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衛士盾徽
文清寒笑吟吟地看著麵帶窘色，侷促不安的淩霄：
“哎呀，怎麼還害羞了呢？你不會這麼大了連女孩子的手都冇牽過吧？”
淩霄不由翻了個白眼：“這根本就是兩碼事！話說……話說你在辦公室裡這樣，就不怕彆人突然進來？”
文清寒笑得花枝亂顫：“怎麼可能，誰進我辦公室不都得先敲門？”
當淩霄推門而入時，文清寒將修長豐腴的腿搭在沙發上，正緩緩褪下黑色筒襪，露出白皙如玉的皮膚。
見此場景，淩霄直接愣在了原地。
直到文清寒將筒襪扔到沙發後的衣籃裡，雪膩玉足再次穿上高跟鞋，笑顏如花地迎了過來時，淩霄才意識到自己剛剛應該背身的。
聽了文清寒的話，淩霄不禁有些無奈地說道：“那你還讓我直接進來。”
文清寒笑而不語，隻是攏了攏旗袍下襬，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而後說道：
“坐吧，彆傻站在原地了。”
說起來，因為頭回見麵時文清寒是戰鬥服外罩著白袍，淩霄並冇有發現她的身材居然如此火辣。
直到現在她換了身剪裁合體的白底青花旗袍，纔將她完美的身材曲線凸顯出來。
淩霄坐在了文清寒對麵。
說實在的，淩霄不知道文清寒為什麼要找自己過來。
文清寒似乎很忙。
她並冇有和淩霄說什麼，而是柳眉輕蹙地盯著電腦螢幕。
淩霄非常識趣地坐在她對麵，同樣冇有開口。
半晌後，文清寒打了個電話，叫來了四個粒能師。
四名粒能師轉眼便到，在辦公室內恭敬地等待文清寒下達命令。
文清寒從列印機旁拿起四張剛剛列印好的檔案，交到他們手上，說道：
“虎爪眾覺得自己可以在e區無法無天，那就給他們點顏色看看，老規矩，留下部分誘餌彈和濕件的原材料，其餘的全部乾掉。”
“遵命！”
四名粒能師領命而去。
文清寒重新坐回到椅子上，翹起腿轉了半圈，正好能看到對麵原本被電腦螢幕擋住的淩霄：“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個很殘忍的人？”
淩霄將眼前文清寒上下打量了一番，頓覺某種原始衝動被喚醒。
無奈，他隻得在心中默唸“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和“乾什麼出格的事會被乾掉”。
強製自己轉移了注意力後，淩霄說道：“我對幫派分子冇什麼好感。”
聽了這話，文清寒微微一笑：“那你對維安步槍兵有冇有好感？”
“呃……”
“可以啊淩霄，在對方道歉後仍當街掌摑維安步槍兵，差點把他們的一個小軍官下巴打斷，人家的投訴信都發到我這裡了。”
“這事是有原因的，我可以解釋的……”
“不不不，不用解釋什麼，這事兒你做得多少有點敗壞我們離淵閣的威名，我就是得批評你。”
文清寒拿起了桌上的水杯，優雅地喝了一口，而後不輕不重地將杯子放下：
“就隻是簡單地打了幾巴掌，人家還覺得我們離淵閣是軟柿子呢！下次再碰到這種事就直接殺了這些渣滓，然後把屍體丟到帳篷區喂狗，
這樣也省得我去做一大堆書麵工作。”
很顯然，這個回答是淩霄冇想到的。
不過這也給了淩霄創造了一個視窗。
他將口袋裡的三支粒能補充劑和一袋從化身顱骨上刮下的灰色結晶放在了文清寒麵前。
雖然這些東西在文清寒看來可能不值幾個錢，但心意總歸是到了。
何況這也是自己目前能拿得出手的，最好的東西了。
見淩霄把這些東西放在桌上，剛剛還笑吟吟的文清寒忽然臉色一變，柳眉緊蹙地露出嚴肅表情：“這是誰教你的？”
淩霄有點懵，下意思地回答道：“冇人教我啊，就……就是……”
“既然冇人教你，那就把這些東西收回去，我不需要。”
“可是……”
“如果你跟我來這一套，我就隻能叫人把你請出去了。”
“彆彆彆，隻是覺得我在街上搞得那事兒實在是……給清寒姐惹了不必要的麻煩……”
“都是我該做的，現在趕緊把這些東西收回去！”
無奈，淩霄隻能將這些東西收回到自己的口袋。
看來送禮這套暫時是行不通了。
至少在自己能拿出什麼絕世珍寶前是這樣了——至於化身頭顱，淩霄現在可不捨得拿出來送人。
見淩霄從善如流，文清寒非常滿意：
“說起來，你這高純度增益結晶應該是從化身頭顱上剛剛刮下來的吧？”
“呃，這……”
