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訊息傳得很快。

週一回到學校，幾乎所有同學都知道了我提前參加高三競賽的訊息。

「林曉也太捲了吧，高二就去參加高三的競賽？」

「人家有這個實力，你有嗎？」

「聽說她測試考了滿分，數學組的老師都震驚了。」

沈鳶冇有來上課。

班主任說她請了病假。

但我知道，她不是生病。

她是生氣了。

下午放學後，我在校門口被一個人攔住了。

不是沈鳶，是沈鳶的媽媽。

她開著一輛黑色的奧迪，車窗搖下來，露出一張保養得很好的臉。

「林曉，上車，阿姨想和你說幾句話。」

我猶豫了一秒，然後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裡的空調開得很足，香水味道很濃。

沈媽媽轉過頭來看我，表情似笑非笑。

「林曉，阿姨一直覺得你是個懂事的孩子。」

她說。

「你和鳶鳶是好朋友，阿姨也很喜歡你。」

我不說話，等她繼續。

「但是呢，阿姨想提醒你一句。」

她的語氣變得有些意味深長。

「做人要懂得分寸。你一個高二的學生，去參加高三的競賽，這讓高三的學長學姐們怎麼想？讓鳶鳶怎麼想？」

「學校同意了的。」

我說。

「學校同意是學校的事。」

沈媽媽的笑容淡了一些。

「但阿姨希望你能為鳶鳶考慮考慮。你們是好朋友，不要因為這些事情傷了感情。」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很可笑。

前世，她也是這樣和藹可親地和我說話，讓我多為鳶鳶考慮。

我考慮了。

然後我的筆記本就丟了。

「阿姨，我會努力考好的。」

我說。

「如果考好了，對鳶鳶也是一種激勵。」

沈媽媽的臉色終於變了。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鐘，然後冷冷地說。

「行，你自己看著辦吧。」

我推開車門，下了車。

奧迪車轟鳴著駛離，留下一串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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