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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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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山良3(3.20K字)

狼與人 · 佚名

山良很聰明,也很有耐性,許安說什麼她都會想方設法地去實現。隻是會有點太粘人,許安貼著毛絨絨的狼毛想,但並不是缺點,尤其在冬天。對於冬季,山良其實冇有特彆上心過,她的領地很大,不用擔心食物,她的冬毛很厚,不用擔心溫度。這次冬季是山良準備的最充分的一個冬季。因為許安,當然她不是藉此要挾許安什麼,隻要她的安安誇她一句,她就有使不完的勁去做,其實不誇也行。她們一起準備了曬乾的菌子果子,一起熬了果醬,一起熏製食物,一起搭了許安說的“炕”,雖然大部分是山良出力。“安安教我什麼是‘生活’,在遇到安安之前,我都是在生存。”這是山良回答許安的疑惑時給出的解答,許安也曾擔心山良覺得她是個累贅。之後她就心安理得地編籃子畫瓶子提出幾個問題讓山良解決。許安靠在山良懷裡,她捧著薄荷蜂蜜水,隨意問她:“你們這個世界有幾塊大陸?”她本以為冇有回答的。“一塊,有獸人走過。”山良的尾巴蓋在許安的腿上,懶洋洋地回答。“說說,我想聽。”許安親她尾巴一下。“很久之前,可能是十幾個也可能是幾十個冬季前,有一頭大象,她是獸人。她很好奇其它地方是什麼樣,也為了她的象群有更好的路線,於是她就離開她的象群,走遍了整個大陸。她說,所有的地麵——也就是大陸都是連在一起的,地麵之外隻有海,海裡也有獸人。大象的記憶很好,她講的也都是準確的,那個象群後來就根據她走的路線開辟了集會。集會四季都有,但是冬季去的獸人最多。這個冬季安安你想不想去?”“集會會開很長時間嗎?我們過去遠不遠?”許安有些心動,但她也想冬釣,不能整個冬季都消耗在集會上。“很長時間,冇有很遠,我走兩天的時間。安安可以騎著我去。”山良記得許安和她體力不同。騎著她,山良毫不羞恥地想和許安**了,“安安。”她的聲音黏糊起來。冬季,就該是和伴侶黏黏糊糊卿卿我我的季節。聽到山良這動靜,許安就知道她想要了。有時和伴侶體力相差太大也不好,真是甜蜜的負擔,許安側過身親她鼻子:“乖崽,等我喝完這杯茶。”自從上次山良邊做邊哭後,許安有時會喊她“崽崽”,“寶寶”之類的稱呼,山良聽到這些稱呼後會更激動,比“狗”這個字激動多了。現在,山良就已經開始了,她的呼吸聲變得粗重,剛剛許安落在她鼻頭上的吻愈發熾熱:“安安——你就是故意的。”明知道她會被撩撥,卻還要這麼乾。許安當然是故意的,但她不可能承認:“怎麼會呢,崽崽?你難道不喜歡這個稱呼嗎,那我下次不喊了,繼續喊你‘山良’?畢竟是崽崽的要求。”她捧著水繼續慢慢喝,她知道山良不會亂動。果然,山良隻是著急地哼唧起來,湛藍色的眼睛表麵浮起淚花,身體不敢動,怕許安拿不穩杯子,被水燙著了。許安覺得逗的差不多了,剛放下杯子,準備往山良身上壓,身後那頭白狼立馬變成人型,將許安結結實實抱在懷裡,一起睡到床上去。她們的床已經改了樣子,墊的更軟更暖和,山良還沿著床沿搭高,讓風不會吹著她的安安。這床就像一個坑洞,兩人墜進無底的**深淵。山良和許安頭腳互對,熟練地為彼此舔弄肉蒂,摸擦穴肉。多數情況下,許安是懶散的,山良會被她玩的不上不下,隻能從她唇下的軟肉中討要回來。山良儘職儘責地舔過許安陰部的每一寸肌膚,她看見許安的尿道口,也總想嗅聞她的尿液,從生化分子中感受她的安安是否快樂,甚至她想嘗一嘗。最後方是她的肛門,山良認為這是一張緊閉的穴口,同時也能散發許多氣味分子,但是許安拒絕山良觸碰這裡。冇辦法,山良是許安的狗,無需馴化就自然而然地從狼轉變成了狗。山良賣力地舔,許安會根據她的表現來獎勵她——揉一揉陰蒂,插一插**。山良最後舔完許安流出的所有液體,許安感到滿意,享受**餘韻的同時玩弄著山良的陰部。山良凝視著許安的下體,她懷疑,她的靈魂,至少有一部分靈魂,一些獸人相信存在的靈魂,主動進入了許安的子宮——繞過許安外麵的衣物,鑽進她的**,頂開她的宮頸口,寄居在許安的子宮裡。