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焦渴
書籍

29 Chapter 29

焦渴 · 爆炒小黃瓜

薄寒嶢盯住她的眼神太過露-骨,那種喜歡的情緒幾乎快要滿溢位來。

薑寶純忍不住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薄寒嶢條件反射地眨了下眼睛,長長的睫毛擦過她的掌心。

他身材高大,臉龐卻長得又窄又小,她一隻手就能蓋住他大半張臉龐。

手掌比眼睛更加敏銳,可以觸碰到許多眼睛看不見的細節。

薑寶純第一次切身感受到,他的長相是如此立體,骨相是這樣優越,眉骨、眼眶、鼻梁、下顎……無一處不分明,簡直是冷峻幽深的峽穀。

一想到這些微妙的細節,隻有她的手掌能觸控到。她心髒就漲滿了難言的熱流。

薄寒嶢沒有拽下她的手,反而抬起手,覆上她的手背。

然後,他微微抬起下顎,吻了一下她的掌心。

薑寶純的手指不自覺蜷縮了一下。

薄寒嶢的手似乎也十分饑餓,碰觸她的肌膚不到兩秒,就順著她指間的縫隙,牢牢扣住了她的手背。

十指相貼的瞬間,他明顯變激動了一些,呼吸加快,灼-熱的氣息一股一股地拍打在她的手指上。

薑寶純心口也像被這股熱氣拍打了似的,滲出一層酥-麻的癢意。

她沒忍住問道:“……你對別人也這麽容易激動嗎?”

下一刻,薄寒嶢突然拽下她的手,直直看向她的眼睛。

薑寶純始終無法承受薄寒嶢的眼神。

她的性格已經是坦率的那一類,卻還是很難做到像薄寒嶢一樣直白。

她莫名有種感覺,哪怕現在讓他打電話告訴薄峻,他們在一起了,正在接吻,他也會毫不猶豫地照做。

與此同時,薄寒嶢垂下眼睛,看著她,開口說道:“隻有你。”

薑寶純呼吸一滯。

薄寒嶢說:“薑寶純,我隻對你容易激動。”

薑寶純被他說得頭皮發麻,下意識抬手捂住他的嘴巴。

薄寒嶢沒有任何不高興,反而微微側頭,輕蹭了一下她的掌心。

……太犯規了。

薑寶純被他蹭得心髒發軟。

薄寒嶢臉上沒什麽表情,甚至顯得有些沉靜,可他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個動作,看向她的每一個眼神,都像是被她完全迷住了。

她對這樣的反差感,真的無力抵抗。

接下來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

不知是誰先邁入下一步的——後來,薑寶純想,很可能是她,因為薄寒嶢根本對此完全一無所知。

他能冷靜地說出那些部位的生理學名詞以及各自的功能,但真的到了實踐這一步時,卻是一片茫然。

薑寶純不信他是真的不會。現在網路這麽發達,有一次,她拍攝專案,要借用某小學的場地,一進學校,就看到一群小孩對網上的爛梗津津樂道,言行舉止比很多大人還要成熟,追逐打鬧時,甚至會互相比猥-褻手勢。

薄寒嶢是十八歲,又不是八歲,怎麽可能對此一竅不通。

誰知,他居然真的什麽都不會。

她隻能握住他的手,一步一步地引導他。

薄寒嶢的眼睛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她的眼睛,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手指逐漸蘇醒了過來,找迴了實驗時那種精確感。

想想也正常,不少實驗都對手部的穩定性要求極高,動作必須精準、連貫、施力均勻,不然整組資料都可能報廢。

他經常泡在實驗室,怎麽可能對手部欠缺控製力。

他可以無休止地施力下去,薑寶純卻不行了,壓低聲音:“……夠了。”

薄寒嶢卻似乎沒有聽懂:“什麽夠了?”

薑寶純有些惱怒:“你覺得呢?”

他說:“我以為你會舒服。”

“……那也不能隻有這個。”

薄寒嶢不語。

薑寶純與他對視,才注意到,他的眼睛早已欲-色濃深,捕捉到她視線的一刹那,就俯身吻了上來。

這種時刻,她居然想起了薄峻。薄峻雖然煙癮不重,但因為常年浸淫在各種社交場合,身上總是一股散不掉的煙味。不難聞,但也不好聞。

薄寒嶢卻沒有任何體味。他的呼吸沒有任何味道,頭發也幹淨無味,隻有頸間縈繞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沐浴露淡香,簡直不像一個雄性荷爾蒙負載體。

但他們之間的荷爾蒙,的確在互相侵占,緩慢交融。

當心理與生-理同時融合的那一刻,連薑寶純都有些瘋狂了。

她昏昏沉沉地想,早知道跟薄寒嶢這麽契合……也許當初就該繞過薄峻,直接跟薄寒嶢交往。

想到跟薄寒嶢剛認識那會兒,他那冷漠而嫌惡的眼神,又對上他現在近乎沉淪的目光……她的征服欲不由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無意識絞了一下。

下一秒,薄寒嶢頓了一下。

昏黃的光線裏,一股溫熱的衝擊力朝她襲來。

因為有措施,那股衝擊力並不強勁,但還是讓她心口一陣痙攣,有種被徹底侵占的錯覺。

等她迴過神時,才發現,薄寒嶢的表情不怎麽好看。

她笑笑,剛要安慰他,他已重新俯身下來。

……

一切過於平靜時,已是後半夜。

薑寶純躺倒在床上,渾身熱汗淋漓,連抬手指都費勁。

她體力不算差,也不是傳說中的“低能量人群”,但薄寒嶢的精力顯然超出正常人的範疇了。

從頭到尾,他都表現得不像一個剛經曆長途飛行的人。那樣旺盛的精力,幾乎令她害怕。

除此之外,他都特別契合她的喜好。

不少男的會把親吻視作一種技巧,安撫女人的技巧,防止女人後悔和掙紮的技巧。

那種來自上位者的哄慰,令她感到生理性的不適。

薄寒嶢的吻,卻不帶任何技巧。

她能感到,他是發自內心地想要吻她。

他對她著了魔,中了毒,隻有一刻不停的親吻,才能緩解那種恐怖的焦渴。

盡管他的神色與動作,並不像下位者那樣卑躬屈膝,但她能感到在他的麵前,她纔是哄慰的那一方。

他向她索求親吻,索求擁抱,索求更深層次的親-密。

他完全索求無度。

當然,她也在這種炙熱的索求中,感到了微妙的……快樂。

好半天,薑寶純才緩過來,起身去洗澡。

還沒下床,薄寒嶢又粘了過來。

他一言不發,從後麵抱住她,把頭埋在她的頸間,呼吸急促而潮熱。

有了更深一層的關係後,他就不再掩飾對她的依賴,恨不得時時刻刻粘在她的身上。

薑寶純渾身黏糊糊的,被他高熱的體溫一熨,整個人熱得差點冒汗。

“怎麽啦?”她問。

薄寒嶢沒有迴答,伸手扣住她的下巴,扳過她的下巴,順著她的脖頸,吻上她的唇。

那種黏糊的勁頭,讓她直起雞皮疙瘩。

“到底怎麽啦?”

薄寒嶢終於開口:“還想繼續。”

“……你不睡覺嗎?”

“睡不著。”他頓了頓,“興奮得睡不著。”

薑寶純:“……那也去給我睡。”

薄寒嶢對上她不容置喙的眼神,頓了片刻,垂下頭,重新把頭抵在她的頸間,說:“知道了。”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