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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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江津月沒想到翟鶴鳴竟然就真的打算和她拚個魚死網破,哪怕名譽儘毀也不願意妥協。
這場鬨劇在第二天早上達到了**。
【說真的,本來我也覺得一定是翟鶴鳴的錯,可仔細看江津月的那些照片,雖然她極力掩飾了,但翟鶴鳴看起來真的很不對勁。】
【我還以為隻有我一個人看出來了,翟鶴鳴一看就是沒意識被操控著的,手看上去軟趴趴的。】
【還有,如果真的這麼屈辱,為什麼要拍下這麼多可以說是曖昧的照片,我始終相信鏡頭是一個人的語言表達。】
翟鶴鳴的風評逐漸翻轉,但他到底是沒有關鍵證據,所以這事就算是鬨到法庭也是各執一詞,難能判斷。
不過江津月擅闖民宅的指控受理了,處以十五日拘留,罰款一千元。
網路上吵吵嚷嚷半個月之後,這件事的熱度才消失了下來。
翟鶴鳴也處理好了所有的事情。
他打包好行李之後,去了鄔竹清的彆墅外,按下了門鈴。
這是翟鶴鳴事發以來,第一次來見她,恐怕也是最後一次。
鄔竹清就站在門內,“你有什麼事就這麼說吧,我就不請你進來了。”
翟鶴鳴苦笑一聲:“我要出國了,你……我們以後還會有機會合作嗎?”
哪怕是做幕後,能看著她也好。
“不了,我不喜歡。”
翟鶴鳴點點頭,僵硬的站在原地沒有說話。
他來之前有很多的事情想和鄔竹清說,現在卻不知道從哪裡開口。
“你去戀綜,是因為我嗎?”
鄔竹清不懂他現在問這個的意義在哪裡。
“是,同樣,我離開戀綜就是證明我已經放下了。”
“所以你現在問的這個問題,很沒有必要。”
翟鶴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喃喃道:“錯過了,終究還是錯過了。”
他努力牽起一抹笑意:“我馬上轉幕後,手頭的資源也在解決,電影《青山》女主的選角,我已經向導演舉薦了你,放心,我沒有參與這部電影。”
“我隻是覺得你真的很適合,之前也是這麼覺得。”
隻是他不願意向她低頭,所以嘴裡說出的話永遠帶著刺。
鄔竹清意外的看了他一眼,難得她能在翟鶴鳴的嘴裡聽到這樣的話。
“謝謝,不過不用了,我已經接下了其他的本子。”
“你答應下來的事情你自己解決。”
她從頭到尾都沒有這個意向,也沒有想過承他的人情。
“就這樣,那我先進去了。”
鄔竹清抬頭看了眼窗戶,然後對翟鶴鳴告了彆。
翟鶴鳴自然也看到了窗戶邊的人,他有些艱難的開口:“你們……在一起了?”
鄔竹清轉頭往裡走,沒有回答。
其實沒有,但也沒必要和他解釋。
翟鶴鳴透過雕花鐵門,看著那道纖細的身影還沒走到家門前就有人迫不及待的開門將她迎了進去。
他斂住眸中的後悔和失落,轉身回去。
隻要他足夠努力,站得足夠高,他們說不定會有再次合作的時候。
……
翟鶴鳴出國後的第二個月收到了翟父翟母的來電。
“鶴鳴,月月她被人報複,刺了十三刀,醫生說她下半輩子隻能在床上生活了,你能不能想想辦法,看看還有哪裡能治。”
“她還這麼年輕,雖然做錯了事,但罪不至此啊。”
翟鶴鳴冷言拒絕了哭哭啼啼的翟母:“媽,你是忘了她怎麼對我們的嗎,我和她的性侵案還沒個定論,你又心軟了?”
“你要管她的話也行,以後我就不回來了。”
“她的治療費,我不會出一分錢。”
翟母的哭訴被忙音代替。
翟鶴鳴開啟國內的社交平台,很輕易就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江津月是被她之前雇來陷害鄔竹清的那個賭鬼報複了,因為她給不出錢,那個賭鬼就纏上離開她,氣急敗壞之下,直接拿刀將她捅了。
翟鶴鳴放下手機,沒再管這件事。
江津月在慫恿自己的粉絲去攻擊鄔竹清的時候,就該想到報應會降臨在她自己頭上。
鄔竹清知道這個訊息時也是一驚,隨後就沒再關注。
江津月對她做的那些事情,不值得她為她感到可惜。
鄔竹清隻能做到漠視這一切的發生。
廚房裡裴空寂在嗷嗷叫:“姐姐你好了沒有,我手指快被這東西夾斷了。”
江津月走過去靠在門邊無奈道:“我就說出去吃好了,非得自己做。”
裴空寂從蟹鉗裡拔出自己腫了的手指頭,一臉正色。
“那怎麼行,我在追求你,當然一切都要親力親為。”
“追到了就不親自做了?”
“當然不會,你想什麼時候做就什麼時候做。”
“你最好是這個意思。”
兩人笑鬨著將螃蟹洗完蒸上。
鄔竹清突然摸了摸裴空寂的頭,“算你過關,轉正吧。”
她等著裴空寂興奮得跳起來的樣子,可沒有。
裴空寂隻輕輕的在她唇上印了印,瀲灩的眸子珍重的看著她,然後緊緊將她環抱住。
“好,我會努力的。”
鄔竹清愣了一下,也回抱住他,“抽時間,回老家那邊看看吧。”
“好。”
“不知道大明湖畔的謝家小媳婦還有沒有在等我。”
“一直在等你。”
“等到了嗎?”
“等到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