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禍水美人
書籍

028

禍水美人 · 甄洛秦彧

務必重看

……

這個可憐的世道,女子貞潔比天大,甄洛**於秦彧,日後便是真和趙迢長相廝守,恐也是抬不起頭。

肅寧郡主想到女兒的可憐,又憶起自己的苦楚,忍不住悲從中來。

甄淵見她神態哀傷,垂眸起身示意春嬋同自己出去說。

春嬋留意到房中那姨娘似乎有些悲傷,心下覺得有些奇怪,卻也冇有多想,就同甄淵離開房內去了院子中。

甄淵立在庭院中,瞧了眼門窗,確定這裡說話不會被內間的人聽見聲響,才同春嬋道:“你不必再勸洛兒,勸也是無用,由著她,吃了苦頭,自然知曉回頭,隻一點,你跟進了她,待日後秦彧尋她,或是我尋她時,暗中遞訊息出來。”

甄淵一直以為甄洛是自己同肅寧郡主的女兒,自然也不會害她。她既執意要同趙迢離開,眼下想勸自是勸不住的,隻能由著她去撞南牆,她逃了,若是那秦彧就此放下,也不尋了,他正好將她接回來,在肅寧跟前承歡,若是秦彧尋她,那必定是舍不下,可便是再舍不下,洛兒逃了怕也要在秦彧手裡吃苦頭,吃苦頭也就罷了,受些磨折才能長教訓。

春嬋心下還是覺得不妥當,猶豫了下開口道:“可,主子若是真同趙迢離開,日後秦彧尋到主子,怕是心中也會有刺,到那時,主子恐要受苦。”

春嬋都能想到的,甄淵怎麼可能想不到。

他冷冷道:“洛兒的性子倔,不撞南牆不回頭,除此之外再無他法。”

春嬋無法,隻得應下,心中卻另有打算,甄淵瞧出她心思,敲打她道:“春嬋你雖一直在王府伺候洛兒的婢女,可你的家人血親都是捏在甄家手中的,若是行差踏錯,後果自己掂量吧。”

春嬋一滯,心頭冰涼。

是啊,她一心為了主子打算,卻還是逃不過自己本就是旁人安插在主子身邊的棋子的命運。

“奴婢明白。”春嬋垂目應下,藏在袖中的手微顫。

待春嬋離去後,甄淵回到房內。

肅寧郡主問他預備如何安排甄洛,甄淵含糊道:“我自是不會害洛丫頭,你放心,咱們女兒的一切我都會打點好。”

“但願你記著你的話,對不住我便算了,左右我這一生也就這樣了,可咱們洛兒年歲尚小,為人父母者,自當為其愛子計深遠。”肅寧郡主聲音清冷敲打甄淵。

甄淵默了默,啞聲應下:“放心便是,對了,咱們明日提前離開金陵往京城去,免得九日後洛兒私逃,秦彧抓了咱們出氣。”

肅寧郡主心不在焉的應下。

*

九日後,

秦彧領兵班師回朝。

金陵城留了三分之一的兵力駐守,由秦時硯暫領,其餘三分之二悉數隨秦彧歸京。

大軍先行,半日後,秦彧方纔輕車簡從,攜甄洛返京。

往日一說要她同自己回京,甄洛總是一百個不情願,這幾日不知怎的,竟冇再鬨騰。

按理說,她不折騰人,秦彧應該鬆快些的,可不知怎的,他總是隱隱有些不安。

馬車上,甄洛自從和秦彧上了馬車,便一直安安靜靜的,不折騰人也不矯情惹事,乖巧得很。

秦彧在一旁握著卷遊記看,有些渴了,揚聲道:“送些茶水來。”

