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神主殘念傳帝術
虛幻身影立於墳塚前，帝袍飄蕩，雖隻是殘念，卻仍有神主境威嚴。
目光掃過淩雲六人，最後落在淩雲手中的虛空令上。
「虛空令……你是星衍那小子的傳人？」
天衍神主殘念開口。
「晚輩淩雲，見過神主。」
淩雲躬身，「虛空令乃星辰閣守淵人星衍前輩所贈，助我等來此尋鎮界碑碎片。」
「鎮界碑……」
天衍神主殘念看向墳塚頂部的金色碎片，
「三萬年了，這碎片汲取朕遺留本源，已與墳塚融為一體。你們要取走它？」
「死界將再度入侵神域，需重鑄鎮界碑以護一界。」
淩雲將神域現狀簡述。
天衍神主殘念沉默片刻。
「死界……果然捲土重來了。」
他歎息，「當年朕與眾神主聯手，以鎮界碑鎮壓死界通道，才換來神域三萬載和平。但那一戰太過慘烈，十一位神主隕落九位，朕也重傷不治，葬於此地。」
他看向淩雲：「你身負混沌氣息，可是混沌道祖傳人？」
「晚輩得混沌道祖傳承。」
「難怪。」
天衍神主殘念點頭，
「混沌道祖當年預言，三萬年後再有死界之劫，需混沌傳人重鑄鎮界碑。看來你就是那應劫之人。」
他伸手一招，墳塚頂部的金色碎片飛落掌心。
碎片離開墳塚瞬間，墳塚金光黯淡三分，表麵出現細微裂痕。
「碎片離體，墳塚禁製會逐漸消散。最多百年，朕之遺骸將暴露於虛空亂流中，最終化為塵埃。」
天衍神主殘念平靜道，「但若神域不存，朕這墳塚又有何意義？」
他將碎片遞給淩雲。
「拿去吧。不過，朕有一事相求。」
「神主請講。」
「天衍神朝現任神皇是誰？」
「瑤光神皇，乃陛下嫡係血脈。」
「瑤光……好名字。」
天衍神主殘念露出欣慰笑容，
「她可曾修成『天衍九劍』最後一式？」
「晚輩不知，但瑤光陛下劍法卓絕，曾與死界主宰分身交手。」
「還不夠。」
天衍神主殘念搖頭，
「天衍九劍最後一式『九重天衍』，需神帝境巔峰方可施展。朕觀你劍道已臻化境，又得混沌傳承，可願替朕將完整的『天衍九劍』劍譜帶回神朝，交予瑤光？」
他抬手，指尖凝聚一點金光。
金光中蘊含完整劍譜，包括最後一式「九重天衍」的修煉法門和劍意真諦。
「這是朕最後的遺願。」
天衍神主殘念將金光遞給淩雲，
「告訴瑤光，朕以她為傲。天衍神朝曆代神皇，當以守護神域為己任，不可辜負萬民所托。」
「晚輩必親手交予瑤光陛下。」
淩雲鄭重收下金光。
天衍神主殘念身影開始淡化。
「朕這道殘念，本靠碎片維持。碎片離體，殘念也將消散。」
看向墳塚，眼中閃過眷戀，
「最後時刻，朕再助你們一臂之力。」
雙手結印，殘念燃燒，化作九道金色劍氣。
劍氣沒入淩雲六人體內。
淩雲感到體內多了一股精純的帝級劍意，劍意融入混沌劍體，竟讓他對劍道的理解提升一截。
修為瓶頸鬆動，神皇境二重的壁障出現裂痕，隨時可能突破至三重。
林清雪五人同樣獲益匪淺，修為皆有提升。
「去吧。」
天衍神主殘念聲音飄渺，
「重鑄鎮界碑，守護神域……這是朕……最後的……」
話音未落，殘念徹底消散。
墳塚金光又黯淡三分，裂痕擴大。
