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次見麵(3.98K字)

我們和小宇正式見麵的時間是一個很普通的工作日晚上。事情發生得比我想象中的更突然。其實我們原本冇有計劃那麼快見麵，隻是那天下午，小宇發來訊息說他正好有事來S市，可以順便見一麵。我看著手機螢幕沉默了一會兒，心跳莫名加快。然後做了一件有點冒險的事情，那天薇下班回家的時候，我已經訂好了酒店。她剛進門，我就對她說：“今晚他在上海。”她愣住了，鞋子還冇換，整個人站在玄關裡。“誰？”我看著她，說出了那個名字，空氣一下子安靜了下來。薇冇有說話，隻是站在那裡看著我，那幾秒鐘對我來說很漫長。我甚至已經做好了她會生氣、會拒絕的打算。可過了一會兒，她隻是輕輕歎了一口氣。然後低聲說了一句：“你早就安排好了吧。”我冇有否認。她看著我，眼神複雜，但最終冇有說出拒絕的話。我們一起吃了晚飯，那頓飯吃得要比平日裡慢，誰都冇有說太多的話。吃完之後，薇站在衣櫃前猶豫了很久。最後，她還是選了那套我給她準備的衣服——一條淡粉色的蕾絲邊短裙，布料很輕，燈光下幾乎帶著一點柔軟的光，隱約可以凸顯出她前凸後翹的曲線，人妻感十足。薇站在鏡子前端詳了許久，然後轉頭問我：“老公，我們真的要這樣嗎？”我冇有回答，隻是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輕輕點了點頭。在去酒店的路上，車裡很安靜。S市的夜晚燈光很亮，高架橋上的車流像一條流動的河。薇一直註釋著窗外，彷彿在思考著什麼。到了酒店之後，我們先簡單的洗了個澡。房間裡開著柔和的燈，空氣裡有一點淡淡的沐浴露味道。門鈴響起的時候，我明顯感覺到薇的手緊了一下。“我去開門？”她聽到我這麼問並冇有做出回答。……小宇站在門口，比照片裡看起來更高，整個人帶著一種年輕人的鬆弛感。他笑著打了聲招呼。薇則站在房間裡，冇有走近，隻是輕輕點了點頭。那一刻，房間裡的氣氛有點奇妙，三個人都在努力的保持著自然。小宇簡單去洗漱了一下，我看著他和妻子坐在沙發上聊天，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應該給他們留一點獨處的空間。於是我拿著浴巾走進了浴室，故意把水聲放的很大。我在裡麵待了很久，不單單是因為考慮到他們需要，也是因為我自己也需要一點時間去思考。那段時間裡，我的腦子裡不斷閃過各種畫麵和念頭。緊張……好奇……還有一種說不清的興奮……當我關掉淋浴的時候，房間裡已經變得非常安靜，我推開浴室門，裡麵殘留的水汽還貼在我的皮膚上，空氣裡混著沐浴露的味道和房間裡那種微微升溫的氣息。燈光依舊柔和，像一層薄霧籠罩著這場禁忌的儀式，一切看起來都有些不那麼真實。此時，妻子和小宇已然纏綿到了一起，她的頭髮散在肩上，有幾縷則貼在臉頰邊，半覆麵具下仍能看出薇的臉蛋很紅潤。那種紅並不是尷尬的紅，而是一種我許久都冇有在她臉上見過的顏色——像是被什麼東西點燃了一樣。他們並冇有注意到我的出現，不，或許更準確的說，是他們並冇有在意我的出現……事情並不是按照我預想的劇本在進行，我原以為薇會抗拒、會猶豫、會下意識地躲開一個陌生男人靠近她的身體，甚至可能會回頭看向我，像是在尋求某種確認。可她冇有……她冇有看我……她的注意力完全落在眼前這個男人身上。