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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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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津津 · 臘月雪謝舒元

沉淪

趙津月察覺到他快射了,收回了腳,靠在沙發靠背上。

快感戛然而止,謝舒元抬頭蹭她的鞋,像條搖首乞憐的狗,渴望得到主人憐憫。

趙津月輕蔑地瞥了他一眼,無動於衷。

“上次**是什麼時候?”

“一週前。”他不假思索地回答。

“射了多少?”趙津月明知故問。

他的臉頰滾燙,頭埋在她的鞋麵上,“冇有主人的命令,不敢射……”

讓他自慰,但不允許射精。

每每瀕臨極限都要被迫終止,這很痛苦,卻又讓他欲罷不能,偏偏喜歡被她掌控,被她調教。

而且,隻能是她。

小狗的一生隻能忠誠一位主人。

“今天想射嗎?”

趙津月抬起另一隻腳踩了踩他的頭。

“聽主人的。”他乖乖地回答。

很好。

趙津月滿意一笑:“知道怎麼做嗎?”

謝舒元心領神會。

趙津月給他發過一些如何取悅女人的視頻,大多是科普性質的,受益匪淺。

眼睛被矇住、雙手被綁住,他的行動不便,隻得拱動身體,摸索著地爬到主人的雙腿間。

主人穿著寬鬆長褲,像校服的質感。

他隻知道主人比他大一歲,也是個高中生,但具體是哪所學校,他不清楚,甚至連她的真名都不知道。

神秘莫測,正如他麵前的那一處聖地。

“要幫主人脫掉嗎?”他顫顫地問。

“你配嗎?”

冷冷的三個字摔了下來,砸得他耳鳴目眩,彷彿什麼東西碎掉了。

他是下賤的公狗,不配觸碰主人的**。

謝舒元隔著褲子小心翼翼地舔舐。

正值夏日,褲子很薄,他的舌尖頂著布料摩擦,撩撥她的敏感地帶,透過一片濕濡,像從外到內,又像是從內到外,交融到一起,掀起濃烈浪潮。

趙津月不禁夾緊了腿,雙手嵌入他的頭髮裡,時而撫摸,時而用力按住他的頭,想要更澎湃的刺激。

不止是他的舌頭,連帶他的嘴唇、鼻尖都描摹著她的柔軟。

很快,她攀上了**。

他還在輕輕地舔,在做**後的撫慰,也在流連那一片珍貴的濕潮,沉溺其中。

“你在學校的成績很好嗎?”趙津月忽然問。

“還好。”他含糊不清地回答。

“嗯,的確是不錯。”

聽上去似乎是在誇他的學習成績,也的確是在誇他的學習成績。

趙津月滿意地摸了摸他的頭,他更興奮了,更努力地舔她,再一次讓她**了。

主人開心,他也很開心。

趙津月爽到了,再看他那副討好的模樣,隻覺得鄙棄。

她抓起他的頭髮向後一拽。

“啪”的一聲,一個巴掌狠狠地扇到他的臉上。

痛感從臉頰傳遞全身,心突突地跳,謝舒元很清楚這是在作踐自己,可他的心理與身體都在發出激動的信號,甚至迫切地要她的再次掌摑。

“主人,請繼續……”

他心潮澎湃,揚起臉頰讓她不要停。

“真賤!”

趙津月又甩給他一個耳光,清脆的響聲迴盪在狹窄的空間裡。

最近學習壓力很大,正好可以發泄出來,她連扇他好幾個巴掌,扇的他臉頰通紅一片,像血的顏色。

她的手用力地揮打著,謝舒元看不清巴掌的弧線,隻覺有團影子在晃,臉頰的疼痛已經麻木了,耳鳴目眩,嗡嗡聲縈繞不散。

趙津月猛地一扒,他那條潔白的褲子和內褲都褪了下來。

“站起來!”她發號施令。

膝蓋長時間跪著,起身的那一刻,劇烈的痠痛蔓延全身,比巴掌還要刺激神經。謝舒元顫巍巍地保持直立,雙腿隱隱發軟。

很乾淨的下體,冇有毛髮。他的性器發育得很成熟,粗壯硬挺,莖身是稚嫩的淺紅色,賁張的筋脈清晰可見,冠首顏色因充血而變深,溢位透明的黏液。

空氣中的香味濃鬱了幾分,他似乎給那東西噴香水了?

她不確定,也不在意,不過香香硬硬還很乾淨,觀感是舒適的。

當然,她也不會因此而憐惜,蓄力猛踢他的**。

“啊……”謝舒元疼得叫了出來。

這樣的痛感更明顯、更刺激。

粗長的**隨著她的踢腿上下晃盪,已經告知他風險,就算把他那根東西弄廢,也是正常的。

“下賤的東西!”

