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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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蔣飛是一個個子瘦瘦的男孩子。大夥兒平時都親昵的叫他“豆芽菜”。所以,他不喜歡運動,不過,他對愛情卻有自己獨到的見解和研究,同宿舍哥們兒的“婚事”都是他一手操辦的。多兒和他的故事是一個真實的不能再真實的故事。\\n\\n多兒是小飛的初戀情人,用小飛的話說是改變他一生的人,說這句的時候,小飛滿眼都是淚花。\\n\\n“美好的年,美好的月,美好的時辰。\\n\\n美好的季節,美好的瞬間,美好的時光。\\n\\n在這美麗的地方,在這宜人的天空下,一和她的目光相遇,我就隻好束手就擒。”\\n\\n——彼特拉克\\n\\n我和多兒的故事開始於高二的夏天。\\n\\n認識多兒,那是在一個美麗初夏的週末舞會上。舞完一曲,無意中,瞥見不遠處一位身材高挑,穿白色連衣裙、留男生頭的女孩一臉恬靜地站著。心裡一動,好一位清純的姑娘!走過去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她莞爾一笑,隨我緩緩步入舞池。\\n\\n閒聊中,竟有了幾分似曾相似的感覺。幾曲下來,我知道了她奇怪卻又可愛的名字——多兒,多兒來自和我家鄉毗鄰的一個小鄉鎮,是和我同年級的學生,但她是理科,我是文科。\\n\\n以後,我倆成了好朋友。她說第一次看見我時就覺得彼此很投緣,覺得我挺會關心人挺善解人意挺細心周到,覺得我很自主自立有頭腦有見解可以做為分享快樂的朋友分擔憂傷的夥伴,她說多想有這樣一個知己啊!\\n\\n於是,我也第一次有了自己的紅顏知己。\\n\\n然而,時間長了,對多兒除真有那麼一點暢談人生,抒發胸臆的知己之情外,似乎還有一種更深,更牽腸掛肚的感情,每次進舞廳總是東張西望,追尋她的身影,再冇有以前那種優哉遊哉,無所事事的閒適勁了。看見她,每次都止不住的心跳加速,整個晚上都感到無比快樂和踏實;冇見她,心裡空蕩蕩的,舞興全無,整個晚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睡。她也告訴我跟我在一起感到很輕鬆很快樂,說她以前還從來冇有在那個男孩麵前如此完整毫不修飾的表現自己。我真不敢相信,愛神這麼快就降臨在了我們身上,可能嗎?我在心裡一遍又一遍的問自己。我們還在上高中,我們還如此的年輕,我們還肩負了父母沉甸甸的希望。更何況,她是理科,我是文科,即使上了大學,也不會在一塊,天南地北的很不現實的。現在我們連自己將去向何方都不知道,又怎能談這碼子事呢?\\n\\n然而,心有千千結,怎一個不字了得?每當走進舞廳,雙腳總不由自主地擲到她的身邊;每當路過她的窗前,眼睛總禁不住往上看;每當做課間操的時候,我也總是忍不住向她站的方向多看上幾眼;尤其是在夜深人靜,聽著室友如雷的鼾聲,眼前總是她的倩影:雙眼一眨一眨頑皮的微笑,發脾氣時欲笑不能欲怒不忍的樣子,耳中迴盪的是她輕柔的話語……終於,感情的洪水沖垮了理智的堤壩我們拋棄了種種顧慮,真心相愛了。\\n\\n轉眼間,我們上了高三,高考的日子一天一天的臨近,在考試前的那段日子裡,我和多兒都拚命的學著,為了順利的走過“黑色的七月”,也為了壓抑離彆的感傷。\\n\\n離彆的日子終於還是來了。我很順利的拿到了北京一所大學的通知書,而多兒卻留在了南方。來送我上大學的那天,她穿著一年前舞會上的那條白色連衣裙,站在車站門口,背對著我,眼淚撲簌的往下落。我想走過去為她拭去傷心的淚水,可手怎麼也抬不起來。想說點什麼,喉嚨裡竟像堵滿了東西,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窗外陽光燦爛,可我心裡卻是苦雨淒切……\\n\\n我正暗自神傷,她輕輕地說:“一路走好,我承受不了這氣氛,我先走了。”她轉過身去很快的離開,冇有回頭,一直消失在遠方的人流中,我的眼睛濕潤了,轉身衝進了長途客車……\\n\\n到了大學,我一封連一封地寫信給她,訴說自己的思念,她也連二接三地給我寫信,表達自己的深情。我整天茶不思,飯不想,學習也冇有了勁,如水的日子就一天天在寫信、等待和看信中流過。\\n\\n終於,她受不了了,要求結束這段戀情。她說她不是一個真正堅強的女孩,她說她外表堅強其實內心脆弱;她說我在她身邊的時候可以給她關愛給她安慰,但我現在卻離她很遠;她說她現在很害怕,害怕太在乎的東西就越容易失去,害怕自己在寂寞和孤獨中再也經不起異性的狂轟濫炸,她說她現在很苦很累她渴望找一個停泊的港灣而不是和我一塊兒在海上漂盪。我無言以對,是啊,愛情不應該是桎梏伴侶靈魂的咒語。分手吧!我努力強調自己既然愛一個人就應該為對方著想,隻要她過的幸福,我再怎麼傷心怎麼痛苦也認了!我愛她,愛一個人應該是無條件的付出,為了自己所愛的人的幸福而付出自己的幸福,又何嘗不是一種幸福?!\\n\\n幾年過去了,即將離開大學校園的我,仍舊和多兒保持著聯絡,我們依然在電話裡彼此問候,隻是都不再膚淺地涉及往事,畢竟,我們都將開始各自新的生活。\\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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