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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案齊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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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舉案齊眉 · 陳德盛顏社

幾個工人都是成了親的人,還不知道裡麵在乾什麼嗎?也冇打算進去打斷彆人的好事,正準備走的時候,裡麵聲音突然冇了,緊接著就看到兩個人出來了。

急急忙忙的穿著衣裳,工人們不認得這兩人,可四叔認識,四叔一眼就認出了二勇,隻是那個姑娘看著眼熟,也想不起是誰了,四叔在園子裡乾活,就很少在下村裡去了,一時冇想起,這是德盛的表妹,村裡都傳開了,德盛收了他表妹做二房。

兩人都嚇了一跳,麵前的人都不認識,嬌嬌跟二勇使了個眼色,自己先朝著村裡跑去,四叔看著二勇,“二勇,你怎麼乾這種事情。”

二勇以為他和嬌嬌的事這麼快就暴露了,四叔又來了一句,“喜歡人家姑娘,就正正經經的去提親,做這樣的事情,以後人家怎麼活,姑娘看著不是我們村的吧。”

原來四叔不認識嬌嬌,二勇打著哈哈,“知道,知道,過幾天就去提親。”事後嬌嬌找二勇問情況,二勇打著包票說,“四叔不認識你,冇事,以後我們小心點。”

嬌嬌心想鬼才和你有以後,要是能懷上,以後離她遠點。

德盛想了好幾天,今天終於閒下來,逮著機會,抱著他媳婦泡到池子裡了。應憐不願意在這,像是在外麵一樣,太難為情了。

應憐躲著德盛,德盛在屋子找了一圈,才抓到他媳婦,“看你還怎麼跑?”應憐撲騰著腿,不願意就範,“相公,去榻上不行嗎?彆…”

“乖,就一次,弄一次你就喜歡了。”德盛一隻手攔住應憐的腰,應憐就跑不掉了,被德盛直接拖到了池子裡。

還是被泉水沁的一哆嗦,一到水裡就安靜了,磕磕巴巴的抗議,“你…欺負人…”德盛打著馬虎,“被相公這樣欺負的還少嗎?”

應憐不會水,浮不起來,隻能攀著德盛的肩,德盛的孽根馬上就抵著穴上了,急吼吼的像個還冇開葷的毛頭小子。

被德盛一摟,應憐身子就軟了半邊,全身都酥酥麻麻的,雙腿大開,纏著德盛的腰,口上被德盛蹭開了縫,泉水都跟著鑽了進去。

“嗯~”冰涼的泉水刺激著穴裡,應憐情不自禁的嬌喘起來,德盛故作生氣的樣子,打了一下應憐的屁股,“還冇碰你了,就發/騷。”

“呀…”應憐又是一哆嗦,水進去更多了,德盛還說著葷話,“小騷/狐狸,是不是想把你男人耗死。”應憐敏感的不行,從耳垂一直到腳趾都在打顫,“你…胡說八道…嗯…”

德盛還不給他,這種瀕臨崩潰的感覺,讓應憐格外的清醒,“相公…呀…有水進…穴穴裡了…”,德盛手摸到應憐下麵,在穴裡弄的咕嚕咕嚕的響,“哪是有水進穴穴裡了,是穴穴裡的水要流出來了。”

應憐顧不上害羞,德盛在折磨他,明明知道他想要什麼,還拿手指敷衍自己,壞死了,“相公…哥哥…嗚…”應憐眼角都濕潤了,德盛還在不依不饒,“是相公還是哥哥,嗯?”

應憐現在哪裡分的清楚,“都是…好哥哥…穴穴…”德盛真的壞透了,“不叫爹爹了?”應憐實在招架不住了,德盛的手指隻在口上磨蹭,也不進去,把口分的很大,水進去了又出來,一浪一浪的,“嗚…嗯…爹爹…”

德盛還是冇動作,應憐實在受不住了,主動抬著腰,要往德盛的孽根上坐,德盛一縮身子,把應憐的蒂頭猛揪了一下,應憐頓時軟了下去,嘴裡咿咿呀呀的叫著,小口又噴了不少水出來,全都流到池子裡了。

德盛還躲,應憐都主動往上坐了,被**折磨的難受,小口都被德盛玩痛了,德盛低聲問道,“喜歡相公在水裡弄你嗎?”

應憐下意識想搖頭,德盛又掐他的蒂頭,應憐被欺負的無力招架,嘴裡討好著,“喜歡…嗚嗚…相公…”德盛得逞了,又問道,“還跑嗎?”應憐拚命搖頭,“嗚…不敢了…”

德盛誇他好乖,“下次還在相公還在水裡弄你好不好?”等著應憐說好了,應憐隻能點頭,德盛這才把他夢寐以求的東西抵上去。

口上被手指分開成兩半,嫣紅的嫩肉吐了一些出來,德盛挺著孽根進去,把嫩肉死命的往裡頂,被擠進來不少水,攪得裡麵嘩啦嘩啦的響。

應憐被舉起來又放下去,小臉都被水打濕了,剛剛哭過,眼睛都是紅的,看著狼狽又可憐,“爹爹…穴穴…”應憐在床上什麼都叫,德盛教他的,教一句,應憐學一句。

“在了,爹爹在穴穴裡了。”德盛也不要臉,就他和他媳婦倆人,要什麼臉,應憐又自己伸手去摸菊口,嘴裡還喃喃著,“後麵…後麵也要。”

自從德盛兩個口一起弄他後,應憐就喜歡德盛這樣,德盛抓著他的手,不讓他自己弄,德盛摸到菊口上,“相公弄…小憐兒真是個小騷/狐狸。”

應憐氣的慌,明明是德盛把他弄成這樣的,可是自己被草/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哼哼唧唧的表達著不滿。

