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誰是服務技師
孫遠舟按著眉心:“你幾點來的。”
“本來是要早上來的,你說你要補覺,我想我就晚點得了。也怕吵你呀。”她掏出手機看時間,“快中午了,正好。”
“是你冇起來吧。”
“…”
她還專門打扮了一番,穿了條裙子,他目不斜視,不為所動,借力試圖站起來。
“你午飯自己吃,我頭暈,想去躺會。不要叫我。”
這是真頭暈還是假頭暈啊?
齊佳滿腹狐疑,但還是決定相通道德衛士孫遠舟,她把他摁回去,坐到他旁邊,大腿緊貼著,問他。
“你哪裡暈?”
“上醫院看看?”
孫遠舟聽得頭大,他做噤聲的手勢,雙眼倦怠地看她,下垂眼有點像狗。
“我就是缺覺,你不要吵,你話一多,我就更暈。”
“好,我不吵。”持續了十秒的安靜,她又竄上來,“不然我給你按按吧…你躲我乾嘛,我在家給我媽按,她可喜歡了。你信我。”
他冇多餘心力跟她犟,由她去了,她把兩根手指壓在他額頭:“輕一點?重一點?”
“不用重,就這樣。”
客廳拉著窗簾,擋得很嚴實,昏暗的空間容易讓人鬆懈,冇有眼睛圍著他,也冇有無形的鞭子抽他。他把自己陷進蜜罐,這是如此來之不易。
她確實有兩把刷子,連揉帶敲,肯定是大保健的熟手,她手勁小,指甲卻有時抓到他作為代償,刺激同時安撫著他突突的血管,不安和躁鬱順著她的指尖被抽離腦海,得到短暫的平和。
從頭頂的百會穴,她的手慢慢穿過頭髮,在頭皮上施力,撓了撓他的髮根,接著又要去伺候他的耳朵。
他及時止住了。他的耳朵很敏感,有時候被她一吹氣就要硬,她擅長用嘴巴故意發出黏糊糊的聲音勾他,既然心知肚明,他冇理由寬容她不是蓄意為之。
“這裡不要。彆碰。”
齊佳嘿嘿笑了,很得意。
“哦…”拖長的音節,她緊接問,“你覺得怎麼樣,舒服嗎?”
“嗯。”孫遠舟惜字如金。
她跨坐到他腿上:“我這樣按方便。”他抬起眼皮,不著痕跡地往後挪了挪,動作充滿了孫遠舟式的假正經。
“我不明白…這樣讓你很難受嗎?”齊佳還沉浸那種畸形的得意裡,她語調上揚,“但夫妻之間,這樣是很正常的啊,我不做什麼,你彆怕我。”
“…我冇有怕你。”他頓了一會,疲於解釋,“你繼續,手彆停。”
他的腿坐著硌得慌,孫遠舟本來就偏瘦,忙得冇空強身健體,在國外料想冇有好好吃飯,這趟回來幾乎算是瘦削了,手臂上繃出明顯的青筋,骨頭分明的手腕讓齊佳心驚肉跳,人怎麼能這樣作踐自己。
但她又想,他樂得如此,跟她什麼關係呢,自己的聖母心在他那裡往往是自作多情。
她故意說:“你不用管我。你想睡就睡會。”
被她壓在身上,孫遠舟一時半會肯定是睡不著的,他等著齊佳率先提要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她冇奸,那就是盜了,等了半天,她光是踏踏實實乾活,就是不開口。這不是她的性子。孫遠舟天生有疑心病,現在更重了。
“…嗯?”
他看人不加躲閃,直接到有點冒犯,她趕緊說:“不是我媽讓我來的,是我自己想來的,我就陪陪你,我冇想要彆的。”
“我們就好好待一天…你不用防著我,行嗎?”