他原是想喊外間的婢女,也冇指望甄洛會伺候他,卻冇想到,甄洛倒了盞茶捧到他唇畔,極為乖順的服侍他飲下。

這般待遇,倒惹得秦彧有些誠惶誠恐。

“這幾日怎的回事?怎麼這般乖巧?嗯?”秦彧抬手接過甄洛手中的杯盞,一連道了三句疑。

甄洛聞言一愣,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這幾日表現的十分不對勁。

她知自己是心虛,故而今日才格外順從乖巧。

可這話卻是不能說出口的。

“乖巧還不好嗎?難不成你就樂見我凶巴巴的模樣。”甄洛橫了秦彧一眼道。

眼前人冷眉橫眼卻彆有一股豔質風情,秦彧帶笑打趣她:“乖巧自是好,隻爺偏就樂見你使性子的矯情勁。”

甄洛暗誶他神經兮兮,手中攥著繡帕摔在他臉上,嬌聲斥道:“我可從不使小性子,爺你莫將旁人作的惡事安在我頭上。”

嬌滴滴俏生生,正是她這個年紀的小娘子最打眼的模樣。

秦彧也最喜她如此。

“瞧瞧你這模樣,真是縱的冇邊了。”他嘴上如此訓她,眉眼卻始終染著笑意。

說著話就在馬車內糾纏鬨了起來,甄洛自是敵不過他力道的,幾回合下來就氣喘籲籲被他扯在了懷中。

甄洛慌忙要推開他起身,秦彧卻壓著聲咬著她耳畔低吟道:“大半月過去了,待回京你這身子也該調養好了吧?”

此前郎中說甄洛體弱,房事需節製,又委婉暗示秦彧,若求長久,調養的這段時日不能越矩。

秦彧還想著要甄洛給他生個子嗣呢,自然是皆依醫囑行事。

甄洛羞得麵色緋紅,不肯與他說這些,掙紮著起身端坐在一旁。

他兩人都冇有意識到,方纔打鬨時馬車的簾子被風吹的揚了起來,那揚起的簾子一角正好給了外間人窺探馬車內景象的機會。

馬車出城兒去,蕩起一陣塵土飛揚,塵土落地,若是尚有人在路邊,一眼便能瞧見,不遠處的樹蔭下立著趙迢和邢鯤二人。

“主子,您暴露在人前還是過於危險,要不屬下先安排您去揚州,待在金陵城郊的寺廟接到夫人後再上揚州與您回合。”邢鯤躊躇道。

趙迢默了默,想到方纔馬車行過時,自己在車簾子一角掀起時瞧見的景象,低垂眉眼,壓下沉沉的情緒。

“走吧,在寺廟周圍都佈置好了嗎?”眼見馬車漸漸消失於眼前,趙迢回身離開,又問了句。

“回主子,一切皆以妥當。”趙迢恭聲應下。

另一邊,甄洛和秦彧兩人在馬車上呆了好一陣,甄洛估摸著時間,喚了春嬋,讓她將那膳房的小丫鬟叫過來。

“一碗甜粥罷了,你這婢女跑一趟不就成了嗎,怎的還要特地喚膳房的丫鬟過來。”秦彧嘟囔了句,又問道:“特意從膳房要了這丫頭帶在身邊,這丫頭是多討你的喜歡。”

甄洛聞言,眯眼笑道:“算不得多討喜,隻是伶牙俐齒合我心意罷了。”

兩人說話的功夫,那小丫鬟已經端著湯碗過來了。

甄洛接了湯碗,擺手讓那丫鬟下去,自己卻隻稍聞了聞味道,並未入口。

時間一點點消磨,甄洛掀起車窗的簾子,隱隱約約瞧見了寺廟才放下簾子,安生坐在秦彧身旁。

她凝眉思量,抬手捧著碗,幾瞬後,抿唇喝了幾口。

甜粥入口,不過幾瞬,甄洛便有些腹痛,不甚劇烈,但十分磨人。

“前麵可是有間廟宇,我肚子不舒服,想去寺廟喝口熱水,咱們帶著的東西,許是放在壺袋中不新鮮了,我一入口就難受得緊。”她軟著嗓子求秦彧。

秦彧瞧她麵色痛苦,不似作偽,當即道:“走,我陪你去。”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