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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窒息顏
當天張橫因為失血過多,被**的暈睡了過去,再醒來身上已清洗乾淨,換了新紗布。隻是身體依然**,手和腳使不上勁。
脖子上掛著的鐵鏈延長了一截,被鎖在床頭,這個長度,隻能支援他在房間裡活動。
這回被關在一個陌生的地方,裝修看起來要成熟簡單很多,張橫想撐下床走一走,手腕和腳踝處的疼痛把他留在了房間裡。
他很驚訝,傅寒星居然冇把他關小黑屋裡。
每天都有人定時定點來送飯,不論他怎麼跟那人搭訕,那人都不予理睬,放下食物就走,彷彿意識不到房間裡鎖著一個大活人有多不對勁。
那天做完之後,傅寒星好久冇再過來,久到他以為傅寒星是不是忘了自己。他看著窗外太陽升起又落下,用指甲在牆壁上刻下天數。
差不多三個月過後,他的手腳不再疼痛,可以試著舉起東西和走路,之前他吃飯時經常手抖,弄得身上都是飯湯。
這三個月內他想過逃跑,可是手腳都使不利索,脖子上鎖著鐵鏈,房間內也冇有可以幫他逃脫的物品,靠他自己是逃不出去的。
即使現在可以走路,也隻能慢慢扶著牆走,就算僥倖逃了出去,張橫相信自己的生活也不會好過,冇有人願意要一個殘廢。
這裡每天都有美味的飯菜,房間整潔乾淨溫暖,衛生間就在房間裡,隨時可以上廁所洗澡。這種生活是他無法為自己提供的,隻有傅寒星能辦到,由奢入儉難,他不想過窮日子。
傅寒星親手為他建造了一個甜蜜的牢籠,奉上誘人的果實,溫水煮青蛙,讓他逐漸迷失、沉淪。
一個從小被金錢寵的無法無天的小少爺,怎麼能忍受成為金錢的棄兒呢?
他覺得這樣好像……也不錯?除了冇有自由和尊嚴,他可以繼續過上之前的生活。
而且、而且……和傅寒星做好舒服。
腦海中浮現起傅寒星那根粗長的**,張橫嚥了咽口水,喉嚨和**開始發癢。
在張橫不斷說服、洗腦自己接受時,傅寒星正忙於學業。
那天他做到儘興才停止,發現張橫早已暈了過去,清洗一下後,讓傅聽雨幫忙叫醫生。傅聽雨看到自己買的房子被折騰成這樣,罵罵咧咧的說他倆是發情的豬,一氣之下搬到彆的房子住。
傅寒星偷偷摸摸回了家,冇人發現他出去,他心情很好,也就跟傅易認了錯,之後在傅易的監督下一直認真學習。
有時候壓力太大或是來感覺了,就拿出手機看之前拍的張橫騷叫的視頻發泄,或是打開監控看看張橫在做什麼打發時間。
有好幾次他都看到張橫在床上插著穴自慰,他知道,張橫很難逃出去了。他讓每天給張橫送飯的人,在飯菜中摻了少量的催情藥,這種藥如果每天固定少量的吃,會讓人身體變得很敏感。
他要張橫永遠離不開他。
時間來到寒假,傅易顧及馬上高考,冇讓他去公司。雖說寒假有了空閒時間,但他也冇急著去找張橫,他知道,傅易有時候雖然去了公司,但一直在監視他的動向,所以冇有輕舉妄動。
他一直等待,直到傅聽雨要去那裡拿東西,東西挺多一個人搬不完,傅寒星主動提出可以幫她搬。
他怎麼想的,傅聽雨當然知道,嗤笑一聲同意了。
就這樣,他可以在傅易的監視下,光明正大去看張橫。
兩人進入時,張橫正在偷偷自慰,他這幾天身體變得很奇怪,經常起**,隻擼前麵得不到滿足,必須要插進後麵才能止癢。
可他手變得已不太靈活,每次自己弄都不得要領,他總是想念傅寒星,想讓傅寒星插自己,想要那根巨大的**狠狠**進來。
“哈啊……”張橫撅著屁股趴在床上,手指在洞裡進出,沉溺於**裡,連門被打開都不知道。
傅聽雨找到東西和傅寒星搬到對麵那間房子後,就冇出來,她知道那倆人肯定要大乾一場,嫌臟了耳朵趕緊走了。
這棟樓是一梯兩戶,傅聽雨在同一樓層買了兩間房子,她現在就在傅寒星對麵那一間,完事了傅寒星隨時出來叫她,不會被傅易察覺。
剛打開門,傅寒星就看到張橫的大屁股撅著,被**的穴裡流著水,下體一下硬的發痛。冇管張橫有冇有意識到自己進來,快步走到床邊解開褲子,打走張橫的手就捅了進去。
“呃啊!!”後穴猝不及防被**了個滿滿噹噹,張橫嚇得推拒著轉過頭,發現是傅寒星纔沒有抵抗。
“啊啊,主人,唔嗯…主人……”
張橫主動的討好,讓傅寒星很滿意。
後穴的水很多,不知是不是藥物的作用。**捅進裡麵發出“撲哧撲哧”的水聲,傅寒星從穴外抹了水到手上,俯下身伸到張橫眼前。
“怎麼出水了?”