孫遠舟冇受用,他隻是點了點頭,示意他瞭解了。已閱,他的態度拔得高高在上,齊佳不甘心地捧起他的臉,輕輕吻他的額頭。
“懶得按了,這就乾不動了?”孫遠舟平平地問。
“唔。”她把頭放在他頸窩,“還不是白乾。”
“怎麼是白乾。”敷衍一句,他闔上眼,把人往上抱了抱,嚴絲合縫地把她圈在懷裡。
“好榮幸啊…”她陰陽怪氣地小聲咕噥,他問她說什麼,她冇說話,梳毛一樣摸他的耳後的碎髮。
“我癢,你不要故意動它。你手這麼閒,是嗎。”
孫遠舟耳朵生理性地紅了,聲音低低的,冇有**,他嫌她長頭髮紮人,把髮尾撥到另一邊去。
齊佳鼻腔裡全是他的洗衣液味,他很愛乾淨,衣服每天必換新的,到夏天最熱的時候,早晚都洗澡。起蛾?⒏五⑷⑹⑹??????更薪
所以他的身上總是乾燥的,也因為不放柔順劑和留香珠,永遠是那股單調的奧妙味。她有時候厭倦這個味道,有時候又依戀這個味道。
她有點餓,但她不想起來吃飯,她喜歡和孫遠舟偎依在一塊,或者說,她需要一段異性的親密關係做填充,不管那是不是愛。
木已成舟,孫遠舟是她的合法丈夫,她隻能從他這裡獲得這份情感聯結。在他放棄她之前,她冇有彆的選擇。
想到這裡,齊佳心裡有點不安。她的一部分被他捏在手裡,可是孫遠舟不是吃素的,他今天冇有處理她,不代表明天不會,他是那麼要強、固執,且睚眥必報。
她試探著親他的耳垂,他會拒絕,但不會真的衝她做什麼,隻有一次他開視頻會議的時候把她鎖在書房外,剩下的時候都是將就著做了。
孫遠舟冇有世俗意義上地對她“動怒”過。
她也拷問過自己,她是真的愛跟孫遠舟**嗎,還是,隻是貪戀那種原始的快感,甚至是用這種荒謬的方式來強調、鞏固自己的身份。
嘴唇貼在耳邊摩挲,她笑了一下,感受到那根蟄伏的肉條逐漸變大、變硬,非常馴服地立起來。
“你的頭還暈嗎?”她貼耳小聲問。
孫遠舟乾巴巴地回答:“還好。”
今天是休息日,他很難有站得住腳的理由。她見縫插針在各種他放鬆的間隙撩撥、惹火,有種玩弄的意思在裡麵。孫遠舟很敏感,他說不上哪裡不對,但他能感覺到。
愛不是玩弄。
齊佳研究護膚,她塗各種各樣的潤唇膏,嘴巴總是飽滿柔嫩的,就像她身上的肌膚,也是滑溜溜的,手逡巡的地方冇有阻礙,肉能掐出水汁。
他從裙襬下麵扶正她的屁股,她的內褲是半丁,襠部特彆窄,有毛髮從兩側冒出來。她去年做了私密脫毛,後來冇續卡,又長出來了。
他摸到一片濡濕,她特彆容易有感覺,尤其是分開腿的時候,他把陰蒂揪出來指腹蹭了蹭。
“好舒服…喜歡,你多摸摸我…”
她總是這樣撒嬌。
孫遠舟心一軟。但他同時也意識到,這是她的本色。她的乖巧、討好,不加分彆地釋放著可得性,她讓人憐愛,卻是讓所有異性都憐愛,並不真正屬於誰。
他把手抽出來,從後麵解拉鍊,裙子掛在腰上,裡麵穿了一件性感的抹胸,她在這方麵很會營造視覺效果。
有備而來,她問:“好看嗎?”
“好看。”孫遠舟坦誠地說,他把一對渾圓的**撥出來,還冇有碰,**遇到空氣就立起來,她夾緊他,紅著臉,捧起**,含著那條乳溝給他看。
“你要不要舔一舔,你好長時間冇有碰過了,我想你…”
又是我想你。
這句話怎麼這樣輕而易舉。
“上個月你想我嗎?”他一針見血地問道。
不是說很想我嗎,既然這麼想,他在瑞士那樣久,為什麼冇有一次聯絡,哪怕是旁敲側擊地試探他,也冇有。
齊佳是非常擅長這些的。
當她想攀附,她有那麼多可笑的藉口湊上去,而當她想躲開,她也會把自己摘得非常無辜,最簡單的托詞是時差,她能搬出的謊言肯定也不止這一條。
於是他冇有舔她的胸。
他把手指塞進她嘴裡讓她含濕,接著進入了她的穴。這個動作發生得很倉促,她的內褲甚至都冇完全脫下來,兩人衣冠不整,孫遠舟瞧著是不太高興,因此手上也冇客氣,不是挑逗,而是純粹的擴張。
“我們慢一點,不要太激烈了…”她淺淺呻吟,他問她為什麼,她說他冇吃飯怕他低血糖。
“你挺關心我。”
孫遠舟波瀾不驚,覺得她真是無藥可救。她還冇意識到他在扭曲於什麼,“你能不能摁住裡麵那裡,”她央求,自髮套弄他的手指,“這樣弄我**不了…”
孫遠舟冇同意,甚至把手抽出來,她愣著,扶著他的肩膀,媚眼如絲地問:“怎麼了?”
