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
沙諾耶俯身在裴洇的後頸上胡亂地親吻,舔舐,彷彿想把那道吻痕蓋過去。
他的雙手伸進皺起的T恤下襬,停留在剛剛觸碰到的位置。輕微起伏的青澀胸膛被大手攏著,揉弄,肌膚溫潤細膩,奶頭在掌心裡摩擦,硬硬地滾動。讓他想起母親養的貓,跟主人一樣矜貴冷漠,但生下的頭一胎奶貓卻也是這樣綿軟溫暖地拱著他的手。
下方一點,裴洇的心臟在恒定地跳動。就是這顆小小的心臟,泵出血漿,潺潺不斷地流進這具血肉之軀的四肢百骸,讓這個人與沙諾耶微笑,爭吵,打架,或者在打架之後向沙諾耶伸出溫暖的手。讓他像顆恒星一樣,燃燒著用之不儘的熱量。
這顆心臟隔著薄薄的肌肉,被沙諾耶籠罩著。
沙諾耶感覺手下的心臟像小鳥一樣搏擊著,讓他掌心冒汗而顫抖,不知道真的是裴洇心跳過快,還是自己的脈搏急促得不正常。
裴洇的柔軟的前胸,細膩的肌膚,令人沉迷的觸覺。
讓沙諾耶第一次感受到原來裴洇也是脆弱的,他幾乎像重新認識身下的人一樣,從肌膚相觸那一刻起獲得印象的新生,又好像僅僅是喚醒一顆沉睡的種子,一點春雨就足夠讓旖旎的枝蔓發芽。
他一時恍惚,直到裴洇的聲音悶悶地響起,才把他從瑰麗的夢境喚醒。
“沙諾耶!”裴洇被揉得渾身發軟,結果沙諾耶摸了還摸,摸了再摸,簡直冇完冇了了,他又羞又惱。
“你……你不是嫌棄我冇有胸嗎?還……還摸?”
沙諾耶:“?”
他迷茫地把緊貼著裴洇的上半身抬起。裴洇趁勢趕緊轉過身,好麵對麵讓自己的氣勢足一點。他的T恤在推蹭中捲到上麵,露出胸前大片的肌膚,瑩白的胸部被揉得泛紅,仔細看還能看到鮮明的指痕。兩粒嫣紅的**俏生生地立起,磨得腫了一圈。
沙諾耶一下又被刺激到了,他怔怔地看著自己的作案記錄,一邊解釋道:“冇有……”
剛剛脫衣服的時候,裴洇尚在憤怒之中,因此脫得無比爽快,現在被沙諾耶直直地看著,反倒生出些許羞恥了,心裡居然冒出類似“他會滿意嗎”的想法。
裴洇單手擋在眼睛前,臉頰因為羞意而泛紅,他假裝自己是被光線刺到眼睛,閉上眼睛,雪白的胸膛隨著急促的呼吸而起伏。
沙諾耶也滿臉通紅,但認真道:“如果是你的話,我覺得冇有……胸……也……可愛。”
“……”裴洇把衣服拉下去,道:“彆看了。”
什麼叫如果是他!
這是什麼給同情分的意思嗎?
他的身體明明本來就很好看!特彆好看!到底識不識貨?
沙諾耶冇明白裴洇的心理活動,但確信自己肯定又說錯話了。他攔了一下,幸好裴洇隻是做做樣子。沙諾耶沮喪地埋下頭,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真的覺得非常可愛,他把其中一點嫣紅的奶頭含在嘴裡,那裡小小的,彷彿還帶著奶味,他的犬齒髮抖,忍不住輕輕咬了一下。
裴洇叫了一聲,抖著嗓子道:“彆咬……”
沙諾耶鬆開口,低聲道:“不咬了,可以舔嗎?”
他趴在裴洇的胸前,對準那粒小奶豆,認真地舔舐玩弄,粗糙的舌苔捲過敏感的**,一時吸吮,一時壓得凹陷,帶來陣陣戰栗,發出嘖嘖的響聲。
**被打濕,在空氣中帶來些許涼意,但又被溫熱的氣息吹拂開。
裴洇的手指交纏在沙諾耶的一頭金髮裡,壓在他靠在自己的胸前,他莫名地感覺自己是在給自己的同學餵奶,窘迫得腿都並緊了,花穴擠出粘液,濕噠噠的感覺格外明顯。
“嗯……彆吸了……慢點……先回答我的問題,”裴洇喘息道:“你到底……是怎麼解開手銬的?”
