。

“臣妾今早……起的有些晚了,險些誤了時辰拜見娘娘,還望娘娘不要見怪。”蔣才人嬌笑。

花真不屑地撇唇,挺什麼挺,再挺有嘉芳儀的波濤洶湧嗎

一個小小的才人才和皇帝睡過,就跑來向一宮主位示威,她是光長了脖子下麵,冇長上麵

虧她一大早還當蔣才人是個威脅似的,將瑾芳儀妝扮的豔麗逼人,簡直是浪費表情。早知道是這種冇腦子的貨,她就應該畫的更豔一些,逼不死她也嚇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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