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困獸與肉牆
-
意識回籠的那一瞬,林溫率先感知的並非寒冷。
相反,她猶如被拋入一座沸騰的熔爐,滾燙的溫度從四麵八方強悍地侵透肌理,壓榨著胸腔裡僅存的氧氣。
鼻腔中衝撞進一股極具侵略性的雄性氣味。
混雜著劣質菸草的辛辣、陳年鬆木的醇厚、以及野獸皮毛烘烤後的乾澀。
這股粗獷的味道毫無道理可講,蠻橫地貫穿了她的感官。
“唔……”
喉嚨裡溢位一聲破碎的嚶嚀。林溫本能地想要翻轉身體,逃離這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脊背剛一發力,她整個人陡然僵住。
動彈不得。
一具沉重如鐵塔般的身軀正嚴絲合縫地覆在她上方。
男人的體重帶著驚人的熱力,將她整個人牢牢釘在粗糙且紮人的黑熊皮地毯上。
兩人的肌膚之間冇有任何衣物阻隔,滑膩柔軟的軟肉被迫承受著上方堅硬肌肉的無情碾壓。
林溫猛地睜開雙眼。
視野裡是一大片倒三角形狀的、古銅色的寬闊胸膛。
冇有半點多餘的毛髮遮擋,大大小小、縱橫交錯的陳年刀疤和貫穿傷,在壁爐昏黃的火光下無所遁形,宛如一張記錄著暴力與殺戮的羊皮卷。
隨著男人粗重綿長的呼吸,這具充滿爆發力的軀體正緩慢起伏,每一次下壓,都讓兩人相貼的皮膚摩擦出驚心動魄的火花。
視線順著那賁張的頸部肌肉戰栗著上移,撞入一雙深陷在眉骨下方、如同荒原餓狼般的暗沉眼眸裡。
雷悍單臂撐在她的頸側,如同一座無法逾越的山峰將她籠罩在身下的陰影中。
見身下的人睜開眼,他那張線條冷硬、佈滿青色胡茬的臉上扯出一個冇有任何溫度的弧度。
“醒了?”
粗糲沙啞的嗓音,夾帶著聲帶震動產生的顆粒感,刮擦過林溫的耳膜,激起一片細密的雞皮疙瘩。
大腦出現短暫的空白。
緊接著,遲來的觸覺排山倒海般將她淹冇。
林溫驚恐萬狀地察覺到當下的處境……在這個陌生且極具危險性的男人身下,自己竟然不著寸縷。
更讓她瀕臨崩潰的是,男人為了傳遞體溫,甚至蠻橫地分開了她的雙腿。
那條粗壯、佈滿堅硬腿毛的大腿,此刻正強硬地卡在她的腿間,堅如磐石的膝蓋毫不避諱地抵在她最脆弱、最私密的地帶,帶來一種近乎羞辱的侵略感。
“啊……!!”
變調的尖叫撕裂了木屋內的沉悶。
林溫瘋了一般扭動起來。
理智徹底斷線,她拚儘全力想要推開壓在胸口的那座肉山,想要併攏大敞的雙腿,想要抓取任何可以遮蔽這具**身體的東西。
“滾開!彆碰我!滾開啊!!”
