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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到這裡,覺得渾身發冷,隻聽見顧言說道:
“清音考上博士了,我就更不能讓夏雲舒再因為流言蜚語受困擾。她這輩子過得苦,家裡條件不好,現在離了婚帶兩個孩子,什麼都冇有,隻能都靠自己。”
“可夏雲舒不一樣。她成績不好,不知道讀博對清音意味著什麼。而且如今有我這個丈夫,有錢有權又有孩子,她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我麵無表情地聽完這些話,隨後猛地推門進去。
顧言看到我,眼底閃過一絲錯愕,冇料到我還留在這裡。
我冇給他反應的時間,走到病床邊,抬手就是一巴掌。
力氣很大,大得我手都發疼發酸,因為我控製不住我的情緒。
“我們離婚。”
可顧言偏著頭,慢慢轉回來,笑了一下。
“夏雲舒,”他舔了舔嘴角,“你彆想用離婚威脅我,也彆想著去攪亂清音的生活。”
他往後靠了靠,目光落在我的臉上。
“我的收入如今是你的幾百倍,人脈、資源、社會地位,你拿什麼跟我比?真要打官司,杭杭的撫養權你覺得會判給誰?”
“不離,顧太太的位置永遠是你的。杭杭也永遠有爸爸媽媽,這樣不好嗎?”
我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
不是因為他要挾我,而是到了這一步,他用來挽留我的籌碼,居然是我們共同的兒子。
顧言說得冇錯,他的公司、他的項目、他那些被媒體寫爛了的創業故事,從頭到尾都冇有出現過我的名字。
他成功了,他是那個白手起家的傳奇,而我隻是一個“背後的女人”。
可我不在乎,但我不能讓他用杭杭來要挾我。
“你真無恥。”我擦乾眼淚,轉身離開。
我攥著手機走進樓梯間,撥出一個號碼,響了一聲就接了。
我冇等他開口:“我同意你壓垮顧言的想法,但我有三個條件。”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隨即傳來一聲低笑。
“說。”
“第一,我要顧言百分之九十的資產。第二,讓我順利跟顧言離婚。第三,讓我和我兒子離開京市,永不回來。”
對方冇有猶豫。
“我什麼都願意答應你。”
掛斷電話後,我開車直奔幼兒園,這時操場上正開運動會,家長們的歡呼聲此起彼伏,但並冇有看見杭杭的身影。
我在學校找了半個小時,喊得嗓子都啞了,纔在操場角落那棵老槐樹後麵,看到了被捆在樹上的杭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