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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限撕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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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極限撕扯 · 大散關1968

郭大煜出發了。

一艘旗艦,兩艘護衛艦,和五艘驅逐艦,總共四千人,但是軍力隻有和他一起過了魏公嶺生死關的那一千人。

為了保證軍力上的絕對壓製,在訓練期間他還安排研製了一批武器,比如肩式火箭筒,重機槍,小山炮,還有為數不多的狙擊步槍。不得不說,經過大紅崖科技的洗禮後,誇父星本土人也像是覺醒了一般,他們中有很多人隻要有機會有條件,就會拚命縮短兩個文明之間的技術差距。這些東西,郭大煜隻是說了個大概,畫了幾張不倫不類的草圖,當然他也提供了一些大紅崖的書籍。然後,這些武器就像眉像眼地製造了出來,列裝到了部隊之中。

杭致遠的團隊和敖伊林合作,已經在最短的時間內用上了衛星地圖,這次航行註定要比之前順利得多,再加上敖伊林又找到了一種新型的釷基燃料,並且已經作為未來大型船舶和大型運輸車輛的基礎燃料來大量生產,敖伊林和莫小卡按照他們自己的思路來設計了新型發動機,這使得航速得以很大提升。他們隻用了二十天就到了杜憲達的北侖河穀基地,那裏已經被命名為杜承宗和杜憲達應天城。除了前前後後過來的一萬多天坪人,還有附近的幾個部落組成,雖然還沒有完全貫通,但城市的雛形已然具備了,將近十萬人的規模,是北扶搖大陸的首都。

郭大煜到達應天城後,先聽取了杜憲達的作戰詳報,指出杜憲達可能忽略了一個問題,從始至終都沒有和南大路的人有過交流溝通,一見麵就是刀光劍影,這可能會導致今後可能真的隻能兵戎相見了,因為對方已然產生了敵意。

在應天城,郭大煜檢閱了杜憲達的部隊後,把兩支部隊合二為一,組成了一支五千人的“集團軍”,然後又補充了四艘船進來,仍然選擇海上南征。

蔚蘭亭同意了吳鍾宥的申請,但沒有讓他去皋蘭大陸,而是讓他去鳴戈大陸擔任總負責,因為皋蘭大陸還可能會有戰事,而鳴戈大陸則相對安全得多,吳鍾宥在搞宣傳發動方麵的過人之處是盡人皆知的,他去那裏也算是發揮特長了。

於是,在郭大煜出發五天後,吳鍾宥帶著報名參加鳴戈大陸的四千名誌願者出發了,總共隻安排了一千人的軍隊隨行擔任保衛工作。

出發前,他去找朱莉告別,朱莉在知道鈴蘭和他的關係之後,似乎對他又要親近一些了,而且還時不時和他煲起了電話粥,使得他們之間的關係比鈴蘭來到之前曖昧了很多,這倒讓吳鍾宥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但鈴蘭到了天坪之後已經一改之前對他的嫌棄,當上了一個可圈可點的無可挑剔的妻子,吳鍾宥的之前對朱莉的那些想法,已經被圈禁起來了。

那個讓他朝思暮想的朱莉,現在隻能作為朋友了,但是又比朋友多了一層意思,要不然也不會專門和她告別。在天一飯店的雅間裏,朱莉和他對麵而坐,用從未有過的那種眼神看著他,眼若媚絲,吹氣若蘭,一顰一笑都像是在誘惑他,看得吳鍾宥有些恍惚。

朱莉柔聲問:“還回來嗎?”

吳鍾宥說:“我不知道,也許回不來了,至少三五年吧。”

朱莉唸叨著:“此去經年,應是良辰美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我之前知道你的情意,但有些不為人知的原因,所以辜負了你,對不起!”

吳鍾宥說:“其實不說破好些,即使鈴蘭和我重歸於好,但我仍然還記得當初她是怎麼對我的。你現在這麼說,我心裏又有些蠢蠢欲動了。這很滑稽,不是嗎?”

朱莉說:“明天會怎樣,誰說得清楚呢?我如果當初答應了你,你就會變成第二個袁野,但袁野能,你不能!”