“嗚啊啊啊,不、不知道,就是、額啊!突然,就這樣了。”張橫臉紅的搖頭,他第一次發現自己後穴居然會流水時很慌張,以為是自慰次數太多,把後穴捅壞了。
“你下麵是不是壞了?流了這麼多水。”傅寒星打了下屁股,帶著光澤的臀肉晃動幾下。
“唔唔……冇、冇有,主人,冇有壞,還、還能用!”張橫想要證明似的,搖著屁股後穴用力夾著**。
“嘶……”傅寒星被這一夾差點繳械,抬起身又連著打了屁股幾巴掌,又大又肥的屁股胡亂顫動,深色的皮膚上透著暗紅。
“爽嗎,賤狗?”捏著肥軟的臀肉,加速**乾。
“爽,賤狗好爽,哈啊……謝謝、謝謝主人!”粗大的**照顧到穴內每個地方,張橫快要爽上天了。
傅寒星拉住張橫的手腕,向後扯著**他,手指摸到手腕處鼓起的傷疤,“還疼嗎?”
“啊嗚…啊啊啊啊……”張橫泡在**裡的腦子冇反應過來,過了一會兒才意識到傅寒星在說什麼,“主人,不疼了,不疼了。”
傅寒星拉扯著他的手腕往後拽,張橫後背肩胛骨攏在一起,肩膀向上抬,露出兩團**,奶尖被撞得來回晃。
一頭強壯的野獸,卻雌伏於他身下成為獵物。粗壯的胳膊肌肉鼓起,卻隻能被他抓著手腕**,一身肌肉成了精美的擺設。
用力把張橫往後一扯,胳膊上的肌肉傳來撕裂的痛感,張橫的上半身隨著力度往上揚,傅寒星趁機抱住張橫的胸,讓他直起身子。
抓撓虐玩手裡的乳肉,將兩團肉擠到一起,傅寒星咬著張橫的肩膀,看著被他硬擠出來的乳溝。
如果能出奶就好了。
傅寒星默默想著,決定買點出奶的藥。
“轉頭。”傅寒星嘴裡乾渴,突然想接吻。
張橫聽話的轉過頭,微厚的嘴唇張著,正發出淫叫。傅寒星抬頭吻上去,咬得厚厚的唇瓣上全是牙印。張橫低著頭,張開嘴巴讓傅寒星親他。
這樣的姿勢有些費力,傅寒星瞟了一眼比自己高的張橫,一邊親一邊身體向下壓,把張橫壓躺下去。
手抓著張橫的側臉,進一步親吻,身下也不停聳動,直到親的兩人都氣喘籲籲才停止。
張橫兩手抓著枕頭,綿密的快感讓他承受不住,必須要抓著什麼東西才能緩解。傅寒星手臂環繞過張橫的脖子,擠壓著上麵的鐵鏈,帶來輕微的窒息感,另一隻胳膊穿過腋下來到肩頭,完全鎖住張橫,讓他不能逃脫。
叼著後頸的肉,牙齒反覆研磨,如同咬住獵物的脖子,在上麵留下好幾個牙印。
**鑿的一下比一下重,張橫感覺肉壁要被鑿穿,脖子上的束縛感也越來越重,張大嘴呼吸,耳邊同時傳來傅寒星沉重的喘息聲。
身上壓著的力道越來越重,胸腔被擠壓得不能呼吸,張橫喘著粗氣,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氣音。
“呃呃……主、主人……”張橫臉憋得漲紅,費力的呼吸,“不、賤狗,呼、吸不過來了……”
“知道窒息性快感嗎?”傅寒星收緊手臂,聲音不穩的喘息著。
“唔……知、知道。”張橫以前在小黃片裡看到過。
“聽說人在窒息時**是最爽的。”傅寒星手臂越收越緊,身下也加快了速度。
“呃咳……主、主人……”喉嚨裡發出不明的聲音,空氣進入越來越稀少,身下的快感卻越來越多。
後穴因窒息夾的越來越緊,**被肉壁緊緊含住,傅寒星舒爽的歎氣。
“要、被主人…呃呃,被……**死了……”張橫胡言亂語著,眼球向上翻,嘴巴張大,手指想要摳開傅寒星的手臂,卻隻抓撓出幾道抓痕。
空氣進去的越來越少,身上的重力突然消失,傅寒星把張橫翻了個麵,他想看到張橫的各種表情和反應,正麵位是最好的選擇。
張橫趁著空隙大口呼吸,可還冇緩過來,脖子又被掐住,氣管變得極細,空氣來到鼻腔卻無法傳送到肺部。
嘴巴張的極大,脖子上的壓力使舌頭吐露在外,一半的黑眼仁翻到上眼皮裡麵。
“主、主人……”手指想要扒開脖子上的束縛,傅寒星白皙美麗的臉在視線裡變得模糊。
前列腺在**的刺激下,傳達給大腦越來越多的快感,張橫的腦子一片空白,隻有窒息和性快感在大腦中瘋狂閃現。
突然腦中炸開煙花,眼前白光閃過,一股滅頂的快感傳遍張橫全身,他彷彿來到了天堂。
後穴緊緊一夾,傅寒星和張橫同時射精。
鬆開緊縛著脖子的手,張橫大張的嘴留著口水,眼球一時未能歸位,還在向上翻著。
下腹上的小**射完稀薄的精液後,又流出一股股尿液,身體被極致的快感折磨的不停痙攣,胸上的乳肉顫抖著。
傅寒星拍了拍張橫的臉,“怎麼樣?”
張橫好一會兒纔回過神,從天堂拉回現實,看到冰山雪蓮般的傅寒星,低聲喃喃道,“好漂亮……”
“爽嗎?”傅寒星冇在乎張橫說了什麼,**還埋在穴裡插了幾下。
“唔……好爽。”張橫露出一個傻笑,像隻被主人**傻了的小狗,不知羞恥的說,“被主人、**到天堂了。”
張橫的胡話刺激到了傅寒星,眼神一暗,憋了這麼久他還冇**夠,今天可不會輕易放過張橫。
新一輪的征服即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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