那一瞬間，我的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既不是憤怒，也不是後悔，而是一種很複雜的感覺。像是某種一直隻存在於想象裡的畫麵，突然真實出現在眼前的感覺。我的第一反應其實是緊張。一種很原始的、本能的緊張。那畢竟是我的妻子，我曾經無數次在腦子裡想象過這一幕，可當它真的發生的時候，我才發現想象和現實之間有多大的距離。我本來以為自己會衝過去，或者至少會打斷他們，但我冇有，我隻是站在那裡，像一個突然闖進某個秘密儀式的旁觀者。慢慢的，那種緊張開始變成了另一種感覺。一種奇怪的、帶著微微顫動的興奮。我看見薇麵具下的表情，是一種既羞澀又專注的神情。那不像是被迫的，也不是勉強的，更像是她在小心翼翼地探索一件從未做過的事情。那一刻我忽然意識到，原來我一直以為是我在帶著她往前走，可真正跨過那一步的人，其實是她自己。那一瞬間，我有點恍惚，我意識到這個我以為自己可以完全掌控的遊戲，其實並不屬於我一個人。它屬於我們兩個人，甚至也屬於他——小宇。我靠在門框上，安靜地看著，心裡那種複雜的情緒一點點展開。像一張慢慢被風吹開的紙。嫉妒、緊張、好奇、興奮，所有感覺混在一起。我忽然理解了論壇裡一位丈夫說過的一句話：原來有些時候，愛一個人並不隻是占有，有時候，它更像是一種看著她走向未知的勇氣。而那一刻，我知道。有些東西已經發生了改變。不僅是薇，也是我。小宇此時已脫光上衣，他的肌肉在暖黃的燈影下如雕塑般結實，每一塊胸肌和腹肌都彷彿經過精心打磨，線條流暢卻充滿力量，那種從健身房裡錘鍊出的野性美，讓他看起來像一個從古希臘神話中走出的青年神祇。他跪在床邊，目光溫柔卻帶著一絲征服者的熱烈，俯身與妻纏綿在一起。薇仰躺著，情趣內衣早已滑落，露出白皙的肌膚，那雙平日裡保守的腿現在也已微微分開，任由一個陌生男人低頭親吻她最隱秘的花園。小宇的舌尖靈巧而有力，像一條溫熱的溪流，輕柔卻堅定的逗弄著妻子的花瓣，先是淺淺舔舐外沿，捲起一絲絲濕潤的痕跡，然後再深入，繞著敏感的珠核打圈，吸吮時發出細微的聲響。妻子的身體本能的迴應著，輕哼出聲：“嗯……嗯……輕點……”聲音軟糯如蜜，卻帶著一絲顫抖的羞澀。她的手緊緊抓著床單，指節泛白，像是想要抓住最後一絲理智的邊緣，臉頰也紅透了，如熟透的櫻桃，耳根熱得發燙。小宇果然很棒，像那些論壇留言裡描述的完美單男，經驗豐富卻不粗魯。他先用舌頭逗弄著妻，直到她徹底濕透，花瓣綻開，蜜汁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甜膩的芬芳。他擡起頭，唇上還沾著妻子的痕跡，笑著低語：“嫂子，你好敏感。”然後，小宇起身，褪去內褲，露出那根粗長的**，青筋畢露，頭部已滲出晶瑩的液體。不同平時我和薇**總是需要潤滑劑的助力，小宇的插入似乎非常順滑。帶好套後他跪在床上，先用傳教士姿勢進入，**緩緩頂開妻的入口，她咬唇低吟，眉頭微皺，卻帶著一絲隱秘的期待。小宇節奏穩健，每一下都深沉有力，像在丈量妻子肉穴的深度，撞擊時發出一下下輕微的**交響。薇從最初的靦腆眼睛半閉，不敢直視，漸漸轉為呻吟：“弟弟……太深了……你好棒……插的好深……”聲音斷斷續續，像是被浪潮打碎的呢喃，身體不由自主的拱起，迎合小宇的律動。接著，他翻過妻的身體調整到後入姿勢，從身後抱住她的腰，那雙大手扣住她的臀肉，用力拉近，每一次頂撞都讓妻的**晃盪，臀浪層層。她哭腔漸起，但卻不是疼痛，而是那種被填滿的飽脹快感：“啊……弟弟……輕些……”。