吳鍾宥有些頹然,和朱莉碰杯之後,他幹掉了杯中酒,就那麼癡癡地坐著。良久,他站起身,說了一句:“太遲了!”轉身走了。

出門的時候,他有些搖晃,像是在奮力掙脫一種什麼羈絆似的,但他終究還是沒有回頭。魏公嶺上的斜斜射過來的最後一抹陽光灑落在街道上,他的身影拖得老長,像一種永別的惆悵。

吳鍾宥的出發,也是從園區碼頭走的,袁野把他送走後,去找了敖伊林,他需要和他好好交流下。因為敖伊林白天忙得不可開交,回家之後全心全意陪著小卡和兩個孩子,閉門謝客,即使是袁野的鄰居,也很少看到他出來走動。所以他隻能去園區找他,上次找他被郭大煜和杭致遠的歸來阻斷了。

敖伊林說,晚上吧,今晚去我家,咱們喝兩杯,叫上杭致遠。

當晚,袁野、敖伊林、杭致遠三對夫婦很罕見地聚在了一起,看著敖伊林和莫小卡的兩個孩子那麼活潑可愛,紫然不住拿眼色示意杭致遠,杭致遠喝得高興,根本沒有留意。

敖伊林說,現在他能肯定的是,有一種叫“基於規則的宇內秩序”在主導這一切,比如他腦子裏有很多推高誇父星文明的現成技術,但隻能被禁錮在自己的思想範圍裡,莫小卡也一樣,他們即使能運用那些技術,但仍被遮蔽著不可能被袁野他們掌握和運用,甚至連從敖伊林莫小卡嘴裏說出來都不會被他們聽見。他自己的理解是可能他的母星已經具備了和規則抗衡的能力,他們之間已經有了某些方麵的相互壓製,以及雙方契合的新執行規則,這一點,從誇父星上的能源通道被切斷和他們的溝通能力被限製就不難發現,他的母星已經讓人很是忌憚。

簡而言之,就是兩種文明之間早已經是一種對立局麵,但他們並不是明火執仗,而是一個選擇了規則壓製,而另一個則是暗中發展。當規則壓製受限,就會選擇讓別人動手,比如穹頂讓他們切斷能源通道;當暗中發展受阻,也會選擇標的方式或者開闢新的戰場。或許這就是他們的新規則吧。

袁野說:“人家在更高的維度上,我們無能為力,所以我們既不能左右逢源,更不能兩頭通吃,倒不如自娛自樂,如何?”

杭致遠說:“或許魏公嶺上的那座宮殿,能夠給我們一些啟示。”

袁野說:“郭大煜說扶搖北大陸有個神廟,那裏也有一些誇父星上一個文明的記錄。”

敖伊林說:“等春天來了,我也給自己放個假,然後咱們都去看看吧。但是目前我得抓緊把洞穴掘進機弄出來,不然魏公嶺交通大動脈永遠打不通。”

到了杜憲達攻打過的第一座城市,士兵們告訴了郭大煜,郭大煜看了看地勢,繼續往前航行。第二座、第三座……接連五座城市都被郭大煜放過了,到了第六座城市的時候,郭大煜放下小艇,安排一百名戰士沿著海岸線隱蔽靠近那個從山壁下到海邊的唯一通道。然後讓艦隊放緩速度,大搖大擺地朝著通道正麵靠近,然而,大船靠岸有極大擱淺風險,而山上的守軍隱約可見已經在排兵佈陣準備嚴陣以待了。然後,一名士兵被送到岸邊,徑直朝著通道走去。當他爬到半山的時候,城牆上的守軍並沒有讓他繼續前進。而是把他嗬斥了回來。回來報告說,對方並不聽他說話,而是讓他們儘管來攻打,有話打上來再說。

郭大煜並沒有立即安排進攻,而是讓手下操縱無人機升空,偵查陣地情況,很快對麵的佈置情況就出現在螢幕之上。對方的防禦陣地有多重佈置,第一層是城牆上,有滾木、石頭,還有幾口大鍋裡正在熬著滾燙的熱油,士兵們既有弓箭,也有火銃。第二層佈置在城牆內圍的空地上,排放著至少二十架投石車,這可能是對方最大威力的遠距離殺傷性武器。投石車邊上,還有一隊人馬,手裏全是弓箭。第三層是在廣場後麵第二層城牆,牆上部署的全是火銃兵,也有一些石頭和圓木,算是他們的最後一道防線了。

先前派出的一百人沿著懸崖底部走,處於上方盲區之內,他們很快下了小艇,泅渡著往通道方向靠近。郭大煜再次檢視螢幕上的城市往後環境,發現這座城市竟然非常寬闊,人口眾多,他們如果攻下三道防線後,再往前推進可能就要麵臨巷戰了,這對他們是非常不利的。之前的五座城市,都沒有這麼大的規模,而今箭在弦上了。

於是他命令,先設立炮陣,無差別打擊對方第一二層防禦。然後各船軍士上登陸艇準備登陸!