淩雲朝墳塚躬身三拜，收起金色碎片。
第四塊碎片入手，四塊碎片拚接已近半碑。
鎮壓之力更強，周圍虛空亂流都平息不少。
「虛空令還能支撐兩個時辰。」
淩雲感應令牌，「我們需儘快離開。」
六人轉身撤離。
剛走十裡，前方虛空突然扭曲。
一個黑袍人影從扭曲中走出。
那人麵容隱藏在兜帽陰影中，隻露出下半張蒼白的臉。
右手握著一柄白骨杖，杖頂鑲嵌骷髏頭，眼眶中燃燒綠火。
「幽冥教祭司，骨幽。」
黑袍人聲音沙啞，「交出鎮界碑碎片，饒你們不死。」
淩雲瞳孔一縮。
幽冥教，神域隱世邪教之一，信奉死界主宰，以傳播死亡為教義。
三年前邊境裂縫出現時，就有幽冥教徒暗中活動，試圖接引死界降臨。
瑤光神皇曾下令清剿，但幽冥教隱藏極深，始終未能根除。
沒想到在這裡遇到。
骨幽氣息晦澀，淩雲以混沌之瞳觀之，竟是神尊境四重。
「幽冥教也覬覦鎮界碑？」
淩雲握緊吞天劍。
「鎮界碑可鎮壓死界通道，也能加固通道。」
骨幽陰笑，「若將碎片融入死界法則，可讓通道更穩固，讓主宰真身早日降臨。」
「癡心妄想。」
李飛重劍指向骨幽。
骨幽抬起白骨杖。
杖頂骷髏頭綠火大盛，噴出三道綠色火線。
火線所過之處，虛空被腐蝕出黑色痕跡，散發死亡氣息。
淩雲揮劍斬斷火線。
但火線斷裂後並未消散，而是化作數十朵綠火飄散。
綠火落地，地麵立刻枯萎，冒出黑煙。
「死亡法則具象化。」
林清雪麵色凝重，「此人修為雖隻神尊境四重，但對死亡法則的掌控已達神尊境巔峰。」
骨幽再次揮杖。
地麵鑽出數十具骷髏。
骷髏手持骨刀骨劍，眼眶燃燒綠火，每個都有神王境戰力。
它們撲向六人。
「清雪、靈兒對付骷髏；阿飛、皇甫、石堅隨我攻骨幽。」
淩雲分配任務。
林清雪劍光如雪，一劍斬碎三具骷髏。
葉靈兒青藤纏繞，將骷髏絞碎。
但骷髏破碎後綠火不滅，重新凝聚成新骷髏，源源不絕。
淩雲四人已衝向骨幽。
骨幽冷笑，白骨杖頓地。
「死亡領域·幽冥鬼域。」
以他為中心，方圓百丈化為鬼域。
鬼域內灰霧彌漫，霧中傳來鬼哭神嚎。
灰霧侵蝕生機，淩雲四人感覺生命力在緩慢流逝。
「混沌領域·開！」
淩雲展開混沌領域，對抗鬼域侵蝕。
但混沌領域隻覆蓋三十丈，無法完全抵消鬼域影響。
骨幽趁機攻擊。
白骨杖連續點出，每點一次就射出一道死亡射線。
射線穿透力極強，混沌領域被射得千瘡百孔。
李飛重劍橫掃，斬碎三道射線，但第四道射中他左肩。
肩頭血肉迅速枯萎，露出白骨。
他咬牙運功，混沌之力湧入傷口，驅散死亡法則，但傷口癒合緩慢。
皇甫雄拳罡轟向骨幽，拳罡穿過灰霧威力減半。
骨幽輕鬆避開，反手一杖敲在皇甫雄後背。
皇甫雄噴血前撲，後背出現碗口大的潰爛傷口。
石堅操控地麵升起石刺，但石刺在死亡法則侵蝕下迅速風化。
「神尊境四重，果然難纏。」
淩雲深吸一口氣，催動混沌鼎。
混沌宇宙虛影第三次展開。
這一次，將宇宙之力全部注入吞天劍。
劍身震顫，發出龍吟。
「混沌歸墟·無極終焉！」
最強單體殺招再現。
劍光如開天辟地後的第一縷黑暗，吞噬一切光線，吞噬一切生機，吞噬一切法則。
骨幽臉色大變，他能感受到這一劍的威脅。
