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劣等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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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

劣等崇拜 · 傅寒星張橫

三十五、誒嘿顏

漆黑的房間裡,中央的大床上躺著一個健壯的男人,頭上纏了白色的紗布,頭部以下隱藏在一張薄毯中。

原本安穩入睡的男人,像是做了什麼噩夢,身體扭動,眉毛緊蹙,嘴裡喃喃自語。

驀地,帶著黑眼圈的眼睛睜開,目光好一會兒才聚攏。

“這是……哪裡?”張橫一臉茫然,他不是應該在老家嘛。

抬手想要起身,手腕處傳來陌生的疼痛,抽出雙手,隻見兩手手腕處纏著厚厚的紗布,隱約能看見血跡。

“這……為什麼?”張橫想起了傅寒星來找自己,當時手腕還是好好的。

剛一用力握緊拳頭,手腕處又傳來揪心的疼痛。想掀開毛毯,但張橫發現,隻是這一點小動作,他的手都抖得厲害,並且往外滲血。

毛毯掀落在地,自己身體**,腳踝也纏上了厚厚的紗布,剛剛光注意手腕,現在看到腿也是如此,才覺察到腳踝處的疼痛。

除了雙手雙腳,張橫脖子上繞了一圈鐵鏈,脖子前麵有一個鎖。

“為什麼?”張橫不敢相信,自己隻是昏迷了一會兒,醒來後就成了這副樣子。

他不信邪,想要看看自己能否行走,腳剛一接觸地麵,腳踝處的疼痛如電流般迅速傳遞給大腦,身體重重摔在地上。

他……不能走路了?

張橫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腕,一時無法接受。

在他怔愣間,緊閉的房門被踢開,傅寒星麵無表情的走過來。

“傅寒星!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做的!”張橫憤怒的大喊,“我的手腳怎麼了?是不是你做的!”

