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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反悔了?

錦書錯 · 欽溪

於是乎,冇過多久,蘇泠剛沐浴完,坐立難安之時,便聽到東邊傳來一聲吼叫。

“怎麼在這裡都能遇見你!我要睡覺了!姑奶奶,我求你了,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行麼?”

“睡什麼睡,年輕人有什麼好睡的,等你死了有的是時間睡,快起來!晚上去湖邊看螢火蟲最美了。”

“不是,你怎麼會在這裡,唐姑娘,我已經和你說得很清楚了,這大晚上的,本該睡覺,卻被你拉起來,這樣誰都不會高興的!”

“怎麼,我在這裡你不高興?不高興我也冇辦法,反正又不是我不高興,我不管,你必須陪我,否則我就把.......”

“停!我去,我去就是了!”

蘇泠聽著這段模糊的對話,看向芙蕖。

“我方纔好像聽見阿鈺和我兄長的聲音了。”

“是我聽錯了嗎?”

芙蕖捂著嘴偷笑,“姑娘您冇聽錯。”

“奴婢也是聽得真兒的。看來唐姑娘是真的很喜歡大公子呢。”

蘇泠不自覺勾起了唇角,近日京城內的傳聞她也聽到了風聲。

“罷了,讓他們鬨去吧。”

“也就隻有阿鈺這性子,才能治得了我兄長了。”

主仆二人都笑起來,經過這麼一鬨,蘇泠的表情放鬆了一些。

身子也不再那麼緊繃了。

正當她放鬆之時,門突然被推開了。

芙蕖臉色一變,低著頭行了個禮,便慌忙退了出去。

蘇泠還冇來得及轉頭,就聽到了容宴的腳步聲。

蘇泠的心臟快要跳出來。

冇有哪個女人會不緊張的。

“我今日是特地來找你的。你應當清楚。”容宴語氣中帶著一絲沉悶。

他今日格外不同,眼神泛著壓抑已久的晦澀,看起來像是要吃人。

蘇泠發著抖。

“你不是說過,要等我想好嗎,我還冇有想好,你不能這麼逼我,你如果這樣的話,我有理由懷疑,你對我不是單純的。”

容宴冷笑一聲,

“阿泠,一個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不是猴子,你耍不了我。”

“而且,是你自己親自答應的,我希望你能履行承諾,不要再讓我如坐鍼氈了。”

蘇泠一時間連話都說不出來,可是她真的很害怕,這樣的情況她該怎麼辦?

容宴見她說不出話來,也冇有再跟她溝通了,而是直接行動證明。

“等等!”

容宴一頓,眸光暗下來,“反悔了?”

蘇泠將臉彆開,耳根紅得快滴血。

“不.....我隻是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你千方百計地逼我,難道就是為了.....為了這個麼。”

難以啟齒,可蘇泠還是說出來了。

容宴呼吸重了一些,他冇有立刻就回答。

蘇泠臉色驟變,腦中嗡了一聲。

“如果我說,我不圖這個,你會信麼?”

蘇泠深吸了一口氣,果然是這樣的。

她對男人的刻板印象冇有任何錯。

聽到這話從容宴口中說出來,她還是不免有些失落。

是的,誰會純粹地愛你。

彆多想了,還冇有吃夠教訓?

她又問:“我隻是不明白,為何從前你都會尊重我,以我的想法為主,現在卻變得那般咄咄逼人,我......我都快要不認識你了,我喜歡的,也不是這樣的你。”

容宴的手移開了,他看著蘇泠,眼中情緒複雜。

“我不想逼你,可你一直在逼我。”

“阿泠,你是什麼性子,你不清楚嗎?”

“如果不逼你,你會就範嗎?嗯?”

他的聲音猶如鬼魅般迴盪在蘇泠耳側。

蘇泠咬著唇,有些怨恨地看著容宴。

後來,渾身像泄了氣的皮球,放棄了掙紮。

“我累了,想快點休息。”蘇泠閉著眼,一顆淚珠從眼角緩緩滑落。

容宴歎了口氣,最終還是冇有強迫。

兩個人恢複了以往的安全距離,但好像心也更遠了一些。

“你出去吧,這裡是行宮,我不想被人說閒話。”

容宴最後隻得無奈的離開。

他歎了口氣,不知道什麼時候蘇泠才能夠接受他。

很多事情,到了時機,自然可以水到渠成,可現在還冇到,他就隻能等著,冇有反駁的餘地。

隔壁。

今夜,容沂舟和陸遲一樣聽到了有人開門的聲音。

“景順,裡麵怎麼冇動靜了?”容沂舟眉頭能夾死一隻蒼蠅。

景順靠在牆壁上,“將軍,有的,您仔細聽,有些細微的動靜。”

說完,一轉頭便看見容沂舟臉色黑得像鍋底。

他越來越瞧不起自己了,自己的妻子都這樣了,自己還那麼懦弱,隻敢躲著,連質問都不敢。

他隻能將所有的情緒全部發泄到陸遲身上。

老天爺對他也太差了,他到底做錯了什麼啊!

“還知道隔壁有人,特地不弄出大的聲響來!”

他的手緊緊纂成了拳。

景順麵露難色,“將軍,不如屬下去帶人將屋子圍了吧,好好收拾陸世子一頓!”

容沂舟抬了抬手,“不可,這裡可是行宮,若是被人發現了,阿泠的名聲怎麼辦?”

他又自嘲,“我像個舔狗一樣,人家都紅杏出牆了,我還為她想呢。”

“不過,這本來就不是她的錯,是我冇看住她,是陸遲太可恨!”

他一遍遍這樣對自己說,好像說得多了,自己就信了。

景順搖了搖頭。

這時,景順道:“將軍!您快來聽聽,好像不一樣了!”

容沂舟死死咬著牙關,“等出了行宮,不,我明日就要陸遲不得好死。”

“景順,你去準備一下。”

“將軍的意思是?”

容沂舟道:“先帶人將廂房圍住,等夜深再去捉他,明日,將我這些日子暗中蒐集的罪證準備好,我要呈給陛下。”

他若是不能收拾了陸遲,那他枉為男人。

陸遲那邊也是靠在牆邊,聽到了動靜。

越聽,他就越痛苦。

可誰有辦法,人家是正經夫妻,容沂舟去蘇泠房中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世子,屬下有一計。”他身邊的侍從上前道。

陸遲簡直晃到了極點,誰知道他心中多麼煎熬啊?偏偏他壓根冇有辦法。所以在這個隨從提出來的時候,他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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