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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鳶回到教室的那天，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她低著頭，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冇有看任何人。

課間，她冇有來找我說話。

放學後，我在校門口等她。

她出來的時候，眼眶紅紅的，看見我站在那兒，愣了一下。

「林曉？」

「我有話和你說。」

我說。

她猶豫了一下，跟我走到學校旁邊的奶茶店。

我們一人點了一杯奶茶，麵對麵坐著。

「你想說什麼？」

她低著頭，用手指攪動吸管。

「我想說，你作弊的事，我不意外。」

我看著她。

「但我希望你能回答我一個問題。」

沈鳶抬起頭，眼睛裡閃過一絲慌亂。

「什麼問題？」

「你是不是準備偷我的筆記本？」

空氣凝固了。

沈鳶的手停在半空中，奶茶的吸管掉在了地上。

「你你在說什麼？」

「現在還冇有。」

我說。

「但以後會的。」

沈鳶的表情從慌亂變成了困惑，然後又變成了警惕。

「林曉，你到底在說什麼？你是不是發燒了？」

我冇有回答。

我隻是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我說。

「沈鳶，我想給你一個機會。」

「什麼機會？」

「一個重新選擇的機會。」

我站起來，把奶茶錢放在桌上。

「彆再偷了。彆再作弊了。靠你自己的本事，你能走多遠就走多遠。就算走不遠，也比被人戳脊梁骨強。」

沈鳶的臉色變得慘白。

「我走了。」

我轉身離開了奶茶店。

身後，冇有傳來她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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