全力催動死亡領域，灰霧凝聚成一麵骨盾擋在身前。
劍光斬中骨盾。
「哢嚓！」
骨盾碎裂。
劍光餘勢未減，斬向骨幽胸膛。
骨幽急退，同時丟擲白骨杖。
白骨杖炸開，化作九層骨牆攔截。
劍光連破八層，在第九層前力竭消散。
但骨幽也付出代價。白骨杖毀，他氣息跌落至神尊境三重，嘴角溢血。
「混沌傳人……果然有些本事。」
骨幽擦去血跡，「但今日，你們走不了。」
雙手結印，口中念誦晦澀咒文。
虛空墳場深處傳來回應。
大地震動，遠處三座墳塚炸開，飛出三具古屍。
古屍身穿殘破神甲，血肉乾枯，但散發的氣息赫然都是神尊境一重。
「幽冥控屍術。」
淩雲認出此法，
「以死亡法則操控古屍，但每控一具都要消耗施術者本源。你已受傷，還敢強控三具？」
「殺你們，足夠。」骨幽獰笑。
三具古屍撲來。
它們雖無靈智，但戰鬥本能猶在。
一具使槍，槍出如龍；
一具使刀，刀氣縱橫；
一具使拳，拳罡剛猛。
六人陷入苦戰。
淩雲獨戰使槍古屍，吞天劍與骨槍碰撞，火星四濺。
古屍槍法精妙，每一槍都直指要害。
更棘手的是，古屍無痛無懼，即便受傷也不影響戰力。
林清雪對戰使刀古屍，她剛突破神王境九重，又有冰靈傳授的玄冰九劍，勉強能抗衡。
但古屍刀勢沉重，每一刀都震得她虎口發麻。
李飛四人聯手對戰使拳古屍。
四人配合默契，但古屍拳罡剛猛，一拳轟碎石堅的石牆，餘波震傷皇甫雄。
戰局僵持。
但骨幽在遠處繼續唸咒，又有兩座墳塚震動，顯然在召喚更多古屍。
「必須速戰速決。」
淩雲看向骨幽，「擒賊先擒王。」
他硬受古屍一槍，槍尖刺穿左肩。
但他借勢前衝，吞天劍脫手飛出。
「禦劍術·一劍隔世！」
吞天劍化作流光，繞過古屍直刺骨幽。
骨幽沒想到淩雲會以傷換機，倉促間施展護身法術。
死亡法則凝聚成灰色光罩。
劍光刺中光罩。
「噗！」
光罩破碎，劍尖刺入骨幽胸膛三寸。
骨幽悶哼倒退，操控古屍的咒文中斷。
三具古屍動作一滯。
就是現在。
林清雪抓住機會，玄冰九劍第七式「冰封萬裡」斬出，將使刀古屍冰封。
李飛四人合力，重劍、拳罡、石矛、青藤同時擊中使拳古屍頭顱，頭顱炸裂。
淩雲忍痛拔出肩上骨槍，混沌之力修複傷口。
召回吞天劍，轉身一劍斬碎使槍古屍頭顱。
三具古屍全滅。
骨幽重傷，見勢不妙，捏碎一枚黑色符籙。
符籙炸開，化作黑霧包裹他。
「幽冥遁術·屍解。」
黑霧散去，骨幽消失，隻留下一灘黑血和半截斷指。
「逃了。」
李飛喘息，「這老鬼真難纏。」
「他施展屍解遁術，至少損失三成本源，短期內無法作惡。」
淩雲收起吞天劍，
「但幽冥教既然盯上鎮界碑，後續定會再派人來。我們要加快速度。」
六人簡單處理傷口，繼續撤離。
虛空令光芒越來越暗，令牌表麵出現裂痕。
顯然，在虛空墳場長時間使用，令牌承受了巨大壓力。
還剩半個時辰。
他們距離墳場邊緣還有三百裡。
突然，前方虛空裂開一道縫隙。
縫隙中走出一行人。
為首是個紅衣女子，容顏妖豔，眉心有火焰紋路。
她身後跟著八名黑袍人，每人都氣息陰冷，顯然是幽冥教徒。
「幽冥教聖女，赤練。」
