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卷第2章頭角崢嶸------------------------------------------。，眼睛亮得像是要發光。“好！好！好！”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把林麒抱起來舉高高，“我孫兒果然是上古麒麟之體！經脈寬闊如江河，根骨清奇絕世無雙！這是天佑我天衍宗啊！”，眨巴著眼睛。？。，那張嚴肅的臉上也難得露出了笑容。他走過來，伸手摸了摸林麒的頭。“父親，既然麒兒有如此天賦，那從明日開始，就該正式修煉了。”。？！“江兒說得對。”林霸天把林麒放下來，捋著鬍子，“不過麒兒還小，慢慢來就好。”“不行。”林江搖頭，表情又嚴肅起來，“天賦再好，不努力也是白費。從明天起，每日卯時起床，打坐納氣兩個時辰。午時後淬鍊體魄，練基礎拳法。晚上還要泡藥浴，溫養經脈。”。？那不就是天還冇亮？
打坐兩個時辰？四個小時？
還要練拳？泡澡？
“爹……”林麒小嘴一癟，眼睛裡瞬間蒙上一層水霧，“我還小……”
“小什麼小。”林江不為所動，“你爺爺三歲就開始練劍了。你既然有這天賦，就不能浪費。”
“可是我想玩……”林麒說著，眼淚就開始往下掉。
這招他前世就會。富二代嘛，想要什麼的時候，裝可憐最管用。
果然，柳如眉從外麵衝了進來。
“江哥！你乾什麼！”柳如眉一把將林麒抱進懷裡，心疼地擦著他的眼淚，“麒兒才三歲！你讓他卯時起床？他還是個孩子！”
“如眉，你不能這麼慣著他。”林江皺眉。
“我怎麼慣著他了？”柳如眉瞪眼，“修煉可以，但不能這麼急！慢慢來不行嗎？”
“慢慢來？”林江聲音提高，“你知道麒麟之體意味著什麼嗎？這意味著我天衍宗未來幾百年的氣運！這意味著……”
“意味著我孫兒可以慢慢成長。”林霸天慢悠悠地開口。
林江一愣：“父親？”
“江兒啊。”林霸天拍了拍兒子的肩膀，“我知道你心急。但修煉這事，急不得。麒兒還小，心性未定，逼得太緊反而不好。”
林麒躲在柳如眉懷裡，偷偷朝爺爺眨了眨眼。
林霸天嘴角勾起一抹笑。
“這樣吧。”林霸天說，“打坐納氣可以，但時間減半，一個時辰。練拳也可以練，但不用太長時間，半個時辰就行。藥浴照常泡，但不用加那麼多藥材，溫和點。”
林江還想說什麼。
“就這麼定了。”林霸天一錘定音，“我是宗主，我說了算。”
林江張了張嘴，最後歎了口氣：“是，父親。”
林麒心裡樂開了花。
果然，爺爺纔是最大的靠山。
柳如眉親了親林麒的臉蛋：“麒兒不怕，娘給你做好吃的。修煉累了就休息，彆聽你爹的。”
“謝謝娘！”林麒甜甜地說。
林江看著這一幕，搖了搖頭，轉身走了。
背影有點落寞。
林麒看著父親的背影，心裡忽然有點不是滋味。
但他很快就把這感覺拋到腦後。
修煉？可以。
但怎麼修，他說了算。
第二天卯時，天還冇亮。
林麒被柳如眉從被窩裡抱出來，迷迷糊糊地穿好衣服，帶到靜室。
林江已經等在那裡了。
“坐好。”林江指著地上的蒲團。
林麒打了個哈欠，慢吞吞地坐上去。
“閉眼，感受天地靈氣。”林江說，“引氣入體，運轉周天。我教你口訣……”
林麒閉著眼，心裡卻在想彆的事。
前世他熬夜打遊戲，早上從來起不來。這一世倒好，三歲就要早起修煉。
慘。
不過既然來了，總得試試。
他按照林江教的口訣，試著感受周圍的靈氣。
然後他愣住了。
他感覺到了。
不是一絲絲，不是一點點。
是鋪天蓋地。
空氣裡，四麵八方，全是流動的靈氣。像水，像風，像光。他隻要心念一動，那些靈氣就爭先恐後地往他身體裡鑽。
這感覺……跟喝水一樣簡單？
林麒試著引導靈氣在經脈裡運轉。
一個周天。
兩個周天。
三個周天。
等他再睜開眼時，天已經大亮了。
林江站在他麵前，表情複雜。
“你……運轉了幾個周天？”林江問。
林麒想了想：“冇數。大概……幾十個？”
林江沉默了。
普通弟子，第一次打坐納氣，能運轉一個周天就不錯了。天賦好點的，三五個。
幾十個？
這他媽是什麼怪物？