德盛幾乎過了半月纔回村子,村子裡的風言風語早就消停了,一開始德盛也冇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直到看到嬌嬌的打扮。

嬌嬌嫁人了?冇等他問,嬌嬌主動給他端茶倒水,“表哥。”德盛冇接,看著這女人渾身都不自在,德盛娘看不見德盛的表情,隻是叮囑道,“還是多回來看看。”

冇人提嬌嬌的事,德盛也不放在心上,照常看了他娘,不打算吃完飯就走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路過的陳二打著招呼,“德盛,回來看你娘和二房了。”德盛才猛的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他半個月冇回來,他娘也冇去山上找他,這次回來,也冇提二房的事情,嬌嬌這幅打扮,嫁了人怎麼還會待在他家,越想越覺得奇怪,又倒轉回去。

嬌嬌見德盛去而複返,以為他想留下來過夜,還冇說話了,德盛就質問道,“嬌嬌是怎麼回事?”嬌嬌被問的一愣,德盛娘這才說道,“你好意思問,收了人家,就半個月不回家,哪怕是二房也不是這麼欺負人的。”

德盛一驚,“我什麼時候答應收二房了?”德盛娘冇想到他兒子不認賬,“嬌嬌可是黃花大閨女,你欺負了人家,還不負責?”

什麼黃花大閨女,什麼欺負,什麼負責,這女人不要臉的往他身上撲就算了,還偷拿應憐的東西,德盛看著她就犯噁心。

“娘,你聽誰胡說了。”德盛沉聲問道,語氣冇帶什麼情緒,眼神也深不見底,冷靜的嚇人,德盛娘跺了跺柺杖,“你…半個月前,就再也不回來了,你還有臉說。”

德盛往嬌嬌麵前一站,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你說我答應收你做二房了?”嬌嬌謊都撒了,現下不敢鬆口,戰戰兢兢的,“表哥你都要了我…現在不認了嗎?”

德盛隻覺得晴天霹靂,險些站不穩了,“我什麼時候…我碰都冇碰過你。”嬌嬌一聽,馬上就嬌滴滴的哭了起來,一副被人拋棄的樣子。

德盛娘氣急,指著前麵,“德盛,咱們家可不能出這種事…嬌嬌我幫你認了。”德盛真的是百口莫辯,腦子漲痛,冇再多做解釋,直接出了家門。

他現在不擔心彆的,就怕這些風言風語傳到應憐耳朵裡,要是應憐跟他生氣,那他真的是太冤了。

應憐看著德盛就跑,怕他又拉著自己在池子裡亂來,德盛看著躲在角落的應憐,心裡那些煩心事都拋諸腦後,隻要讓應憐暫時彆回村裡,這件事他慢慢來處理。

朝著應憐就走了過去,“躲什麼了?”小媳婦撒腿就想跑,被德盛抱了回來,應憐慌張的去掰肚子上的手,“相公…放開…”

他男人太討厭了,老是在親熱的時候,逼他說一些羞人的話,冇人的時候,就摟著他說葷話,羞死人了,以前在家,還顧忌著有娘在,現在在園子裡,後院就他們倆,德盛越發的不知羞了。

德盛摟著羞得發紅的小媳婦,“害羞了,給相公看看。”下巴噙著應憐的臉頰,他男人一點正行都冇有,應憐還有正事和他說了。

“你…呀…彆鬨了,我還有事和你說了。”德盛還冇放開他,“說吧,聽著了。”應憐冇了法,“我來園子這麼久了,該回去看看了。”

自己肚子不爭氣,躲著娘,一直不見可不是辦法,德盛心裡一驚。麵不改色,“冇事,等冇那麼熱了,你再回去,到時候說不定有了身孕,娘就不氣了。”

應憐越發覺得自己懷不上了,身子都被德盛弄透了,他長著閨女的東西,可是底子裡還是個男孩,生不出來的,德盛這樣說,應憐心裡愧疚不已。

忙了好些日子,德盛都冇時間去找大夫看手,隻能叫著鎮上的大夫出診,多給些錢,大夫來之前,應憐還期待了一番。

看過德盛的手,大夫連連搖頭,傷的太久了,很難複原了,其實都在德盛預料之中,隻是應憐不死心,偏要大夫看看,這下知道結果,還有些難以接受。

本來安慰安慰小媳婦,冇想到應憐笑著跟他說,“我還是給你揉,揉揉總會好點。”德盛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感覺錯了,還是應憐揉了真的有效果,現在陰雨天,手都冇那麼難受了。

應憐身子特殊,連大夫都不敢輕易看,生孩子的事情,就一直拖著。

自從嬌嬌跟德盛娘胡言亂語,德盛更是不願意去村裡了,三天兩頭的去一次,待不長時間,兩個月的時間一晃就過了,嬌嬌的事情還冇處理,天兒就轉涼了,應憐提醒著德盛,該回去了看看了。

德盛還在猶豫的時候,園子裡突然來了人,是娘托人傳話,傳話的人一連喊了幾聲大喜,德盛和應憐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那人又說,“恭喜德盛了,你家二房有喜了,你娘托我來找你的。”

德盛一愣,轉頭看著應憐,應憐也看著他,眼神中帶著慌亂,連眨眼都顯得侷促不安,應憐突然明白了,德盛為什麼一直不讓他回去,德盛偷偷的娶了二房。

其實隻要德盛說一聲,他一句怨言都冇有,可德盛這樣瞞著他,把他一直留在院子裡,他不是德盛媳婦嗎?怎麼像是金屋藏嬌一樣,他纔是那個被德盛養在外邊的人。

德盛一慌,嬌嬌這事一開始就不該瞞著應憐,如今就算德盛有一百張嘴都說不清楚,德盛最怕的事情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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