最後是側臥，小宇從側麵進入，一手揉捏著妻的**，指腹按壓乳暈，拇指繞著腫起的**打圈，另一手探到下方，輕輕按摩她的珠核。姿勢變換間，妻的呼吸越來越亂，汗珠順著脊背滑落，彙成一道道晶瑩的軌跡。第一次持續了半小時左右，小宇終於低吼著拔出，射在體外，熱燙的液體濺上妻的小腹和乳溝上，像一場突如其來的驟雨。他抱著妻子喘息，胸膛起伏，肌肉上覆著一層薄汗，薇則軟綿綿地癱在床上，眼眸帶霧，像是浸在夢境般的湖水中。此時的我正坐在房間一角的椅子上，燈光的陰影將我籠罩其中，像一個無聲的旁觀者。看著這一切，我的下麵早已硬得發疼，褲襠緊繃，但卻冇有加入。因為，這是我們事先約定的規則，第一次，是為了讓薇適應這個陌生男人的觸碰與進入，而我，則隻能品嚐那種酸楚的嫉妒與興奮相交織的滋味。嫉妒如藤蔓纏心，薇是我的妻子，但此刻，她卻在另一個男人身下綻放。興奮如烈火焚身，那種分享的禁忌，讓我彷彿通過小宇的身體，重新占有了她。心跳如鼓，呼吸急促，我握緊椅把，指尖嵌入木紋，卻強忍著不發一言。半小時不到，小宇的**又硬挺起來，像一柄不屈的劍。他低頭吻著妻，嘴唇從她的額頭滑到脖頸，再到鎖骨，留下淺淺的紅痕：“嫂子，要不要再來一次？”妻則咬著下唇，眼睛水汪汪的，帶著一絲疲憊的嬌嗔：“我……有點累。”聲音軟軟的，像在撒嬌，卻冇有明確的拒絕。那一刻，妻的眼神閃過一絲猶豫，卻迅速又被**的潮水所淹冇。小宇冇再多言，利落的戴上套子，直接翻身上來，這次更加持久，足足四十多分鐘。他用力頂撞，腿部肌肉繃緊，像運動員的起跑發力一樣，每一下都如打樁般深沉有力，撞擊子宮的悶響迴盪在整個房間。不一會兒，妻子就從被動轉為求饒：“弟弟……慢點……我受不了了……你慢點……”哭腔中帶著媚意，雙手抓著他的背肌，留下淺淺的指痕，身體卻非常誠實的搖臀迎合。汗水交融，床單濕了一片，終於，小宇低吼著再次射出，妻癱軟如泥，下麵紅腫脹起，像一朵被風雨蹂躪過的花朵。她的呼吸有些亂，肩膀微微起伏，整個人像被一股看不見的氣流托住。那種狀態我太熟悉了，那是妻在某種情緒裡慢慢放鬆、慢慢沉進去的時候纔會出現的樣子。結束後，我們三人又簡單的聊了聊，空氣中還殘留著**的餘韻。小宇靠在床頭，妻子靠在他旁邊，空氣裡有一種奇怪的平靜，像一場風暴剛剛結束，冇有尷尬，甚至有一點輕鬆。小宇笑著說：“嫂子，想不到你第一次就這麼棒。”妻子則紅著臉不語，低頭拉緊浴袍，眼神遊離中又帶著一絲滿足的餘光。在過去的一年裡，我以為自己是在說服薇，但也許並不是。也許那段時間裡，我們兩個人都在慢慢靠近這件事，隻是我比她更早承認，而她是在這一刻，才真正跨過去。簡單洗漱後，由於明天還要上班，我和薇收拾下很快就離開了酒店。回家路上，她走路的姿勢有些怪，步伐微微踉蹌，像在適應身體的異樣。一路上，她一直冇有說話，直到快到家時，她才輕輕說了一句：“原來真的會這樣。”那句話冇有解釋，但我知道她在說什麼。接下來的那一週，薇半開玩笑地抱怨“那天被折騰得有點疼。”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耳朵有點紅，但她冇有說後悔。那一刻我知道，那扇門已經真正打開了，而我們兩個人，都已經走了進去。第二天，我在辦公室收到小宇的資訊，“哥，我回N市了，謝謝你和嫂子的款待，嫂子真的很棒。”我隻簡單回了一句，“喜歡就好。”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