沙諾耶鬆開那兩粒被吸得紅腫的**,紅著臉道:“不是你設置好讓我解開的嗎?”
兩人對視一會兒,一個**著白皙胸膛,一個金髮淩亂,同時陷入迷惑。
裴洇:“軍用新款03A型號,克服了上一代的弱點,解不開的啊?”
沙諾耶:“找對地方用巧勁就……”
裴洇:“不可能。M型黑鋼韌性很大,不可能掙開。”
沙諾耶不認同地看著他。裴洇篤定回視。
兩人凝視對方片刻。
沙諾耶蹙眉起身,從兩米外把手銬撈回來,指給他看:“看清楚,旋弧左節4.6毫米處是不是有拆卸痕跡?”
裴洇靠近了研究,半晌,終於在沙諾耶指的地方找到一點被動過的跡象。他在心裡緩緩吐出一句臟話。
靠。
他總算搞明白了。昨晚杜克給他戴的手銬就是可以掙開的,但他一時犯傻,居然這都冇有發現。
沙諾耶還在皺著眉頭問:“我再給你演示一遍?”
“……”
裴洇無聊地看著他,自己給自己銬上,手腕一抖,又自己掙開了。裴洇有氣無力道:“我知道怎麼開了,謝謝。”
沙諾耶欣然點頭,剛想說話——
裴洇把手銬扔了,道:“好吧,沙諾耶,問題解決了,我睡覺了,再見。”
沙諾耶一下抱住他,低聲:“不行。”他窘迫道:“書上說……雙性人興起後得不到滿足會很難受。”
“謝謝提醒,”裴洇冷冷道:“我現在就去找彆人。”
沙諾耶瞳孔一縮,壓著裴洇倒在地毯上,裴洇的頭髮被壓住扯著生痛,“乾什麼!”
“彆找彆人。”沙諾耶低聲道:“彆找彆人!我可以幫你。”
他像是要證明自己所說的話一樣,一下把身下人的內褲褪下,抵著裴洇的雙腿分開,探頭到花穴上落下一吻。
裴洇的穴口濕潤又柔軟,緊閉的樣子,讓他聯想起後院裡玫瑰花圃的花苞。他小時候偷偷摘來嘗過,那朵花聞起來馨香,吃起來卻全是苦澀的味道。
不像這裡。碰一碰就會流出汁液,甜蜜得如同甘露一樣。
沙諾耶手指摸著小小的花口,疑惑道:“這裡真的發育成熟了嗎?”
裴洇紅著臉挑釁道:“你插進來試試?”
沙諾耶冇有生氣。那裡溫順地吮吸著他的手指,完全不像它的主人一樣嘴硬。
沙諾耶低頭湊近花穴,在那裡討好地反覆舔舐吮吸,發出嘖嘖的水聲。
他嘗試著像書裡教的那樣,伸手摸索,找到花穴前麵的一顆小豆,用指腹輕輕擠壓揉搓,果然如願聽到裴洇甜膩的喘息聲,聽起來跟哭了一樣。
沙諾耶習慣了豎琴和管絃樂的耳朵,第一次聽到這種靡靡之聲,竟然大逆不道地沉醉其中,甚至感覺比他母親豢養的那批所謂音樂家的樂章加起來還要動人。他耳朵泛紅,失度地擠壓那點,隻期望能聽到更多美妙的呻吟。
他的手扣在裴洇的大腿上,那裡的肌膚滑膩敏感,輕輕一掐就能留下紅痕。他總算明白裴洇身上的痕跡都是怎麼來的了,這點認知讓他的骨子裡第一次生出陌生的感覺,那是毒蛇一般的妒忌。沙諾耶垂著頭,強壓著自己的鋒利的齒牙,不要讓妒忌像咬破伊甸園的蘋果一樣肆無忌憚。
裴洇的花穴流出的**都是為了讓**順利插入而潤滑,但現在水都快被飲乾了,卻始終得不到滿足。花口委屈地抽搐,又被舌頭舔舐吸吮,擠出更多淫液。
裴洇的手無意識地四處摸索,終於抓到餐桌堅硬的桌角,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樣,死死攥緊,指尖發白,忍耐著一波接著一波的快感。
裴洇崩潰道:“彆舔了……嗚……快插進來……”
如同聽到命令的士兵,沙諾耶幾下脫去自己的衣物。裴洇還冇有反應過來,忽然感覺到穴口抵著一根炙熱的巨物,**堅硬,壓著穴口企圖擠進去。
那裡已經被舔得柔軟,無法抵抗硬挺外物的入侵,窄窄的穴口被撐到極致,勉強地吃下大半個**。
沙諾耶俯身,含住一邊奶頭吸吮,一邊挺身進入。
敏感內壁被青筋暴突的**寸寸摩擦,填得滿滿的,加上奶頭傳來的酥麻,讓裴洇的大腦幾乎一片空白,隻剩下無儘的快感。
沙諾耶插了好一會兒才完全到底,他喘著粗氣,紅著臉問:“這樣舒服嗎?”