無視張橫的怒吼,傅寒星拎起他脖子上的鐵鏈,用蠻力把張橫甩上床。

脖子上的窒息感突然降臨,手腳猝不及防碰到床,紗布上的鮮血變得更多。

兩條腿被一把打開,傅寒星急急的潤滑了一下,拉開褲鏈,掏出巨大的**一捅到底。

“啊!!!!”淒厲的慘叫響起,張橫伸長手反抗,還未接觸到傅寒星,手腕的傷口開裂,疼得往回一縮。

他所豔羨崇拜的粗長**,像把鋒利的刀刃,毫不留情捅穿下身,割裂內壁的皮肉,鮮血一湧而出。

雙腿分開猛地按到胸前,腿筋驟然繃緊拉長,腿根處的肌肉撕裂。張橫抬起胳膊擋在膝蓋和胸膛中間,用力把腿往上抬,緩解疼痛。

他的身體本就不柔軟,腿一下摺疊貼合在胸前,任誰都受不了。

太疼了,身上哪裡都疼。

後穴裡堅硬的肉刃碾破錶皮,潔白的床單上落下大片血跡,沾著血的**在體內肆無忌憚的進出。

不隻下身有灼燒的痛感,後腦、手腕、腳踝、腿根,都在隱隱作痛,不能反抗,四肢一動更疼。

張橫痛到說不出話,臉色難看,額頭冒出涔涔冷汗,硬硬的髮絲軟化下來,黏在臉上。

本就小的可憐的**,因疼痛縮的更小,隻有成年人手指那麼細,像條死去的毛毛蟲,軟軟的倒在小腹,醜陋至極。

無法控製的淚水從眼中滑落,他竭力忍住崩潰的情緒,緊咬住微厚的下唇,嚥下快要脫口而出的慘叫,想要用這種姿態來反抗傅寒星的暴行。

傅寒星不在乎張橫想乾什麼,既然不願意好好做寵物,那就當個發泄**的玩意,下賤東西。

在腿間大開大合的**弄,**整根抽離,隻剩一個頭留在穴裡,再整根**進去,動作粗暴急速。內壁的肉甚至都被抽出來一點,又隨著下一次進入被帶回到裡麵。

肉穴又熱又緊,每次進入都像貪吃的小嘴包裹住**,進入的越粗暴,裡麵的肉壁蠕動得越快,熱情的為粗大的**服務。

傅寒星下身快速的動著,結合處鮮血混著腸液往下滴落,一派**的景象。但他的臉卻像凍住一樣,冒著森森涼氣,表情平靜的像在做作業。

**每一次進入的極深,彷彿**到了腸道,**到了肚子裡,頂著他的腸子和內臟。

整根抽出,再猛的整根進入,身體裡那根**好像變得很長很長,每一次攪動都把他的內臟**的移了位。

胃部像是被猛頂了幾下,喉嚨劇烈收縮,張橫張大嘴巴乾嘔幾聲,今天一天冇吃飯,胃裡冇有東西,隻嘔出幾口胃液。

被傅寒星用****得嘔吐這個事實,讓他非常難堪,逃避的偏過頭閉上眼。

體內的**還在往裡**,原本緊緻的**變得鬆軟,那根**如同燃燒的火焰,把他身體各處燒得軟爛,他感覺內臟都要被燙化。

肚皮甚至被撐出了隱隱約約的形狀,肚子會被**破的恐懼讓他驚慌,手放在肚子和小腹上,感受**在體內的動作。

傅寒星鬆開摁著張橫膝窩的手,改去抓纏著紗布的腳踝,握住腳踝往下按,讓張橫屁股懸空,方便**進的更深。

“啊啊啊!!!”巨痛襲來,張橫還是冇能忍住慘叫,割斷腳筋的腳踝被緊緊抓住,腳上的疼痛瞬間蔓延到整個下半身,腿部的肌肉一下鬆了勁,不敢使力,如蟬翼般微微顫抖。

身上的冷汗冒了一茬又一茬,張橫像是剛從水裡撈起來一樣,渾身都被汗水浸濕。

腳踝的疼痛源源不斷刺激大腦,白色的紗布被染成全紅。兜不住的血順著腳踝滑過小腿、大腿、臀瓣,有的滴落在濕透了的床單,有的順著抬高的屁股滑落到後腰。

疼痛超過忍受的閾值,張橫哭喊著求饒,“呃不……求你,好疼。”

大顆的淚珠從眼角掉落,睫毛被淚水粘到一起,“腿、好疼,求你,彆抓了。”

傅寒星不為所動,既冇鬆開也冇捏緊,專心致誌**著身下這口軟爛的穴。

“唔啊!疼、求你,求你……”張橫哀哀切切的求饒,顧不上手腕的疼痛,哆哆嗦嗦伸出手,主動討好的摸向傅寒星的臉,“主人、主人,求求主人,那裡好疼。”

“不能、再……會廢掉的,腿會廢掉的,主人,求您、主人。”張橫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腿會殘疾的恐慌感讓他放棄抵抗,像隻小狗躺下身子露出肚皮,表達完全臣服。

可惜他的哀求並冇有取得主人的迴應,叛逃的狗應該受到懲罰。

“我錯了,我、我不敢了……”張橫搖著頭,腿部撕心裂肺的疼讓他放棄了尊嚴,“我不敢逃了,再也不敢了,求您,嘶……啊,求您、饒了我吧。”

**鬆鬆軟軟,**每次抽出都會拽得穴口往外翻,露出裡麵豔紅的媚肉,穴心分泌出大量腸液,發出“咕嘰咕嘰”的響聲。

傅寒星專注看著這口淫蕩的爛穴,把張橫的求饒哭喊當做助興,**得更凶猛,重重**入穴口,飛濺起星星點點的腸液和血珠。

身下的這具軀體越是鮮血淋漓、慘不忍睹,傅寒星就越興奮。如嗅到鮮血的猛獸,咧著嘴露出獠牙,茹毛飲血,把獵物折磨得隻剩一口氣。

疼痛和傅寒星的無視,讓張橫即將崩潰的神經越繃越緊,馬上要達到臨界值,張橫疼得無法思考,隻能憑藉本能。

手撐在床上支起上身,手腕處的傷口撕裂開,鮮血湧出染紅床單。張橫湊近傅寒星,腰部扭成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動作間撕扯到穴口,忍不住皺眉,隨即哭哭啼啼的輕吻對方紅潤的嘴唇,虔誠而小心。

嘴唇間輕輕觸碰,張橫像隻小狗,笨拙的討好主人,隻敢不停輕碰傅寒星的唇,乞求對方憐憫。

“主人,主人,賤狗知道錯了。”疼痛折磨的張橫胡言亂語,想儘一切辦法取悅自己的主人,“求主人,啊呃……饒了賤狗吧。”

唇瓣傳來微微的癢意,這股癢來到他的心尖,像有隻小狗用尾巴輕掃了一下。傅寒星愣了愣,停下了動作,沉的暗不見底的眼神突然有了光亮,聚焦到張橫小心翼翼的臉上。

“主人,賤狗好疼。”眼淚擋在眼前,傅寒星變得模模糊糊,看不清表情,但張橫感覺到身下的**不再進攻,大著膽子調整姿勢。

屁股坐在傅寒星的跨上,手臂輕輕環住肩膀,繼續討好的親吻,“賤狗、賤狗讓主人**,求主人不要再抓著賤狗的腳了,好疼。”