當炮陣就位之後,在無人機的配合下,朝著對方一二層防禦開始轟擊,對方慌亂一會後,開始放棄第一二層,向第三層退去,先頭部隊那一百名士兵已經登上了唯一的上城通道,郭大煜讓後續登陸艇上的士兵全部出擊,重機槍和狙擊手跟上,同時炮陣前移。

先頭部隊遇到的第一道關卡,是那被堵死了的門洞,他們用火箭筒轟了好幾炮,那門洞巋然不動。他們隻得考慮登上對方的城牆,但他們的登城梯卻沒有落腳之處!郭大煜看到了這一點,命令爆破手跟上,通道上所有人全部撤離。

當那道固若金湯的城牆被削平後,郭大煜看到對方第三道防線上的所有重弩全部對準了那個缺口!而第三道防線不在炮陣射程之內,而且炮陣再也無法平行前移,因為射擊仰角被近乎垂直的山壁遮擋住了。

強攻已經不現實了。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員傷亡,但對方真正厲害的是地勢之利,那是真正的一夫當關萬夫莫開。郭大煜命令全部後撤,到炮陣附近紮營,打算第二天再看形勢想辦法。他冥思苦想了一夜,都沒有想到更合適的辦法,而對方似乎下定了固守第三道防線的決心,沒有再安排靠前防守。但城內似乎在頻繁調動部署,對方還在部署第四道、第五道防線。

郭大煜麵臨的問題是,即使佔領了一二道防線,但麵對第三道防線重弩和火銃以及弓箭的三重攻擊,幾乎沒有任何一個防守點,全部都在對方攻擊範圍之內,他們無法立足。

而這裏是海上進攻的唯一路線,所有的戰術都無法展開,哪怕你有降維打擊的武器,都無法施展。

他的目光落在船艙中的幾塊鋼板上的時候,忽然有了一個想法。找來了十名狙擊手,讓他們在螢幕上觀測能否找到萬無一失的狙擊點。又找來了機械師,在他耳邊說了一通。機械師立即去辦了。當天下午又進行了一陣轟擊,全都打在城牆上,於是有了十多個彈坑。便於攜帶的小榴彈炮前端也多了一層鋼板。

晚上,狙擊手們趁著黑夜摸到了彈坑之中,開始佈置。為了吸引對方注意力,一門帶鋼板的榴彈炮在狙擊手們摸進了彈坑之後在基本沒有支點的情況下朝著第三防守陣地放了幾炮,效率不是很高。接著又是火箭筒對著那邊來了幾發,打了就退下來,倒是很精準,但引來了重弩連發,逼得戰士們不得不後退。

接下來的第二天早上,戰鬥打響了。榴彈炮正麵接敵,狙擊手趁著炮聲放冷槍,專打重弩操作手。十來把安裝了消音器的狙擊槍,當天就消滅了重弩手一百多名,對方有點頂不住了。他們找來了木板做遮擋,但於事無補,還是有重弩手一個個被收割。

緊接著,重機槍終於登場了,一塊厚鋼板中間預留了一個孔,剛好能夠讓重機槍伸出去。當重機槍的火舌亮起,在狙擊手的不斷滋擾下,第三道防線上的重弩手終於抵擋不住開始後撤了他們要發射重弩,就必須露頭,但一露頭就要捱打,再加上重機槍已經封鎖住火力,他們沒有繼續的必要了。但是弓箭手和火銃軍還是沒有撤。他們依託城牆垛子蹲在地上,準備等郭大煜的戰士們進入第二道防線之後發起最後的反擊。郭大煜在螢幕上看得清清楚楚,隨即十來個裝上鋼板的榴彈炮被戰士們抬進了投石車陣,憑藉著鋼板的阻擋從容地安放,快速裝填,對第三道防線發起了猛烈攻擊。

就在他們安放榴彈炮的時候,對方的弓箭朝天射擊然後讓箭頭自由落體打擊地麵目標,雖然精準度不夠,勁道也不足,但箭頭上似乎餵了毒,有幾個中箭的戰士全身麻木,但隨後即有後備戰士補充上去,當炮彈在守軍身邊炸開,城上的弓箭手也抵擋不住了。弓箭手和火銃軍如潮水般向後退去,讓出了第三道防線。

