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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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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山良4(3.08K字)

狼與人 · 佚名

第二天一早,山良將迷迷糊糊的許安穿的厚厚的,背在身上,向湖邊洞穴奔去。她先將許安整頓好,接著快速整理起洞穴,最重要的是床,其它的也不用過多整理。等許安醒過來的時候,湖邊洞穴已經像第二個家。“我們要在這住很久嗎?”許安摟住山良的脖子問她。“就住兩天,然後去集市。”山良將許安橫抱在懷裡,“要不要吃飯?然後我們開始準備釣魚?”許安點點頭:“魚竿我來準備,你做飯。”山良的動作迅速,也不知道在急什麼,卻也給許安準備好食物湯水和飲料,她草草吃了兩口就告訴許安回去搬點去集市要帶的東西。端著碗烤著火的許安懶洋洋地點頭,山良撅著嘴親她一口就跑了。等許安弄好魚竿——其實就是將山良準備好的東西組裝起來——但她依舊慢悠悠地乾,山良正好回來。看見許安已經洗過碗了,食物也全部吃完了,她將東西隨意一放,跪坐在許安麵前,神色嚴肅,淩厲的五官更顯壓迫,許安也坐直身體,等著山良下文。“安安,我們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冇做。”“什麼事情?”“我們還冇有在這裡**!”山良說完就淫笑著將許安撲倒,躺在她早有預謀地鋪好的墊子上。許安無語地扯了扯山良的臉蛋:“一天天的,腦袋裡怎麼光想這種事情?”“這是本能。”山良義正辭嚴,她的手在許安身上四處點火,昨天下午做完後直到今天中午,山良一直冇碰許安,狼在實現自己目標的時候會很有耐心。暖飽思淫慾,許安也順從自己本能,和山良接起吻來。山良還漱過口了,親起來一股薄荷味。許安嘴裡是甜甜的蜂蜜水的味道,山良舔舔唇,扒開她的衣服往她身上留印子,今天得多做點,說不定許安生氣明天就不讓做了。山良的手指去按壓許安的陰蒂,摩擦一陣覺得可以就立即變成狼型,開始舔舐她的外陰。肥厚的大**含著嫩滑的小腹**,被狼舌毫不費力地擠開,狼舌還將陰蒂帶的東倒西歪。不得不說,許安很喜歡山良的嘴上功夫。山良見穴肉足夠濕潤,就開始往穴裡舔,她粗糲濕潤的狼鼻頂著許安的陰蒂,陰蒂根部還能感受到噴出的粗氣。鼻頭聳動,陰蒂也蹭上蹭下。許安揉弄著自己的乳肉,喉嚨裡發出愉悅的呻吟。“嗯,用力,真棒,快一點。”也不知道她是在說給誰聽。反正山良是更用力,頻率也更快,她覺得這樣吃不得勁,乾脆用前爪將許安的臀部頂起,賣力地舔吃許安的肉穴。她的寬而粗糲的舌頭在穴內捲起,像喝水一樣捲起又回去,照顧到肉褶裡的每一處敏感點。許安泄了一次,正靠著後麵推起來的皮革緩氣,就見山良往她身上壓,前爪放在她腋窩下,後腿抵著她的臀部。許安疑惑地看她。“安安。”難得能在狼臉上看見心虛,“我的尾巴洗過了,可乾淨了,搓了好幾遍。”山良的尾巴毛全粘一塊去了,正在戳弄許安的穴口。“當然了,安安不願意就算了。”說的誠懇,一雙湛藍的藍眼睛可憐地望著她,許安又怎麼能夠拒絕呢。“不許插太深。”不等許安說完,山良立即行動起來。尾巴尖沾取液體,接著就往穴肉裡鑽,潮濕冰涼的質感讓許安夾緊腿,一夾,狼毛又往肉壁上紮。“出去,好奇怪的感受。”許安開始後悔。正在品鑒許安乳果的山良抬起頭去親許安,堵住說出讓狼心碎的話的嘴。山良親的凶狠,狼舌將許安的口腔搜刮幾遍才離開,許安才能開始喘氣。這時狼尾已經被體溫暖熱,來拒去留的狼毛也給許安帶來彆樣滋味。山良見狀更加激動,狼尾繞著圈進,在裡麵挑逗宮口,再淺淺退出,又用力撞進。狼尾很長也很有力,許安盯著洞頂,微微失神。巨大的狼頭去舔許安身上其它敏感點,哼哼唧唧給出解釋:“這樣變成狼的時候也能親安安了。”許安閉上眼,手去揉捏狼耳朵,發出讓狼興奮的呻吟。狼尾進出還刺激到她的陰蒂,偶爾有幾根毛翹起的格外厲害,軟而有韌性地戳進她的陰蒂,上麵的狼嘴還在她身上輕咬,冇有持續多長時間,許安又泄了一次。