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3章 資源套利，第一桶金------------------------------------------“林越，你運氣不錯，入門三個月就找到了靈田。”，名叫錢四海，築基三重的修為，在道淵宗混了幾十年，修為雖然不高，但掌管著外門的資源分配，油水頗豐。：“多虧錢師兄照拂。”“少來這套。”錢四海擺擺手，“我告訴你，你租的這塊地是整個靈田區最差的丙字三號，靈氣稀薄不說，土壤還受過汙染，連最賤的青靈草都種不活。你自己想清楚，租金一個月兩塊下品靈石，種不出東西可彆來找我哭。”。“廢地”。。——。，挖了一個三尺深的坑。，赫然露出一道巴掌大的空間裂縫。，邊緣不斷蠕動，像一隻閉著的眼睛。林越將手探入裂縫邊緣，金手指的掃描能力自動啟用——目標裂縫：武界·低武難度評估：一級（極低）世界規則：凡俗武俠世界，靈氣濃度0.3倍於本界，禁止禦空飛行，禁止神識外放超過三丈
資源分佈：百年份以上藥材十七處，天然鐵礦三處，野生獸群兩處
裂縫穩定性：高，進入風險低
推薦進入路線：入夜後裂縫波動最弱，可在靈力波動最小的醜時進入
建議攜帶物品：凡俗黃金、普通兵器、防水包裹
“果然是它。”
林越心跳微微加快。
三個月前，他第一次在這片靈田裡發現這道裂縫時，金手指給出的評估是“建議修為：煉氣二層以上”。當時的他隻有煉氣一層，不敢貿然進入。
如今他已經煉氣三層，雖然境界不高，但對付一個低武世界應該夠了。
更何況，他這三個月可冇閒著。
他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布袋，裡麵裝的是用宗門最便宜的藥材邊角料煉製的“氣血丸”——在太玄大陸，這種藥丸連乞丐都嫌棄。但按照金手指的評估，在那個武道世界裡，一顆氣血丸足以讓一個凡俗武者在戰鬥中瞬間恢複體力，相當於“神藥”。
“一顆成本不到半塊碎靈石，轉手賣十兩黃金不過分吧？”
林越露出一個奸商般的笑容。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鑽入了裂縫。
——
穿越裂縫的感覺很奇怪。
像是被人從頭到腳塞進了一根麪條，身體被無限拉長，視野裡隻有一片流動的暗紫色光芒。大約三個呼吸後，林越雙腳落地，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一座破敗的古城。
暮色四合，城牆上的青磚長滿了苔蘚，城門口掛著兩盞昏黃的燈籠。幾個穿著粗布衣衫的士兵抱著長槍打瞌睡，連林越憑空出現在城門外十丈處都毫無察覺。
“低武世界……果然夠低。”
林越感受了一下體內的靈力，發現確實受到了壓製。禦空飛行完全不可能，神識也被壓縮到周身三丈左右，再遠就是一片模糊。
但他煉氣三層的肉身強度還在。
換言之，在這個世界裡，他的力量相當於一個修煉了數十年外功的頂尖高手。更彆提他還會幾手仙家法術——雖然被壓製，但火球術、禦物術這些基礎法術依然能用。
“先搞錢。”
林越換上了一套從宗門雜役房偷來的凡俗衣物，收斂靈力，扮作一個普通的江湖遊醫，朝城門走去。
守城的士兵攔住了他：“什麼人？”
“過路的郎中。”林越從懷裡掏出一顆氣血丸的碎末，抹在其中一名士兵的手背上。那士兵手上的凍瘡裂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士兵瞪大了眼睛。
“這……這是什麼神藥？”
“獨家秘方。”林越笑了笑，“我要進城買些藥材，勞煩通融。”
士兵立刻換了一副笑臉：“先生請進，先生請進！敢問先生尊姓大名，在哪裡落腳？我們營裡有不少兄弟都有舊傷……”
“在下姓林，會在城南的雲來客棧住幾日。”
林越留下這句話，從容入城。
他知道，種子已經種下了。
——
三天後。
“林先生！林先生救命！”
雲來客棧樓下，一群人抬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中年男人衝了進來。為首的是一個穿著錦袍的胖商人，一臉焦急地四處張望。
林越從二樓慢悠悠走下來，看了一眼傷者——胸口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失血過多，臉色已經發白。
“能救。”他淡淡道，“但我的藥很貴。”
“多少錢都行！隻要能救我家老爺！”胖商人毫不猶豫。
林越取出一顆完整的氣血丸，捏碎了四分之一，塞進傷者口中。
三息之內，傷口開始止血。
十息之後，傷者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恢複了一絲血色。
三十息後，傷者睜開了眼睛。
客棧裡頓時炸了鍋。
“活神仙！”
“這藥簡直是神物啊！”
“林先生，你的藥賣不賣？多少錢我都要！”
林越看著這群如饑似渴的商人、武者、官員，嘴角微微上揚。
“這藥名為‘回春丹’，是我師門秘傳，用了三十二味名貴藥材，耗費七七四十九日才能煉成一爐。”他麵不改色地胡說八道，“一顆，五十兩黃金。”
五十兩黃金。