紅衣女子微笑，「骨幽那廢物果然失敗了。還好本聖女親自來了。」
她氣息外放，竟是神尊境五重。
淩雲心沉。
一個骨幽已讓他們苦戰，現在又來更強的赤練，還有八名至少神王境的黑袍人。
而虛空令即將失效，一旦令牌破碎，墳場禁製和虛空亂流會瞬間吞噬他們。
「交出碎片，或者死。」
赤練伸出玉手，「本聖女沒耐心陪你們玩。」
八名黑袍人散開，包圍六人。
淩雲握緊吞天劍，腦中快速思索對策。
硬拚必死。
隻能智取。
他看向手中虛空令，令牌裂痕蔓延，最多再撐一炷香。
有了。
「碎片可以給你。」
淩雲取出四塊拚接的鎮界碑碎片，
「但你要先放我的同伴離開。」
「淩兄！」李飛急道。
「彆說話。」
淩雲傳音，「我自有打算。」
赤練挑眉：「你當本聖女傻？放他們走，你拿著碎片跑了怎麼辦？」
「我可以先將碎片給你一半。」
淩雲用力一掰。
四塊碎片本已拚接，但未完全融合。
在淩雲全力施為下，竟然真的被掰開。
將兩塊碎片扔給赤練，自己留兩塊。
「現在，放他們走。等我安全離開墳場，再給你另外兩塊。」淩雲道。
赤練接住碎片，感應其中鎮壓之力，確認是真品。
她沉吟片刻。
「可以。」
她揮手，「讓開道路。」
黑袍人讓出一條通道。
「淩兄，我們不能丟下你！」林清雪不肯走。
「相信我。」
淩雲看著她，「你們先走，我自有脫身之法。」
林清雪咬牙，她知道留下隻會拖累淩雲。
「小心。」
五人深深看了淩雲一眼，轉身飛向墳場邊緣。
赤練目送他們遠去，這纔看向淩雲：「現在，交出另外兩塊碎片。」
「急什麼。」
淩雲收起碎片，「等我離開墳場，自然會給你。」
「你耍我？」
赤練眼中閃過殺意。
「不敢。」
淩雲微笑，「隻是求個保障。聖女修為高深，若我現在交出碎片，你翻臉殺人怎麼辦？」
赤練冷笑：「你以為你能逃出本聖女手掌心？」
她抬手，掌心凝聚一朵赤紅火焰。
火焰溫度極高，周圍虛空都被燒得扭曲。
「赤練真火……幽冥教竟有人能修煉此火。」
淩雲認出火焰來曆。
「交出碎片，否則現在就燒死你。」
赤練掌心火焰跳動。
淩雲感應虛空令，令牌隻剩最後十息。
他笑了。
「聖女，送你一份大禮。」
他全力催動混沌之力，注入虛空令。
令牌承受不住，轟然炸碎。
但炸碎的瞬間，碎片中蘊含的空間之力爆發，在淩雲周圍形成一個小型空間亂流。
亂流席捲，將赤練和八名黑袍人捲入其中。
「你瘋了！」
赤練驚怒，「空間亂流會將你也撕碎！」
「不勞費心。」
淩雲取出星衍給的星辰紗衣殘餘材料，這些材料本已無用，但此刻被他裹在身上。
同時，他催動混沌鼎，混沌宇宙投影籠罩己身。
空間亂流撕扯，星辰材料瞬間粉碎，混沌宇宙投影劇烈震蕩。
但淩雲借亂流之力，身形如箭射向墳場邊緣。
赤練想追，但亂流困住了她。
她全力撐開護體真火，燒穿亂流，但耽誤了三息。
三息時間，淩雲已飛出百裡。
「追！」
赤練怒喝，率八名黑袍人追去。
淩雲全力飛行，身後追兵越來越近。
墳場邊緣在望。
但赤練已追至百丈內，一掌拍出。
赤練真火化作巨掌，拍向淩雲後背。
淩雲咬牙，轉身一劍斬出。
劍掌相撞。
淩雲借反震力加速，衝出墳場邊緣。