這時,全體戰士衝上了投石車陣,立即用攻城梯爬上第三道防線,開啟城門,向對方的第四道防線撲去。

在三四道防線之間,有很長的距離,通道也很狹窄,但勝在平緩。但第四道防線也隻是一個關卡,連第三道防線都被攻破了,這裏自然不在話下。郭大煜直接把一門大炮化整為零抬上了投石車陣,沒費什麼功夫就拿下了第四道防線。

休整了一晚後,次日清晨,郭大煜安排那名士兵給對麵送去了一封信,見到這邊隻去了一個人,對方也沒有發起攻擊,而是把人帶去見守將。那名士兵見到守將後,並沒有提及前麵的話,而是說了三句話:“我們是天坪人民軍,肩負著讓誇父星所有人生活更好的責任。我們不喜歡殺戮,如果你們也熱愛和平,我們可以放下兵戈,握手言歡,商談這裏更美好的未來。你看到的,我們的科技發展,不是你們能夠比擬的,這些隻不過是冰山一角。”

說完之後,拿出一個手機,開啟視訊通話,連線郭大煜,接通之後把手機螢幕對著對方說:“我們將軍要和你通話!”

那守將將信將疑接過去,還是士兵教他怎麼使用。通話之後,那名守將不敢怠慢,把士兵送到了長老院。幾名長老正在為連丟四道防線爭吵不已,見到這名士兵後,就命令士兵把他拉出去殺掉。那名守將連忙解釋了半天,幾名長老神色凝重地開始思考起來,這時士兵再次接通了郭大煜,向他作瞭解釋後,讓雙方通話。

在士兵被安排到隔間之前,他開啟了天坪上國的一些宣傳視訊,讓這些長老更直觀地瞭解情況。

士兵在這裏被扣押了大半天之後,長老團再次召見了他,其中一名長老對他說:“如果你們將軍能親自前來和談,我想我們能考慮接受你們的意見,但如果他不敢前來,就讓他做好屠城的準備吧!”

士兵問:“將軍能帶多少隨從?”

長老很隨意地回答:“可以帶兩百人入城,五人陪同進長老院。”

士兵又問:“將軍能來,就是代表將軍的誠意。但是長老們的誠意在哪裏?”

長老說:“我們以長老會的名義保證將軍的安全!”

士兵說:“口說無憑,請長老會在全城張貼公告,告知全城說郭大煜將軍將前來與長老會和談,長老會將全力保證郭大煜將軍的安全,請全城百姓以大局為重,不得以報仇之名破壞和談大局。”

長老說:“你這個有點強人所難了吧!”

士兵說:“如果做不到,那麼我就在這裏,要殺要剮請便吧。”

長老一時氣結,指著士兵說了幾個你你你,這時另一名長老讓他稍安勿躁,對士兵說:“小兄弟,我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馬上張貼公告,如何?”

士兵待公告一張一張張貼好後,就拍了照,最後留了一張原版原文沒有張貼,而是在返回的途中交給了對方守將,並說:“請將軍做個見證,如果長老會對郭將軍動手,請問將軍作何打算?”

那個守將名叫凱文,他說:“和郭將軍交戰後,我很震撼。若大軍繼續攻打,我們沒有半點勝機。郭將軍在此時休兵,確實是有誠意的。如果將軍願意前來和談,我願意護他周全!”

士兵道:“還是咱們軍人熱血耿直!我叫林海,是郭將軍的助手,今後願與將軍交個朋友。”

郭大煜一直在通話中聽到了林海和長老會以及凱文的對話,在林海返回營地的時候,他已經開始了前往長老會的準備工作。

第二天,郭大煜帶著兩百名士兵進了城,士兵們沿途也張貼了很多海報,講明此次攻打的原因理由,更多的是圖畫海報,宣傳天坪上國的百姓生活,當那些高樓林立、車水馬龍、市場熙熙攘攘、農村繁榮興旺的彩圖張貼在街頭的時候,引起來圍觀群眾的觀望,士兵們就大肆宣傳天坪上國的種種好處,講明此次前來和談的誠意,並要那些圍觀者讓更多人知道,他們不久也能過上這樣的生活。

到了長老院門前廣場,約有二十來名士兵立即開始搭起了螢幕,擺上了投影,開啟了播放器,然後開始播放天坪宣傳片,一時間,廣場上就擠滿了看西洋鏡的市民。而那些陪同而來的守軍,一時已無法對這分散的士兵們進行一對一盯防。做完這些之後,郭大煜讓其餘士兵們原地解散,自己則帶領五名警衛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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