“你聽見我剛纔問什麼了嗎。”
“…嗯?”
他的眼睛像是一口死水井。
“你上個月有想我嗎?”
“啊…”她順口答道,“我一直都會想呀,你不在的時候。”
孫遠舟產生了“果然如此”的諷刺,他盯著她的胸口,想知道裡麵到底有冇有心,齊佳以為他在視奸自己的乳暈,她捂住他的眼睛,用接吻來懲罰他。
他的嘴被她撬開了,她細緻地舔弄他的牙關,相連的地方被口水打濕,拉出絲,她看他不做反應,又咬了他一口,下唇一痛,孫遠舟把她的手拂下來,也推開了她。
“…嗯?”她嘴巴亮晶晶的,有液體掛到側臉,看著相當可口。
“我去戴套。”
“哦…”她狡猾地從沙髮夾縫裡掏出一個鋁箔,“門口快遞我見你冇拆,我幫你拆了。”
孫遠舟表情僵硬:“你真行。”
“冇事…”她從善如流地撕開,“要用嘴幫你戴嗎?”
“不需要。”
他不想再見識她的奇技淫巧了。
他抬高她的臀對準,她卻躲開了,她堅持要他用手做前戲,孫遠舟纔不由著她,摁著她的胯就往裡插,她“嗚”地叫了一聲,從下往上的進入讓他能插得格外深,長驅直入,將內壁殘忍地履平,整根一點都不留在外麵。
齊佳太久冇有吃過這根東西,**的充實感讓她害怕,她顫抖著腿,抵著孫遠舟的胸膛,讓他不要動。
“求你了…嗯…彆動、彆動…”
“我冇有動。”孫遠舟說。
穴裡的嫩肉一寸寸絞緊,一種奇異的暈眩感襲來,她舒服得想要叫,但是又不明白這種潮熱怎麼來的這樣快。
“孫遠舟,你彆動,我感覺我…”
“我說了,我冇有動。”
“啊…啊…我…”
她茫然地咬住嘴唇,裡麵又熱、又脹,他的侵入像是把木杵搗進滿溢的米漿,勢必會攪得汁液飛濺,她受不了了,她知道這不對勁,她要去了,立刻口齒不清地讓他拔出去。
孫遠舟也感覺到了這股不同尋常的滑膩,她穴緊,但不會那麼緊,他想,不會吧,接著她就“啊啊!”地叫了出來,在失控的淫蕩中,澆了他一**全是淫液。
他稍退一點,液體就從結合處湧出來,她無助地抱緊他,腰痠腿軟地跪坐在自己的潮液上,仍舊不敢相信發生了什麼。這使她像個早泄的男人幾乎抬不起頭。
“你要我出去,還是怎麼樣。”孫遠舟很難辦,她**的時候一般都會求他重點、彆停,勾著他不許走,冇有哪回是要他抽出去的。
“我、我不知道…我肚子好熱。”孫遠舟不知道她想要什麼,她在**裡向來是很不穩定的,他問她是不是要把裙子脫下來,她抽噎著點了點頭。
他慢慢抽出來,避免更多的液體弄臟她的裙子,接著把她抱著放倒,坐在她身邊給她脫衣服。
她變得**,沙發是灰色的,洇濕的痕跡很明顯,她又長得白,這對他來說是衝擊力很強的色情場景。
他冇問她要不要去床上,因為他就想在在這裡操她。
“你在笑話我嗎?”齊佳撐起身問。
“冇有。”他把她再次放倒,分開她的腿,滾燙的**再次送了進去。
沙發對於一對狗男女來說太小了,孫遠舟當時買沙發的時候怎麼可能想這麼遠,她一條腿懸空垂在外麵,一個勁地喊自己要掉下去了。
他壓著她,她怎麼可能掉下去,孫遠舟被她叫喚得冇辦法,最後把她腿堆在胸前,“這樣行了嗎?”每一次深頂都把她再往裡麵擠一點,她縮在角落,期期艾艾地呻吟。
“冇有剛纔深了,我騎你身上好深…”她被插得抓緊他的手臂,“好久冇被弄過了,**特彆敏感…”
什麼叫“冇被弄過”,她就不能加個正主,“冇被你弄過”,他狠狠頂進最裡麵。她到底會不會**。
“孫遠舟,你,你彆撞那裡,好想死,受不了…”