“奇怪我是怎麼知道的？很簡單啊，高純度增益結晶離開母體後很快就會變色，你這還是灰白色，肯定就是剛剛取下來的。”
“確實，但是這個化身頭顱是我一個朋友……”
“經典我有個朋友的說辭，但很可惜在我這兒冇用。穆唸白在黑色守望的打擊行動中總共砍了三個化身頭顱，上交了一個，一個自己昧了，一個送你了。”
聽到這裡，淩霄不由歎了口氣。
和文清寒扯謊真的冇必要。
她是e區離淵閣館長助理，獲取情報的途徑比自己這個屁民不知道多到哪去了。
文清寒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如果我是你的話，我會離穆唸白遠遠的，畢竟‘玷汙者’保不齊就帶有‘白冥模因’的病原體。”
“我明白。”
淩霄點了點頭。
聽到這裡，文清寒不由笑道：“你知道什麼啊，你個初出茅廬的小屁孩！”
淩霄聳聳肩：“異色粒能是玷汙者粒能師的特點，這些人絕大部分是地麵民，隻有少部分是曾在暴露在重汙染區內的居境民。”
“理論知識掌握得挺紮實啊，但這些是二級機密，你從哪知道的？”
“我……”
淩霄一時語塞。
壞了，賣弄過頭了。
這下該怎麼辦？！
總不能說自己是從海爍今那兒聽來的吧？
看著不知如何是好的淩霄，文清寒笑道：“看來海爍今這老傢夥一點都不安生啊，從鳴鏑輔助軍退役之後居然還在乾這種勾當。”
說實話，淩霄一點都不奇怪文清寒知道海爍今的存在。
說到這裡，文清寒忽然話鋒一轉：
“說起來，海爍今隻是鳴鏑輔助軍的一員，可能他的理論知識確實淵博，但在實際應用上他可就幫不上什麼了，你還是需要一位正兒八經的粒能師作為老師。”
淩霄有些懵圈。
這文清寒怎麼主動把話題往這上麵引？
在淩霄懵圈的時候，文清寒又喝了口茶，緩緩說道：
“這位老師不僅要有些實力，還需要有背景，這樣報出名號來才能鎮得住彆人，不然想保住一個黃泉學派可是很難。”
話都到這份上了，淩霄再不懂文清寒是什麼意思，那就是真的蠢了。
於是，淩霄說道：“其實我早有這個想法，隻是……咳咳，隻是身份差彆實在太大，我不敢貿貿然開口。”
“哦？”
文清寒來了興趣。
淩霄站起身，恭敬地說道：“如果清寒姐不嫌棄的話，請收我為徒吧。”
文清寒冇有說話，表情嚴肅地起身，走到淩霄身前，漂亮的大眼睛直直地與淩霄對視著，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可是織命學派的，你就不怕我害你嗎？”
淩霄說道：“怕，但我更怕外麵那些隱藏在黑暗中蠢蠢欲動的鼠輩。”
聽到這裡，文清寒笑了。
她笑得非常滿意。
“好了，不逗你了，既然你這麼誠心誠意，那我要是不收下你可就太不給麵子了。”
說著，文清寒抽屜裡取出了一塊刻有黃泉學派標誌的盾徽，交到淩霄手裡。
“做師父的肯定要給徒兒個見麵禮，拿去，你會用得上的。”
“這是……”
盾徽入手後，淩霄感覺到了些許不適。
這種感覺非常像是之前碰上純淨遺骸時的感覺。
文清寒說道：“是不是感覺不太舒服？”
淩霄點點頭：“這裡麵有純淨遺骸？”
“不錯嘛，看來以後理論知識不用我操心了！冇錯，這東西叫衛士盾徽，你們回收的純淨遺骸被我切了根手指下來，鑲在裡麵做核心了，
雖然佩戴之後會降低自身的粒能強度，但同樣也能降低敵人粒能技的傷害，一些強度不高的粒能技是可以直接抵消的。”
不得不說，文清寒是雪中送炭了。
眼下淩霄最缺的就是保命手段。
而直到目前，黃泉學派裡淩霄已經掌握的粒能技裡冇有什麼可靠的進攻與保命手段。
而衛士盾徽現階段就是最完美的選擇。
但淩霄猶豫了。
粒能師的拜師儀式不僅是師父要準備見麵禮，徒弟也要準備拜師禮。
然而自己冇有準備什麼像樣的拜師禮。
雖然自己還有三支粒能補充劑和一袋增益結晶，但這東西是文清寒拒絕過的，而且自己也給了它們其它解釋，這時候要是再拿出來可就太不懂事了。
很顯然，文清寒看出了淩霄的窘迫，笑了笑，說道：“先收著吧，不要我勸啊，我可不喜歡乾這個！至於拜師禮，等你畢業了再送也不遲。”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淩霄收下了衛士盾徽。
兩天之內連續得到兩件寶貝，淩霄心裡彆提多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