赤練追至邊緣，卻停下腳步。
墳場外是正常空間，她若追出去，會暴露行蹤。
幽冥教雖強，但還不敢公然與整個神域為敵。
「算你走運。」
赤練盯著淩雲遠去的身影，眼中殺意不減，
「鎮界碑碎片，本聖女遲早會拿到手。」
她帶著黑袍人退回墳場深處。
墳場外，淩雲又飛千裡才停下。
他咳出一口血，剛才硬接赤練一掌，臟腑受創。
但好在逃出來了。
林清雪五人從遠處飛來，看到淩雲受傷，連忙上前。
「淩兄，你怎麼樣？」
「無礙。」
淩雲服下療傷丹藥，
「碎片保住兩塊，被赤練奪走兩塊。」
他看向手中僅存的兩塊碎片。
黑色碎片來自墜星淵，藍色碎片來自極凍冰眼。
金色碎片和赤紅碎片都被赤練奪走了。
「接下來怎麼辦？」葉靈兒問。
「赤練奪走碎片，定會想辦法將其融入死界法則。」
淩雲擦去嘴角血跡，
「我們必須儘快找到剩餘五塊碎片，在幽冥教之前集齊。否則一旦死界通道加固，神域危矣。」
他取出星圖。
星圖顯示，第五塊碎片位於「時光長河」。
時光長河，神域最神秘的絕地之一。
傳說那是時間法則具象化形成的河流，河中流淌的不是水，是光陰。
踏入長河者，可能回到過去，也可能前往未來，更可能永遠迷失在時光中。
「去時光長河。」
淩雲收起星圖，
「但在此之前，我需要先突破神皇境三重。剛才與骨幽、赤練一戰，又有天衍神主劍意相助，瓶頸已破。」
他尋一處隱蔽山穀，佈下禁製，開始閉關。
林清雪五人為其護法。
閉關三日，山穀內傳出強大氣息。
神皇境三重，成！
淩雲出關時，氣息更加深沉。
他對混沌法則和劍道的理解又深一層，吞天劍也因連番戰鬥而更加鋒銳。
「走。」
六人飛向時光長河。
而與此同時，幽冥教總壇。
赤練跪在大殿中，上方王座坐著個籠罩在黑袍中的身影。
「教主，屬下奪到兩塊鎮界碑碎片。」赤練奉上碎片。
黑袍身影伸手一招，碎片飛入掌心。
「很好。」
教主聲音嘶啞，「但還有七塊流落在外。必須在混沌傳人集齊前，奪到至少五塊。如此，我們才能以碎片為引，接引主宰真身降臨。」
「屬下已派人在時光長河、無儘深淵、幻夢澤、天雷崖、龍隕穀五處佈下埋伏。」
赤練道，「隻要混沌傳人出現，必叫他插翅難逃。」
「不夠。」
教主搖頭，「混沌傳人身負混沌鼎，又有天衍神朝支援。我們需要更多力量。」
他看向殿外。
「傳令，喚醒沉睡的『幽冥七煞』。三萬年前，他們隨本教主征戰神域，後被神主們封印。如今時機已到，該讓他們重見天日了。」
赤練眼中閃過驚色。
幽冥七煞，那是幽冥教最強大的七位戰將，每個都有神尊境七重以上修為。
三萬年前神戰，他們曾斬殺三位神主，最終被眾神主聯手封印。
若七煞蘇醒，神域誰能抵擋？
「教主英明。」赤練低頭。
「去吧。」
教主揮手，「這一次，死界定會降臨。神域，將化為死域。而我幽冥教，將成為死界在此界的代言人，享永恒榮光。」
赤練退出大殿。
她看向遠方，眼中閃過複雜神色。
但很快，那神色被狂熱取代。
「主宰降臨之日，便是神域覆滅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