裴洇被撐得難受,又難以忽視那種被完全占有的滿足感,嗚嚥著搖頭。
沙諾耶迷惑道:“可是這是最標準的姿勢……”
“教科書冇教你怎麼動是嗎?”裴洇忍不住道。
沙諾耶一下子抽出半截,棱角鮮明的**狠狠擦過內壁,帶出絲絲**,裴洇頓時說不出話了。沙諾耶的體力很好,這是裴洇切身體會過的,現在換了一個角度領會,發現自己更難以承受。
他**得遊刃有餘,還有空問快一點舒服還是慢一點舒服,要次次插到儘根還是九淺一深。裴洇不回答,他乾脆根據裴洇的表情和喘息聲自己判斷,簡直是個完美的好學生。
沙諾耶低聲道:“我怎麼感覺你……怎麼樣都喜歡是嗎?”
沙諾耶不過是實話實說,他那根東西天賦異稟,僅僅插入就讓敏感的花穴舒服得淌水。裴洇抓著沙諾耶的手臂,手指顫抖,紅著臉道:“嗚……彆問了……”
沙諾耶感覺到裡麵抽搐不斷,似乎快到極限了。他不再思考技巧,完全靠腰力挺動,每次都又重又深,插得穴口淫液飛濺,裴洇幾乎被**燒得昏迷,數十下後終於抽搐著**。
他感覺身下又熱又漲,濕得一塌糊塗。
入學起的四年時間維度片片坍塌,因所謂對手身份隔開的空間阻隔層層崩潰。
五維時空微小座標,此刻,沙諾耶的臉貼著他的,兩個人依偎在一起。
裴洇心裡一酸,臉頰上濕漉漉的。他還以為自己真的哭了,抹了把眼眶,才發現那是沙諾耶的眼淚。
“……”
沙諾耶像是冇有連自己哭了都冇有發現,緊緊地抱著裴洇,茫然地喘息:“那麼快結束了嗎?”
裴洇驚恐地發現他居然還冇射!
裴洇顫抖地問道:“你是第一次?”
沙諾耶臉一紅,默認了。
裴洇心裡迷惑:為什麼?不是說第一次都很快射的嗎?為什麼?這不科學!
沙諾耶冇有退出來,維持著麵對麵的姿勢,上身稍微退開一點。他伸手放到裴洇的腹部上,那裡撐出來一點形狀,他對自己的惡劣行為有點羞愧,但不捨得退後哪怕一點。
沙諾耶低聲道:“這裡是子宮對嗎?”
裴洇想撥開他的手,卻反而被扣住了,被迫放在那處被**撐起的形狀上。裴洇的恥意前所未有的強烈,他咬唇側過臉,雙頰燒得通紅。
沙諾耶:“可是你的腰那麼細,要怎麼懷孕呢?”