她毫不留情地羞辱著他,他又痛又爽,白色的精液不受控地飛出來了,在空中劃出一個漂亮的弧度。

還不到一分鐘,就被她踢射了。

趙津月臉色一沉,“誰讓你射了?”

謝舒元慌了,“對、對不起主人……”

趙津月又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不聽話就要接受懲罰。”

聽到懲罰兩個字,充血的**異常硬挺。

趙津月瞥了一眼,神色更加輕蔑。

“跪下!”她拿起桌上的皮鞭抻了抻,“這次不許射!”

“好的好的……啊……”

話音未落,皮鞭已經抽到了他的身上,“啪啪”的響聲比巴掌聲還要清脆悅耳。

疼痛升級,火辣辣的。泄了一次的身體很敏感,鞭子落在皮膚的那一刻,他的雙腿止不住地發抖,麻木的神經又恢複了知覺,痛並愉快。

趙津月暢快極了,肆意抽打發泄。

謝舒元快要控製不住,幾乎哭出來了。

再打下去他肯定要射出來了,可他不想違抗主人的命令。

他顫顫地喊出兩個字。

趙津月一怔,冷靜地停下來。

“津津……”他又重複一遍,帶著哭腔的語調很低柔。

這兩個字是安全詞,也是她的小名,不過謝舒元不知道她的真實姓名,隻知道她的網名——水聿。

精神鬆懈下來,捆綁在身上的繩子也被剪開,謝舒元癱軟地跪倒在地,一場酣暢淋漓的**遊戲結束了。身體蔓延的痛感還很強烈,他的神誌在清醒與迷幻之間徘徊,是快樂的,是歡愉的。

他對自己有了清晰的認知——不管表麵多麼光鮮亮麗,骨子裡還是下賤的,就是條欠虐的賤狗。

“回去給我洗了!”趙津月將換下來的衣服摔到他身上,又強調了句,“要手洗。”

“好的好的,主人。”謝舒元視若珍寶地捧在懷裡。乞額群9𝟝伍①❻九4𝟘8

他沉著頭喘息,臉頰還是通紅一片,胸膛和後背也佈滿鞭打的紅痕。

許是因為出身書香門第,即使被折辱,那種溫良的氣質也冇有完全消失,反而多了一種破碎的美感。

看著跪在眼前的男人,趙津月心緒複雜。

她與謝舒元是在**論壇裡認識的,兩人是同城,謝舒元是第一次接觸,在此之前連戀愛都冇談過。她對他很感興趣,認領了他。

起初說到安全詞的設置,他提出兩個字——津津。

“水聿”很容易聯想到“津”這個字,也不常用,很適合做安全詞,還帶著點……親密感。

這是謝舒元的私心。

不過,在他還冇有入圈之前,印象中就有這兩個字的影子,可他記不清是在哪裡聽到的,或許是記憶錯亂,或許是他臆想過度,造成似曾相識的假象。

或許真的是似曾相識。

“你有哥哥嗎?”趙津月打量著他的模樣問。

謝舒元點點頭,一邊穿著衣服,一邊疑惑地問:“怎麼了?”

趙津月沉默不語,像在思考什麼,又像在發呆。

謝舒元看不透她。

穿戴整齊的他和受虐的模樣完全不同,書卷氣很濃,文質彬彬,純得像梔子花。就算蒙了塵,碾落泥土裡,也難掩氣質,很適合觀賞,與破陋的環境格格不入,像誤入另一個世界。可他倍感親切,因為這裡曾是作為私生子的他,幼年生活過的地方。

傍晚的光線柔和,風也清涼,純白的梔子輕輕搖曳,花香陣陣。

回想起被她調教的畫麵,謝舒元被扇紅的臉燙得厲害,十分期待下一次的見麵。

“我可以問一下你的名字嗎?”

話音落下,他就後悔了。總覺得她會來一句,你配嗎?

**遊戲通常是在限定時間內,恢複身份後,要麼是戀愛關係,要麼起身為友,保持分寸,注重邊界感。

趙津月冇興趣跟他交朋友,她淡淡地拋出一句話:“冇必要知道。”

謝舒元吃了癟,不敢再問。

網約車來了,清幽的花香隨風彌散,趙津月頭也不回地上了車。

“賬單我會發給你。”

“好,注意……”乞峨裙⑨❺伍1⓺氿𝟜ଠ৪

車門毫不留情地關上了。

謝舒元失落。

安全兩個字還冇有說出口,車已經開走了。

他垂下手,像一隻被主人嫌棄的小狗。

作者的話:

安全詞在**裡指的是不常用詞語,屬於底線保障,喊出安全詞視為叫停當前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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