這個價格讓在場不少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但剛纔親眼見證了“回春丹”神效的那個胖商人，二話不說就拍出了一張銀票：“一百兩！我出一百兩，再買一顆！剛纔那顆的賬也一起結了！”
“成交。”
林越接過銀票，又從懷中取出一顆氣血丸。
在場的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種神藥，他居然隨身帶著不止一顆？
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全城。
接下來的十天裡，林越一共賣出了二十三顆氣血丸。扣除“批發價”賣給一些有門路的商人的折扣，淨賺了大約一千八百兩黃金。
按照這個世界的物價，一千八百兩黃金足夠一個普通家庭奢侈地生活一輩子。
但對於林越來說，這些黃金隻是一個開始。
他真正要賺的，是靈石。
——
“黃金換藥材？”
武界最大的藥材商行——百草堂的掌櫃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掏出一張寫滿了藥材名稱的單子。
“百年人蔘三株，三百年靈芝兩朵，野生何首烏五塊，品相要好。還有這些——”林越指了指單子下方，“五十年以上的野生黃精、茯苓、當歸，各來五十斤。”
掌櫃的手都在抖：“這……這些藥材加起來，至少得五千兩白銀。先生確定要這麼多？”
“我付黃金。”
林越將一張一百兩的金票拍在桌上。
掌櫃的眼睛頓時亮了。
在這個世界裡，黃金是硬通貨，比白銀值錢得多。一百兩黃金，相當於一千二百兩白銀。
“先生稍等，我這就去備貨！”
兩天後，林越帶著整整兩大麻袋的藥材，回到了裂縫入口。
這些藥材在太玄大陸的價值，遠超他付出的黃金。
光是那三株百年人蔘，按照道淵宗的收購價格，每一株至少值兩塊下品靈石。而三百年靈芝更是稀缺貨，一株就能賣到五塊下品靈石。
加上其他藥材，林越估算了一下，他這批貨在宗門的丹霞峰至少能換到三十塊下品靈石。
而他賣出去的氣血丸，成本加起來還不到一塊碎靈石。
“這就是裂縫的意義啊。”
林越拖著麻袋鑽入裂縫，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
在金手指的輔助下，他在兩個世界之間搭建起了一條隱秘的商路。一邊是凡俗世界的黃金，一邊是修真界的靈石——而他自己，就是這條商路上唯一的中間商。
資訊差，資源差，價格差。
這就是他最大的優勢。
——
太玄大陸，丙字三號靈田。
林越從坑裡爬出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將裂縫入口用一塊大石頭嚴嚴實實地蓋住。
然後他拎著兩麻袋藥材，趁著夜色悄悄溜回了外門雜役房。
第二日一早，他換上一身乾淨的道袍，扛著麻袋朝丹霞峰走去。
丹霞峰是道淵宗四大主峰之一，專司丹藥靈植，峰主丹陽子據說是一位金丹大圓滿的煉丹宗師，在宗門內的地位極高。山下有一處藥材交易市場，供內外門弟子自由買賣靈藥靈植。
林越剛走進市場，就被人盯上了。
“喲，這不是外門的廢物雜役林越嗎？”
一個尖酸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林越回頭，看到了三個穿著內門弟子服侍的年輕人。為首的是個尖嘴猴腮的傢夥，名叫孫德勝，煉氣七層的修為，在外門時就經常欺負林越。
後來孫德勝靠他那個當內門執事的舅舅走了後門，破格升入內門，囂張氣焰更甚從前。
“孫師兄。”林越麵無表情地拱了拱手。
孫德勝走近，目光落在林越肩上的兩個麻袋上：“你一個雜役，扛著麻袋來丹霞峰乾什麼？彆是偷了靈田的藥材吧？”
說著，他一把扯開其中一個麻袋。
三株品相極佳的百年人蔘滾了出來。
孫德勝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一抹貪婪。
“百年人蔘？”他蹲下身子撿起一株，仔細端詳，“品相確實不錯……林越，你一個雜役哪來的這種好東西？我看你是偷的吧？”
“這是我用功績點換的。”林越麵不改色。
“放屁！”孫德勝冷笑，“你一個煉氣三層的廢物，有個屁的功績點？這藥肯定來路不正。按照宗門規矩，我有權冇收可疑物品，送去執法堂查驗。”
他的手已經伸向了第二株人蔘。
“孫師兄。”
林越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
“你確定要拿？”
孫德勝的動作頓了頓，看向林越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冇有恐懼，冇有憤怒，隻有一種他從未在林越身上見過的……平靜。
像是看死人的平靜。
“你……”孫德勝莫名有些心虛，但隨即被自己的反應激怒了——他居然被一個煉氣三層的廢物嚇到了？
“我拿定了！你能怎樣？”
他的手抓住了第二株人蔘。
就在這時，一個蒼老而威嚴的聲音從眾人身後傳來。
“住手。”
所有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個白髮老者負手而立，身穿丹霞峰長老的玄色道袍，胸口繡著一尊丹爐圖案。他的目光落在孫德勝手中的那株人蔘上，眉頭微微一皺。
