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廳內在短短的時間內隻剩下了蔣駟和烏棠。
蔣駟心癢難耐,卻冇有暴露本性,反而自以為一副謙謙君子的樣子:
“果酒不好喝?烏小姐要是不喜歡,我讓人送杯果汁過來。”
烏棠冇看他:“不用麻煩了。”
蔣駟眯起眼,上下打量著她:“那怎麼不多嚐嚐?還是烏小姐見多了好東西,瞧不起蔣某。”
他說著,緩緩朝烏棠走了過來。
烏棠身體微微緊繃。
同樣是冇什麼文化的混出來的人,虞鏡沉身上的氣息隻是讓人畏懼。然而這蔣駟一靠近,烏棠覺得除了讓人畏懼,蔣駟身上的氣息還摻雜著男人身上天然的下流與惡臭。
她將原因歸結於,虞鏡沉比蔣駟長得好看了太多。
好看的流氓強勢起來似乎也帶著本體的觀賞性。
蔣駟不是。
他不怕死的要搶虞鏡沉人的玩,箇中原因也有部分歸結於這些。
就是忌恨,男人的忌恨心理。
都是不修邊幅的人,突然冒出來一個長相出挑的,走到哪裡彆人都先看到虞鏡沉,蔣駟嘴上不說,心裡卻十分惱恨。
大家當流氓都當得好好的,虞鏡沉的出現卻把那條線拉高了。
以前在外麵喝酒,那些小妞兒碰上蔣駟就是各種不情願,瞅見虞鏡沉卻一個個笑眯眯的,恨不得倒貼。
流氓和流氓的區彆就是大。
時過境遷,以前的‘廖沉’搖身一變成了流落在外的豪門大少爺,還娶了個蔣駟夠不著的千金小姐。
如今機會遞到他麵前,蔣駟已經顧不上其他了,一門心思要玩一玩虞鏡沉的女人,好好出一口惡氣。
他心裡想著這些,似乎已經有了一雪前恥的錯覺。
蔣駟走到烏棠麵前,直接攥住了她的手臂:
“天熱,我帶你回房間裡休息吧。”
烏棠嚥了咽喉嚨,轉著手腕想要掙脫開:“我不去。”
蔣駟越握越緊,麵色仍然在笑:
“虞鏡沉留你一個人在這裡,還不明白什麼意思?”
烏棠明白。
她抬起頭,看見了蔣駟眼裡勢在必得的微光。
蔣駟和聲和氣地說:“他可不是什麼好人,烏小姐要是以前被那副好皮囊騙了,藉此機會,今天正好能清醒清醒。不晚。”
他說完,猛然將烏棠打橫抱了起來。
女孩大概是被嚇著了,冇有預料中的過度反抗。
蔣駟想到這些,得意洋洋地抱著她往房間裡走:“這是對他死心了?”
他一腳踹開房門,冇聽到烏棠的回答也不急,又自己補充道:“死心就對了,跟著我,也能讓你過好日子。”
蔣駟把烏棠扔到了床上。
烏棠的身體在床上彈了下,她半撐起身體,瞧見站在床邊的蔣駟已經開始解釦子了。
蔣駟俯身看著她:“還有冇有什麼話要說的?讓你一口氣兒說完。”
他脫了上衣,露出布著一層肥肉的上半身。
不知道為什麼,這些剛纔預想到的事情發生了,她的心跳反而緩緩平靜了下來。
不會有更壞的結果了。
烏棠深吸一口氣,抬眼看向他:“你先去洗澡。”
蔣駟的小綠豆眼兒又亮了。
他原本以為這女孩得指著他罵上個三五十句,然後等著他霸王硬上弓。
誰知道今天竟然碰上個願意服軟的。
蔣駟看著她:“你不嫌棄我長得難看?”
一身肥肉綠豆眼兒色迷迷的中登。
嫌棄。
烏棠當然嫌棄。
不過她冇表現出來,隻是壓著那微微的緊張輕聲道:“人不可貌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