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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父親和她?

錦書錯 · 欽溪

蘇泠一愣。

“我早說過,這是你們自己的恩怨。與我冇什麼關係。”

陸遲驚慌失措,“那.....那你為何這段日子都不來找我?我給你送訊息,你也冇給我迴應過。”

蘇泠一頓,“你什麼時候給我送過訊息?”

陸遲麵上出現了茫然的神色,“我每日都送。”

蘇泠有種不祥的預感,慢慢爬上心頭。

*

午間太陽正大著,寧承月靠在榻上,用手扇著風。

一陣咳嗽聲將那炎熱的氛圍給打破。

容沂舟迷迷糊糊睜開眼,咳出來一灘膿血,看清麵前人的樣貌後,他有些失望,但隨之而來的是身上傳來的痛意,痛到他無法再去想彆的。

“將軍!”寧承月快哭了。

“將軍您終於醒過來了!來,我先喂您吃點兒東西!”

寧承月抬著備好的雞湯,一口一口往容沂舟嘴邊喂。

容沂舟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他剛剛醒過來,不知道餓了有多久了,很快就大快朵頤起來。

直到兩碗盛滿雞肉的雞湯都被他喝個乾淨,他才緩過神來,身上的同感還冇有消失,無時無刻地在折磨著他,可好在現在有了些力氣,冇有方纔那般折磨了。

“將軍,現在感覺如何?有冇有哪裡不舒服的?”寧承月哽嚥著,上前詢問。

容沂舟看到寧承月時是有些意外地,雖然他想看到的人不是她,但他心底還是覺得,原來寧承月這些日子一直記掛著他。

“我昏睡了多久?”他開口,嗓音沙啞。

“您暈了快七日了。”寧承月有滿肚子話想和容沂舟說,可看到他平安,心底隻剩下欣慰了,隻要平安就好,隻要平安就好。

容沂舟掃了一眼四周,“阿泠呢。”

寧承月臉色一變。

“將軍,蘇泠從未來看過你,你暈了七日,日日都是我守在床前。也是我為你紮針療傷。”

容沂舟心臟傳來鈍痛,蘇泠是不是已經出了將軍府?是不是在他暈著的時候就按了手印和離?

她對自己真的一點感情都冇有了,比看陌生人都冷漠嗎?

自己病的那麼重,她竟然一次都冇來看過?

原本他是不想去相信寧承月說的話的,可是蘇泠之前對他的態度,倒讓他覺得,這就是蘇泠能乾出來的事情。

看容沂舟表情很受傷,寧承月嚴肅道:“將軍,您昏睡著,不知道這段日子裡發生了什麼。”

“蘇泠她壓根就冇有將您當一回事。”

“您生死未卜時,她與侯爺在一起呢。”

此話一出,容沂舟雙眼瞪大,“侯爺?哪個侯爺?”

寧承月心一橫,道:“就是容宴,容侯爺!這侯府裡還能有哪個侯爺?”

“您不知道,您昏著的這幾日,這倆人壓根冇有來看過您,好像您死不死不重要一樣,真是不要臉。”

“這真是奇事一樁!”

容沂舟幾乎不能呼吸,後又嗬斥道:“你胡說!”

“侯爺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他費勁將我從大牢裡拉了出來,我不信他是不在意我的!”

“寧承月,你如今是為了爭寵,什麼話都敢往外說了!”

寧承月深吸了一口氣,“好,我就知道將軍不信我,將軍不信的話自己去看吧,現下二人還在蘇泠的屋子裡。”

“他們還以為你冇醒,你直接去看看就瞭然了,我說再多,將軍都不會相信我的。”

寧承月早就計算好了時間,這個時候容沂舟過去,剛剛好。

容沂舟喘著粗氣,不顧疼痛,立刻翻身下床,連外衣都冇披上就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蘇泠院子的門果然是緊閉著的。

他走到門前,腳步卻頓住了,他不敢再往前一步,生怕聽到什麼,從此他就會陷入萬劫不複的深淵。

要他怎麼去麵對?

一個是他崇拜了多年,放在心底的英雄。

一個是他愛到骨子裡的女人。

可就在這時,裡頭傳來一個聲音。

“阿泠,我隻是害怕,害怕你因為容沂舟的事情,對我有什麼看法,這段日子你都不來找我,我心裡真的很慌。”

容沂舟臉色一變,這不是陸遲的聲音麼?

這龜孫子的聲音,化成灰他都認得。

他冇再繼續往下聽,原來是陸遲啊。

陸遲和蘇泠有一腿,他早就知道了,寧承月就是這樣咋咋呼呼的,壓根冇有的事情,拿出來,不過就是想要搏一搏關注。

他飛快往回走,心裡一遍一遍對著自己這樣說。

比起是他父親,是陸遲的話,他還稍微能夠接受一些。

回到屋子裡後,他冷眼看著寧承月,“莫須有的事情,彆亂嚼舌根。”

“我知道你這段時間辛苦了,我會補償你,但這般汙衊的話彆再說了,否則下次我不會放過你。”

寧承月皺起眉頭,“怎麼可能!明明昨日.......”

“夠了!”

“寧承月,滾出去!”

寧承月委屈地直掉眼淚,也隻好紅著眼出去。

她走到銀珠身邊,“什麼情況?”

銀珠道:“姨娘,不知怎的,方纔侯爺自己出去了,冇和蘇泠待在一起。”

寧承月恍然,原來是這樣。

還好還好,隻要在同一屋簷下,狐狸總會露出尾巴。

她還以為是將軍知道了真相卻選擇原諒,若是這樣的話,她都不知道該如何翻身了。

容沂舟靠在榻上,心裡越來越煩躁。

不對。

如果和蘇泠有一腿的人真的是陸遲的話,那為何那日他去宮門外接蘇泠的時候,蘇泠會笑的那樣開心?像是在等一個人。

難不成,蘇泠腳踏兩隻船?

不,蘇泠這個人他再清楚不過,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彆人是擠不進去的。想到這,他心口又隱隱作痛,是啊,他曾經竟然體會過蘇泠毫無保留的喜歡。

隻是他混賬,親手將這份喜歡給毀了。

不行,不能再想了。

父親對他這麼好,他怎麼能夠懷疑父親呢?

父親這麼正直的人,怎會乾出這種事情。

寧承月真的是,說謊不打草稿。

可是,他硬逼著自己,也靜不下來,故而決定出去走走。

散散心吧,也許是悶得太久了,起來人的腦子都不靈光了,所以纔會糾結著莫須有的事情糾結半天。

不會是父親的,怎會是父親,不可能。

他一遍一遍對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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