“爹，我可以去玩了嗎？”林麒問。
林江深吸一口氣：“去吧。”
林麒跳起來就跑。
院子裡，蘇沐和吳大海已經在等了。
“林麒！”吳大海揮著手跑過來，“你今天怎麼這麼晚？”
“修煉。”林麒說，“煩死了。”
蘇沐走過來，仔細看了看林麒：“你身上……有靈氣波動。”
“嗯？”林麒低頭看自己。
“很濃。”蘇沐說，“比昨天濃多了。”
林麒這才發現，自己身體裡確實暖洋洋的，好像有股力量在流動。
這就是修煉的感覺？
好像……也不難？
“走吧，去玩。”林麒說，“今天我娘給我準備了好多好吃的。”
三人跑到林麒的房間。
桌上擺滿了靈果、靈糕、還有各種叫不出名字的菜肴。每一樣都散發著淡淡的靈氣。
柳如眉站在桌邊，笑眯眯地說：“麒兒修煉辛苦了，多吃點。”
林麒抓起一個靈果啃了一口。
甜，汁水多，靈氣順著喉嚨往下流，舒服。
他又抓起兩個，遞給蘇沐和吳大海。
“給，一起吃。”
蘇沐接過，小口小口地吃。
吳大海眼睛都直了：“這……這是朱果吧？我爹說一顆要一百靈石……”
“吃就是了。”林麒又塞給他一塊靈糕，“管夠。”
吳大海感動得差點哭出來。
跟著老大，果然有肉吃。
下午，林江又來監督林麒練拳。
基礎拳法，三十六式。
林江演示了一遍。
“看清楚了嗎？”他問。
林麒點頭。
“那你練一遍。”
林麒站好，開始打拳。
第一式，第二式，第三式……
動作標準，力道到位，呼吸配合得恰到好處。
林江看著看著，眼睛又瞪大了。
這他媽是三歲孩子？
一套拳打完，林麒臉不紅氣不喘。
“爹，我練完了。”
林江沉默了半晌，最後揮揮手：“去玩吧。”
林麒撒腿就跑。
藥浴時間。
一個大木桶，裡麵是墨綠色的藥液，散發著濃鬱的藥香。
林江說，這是頂級淬體靈液，一桶價值上千靈石。
林麒脫了衣服跳進去。
熱。
舒服。
靈氣順著毛孔往身體裡鑽。
他泡了一會兒，覺得無聊，就開始玩水。
潑水，吹泡泡，把藥液攪得到處都是。
柳如眉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副景象。
“麒兒！彆鬨！”柳如眉趕緊過來，“這藥很貴的！”
“娘，一起玩！”林麒潑了她一身水。
柳如眉又好氣又好笑，最後也跟著笑了。
算了，兒子開心就好。
日子一天天過去。
林麒的修煉進度，快得嚇人。
一個月，引氣入體完成。
兩個月，煉氣一層。
三個月，煉氣二層。
林江從一開始的震驚，到後來的麻木，最後變成了狂喜。
他兒子，真的是絕世天才。
但林麒本人，對此毫不在意。
他每天的生活很簡單：早起打坐一個時辰（其實他能運轉幾十個周天，但隻告訴父親運轉了五六個），然後練拳半個時辰（其實他能打三套，但隻打一套），剩下的時間，全用來玩。
帶著蘇沐和吳大海，在天衍宗裡到處跑。
去丹房看煉丹師煉丹，順手“拿”幾顆丹藥當糖豆吃。
去藏書閣翻書，看不懂就撕下來摺紙飛機。
去靈獸園逗靈獸，差點被一隻暴怒的仙鶴追著啄。
所到之處，雞飛狗跳。
但冇人敢說他。
因為他是林少爺。
宗主林霸天的孫子，少宗主林江的兒子，出生時有麒麟祥瑞的絕世天才。
弟子們見到他，都恭恭敬敬地喊一聲：“林少爺好。”
然後躲得遠遠的。
怕被他盯上。
林麒對此很滿意。
紈絝生活，就是這麼樸實無華且快樂。
這天，林麒又帶著蘇沐和吳大海在宗門裡晃悠。
走到演武場，看到幾個外門弟子在比武。
其中一個弟子明顯占了上風，把對手打得節節敗退。
“王師兄厲害！”
“不愧是外門前十！”
林麒看了一會兒，覺得冇意思。
正準備走，那個王師兄忽然看了過來。
“喲，這不是林少爺嗎？”王師兄收劍，走了過來，臉上帶著笑，“怎麼，林少爺也對比武感興趣？”
語氣裡，有點陰陽怪氣。
林麒挑了挑眉。
這人，不太友善啊。
“還行。”林麒說。
“那林少爺要不要指點一二？”王師兄笑著說，“聽說林少爺天賦絕世，三個月就煉氣二層了。讓我們開開眼？”
周圍幾個弟子都看了過來。
眼神裡，有好奇，有羨慕，也有……不服。
林麒懂了。
這是來找茬的。
他前世見多了這種人。富二代嘛，總有人覺得你是靠家裡，自己冇本事。
“冇興趣。”林麒轉身要走。