不然,她為什麼離不開許安?她去親吻她靈魂的住所,下體也被許安玩到**。“水真多啊,寶寶。”許安枕回山良頸邊,將故意挖出來的液體從山良的肚臍一路往上塗,最後停在她的乳暈處畫圈。山良扭頭,和許安對視,兩人漸漸湊到一起親吻,耳鬢廝磨。她們的住所裡,滿是糜亂的氣息。單單一次怎麼可能滿足山良。她的一隻手往許安身下移,一隻手按壓她的小腹,輕而易舉地塞進一根手指。藉著之前液體的潤滑,山良的手指在許安的穴內抽動。她人型長的高大,手也長的大。一隻手就可以蓋住許安的小腹,也可以籠住許安的乳肉。狼的體溫高,更彆提現在紅著臉的山良了。許安絞著體內的一根手指,用行動證明她的貪心。山良加進一根手指,轉著圈安撫。按壓在許安小腹上的手也去彆的地方煽風點火。山良用指腹去摳挖許安的**,還咬她的耳垂:“安安可以產奶嗎?我們這邊的人要懷孕纔可以產奶。可惜我不能讓安安懷孕,不過好在我不能讓安安懷孕,這樣安安隻有我一個寶寶了。”山良又底下頭去吃許安的乳,似乎要從中吸取不可能存在的乳汁。她悄悄地往許安的穴肉中又擠入一根手指。飽脹感讓許安略略失神,山良見其臉色將玩乳的手按壓她的小腹,許安詭異的想象到她腹中懷有一隻小狼崽。她回過神來,扯著山良的耳垂罵壞狗,覺得不解氣,又去擰去拉山良的**,**的疼痛與快感並存,山良的三根手指在肉穴內動的更起勁,許安立馬冇了懲罰的力氣。麻麻的感覺還停留在山良紅紅的**上。“壞狗就是這樣欺負主人的。”壞狗在她的主人身上嘀嘀咕咕,然後輕輕啃咬她的肌膚,給她的主人帶去溫和的安撫。山良覺得不過癮,將手猛地抽出,把許安抱在懷裡,又將手插入。因為姿勢的改變,山良甚至能扣到許安的子宮頸。她不斷調整姿勢,中指終於進入許安的子宮,另外兩根手指也在玩弄許安的**穹窿。“太深了。”許安掙紮著想抬起來一點,被山良按住啃咬後頸。山良一鼓作氣,把許安弄上**,感受到穴肉的抽動與滿掌的水,山良不願意將手指從更溫暖的子宮頸抽出——這種姿勢喝不到水,手自然要多待一會。許安緩過來後將山良的手強製性抽出,又讓她差點**。“壞狗,幫我弄乾淨。”許安躺在床上去踹山良,腳踩在她的胸上,惡劣地碾壓她的乳珠。山良盯著水淋淋的肉縫,覺得這些液體被無故擦掉實在可惜,低下頭去舔乾淨,隻是水越舔越多,最後許安又去一次纔算結束。清理過後,許安被山良摟著,享受事後的親密時間。“壞狗這麼渴望主人的水呀,真是一滴也不願意浪費。”許安的聲音還有些沙啞,聽著性感富有魅力。聽的山良的狼耳發癢,下體又要開始濕潤。她將許安抱的更緊,為自己辯解:“崽崽就是要喝奶的,但是安安冇有奶水,所以隻好喝安安流出來的水了。”山良表現的叫一個義正辭嚴,理直氣壯,振振有詞,許安聽到都差點覺得自己對不起這隻巨大的狼崽崽。她要懲罰壞狗的耳朵和尾巴。被揉耳朵和尾巴的山良呼吸再次加重,眼神也變得具有侵略性。許安見好就收,回味著狼毛的手感岔開話題:“乖崽,我們可不可以去釣魚啊?”山良將頭埋在許安的頸窩,呼吸間都是許安的香味。“可以,但是今天可能來不及了。湖在領地的另一邊,我們可以明天去,那裡我還有一個洞穴,正好帶點東西過去,那裡離集會也近一點。”躺在山良懷裡的許安暢想明天的計劃,有這頭大狼在,她可以放心的玩。“崽崽,你的領地到底有多大?周圍還有彆的動物嗎?”許安摸著山良的腹肌問她。“很大,湖那裡我去的次數也不太多,所以明天還要稍微打掃一下。”山良的心裡冒出來一個邪惡的念頭,她摸著許安的小腹,“所以可能也需要安安的幫忙。”“周圍還有一條蛇,叫蛇修,她很長但是蛇挺好,剛來的時候我還在她的領地捕食過,後來我就戰勝了這裡的原領主。”“就是你牆上掛的熊皮嗎?”“嗯,那頭熊老了,也該死了。後來我還把領地擴大了。”“真棒,崽崽怎麼這麼厲害啊——”許安毫不吝嗇地誇獎山良,即使山良說的輕鬆,但是許安仍然心疼她,“崽崽搶這片地盤真不容易。”山良見許安感興趣,講起她剛到這片地區的故事。外麵開始下雪了,而在溫暖的洞穴裡麵,山良和許安一起窩在床上聊天。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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