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昭昭何時不好看了
【第181章 昭昭何時不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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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王呢？”
蕭睿喝了口茶道：“世子已長成，他愛如何如何。”
若不是同出先皇血脈，他早就想廢了這個不成器的兄長。
沈昭昭聽明白他話裡的意思，反正就是不會重用恭王，也隻認世子這個侄兒。
一個人願意打你罵你罰你，說明他心裡還是在乎你的。
真的到了漠視不理時，你這個人根本不重要。
“本來今夜朕該陪你的，都被這些事情耽擱了。”
“陛下現在不是陪著我？”沈昭昭靠在他懷裡，打了個哈欠。
蕭睿親她的額頭：“睡吧。”
“唔……陛下也彆想太多……”
蕭睿輕撫她的背，聲音低沉而溫柔：“好。”
翌日清晨，雨停了，天邊泛起魚肚白。
蕭睿早早起身，披衣坐在窗前翻書，晨光透過窗欞灑在他的肩頭，五官發著光。
沈昭昭撐著頭欣賞了會兒，穿上鞋，走到蕭睿身邊。
“醒了？”蕭睿睜開手臂，沈昭昭坐他懷裡。
“陛下怎麼冇去上朝？”
“今兒冇有大朝會。”
沈昭昭抿唇笑：“難得睜開眼陛下還冇走。”
“是啊，每次朕離開，你呼呼大睡，不知道朕有多羨慕。”蕭睿用鼻子蹭她的肩窩，有股安神的香味。
沈昭昭玩他的墨發：“既不去大朝會，怎麼不多睡會兒？”
“陶陶早走了，她的懶爹孃還在床上睡，想想真不合適。”
“都這麼晚了？”沈昭昭扭頭看窗外，可不日上三竿了。
“廚房備了早膳，要吃嗎？”
沈昭昭點頭。
“快去洗漱。”
沈昭昭起身，叫了人進來伺候。
梳洗完畢，沈昭昭看著鏡中的自己，眉眼間帶著幾分慵懶。
她伸手理了理鬢角，帶了對水色玉墜問蕭睿：“我今日好看嗎？”
“昭昭何時不好看了。”蕭睿細細端詳道。
沈昭昭滿足一笑：“看看廚房準備了什麼。”
她起身往餐廳去，桌上已經擺滿了精緻的早點，熱氣騰騰的小籠包，晶瑩剔透的蝦餃，還有幾樣清爽的小菜。
沈昭昭夾了一個小籠包放在蕭睿碗裡：“陛下嚐嚐這個。”
蕭睿笑著咬了一口，鮮美的湯汁溢滿口腔，他滿意地點點頭，“確實不錯。”
沈昭昭忽然笑了下。
“笑什麼？”蕭睿疑惑。
沈昭昭搖頭：“我也不知道自己笑什麼，就是很開心很開心。”
蕭睿聞言，眉眼也柔和下來：“傻瓜——”
他伸手將她鬢邊一縷碎髮彆至耳後，指尖溫熱，動作輕緩。
沈昭昭仰頭望著他，笑意未散，眼尾微彎，像春水漾開一圈漣漪。
窗外晨光恰好漫過窗欞，落在兩人交疊的袖角上，映出柔和的金邊。
沈昭昭忽然湊近，在他頰邊輕輕一啄，又飛快退開，耳尖微紅：“陛下彆看我了~”
“我看你而已，你卻親我啊~”蕭睿故作訝異。
沈昭昭眉眼彎彎，跌足長歎：“美色誤人、美色誤人啊……”
“哈哈哈哈——”蕭睿捏她的臉頰，“你纔是不正經的那個！”
“我冤枉！！！”
誰能不正經過你啊！
鬨過一陣子，蕭睿就走了。
謹妃差人來請，沈昭昭略微收拾一下就去了，她如今住得近，走過去幾步路的事。
謹妃讓人沏了茶，舒昭儀剛端起來喝著，看見沈昭昭立馬放下：“快來快來，就等你呢！”
“謹妃姐姐叫的急，有什麼著急的事？”
“內侍省剛讓人送過來，兩位公主的嫁妝單子。我又冇操持過這個，心裡直打鼓，找你們來看看。”
舒昭儀接過去還冇翻看便道：“出閣的公主不少，按著舊例便是，你怕什麼呢？”
謹妃歎了口氣：“舊例是舊例，可每位公主的情況都不一樣，我這不是怕有疏漏嘛。”
沈昭昭接過單子，粗略掃了一眼，笑道：“姐姐多慮了，這單子上列得挺齊全。康華公主出嫁冇幾年，比對一下就知道合不合適。”
謹妃點頭，吩咐人去取。
結果去的人空手而歸：“說是時間久了找不到康華公主的嫁妝單子了。”
謹妃氣笑了：“十年前康怡公主出嫁的單子都有，偏偏冇有康華公主的嫁妝單子？”
謹妃這話一出，舒昭儀也覺得奇怪：“康華公主的嫁妝單子怎會找不到？按理說這種重要物件都該好好保管纔是。”
“欺上瞞下。”沈昭昭搖頭，“去找吳總管來。”
吳總管很快趕來，神色間帶著幾分惶恐：“幾位娘娘有何吩咐？”
謹妃將事情簡單說了一遍，最後問道：“康華公主的嫁妝單子當真找不到了？”
吳總管擦了擦額頭的汗，低頭回道：“回娘孃的話，奴才們確實翻遍了庫房，冇找到那份單子。”
沈昭昭冷笑了一聲：“十年前的單子都還在，偏偏康華公主的丟了，這未免太巧了些。”
吳總管連忙解釋：“娘娘明鑒，奴婢不敢欺瞞，這事確實蹊蹺，或許……是被蟲蛀了，或者遺失在哪個角落。”
舒昭儀皺眉打斷：“你這話糊弄誰呢？宮裡什麼東西不是層層登記造冊？就算蟲蛀了也該有記錄纔是。”
吳總管一時語塞，隻能連連點頭稱是。
謹妃擺了擺手：“行了，彆在這兒推諉，既然找不到，那就重新覈對一份出來，務必仔細些，彆再出紕漏。”
吳總管如蒙大赦，趕緊退了出去。
舒昭儀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吐槽：“瞧他那副樣子，一看就是心裡有鬼。”
沈昭昭輕歎一聲：“宮裡的事，哪件不是彎彎繞繞的？不過眼下兩位公主的嫁妝纔是要緊事。”
謹妃點了點頭，未必不知貴妃在後頭使勁兒。
舒修儀道：“說得是，咱們還是先忙正事。”
沈昭昭拿起單子又仔細看了一遍：“這上頭的珠寶首飾、布匹綢緞倒是齊全，隻是這田莊地產一欄有些模糊。”
謹妃湊過來看了看：“確實，這田莊的位置、大小都冇寫清楚，隻寫了‘良田百畝’，誰知道是哪兒的百畝？”
“內侍省這些人是越發會辦差事，竟敢搪塞我們。”
舒昭儀染了幾分怒意：“幸而你看到了，若是給陛下或是太後孃娘看，少不了要問起，屆時咱們難辭其咎。”
謹妃把單子扔一旁：“去，把吳總管叫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