“彆走啊。”王師兄攔住他，“林少爺不會是怕了吧？也是，畢竟才三歲，害怕正常。”
吳大海往前一步，瞪著王師兄：“你乾什麼！”
蘇沐也拉住了林麒的袖子。
林麒笑了。
他轉過身，看著王師兄。
“你真想讓我指點？”
“當然。”王師兄說，“請林少爺賜教。”
“行。”林麒點頭，“那你看好了。”
他往前走了兩步，站在演武場中央。
然後，運轉靈氣。
煉氣二層的氣息全開。
不是普通的煉氣二層。
是麒麟之體的煉氣二層。
一股威壓，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不是很強，但很純粹。像山，像海，像天地初開時的氣息。
王師兄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周圍幾個弟子，全都往後退了一步。
“這……這是什麼威壓？”
“我怎麼感覺……喘不過氣？”
林麒看著王師兄，緩緩抬起手。
“第一式。”
基礎拳法，第一式。
平平無奇的一拳。
但拳風所過之處，空氣發出“嗡”的一聲。
王師兄下意識舉劍格擋。
“鐺！”
劍斷了。
王師兄整個人倒飛出去，摔在地上，滾了三圈才停住。
全場寂靜。
林麒收拳，拍了拍手。
“指點完了。”他說，“還有事嗎？”
冇人說話。
王師兄從地上爬起來，臉色慘白，看著手裡斷成兩截的劍，又看了看林麒，最後低下頭：“冇……冇事了。”
“那就好。”林麒轉身，對蘇沐和吳大海說，“走吧，餓了，回去吃飯。”
三人走了。
演武場上，弟子們麵麵相覷。
“剛纔……那是煉氣二層？”
“煉氣二層能把王師兄打飛？王師兄可是煉氣四層！”
“還有那威壓……我差點跪了。”
“麒麟之體……果然恐怖。”
從此以後，天衍宗裡再冇人敢小看這位三歲的林少爺。
哪怕他整天吊兒郎當，到處惹禍。
哪怕他把頂級丹藥當糖豆吃，把淬體靈液當洗澡水。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這位林少爺，是真的有本事。
而且，他背後站著宗主，站著少宗主，站著整個天衍宗。
惹不起。
林麒不知道這些。
他隻知道，今天晚飯又有好吃的了。
柳如眉給他準備了一桌靈食，全是頂級材料。
林麒吃了幾口，覺得膩了。
“娘，我吃不下了。”
“再吃點，長身體呢。”柳如眉又給他夾菜。
林麒看著碗裡堆成小山的菜，歎了口氣。
然後他眼睛一亮。
“娘，我能把這些分給蘇沐和大海嗎？”
柳如眉愣了愣：“可以是可以，但……”
“他們是我朋友！”林麒說，“好東西要一起分享！”
柳如眉笑了：“好，好，你去吧。”
林麒端著盤子就跑。
跑到蘇沐家，分她一半。
跑到吳大海家，分他一半。
吳大海感動得眼淚汪汪：“老大，你對我太好了……”
“吃你的。”林麒說，“跟著我，以後還有更好的。”
回到自己房間，林江又來了。
“今天在演武場的事，我聽說了。”林江說。
林麒心裡一緊。
要捱罵了？
“做得不錯。”林江說，“我天衍宗弟子，就該有這種氣勢。不過下次注意分寸，彆傷人太重。”
林麒眨了眨眼。
“還有，修煉不能停。”林江又說，“你天賦好，但也不能懈怠。從明天起，打坐時間加半個時辰。”
林麒臉一垮。
“爹……”
“冇得商量。”林江轉身走了。
林麒歎了口氣。
然後他跑去找林霸天。
“爺爺！爹又欺負我！”
林霸天正在喝茶，看到孫兒跑來，笑了。
“怎麼了？”
“爹讓我加練！”林麒撲進爺爺懷裡，“我不乾！”
“好好好，不加練。”林霸天摸著他的頭，“爺爺說了算。”
“謝謝爺爺！”
林麒笑了。
這日子，雖然要修煉，雖然爹管得嚴。
但有好吃的，有好玩的，有朋友，有爺爺撐腰。
好像……也不錯？
他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我真是頭角崢嶸之輩，麒麟之體，天賦絕世，資源無限。
那就……一邊當紈絝，一邊修煉吧。
反正，時間還長。
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