裴洇忍著羞恥,道:“這三年裡懷不了,彆問了。”
沙諾耶還在出神地思考,雙手環在裴洇的腰間比劃,自己的手掌分開居然可以勉強攏住一圈。
他被自己的發現怔住了,為這個纖細柔軟的身體曾經跟他打了三天三夜而難以置信。
“……還做不做?”裴洇惱怒地問道。
沙諾耶把裴洇抱起來轉了個身,粗大硬物在穴內轉動,摩擦內壁的感覺差點讓裴洇再次**,他緊緊攀住沙諾耶的雙臂才勉強忍下放浪的呻吟。
沙諾耶從後麵抱住裴洇,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把整個人的重量都交給自己。因為重力,裴洇被迫一下坐到底,整根性器完全插入,彷彿整個人就是由這根巨物支撐起來。
裴洇比沙諾耶小了一圈,正好整個人被對方抱在懷裡。他身體失去施力點,所以的動作都被身下的人牢牢掌控,隻能被動承受快感。
沙諾耶挺身抽動,又快又狠,彷彿永遠不知疲憊,打出一片水聲。
他雙手握在裴洇的腰上,虛虛貼在子宮的位置上,維持著不讓他倒下去。
裴洇腿間的肌膚最敏感嬌嫩,此刻被對方粗硬的毛髮磨擦著,瘙癢酥麻,卻絲毫冇有辦法避開。
他嘗試地扶著對方的雙臂,發現自己的身體因為快感而綿軟無力,指尖都敏感得發抖,隻好嗚嚥著感受指下蓬勃爆發的肌肉,一下下帶動身體操弄自己。
裴洇感覺自己的汗水都把長髮打濕了,貼在後背上。沙諾耶卻始終精力充沛,像是追逐著什麼一樣,撥開他的頭髮,反覆地親吻他的側臉,脖頸,鎖骨和脊背。
在裴洇虛脫之前,沙諾耶終於停下來,沙啞地在他耳邊問道:“可以射進去嗎?”
“嗚……?”
一股股精液打進他的穴內,內壁像被燙到一樣抽搐著。積攢許久的精液又多又濃,與**不同的觸感尤為明顯。
裴洇喘息著躺在沙諾耶懷裡,雙目失神,睫毛還上掛著淚珠,彷彿下一秒就要滴下來。
這個樣子,就像在比賽結束時,沙諾耶無數次看到的那樣。原本頑強不屈的裴洇,露出難得的虛弱的樣子。彷彿能被人咬著後頸拖回巢穴裡,鋪上柔軟的羽毛,隻要每天等著被人餵食就好了。
沙諾耶低聲問:“你還好嗎?”
裴洇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
沙諾耶湊過去,才發現他在說:
“快點親我。”
與所有青春期的年輕人不同,沙諾耶從未做過春夢。
他隻是一次又一次夢見自己戰勝了裴洇,看到自己把虛弱的他壓在地上,低聲道:“你輸了。”
然後夢境就戛然而止。
索瑟的家訓隻說了:每一代索瑟都應該是個追捕手。
卻冇有人告訴他,在野獸生存哲學中,漫長的追捕不僅僅是為了進食,還為了在春暖花開的時候,抵死交配。
四年太長。
他為什麼冇有早點親他?
作家想說的話
目前為止有姓名的攻都出場完畢啦!我計劃裡的劇情肉也寫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純肉梗,例如阿克頓的舔酒play之類的,等我緩一段時間再寫吧。連著幾天寫肉我真的有點萎了(dbq,我太弱了QAQ)
結局是np,裴洇三年後會重新回到他該去的位置的,你們要相信幾位攻君和裴洇本人解決問題的能力,說不定三年都不用了……就當他來海棠市旅遊度假三年,然後事業迴歸起點,愛情迴歸晉江惹。
這條時間線讓我緩幾天,接下來我有點想寫寫平行時空番外……就是《如果受和?在學校就開始談戀愛》之類的,有劇情也會有肉,待我醞釀一下
大家有想點的梗也可以點(雖然我不一定寫得出來……),論壇體我醞釀一下看能不能憋出來,mua~
一覺睡醒看到大家問的比較多的幾個問題……
1、這篇不骨科,兄弟情。親情和愛情的區彆還是比較大的,裴洇需要一點天然而生,毫無雜質的親情,我能吃骨科啦,但這篇一doi就變味了……
哥哥會出來的,暴打攻會有的,再說吧……
2、有冇有學弟攻……這個要有也要等到幾年之後8,裴洇他們下一屆都還冇畢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