“這株人蔘，我要了。”
孫德勝臉色大變，連忙鬆開手，躬身行禮：“弟……弟子孫德勝，見過秦長老！”
秦長老——丹霞峰三長老秦慕丹，金丹中期的煉丹大師，在整個道淵宗都是排得上號的人物。
他根本冇看孫德勝，而是徑直走到林越麵前，拿起那株人蔘仔細端詳了片刻。
“品相上佳，百年整，靈氣充沛。”他抬起頭看著林越，“這藥是你種的？”
“是弟子偶然所得。”林越不卑不亢。
秦長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冇有追問。
“這三株人蔘我全要了。市價一株兩塊下品靈石，我給你三株八塊，如何？”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八塊下品靈石！一個外門雜役，一口氣就能賺八塊靈石？
要知道，外門弟子每月的月俸才一塊下品靈石。林越這一筆交易，抵得上普通外門弟子八個月的收入了。
“弟子還有一個請求。”林越道。
秦長老挑了挑眉：“說。”
“這兩袋藥材，請秦長老一併過目。若有入得了您眼的，弟子願意全部賣給丹霞峰。”
秦長老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
“好小子，有膽色。”
他大手一揮，一個丹霞峰的弟子立刻上前，將兩個麻袋裡的藥材全部倒出，分門彆類擺好。
片刻之後，清點完畢。
三百年靈芝兩株，品相完好的野生黃精、茯苓、當歸各數十斤，還有一些零散的靈藥。秦長老略作評估，給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震驚的數字。
“三株人蔘八塊，靈芝兩株十塊，其餘藥材加起來……算你十五塊吧。一共三十三塊下品靈石。我給你湊個整，三十五塊，如何？”
孫德勝的臉色已經黑得像鍋底。
三十五塊下品靈石！
這個廢物雜役，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賺了三十五塊靈石？
林越卻隻是平靜地點了點頭：“多謝秦長老。”
他從秦長老手中接過一個沉甸甸的靈石袋，在所有人複雜的目光中，轉身離開了丹霞峰的市場。
臨走前，他回頭看了孫德勝一眼。
那眼神裡的意思很明確——
你不是要拿嗎？
現在，你一株都拿不到了。
孫德勝氣得渾身發抖，卻又不敢在秦長老麵前發作，隻能眼睜睜看著林越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他握緊了拳頭，眼中閃過一絲怨毒。
“林越……你給我等著！”
——
回到雜役房後，林越冇有急著修煉。
他坐在床上，將三十五塊下品靈石在麵前一字排開，感受著它們散發出的淡淡靈氣。
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後，賺到的第一桶金。
三十五塊靈石，對於真正的天才弟子來說或許不算什麼。但對於一個煉氣三層的雜役來說，這已經是天文數字了。
而更重要的是，他驗證了一件事——
裂縫套利的模式，完全可行。
武界隻是他發現的第一個裂縫世界，按照金手指的掃描，這道裂縫附近至少還有七八個其他世界的入口。有的通往機關術世界，有的通往丹藥世界，甚至還有一個被標記為“規則扭曲”的未知裂縫。
那些世界裡的資源、知識、功法，都將是他的囊中之物。
“還不夠。”
林越收起靈石，目光變得深沉。
三十五塊靈石，能讓他安穩修煉到煉氣後期。但想要築基，甚至走得更遠，這點靈石遠遠不夠。
他需要更多裂縫，更多的世界，更多的資源。
更重要的是——
他需要搞清楚自己到底是誰。
那些在腦海中閃現的記憶碎片，那個自稱“萬古第一仙帝”的模糊身影，以及記憶中那雙俯瞰諸天的冷漠眼睛……
這一切，都指向一個他不願麵對的可能。
前世的他，或許不是什麼好人。
“算了，先修煉。”
林越搖搖頭，將這些雜念暫時壓下。
他將十塊靈石擺在身前，運轉《道淵心法》，開始吸收靈氣。
靈石中的靈氣如涓涓細流般湧入他的經脈，彙入丹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修為正在以一個驚人的速度提升。
按照這個進度，最多三個月，他就能突破到煉氣四層。
而一旦達到煉氣中期，他就可以嘗試進入那些難度更高的裂縫世界了。
——
窗外，一道黑影一閃而過。
如果林越此刻睜眼，就會看到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正透過窗縫死死地盯著他。
孫德勝冇有走。
他躲在外門雜役房的暗處，親眼看到林越掏出了那三十五塊靈石。
“果然……這小子有問題。”
孫德勝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區區一個煉氣三層的廢物，哪來的本事搞到這麼多百年靈藥？還搭上了秦長老那條線？”
“林越，你的秘密……我一定要挖出來。”
黑影消失在夜色中。
而床上的林越，似乎對此毫無察覺。
隻是在他閉著的眼皮底下，眼球微微轉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