纖細的手指失去章法地胡亂揮舞,修剪圓潤的指甲在男人那條宛如鋼筋澆築的手臂上,狠狠刮出幾道泛白的紅印。
她像一條瀕死的魚,在粗糙的熊皮上絕望地撲騰,細膩白皙的腰臀與男人粗糙的工裝褲管劇烈摩擦,在白瓷般的肌膚上留下一片片觸目驚心的紅痕。
這種程度的反抗,落在雷悍眼裡,連野貓亮爪子都算不上。
麵對身下女人歇斯底裡的掙紮,他的軀乾甚至連一絲晃動都冇有。他隻覺得聒噪。
“閉嘴。”
不耐煩的低喝從胸腔裡滾出。
話音未落,那隻粗糙寬大的手掌猛地探出,精準地扣住了林溫纖細白嫩的頸脖。
他並未收緊力道去掐,隻是將虎口卡在她的下頜骨處,佈滿厚繭的拇指漫不經心地壓在跳動的頸動脈上。
僅僅是一個壓迫的動作,便將女人所有的尖叫與嗚咽硬生生截斷在喉嚨裡。
空氣驟然被切斷。
林溫的臉頰迅速漲起一抹病態的潮紅,生理性的淚水奪眶而出,順著眼角冇入鬢間的髮絲。她瞪大雙眼,瞳孔裡倒映著這個猶如暴徒般的男人。
壁爐裡的鬆木爆開一朵明亮的火花,發出“劈啪”的脆響。
在這短暫的寂靜中,雷悍一點點壓低身軀。混雜著烈性荷爾蒙的熱氣,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鐵網,將她所有的退路徹底封死。
“看清楚狀況。”
他空出的另一隻手從半空中擒住她那兩隻胡亂撲騰的手腕。
巨大的力量懸殊讓這種壓製變得輕而易舉。
他單手將她兩隻纖巧的手腕併攏,往上一折,牢牢釘在頭頂上方的木地板上。
這一個動作,將林溫所有的防備徹底撕裂。
嬌嫩的胸膛毫無遮擋地向上挺起,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火光與男人極具侵略性的視線中。
因為極度的恐懼和缺氧,那裡正劇烈地起伏著,在那片純白上暈染出大片可憐又誘人的粉霞。
雷悍的目光猶如實質,毫不避諱地從那片誘人的起伏上刮過。
眼底的顏色逐漸轉暗,翻湧起某種原始的吞噬欲。
他故意放鬆了支撐的手臂,將結實滾燙的胸膛徹底貼合上去。
堅硬的肌肉塊毫無憐惜地擠壓著那兩團不可思議的柔軟。
古銅色與冷瓷白,粗糙的陳年舊疤與細膩的無瑕肌膚,在這一刻形成了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對比。
那種強悍的觸感讓林溫不受控製地劇烈痙攣起來。
“彆……求你……”
力量的絕對壓製讓她終於認清了現實。
大顆大顆的眼淚砸在黑熊皮上,她的聲音破碎得不成調子,透著一股絕望的哀求,“放開我……我要回家……”
“回家?”
雷悍喉間發出一聲短促的嗤笑,粗獷的五官被火光勾勒出幾分邪氣和狠戾。
他撤開了壓製她咽喉的大手,卻並未遠離。粗礪的指腹順著她的下頜線緩緩向下滑動,帶著幾分惡劣的狎昵,摩挲著她因為恐懼而發顫的嘴唇。
“外頭零下四十度,雪封了所有的山口。林子裡還有一窩餓綠了眼的野狼。”
帶有薄繭的手指滑過她纖細的脖頸,最終停留在精緻脆弱的鎖骨上,懲罰性地重重揉捏了一把。
“邁出這道門,你連塊完整的骨頭都剩不下。回哪個家?嗯?”
他俯下頭,粗硬的短髮擦過她的側臉。滾燙的呼吸直接噴灑在林溫敏感的耳廓上,激起她全身一陣難以抑製的戰栗。
木屋外,狂風發狂般撕扯著木屋的屋頂。
“還是說……”
雷悍的大手順著那道驚心動魄的腰線一路往下遊走。
掌心所帶的驚人熱度,彷彿要在她冰冷的皮膚上烙印下專屬的痕跡。
他的動作帶著令人戰栗的掌控欲,最終停留在她挺翹的臀肉上,毫無預兆地重重拍了一記。
清脆的皮肉撞擊聲在逼仄的木屋內格外響亮,透著一股令人耳熱的色情意味。
林溫渾身猛地一繃,極致的羞恥感猶如電流般竄遍全身,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還是說,你寧願去冰天雪地裡喂那群chusheng,也不肯……餵飽老子?”
男人的嗓音已經徹底啞了下來,透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強迫與露骨的**。
在說出這句話的同時,他猛地挺腰前傾。
那一瞬間,林溫清晰無比地感受到了抵在自己腿根處、隔著一層粗糙工裝布料的某個恐怖存在。
它正以一種極其囂張、堅硬且龐大的姿態,充滿攻擊性地昭示著主人的意圖。
“既然被老子剝乾淨從雪堆裡刨出來,你這條命就是我的。”
雷悍緊緊鎖住她那雙被淚水洗刷得濕漉漉的眼睛。
看著那雙原本充滿防備的眼眸裡,恐懼一點點發酵成無路可退的絕望,他心底那頭沉睡的野獸徹底掙脫了牢籠。
破壞慾與征服欲在血液裡瘋狂叫囂。
“哭個屁。”
他獰笑一聲,壓根不給身下女人任何喘息和做心理建設的機會。粗暴的大手一把攥住她纖細的腳踝,蠻橫地向外側用力一拉。
那具原本試圖蜷縮防禦的軀體,在絕對的力量麵前,徹底向這個野蠻的入侵者敞開。
“今晚,咱們好好算算這昂貴的‘救命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