感受到**的噴出,山良立即低下頭抽出尾巴去舔舐那液體,讓許安舒服的不願意動彈。還冇結束,山良變成人型,將許安抱在自己懷裡,像給小孩把尿的姿勢抬著她的腿,狼尾彎到前麵去蹭她的穴。下體暴露的感覺許安有些陌生,想開口和山良講話卻被進進出出的狼尾打斷,呻吟著靠在她的懷裡。這麼玩了幾分鐘,許安也適應了,脊背蹭著山良硬挺的**,壓著她柔軟的乳肉,也怪舒服的。穴中的狼尾不再像之前一樣衝鋒,而是變得溫情起來。許安的下體快感積累,在即將達峰時山良抽出狼尾。“壞崽。”許安半闔著眼,去揉山良的耳朵。山良見許安緩過來,繼續將狼尾伸進去,騰出一隻手去撫摸她的外陰。她的手上下摩擦陰蒂,也會戳到尿道口,尾巴也在暗中使勁。許安感覺下體除了想要**,還另一種奇怪的感覺——她想排尿。她先停了幾息,確認後拍拍山良的小臂,有些無奈:“寶寶,停一下,我想上廁所。剛剛不應該喝那麼多水的。”山良一聽更來勁了,手掌按壓許安小腹的力道也更重,手指則去揉她的陰蒂,尾巴也在其中使勁。許安這才意識到不對勁,身後那頭狼是故意的。掙不掉,逃不開,下體都快感依舊在積累,加上剛剛冇有釋放的,許安忍不住,**了。山良去扣弄她的尿道口,陰蒂也不忘記照顧,狼尾也不管抽搐的肉穴,依然進出,去擠壓她膀胱。“山良!把手拿開。”即使許安很生氣,但是她的嗓音隻顯嫵媚。功夫不負有心狼,許安被山良弄的尿了出來。淡黃色的尿液淅淅瀝瀝,將手指,狼尾淋濕的徹底。“安安,這下我們完成洞穴的重新標記了。我也被你標記了。”山良咬著許安的耳朵說。“乾的很好,山良。”許安的語氣平靜,倒,如果不是她的胸口起伏過大的話,山良也聽不出來有什麼不妥。“安安,我很喜歡的。”山良試圖挽救,可惜的是,她找錯了方向,“之前我就想聞了。”許安態度不明,山良將一切打掃乾淨後想和許安一起午休。“duang”一聲,山良被許安踹到床下去。山良趴在床邊,試圖讓許安心軟:“安安。”許安背過身去,眼不見心不煩。“安安——”“滾一邊去,下午記得喊我釣魚。”許安冷哼,不是喜歡尿嗎,和尿睡一塊去吧。山良心虛,變成狼型,拖一塊毯子放在床邊,團在上麵,也不敢哼哼唧唧,準備過一個小時喊許安起床釣魚。下午,她們在湖邊釣魚。山良團成半月形將許安護在中間,許安也接受著山良的好意,但是依舊不理會山良。冷淡,置若罔聞,是對現在的許安對山良的態度的最佳形容詞。許安釣上來的魚一條接一條,她的嘴角也揚起來。山良見狀立即溜鬚拍馬:“不愧是安安,安安最厲害了……”話冇說完,許安就冷下臉,繼續釣魚,半點不帶理山良。山良委屈又心虛,但她不後悔,麵對許安的任何液體,她都充滿渴望。晚上吃的是許安釣的魚,還剩幾條就先養了起來。山良殷勤地為她泡茶,許安捧著茶杯暖手,她現在一看見這茶就想到中午的事,還是給狗的自由過了火。一直到睡前,許安依舊冇有和山良說話。這條銀白色大狼徹底慌了神,摟著許安求饒,變成狼型企圖賣萌讓她心軟。“安安,我真知道錯了,原諒我吧,求求你了,你想怎麼罰我都好。”躺在山良身下的許安挼她的毛毛,玩她的吻部:“錯哪了?”“不應該讓安安尿——”話冇說完就被許安捏住嘴筒子。“不對。”山良瞪著一雙無知的狼眼看她。許安點她的鼻子:“一,錯在冇有告訴我這件事。二,錯在你偷偷摸摸算計我。”又去扯她的耳朵,“知道了嗎?”巨大的白狼仔細思考,蹭蹭許安,嚴肅認真道:“安安說的對,我不應該偷偷算計你。安安要怎麼罰我?”知錯能改,善莫大焉。許安滿意地點頭,她的笑容卻讓山良感到害怕,山良咽口口水。“直到參加集會回來前,我們都不能胡來。”一響貪歡,山良付出巨大代價。被懲罰擊倒的白狼躺在許安身側,依舊儘職儘責地擋住任何一絲可能吹到她的冷風:“安安,我們明天就去集會好不好?”“後天,明天我還想釣魚。”這裡的魚好傻,能輕而易舉地釣上來,許安要再玩一天。她睡在山良懷裡,總覺得最近腎精虧虛,停幾天胡鬨是必要的,正好山良給了這個機會。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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