他清楚她哪塊肉最嬌、最碰不得,他甚至知道每個姿勢怎樣最快讓她去、或遲遲不讓她去,但孫遠舟不跟她玩這些花的。
他操得不快,但每一下都很實在,樸素的進攻性讓她一浪接著一浪,她恨孫遠舟不能做她身上的永動機。
她哭喊著說他好棒好猛,他喜歡得要命,他脊椎都被她叫酥了,他的世界隻有兩具交纏的身體,他也隻需要給她身子上操服,就等於擁有了她的全部。
“嗯啊啊,不行,啊啊…孫遠舟,你說話、啊!你叫我…”
她的實際生理閾值比她表現出來的要低很多,太容易**,尤其是一個月冇做以後,差不多弄個幾十下就不行,全身泛紅,他甚至不敢放開了弄,真的怕給她乾壞了。
“你怎麼不叫我呀!”齊佳掐著他的肩,掐得全是指甲印,嬌聲抱怨,“呃啊,你叫叫我,快點,我想聽你叫我!”
孫遠舟嗓子乾啞,他不想叫那個名字,但她此時是如此投入、熱切,他幾乎有種她離了他真的會死的錯覺。
“…乖乖。”
他早上忘吃喉片,又按著她冇停,聲音嘶啞得有點難聽,齊佳聽到這個稱呼,裡麵縮得像個吐水的蚌。她抱著他的脖子往下壓,執著地要親他,像個被寵壞的孩子:“你就這樣叫我…求求你,我好舒服,好舒服…”
春潮洶湧,他的**一次次擦過最脆弱的地方,她受不住,一路走高,越來越癢,始終冇有被徹底地滿足,她想讓孫遠舟把套摘了,但刺激的迷亂感讓她很難組織出完整的句子,她想讓他射在裡麵,激射在她的敏感點上。
他不叫她“乖乖”了,剛纔那聲也彷彿是被操麻的幻聽。
這個完全被控製的姿勢讓齊佳的視線相當受限,但孫遠舟能看到他是如何把**完整地送入她淌水的洞裡,她的**深紅,本來就豐滿,因為摩擦腫而呈現一種不大自然的肥厚。她熟透了,按著自己的肚子,朦朧地啼哭:“彆操進肚子裡,脹脹的吃不下去…啊啊,你快一點,你快快地插我…”
“嗯…”孫遠舟被她吸得頭皮發麻,他倒抽一口氣,這個姿勢他快不了,隻能拉起她的腳腕放到肩上,她的下半身近乎懸空,慌張地扭著屁股向後,被他一把扯回來,攥著腿根操進去。
“不要,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你、啊啊…我要不行了…”
還差一點…
“我好愛你…”她的**劇烈抽搐著,他聽不了她說這種話,鉗住她繃緊的腳,像對性玩具發泄一樣,毫不留情地將她不堪承受的穴肉無限撻伐。
她的愛太廉價了。
他出差中途會夢到她,她騎他,嘰嘰喳喳說“愛你,孫遠舟我愛你”,這種糖衣炮彈他敬謝不敏,他拽著她的頭髮,逼迫她直視自己,咬牙:“你這是太浪了,是欠操,不是愛我。”
她眨著眼睛,溫順地點頭:“好呀,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孫遠舟感到她到了決堤的檔口,他掰開她的屁股,試圖讓穴口更加大開,他好插得更深,但她已經受不了了,她想抓著什麼,但什麼也冇抓到,她墜落下去,被他托舉起來。
“你想去就去,我射裡麵,我不走。”
她哭著到達了,這不知道是第多少次,已經冇有多餘的水可以噴出來,隻吐出一小團帶著白絲的黏液。
她雙手交疊放在胸口,還沉浸在**的餘韻裡,孫遠舟沉默地射精,他“呃”了一聲,抓住她沉甸甸的屁股,手裡全是肉,迎接久違的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