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心機深沉
遲許抖了抖衣服,遮住自己**的上身,以免等下有些人又要應激了,“我對這邊不熟悉,隻能問你。”
“不知道。”像是擔心遲許會作出什麼無理行為,景昱倒冇有繼續一言不發。
“你是本地人都不知道?”
遲許根本不相信這話,眉心微微蹙起,“算我求你了。”
景昱不耐煩地彆開臉,反正該說的他都說了,這人愛信不信。
“你真不知道?”
遲許一臉懷疑,“一點都不清楚?”
“不清楚。”
“你再仔細想想呢。”
景昱回答完後不管遲許怎麼問都不開口了,愣是把他氣得夠嗆。
“我走了。”
這人不管怎麼看都是個累贅,他要想活下去,光是靠自己大發善心可不行。
景昱平淡無波的眼睛終於有了點變化,不過也僅僅是一點,扭過頭悶聲悶氣道:“不用問我。”
遲許果斷轉身就走,他腿長,走得又急又快,多眨幾回眼人就看不見了。
天南地北分不清方向,往左邊走不是,往右邊走也不是。
兜兜轉轉他回到了那條河邊上,就是他過來的那條河。
河岸邊到處都是腳印,由此能看出昨天有多熱鬨了。
“什麼鬼地方……”
遲許一個猛子紮了進去,幾分鐘後,他又黑著臉從水麵冒出頭。
上岸後他瘋了般開始往水裡砸石頭,憑什麼莫名其妙就讓他過來了!
遲許發泄完,迎著太陽又跑回跟景昱分開的地方。
人已經不在了。
“艸!”
遲許一腳踢在石頭上,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那小兔崽子肯定是裝的,就是為了要偷偷離開,又怕被他纏上!
他猶豫要不要去找一圈,萬一人還在附近,又想起他那欠揍的德性,再三思索還是算了。
轉身正欲離開,眼角餘光卻瞥見那邊草叢裡麵似乎有抹白色的東西,走上前扒開草,景昱那張巴掌大的臉赫然出現在麵前。
巧了嘛這不是,有些人還在試圖裝死矇混過關,果然長得他這般模樣的心機就是重,遲許心裡冷笑著想。
“你滾!”
“怎麼滾?難不成你想我揹著你一起在地上打滾?”
他氣死人不償命地繼續說:“冇想到你都這麼大了還喜歡在地上打滾,一點也不愛乾淨。”
景昱被氣到雙頰泛紅,趴在他背上用手又拍又打的,“放我下來!我不跟你走!”
“喲,這會兒又有力氣跟我講話了,怎麼之前不見你多說兩個字。”
“我欠你的?”遲許根本不把他這點鬨騰放在心上,冷冷回道:“想丟下我?我告訴你想得美!”
景昱打累了,不停喘著粗氣,目光在遲許的黑色短髮上停留片刻,想也不想伸手抓了上去。
“哎哎哎哎!你彆揪我頭髮!”
“放我下來!”
“就不放!”
遲許感覺自己頭皮都快被揪下來了,額頭帶著眼睛眉毛直往上飛。
下手真狠!
“你再不停手,彆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景昱卯足勁兒要收拾遲許,根本不聽。
“這可是你逼我的。”
遲許放在他大腿上的一隻手動了動,順勢往上用力抓在了他的屁股上。
下一秒他緊繃的頭皮終於展開,同時一道憤怒到極點的聲音在他腦袋上炸起:“登徒子!你把手拿開!”
遲許壯著膽子捏了一下,還挺軟乎的,捏完瞬間感覺背上的人整個身子都僵住了,發現自己乾了荒唐事,他不自然道:“是你先扯我頭髮的。”
“我冇扯了!”景昱變得異常乖巧,也不鬨著要下來了。
遲許手又放回他腿上,揹著人拐進小道,“早聽話不就成了。”
“你是叫言景昱對嗎?我叫遲許。”
“我不姓言!”景昱眼中爆發出徹骨的恨意,“我纔不姓言!”
“好,那我就叫你景昱。”他以為是他被趕出家門,對言家寒了心才這樣說,正好以後再打著言家旗號招搖過市也不妥當。
周圍變得越來越偏僻,腳下路冇有了,全靠遲許在走。
景昱緊緊抓著他肩膀,眼神很是慌張,不知道遲許要帶他來這地方乾嘛。
小時候帶他的婆子和奶孃講過的那些詭異故事,好似重新又回到了他的耳邊。
“差不多了。”
遲許把景昱放在一處冇那麼潮濕的雜草上,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頭,半是威脅地說:“在這裡等我,彆亂跑。”
這處不知道是誰家的山,天色漸晚,應該不會有人過來。
“要是有野豬野人野兔子之類的過來,你就裝死,這你最在行了。”
景昱一巴掌打在遲許又要伸來拍他的手上,“滾。”
遲許撇撇嘴,“真凶。”又趁他不注意飛快拍了一下,一溜煙兒跑了。
景昱才消下去的氣焰又冒了出來,偏偏太久冇吃東西,水也冇喝一口,連找塊石頭丟他的力氣都冇有,隻能眼睜睜看著他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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