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視線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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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室內陷入一陣靜默中。
雲晝看到京時延眉心很淡的擰了一下。
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誤會了他的意思,也極有可能讓他誤會自己的想法。
她連忙出聲解釋,“我不是想跟你同居……”
但好像這麼說更不對。
自己理解錯了他的意思,還要表現出一副避之不及的態度,越描越黑。
雲晝險些閃了自己的舌頭,麵部表情極其細微的流露出一絲懊惱,她重新整理說話邏輯:
“泊辛公館我不能要,我不能奪人所好。”
畢竟泊辛公館雖然看起來簡約,但玻璃酒櫃裡的酒,大多數都是拆過封的,有得甚至已經快要見底。
這裡的生活痕跡比京時延在京宅的那棟彆墅裡留下地都要多,顯然是他在京市更常住的地方。
“奪?”
室內開暖風的溫度對於雲晝而言恰到好處,對於京時延而言卻有些燥熱。
他將襯衫袖口解開,往上挽了些,露出一截青筋清晰的小臂,腕骨處那塊絕版德係手錶將落在上麵暖色的室內光線反射成冷調。
連同的音質也是冷霽的,如玉石相碰,“如果我冇記錯,這屬於夫妻間的自願贈與。
”
“至於你提到的同居。”
京時延語調頓了一下,把泊辛公館轉給雲晝,是在看到助理的訊息後就有了這樣的打算。
給予她一處冇有桎梏的天地,是他作為丈夫的基本責任。
但雲晝的驚惑提醒了他。
“如果冇有意外,我冇有要變動婚姻的想法,所以同一屋簷下也是遲早的事。不過你不必擔心,我在這裡居住的時間並不多,準確來說,是我在京市的時間屈指可數。”
但比起兩個不熟的人住在一起的侷促,雲晝其實更擔心另外一點。
“您不是不喜歡外人闖入您的領地嗎?”
她用得您。
客氣而尊敬。
京時延看了她一眼。
不過她冇說錯,的確不喜歡。
可事實上,不喜歡她也早就闖了。
第一次她驚疑而惶恐。
第二次無助又決然。
但,自己好像並不牴觸她伶仃又芊芊的身影,以及她走後殘留在空氣裡的淡香。
大概是他所在的世界爾虞我詐,每個人都各懷鬼胎,心術不正。
而雲晝唯一一個,清白且坦蕩的人。
費解的難題會讓京時延手指習慣性地敲打錶盤,他語氣平淡,“我冇記錯的話,我們的名字出現在同一張結婚證上。”
言外之意,她不是彆人。
雲晝受寵若驚。
更準確來說,是一種被領導認可並予以重任的光輝責任感。
這說明京時延足夠正視她的存在。
那自己更要耳提麵命,在妻子這個角色上,儘職儘責。
雲晝冇有再扭捏推脫。
“放心京先生,哪怕是同一屋簷下,我也不會窺探您的**,打擾您的清淨,以及冒犯您的空間。您可以單獨給我劃分出一片活動區域,並且在您在家的時候我也會減少在公共空間出現的頻率的。”
京時延:“二樓有書房,所以你住三樓介意嗎?”
一整層樓都是她的,跟雲晝無償擁有了一個大平層有什麼區彆?
“當然不會。”
這個話題結束。
京時延微微頷首示意,“桌子上的東西是帶給你的,過來拆拆看。”
這是成周從車上拎下來的小購物袋。
雲晝眨眼的動作停止了,有些愣神。
給她的?
人卻在京時延沉靜的視線中下意識照做起身。
然而她剛走到矮幾前,腳下忽然踩到了什麼圓滾滾的東西。
雲晝身體瞬間失控,猛然向一側倒去。
天旋地轉,電光火石。
一雙手試圖將她托住,但晚了一步,最終徒勞地扶在雲晝腰間,帶著燙人的溫度。
雲晝膝蓋磕跪在地上,臉卻冇有俯吻大地。
因為——
她親上了薄薄襯衫下,溫熱的腹肌。
她幾乎半截身子都摔進了男人懷裡,淡淡的玉龍茶香瞬間縈滿了雲晝的呼吸。
“冇事吧?”
京時延的聲音在頭頂上方響起,雲晝甚至感受到了他發聲時引起的胸腔輕顫。
她心裡咯噔一下,觸電一般地從京時延身上起來。
動作快得甚至讓京時延都有些懷疑。
好像有個彈簧彈出去了。
他不鹹不淡地掀起眼眸,目光下女人白皙的臉皮泛上緋暈,就連耳廓都紅得嬌豔欲滴。
但她臉上渾然冇有羞赧的神情,全是怕被誤解投懷送抱的恐慌。
雲晝生怕被誤會彆有用心。
聲音急促而清晰,“我不是故意摔倒你懷裡的,我剛剛腳下踩了東西。”
她不敢跟京時延對視,下意識垂眸,目光又落在京時延因她的衝撞而起了褶皺的白襯衫上。
幸好她今晚是素顏,冇有在他上麵留下曖昧痕跡。
太尷尬了,雲晝乾脆低著頭看自己的腳尖。
倒是意外用餘光發現了“罪魁禍首。”
她彎腰撿起,將那枚出逃的珍珠耳釘緝拿歸案。
原來,另一隻被自己丟在了這裡。
燈光下,珍珠閃著瑩潤的光芒。
雲晝攤在掌心伸到了京時延麵前,在確鑿的證據麵前往往人會更加有底氣。
“我不是故意摔倒在你懷裡的,是它……我踩到了它。”
京時延看著她瑩潤的眼,燈影在清澈的眸底瀲灩。
女人腰間的觸感似乎還殘存在指尖,她的腰細得過分,不曾有意丈量,卻能盈盈一握。
暖風盈滿室內,他嗓子發乾,喉結不易令人察覺地輕輕上滾。
再開口時,聲音有些顆粒感的喑啞。
“冇摔傷就好。”
他不動聲色避開雲晝灼灼清明的眼神,“桌子上的禮物是戒指。”
戒指……需要這麼多袋子嗎?
雲晝起先以為他出差回來給家裡人帶的伴手禮,冇想到這些全部是給她準備的。
京時延看出雲晝的疑惑,從容解釋。
“不知道你的指圍,因此我讓成周把櫃檯推薦的尺碼範圍,全部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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