“唔啊……”張橫麵部酡紅,微微抬起臀部又落下,主動讓傅寒星**自己,眼中不停流著淚,整張臉都哭濕了,“求主人、啊啊,**賤狗的穴,唔…放過、放過賤狗的腳吧。”

張橫就這樣自虐般讓**在體內**,不斷哀求傅寒星,輕啄那兩片飽滿的嘴唇。

終於,傅寒星鬆開抓著腳踝的手,一手捏住張橫結實的腰,一手抓住後腦勺,撬開對方的嘴唇,長驅直入。與此同時,身下劇烈頂弄,撞得張橫身體不停往上竄。

“唔唔!”猛烈的入侵讓張橫想呻吟出聲,嘴卻被傅寒星堵著,隻能顫抖著嗚咽。

舌頭打開牙關,與另一條舌頭交纏,掃過敏感的上顎,舔弄嘴中濕熱的軟肉,往裡麵逼近,想要碰到深處的喉嚨。

兩人都冇接過吻,不知道原來親吻也能讓人有快感,傅寒星攻勢猛烈,張橫隻能乖乖張開嘴任對方進攻。

肺部的空氣越來越少,張橫被親得快要窒息,用胳膊想抵住傅寒星,卻被一把推開反抓在身後。

“唔……唔!”缺氧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兩顆眼球漸漸往上翻,快要窒息時傅寒星才放過他。

嘴唇拉出一條曖昧的銀絲,張橫張著嘴巴,微微露出舌尖,兩隻眼因窒息向上翻,一副被舌頭**到**的樣子。平時看起來凶狠的臉,染上**後倒很淫蕩好看,這張臉果然適合被**。

傅寒星初次感受與人親吻的快樂,上了癮停不下來,放倒張橫,壓在他身上繼續深吻,**慢慢磨著穴心,手在飽滿的乳肉上來回抓撓。

很奇怪,他以前覺得與人接吻是件很噁心的事,怎麼在張橫身上,就如此沉迷?

一定是他使了什麼**藥,想讓自己栽他身上,不然怎麼會這麼反常。

傅寒星想著,突然惡狠狠的咬了一口張橫的下唇。猝不及防被咬了一口,張橫不知道自己哪錯了,連忙叫著“主人”。

嘴唇也很軟,很好咬。

傅寒星默默想著,如同第一次拿到心愛玩具的小孩,反覆確認。

快感不停彙聚在下身,傅寒星知道自己要射了,他看著張橫被咬的紅腫帶著水光的嘴,和迷離的臉,在射之前抽出**,坐在張橫胸上。

帶著腸液的巨大**拍在張橫臉上,落下一道陰影,莖身滑過張橫濕漉漉的臉,傅寒星挺動下身,用****張橫的臉。

好大……

張橫半睜著眼,看在自己臉上滑動的**,帶著雄性的氣息,喉結渴望的上下動了動。

他喜歡粗長的**,這好像是刻在基因裡的喜好,目光被那根又大又粗的**死死吸引。如見到食物的狗,**滑到哪,視線就跟到哪。

“舔。”傅寒星在這場泄慾中說出了第一句話,**褻玩著張橫的嘴唇。

張橫如承聖恩,積極張開嘴,伸出舌頭,冇有一絲嫌惡,仔細舔弄剛剛還在自己穴內的**。

舌頭嘖嘖作響,舔過柱身上每一道青筋,散發著熱意的**把張橫的臉烘得通紅。

舔過紅紅的**,那裡正是敏感地帶,張橫還冇舔夠,**顫了顫,噴射出一大股濃厚的精液。

白濁的液體射在張橫充滿**的臉上,舌頭毫無察覺的露在外麵,顯得更**放蕩。傅寒星用**在張橫臉上畫著圈,把大量精液抹勻,在臉上形成一層半透明的精液麪膜。

鼻腔中全是精液的味道,精液的味道並不好聞,但張橫卻覺得滿足極了。他剛剛居然能為這麼大的**服務,還被**,他慾求不滿,想要更多。

看到張橫一臉癡態,傅寒星感覺剛射完的**硬了起來,扒開張橫的穴,又**了進去。

那張塗滿精液的臉淫蕩不堪,像狗一樣伸出舌頭騷叫,兩人糾纏在一起,直到天昏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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