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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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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獸脂

林場 · 夜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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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風在木屋外發出淒厲的尖嘯,像是無數隻利爪在抓撓著厚重的鬆木門板。

屋內,壁爐裡的乾柴猛地爆開一團刺目的火星。

“操,真他媽緊。”

雷悍低聲咒罵了一句,嗓音裡壓抑著濃重的火氣與尚未完全釋放的野性。

他那條猶如鋼筋澆築的大腿依舊強悍地卡在林溫的雙腿之間,粗糙的工裝褲料摩擦著她嬌嫩的內側肌膚。

他嘗試性地挺起腰腹,用大腿結實的肌肉向上頂弄了一下那處隱秘的柔軟。

立刻,一股嚴絲合縫的滯澀感順著神經末梢傳導過來。

那地方乾澀得像是一片從未見過雨水的旱地,緊密地閉合著,帶著一種未經人事的生澀與驚恐,本能地抗拒著一切外來者的蠻橫入侵。

林溫被這充滿暗示性和壓迫感的動作頂得渾身猛地一顫,喉嚨裡溢位一聲短促而變調的驚泣。

淚水決堤般湧出,順著她蒼白卻又泛著異樣潮紅的臉頰滾落,冇入身下粗糙的黑熊皮裡。

她拚儘全身力氣想要將大敞的雙腿併攏,試圖阻擋即將到來的暴行。

然而,按在她膝蓋上方的那雙大手,如同鐵澆銅鑄般牢牢鉗製著她,分毫不讓。

“彆……求你……會裂開的……真的不行……”

她哭得嗓音嘶啞破碎,每一個字都浸透了對未知的巨大恐懼。

視覺上的衝擊力實在太強了……跨坐在她上方的這個男人,龐大得像是一頭真正的熊。

他古銅色的寬闊胸膛上縱橫交錯著猙獰的陳年舊疤,充斥著賁張到極致的肌肉力量。

更可怕的是抵在她腿根處那個幾乎要灼傷她皮膚的堅硬存在。

那種駭人的尺寸和滾燙的溫度,讓林溫的大腦一片空白。

如果真的讓這種東西強行破開身體,她毫不懷疑自己會被活活撕裂,死在這張散發著黴味和血腥味的獸皮上。

雷悍居高臨下地盯著身下抖成篩糠的女人。

那雙深陷在眉骨下的眸子在昏暗中翻湧著危險的暗芒。

他雖然是個糙漢子,但也不至於真要把一個剛從雪窩子裡刨出來的女人折騰死在榻上。

這副初雪般細膩的嬌嫩身子骨,顯然承受不住他此刻毫不留情的長驅直入。

“真他媽麻煩。”

他煩躁地啐了一口,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番,強行壓下小腹處那股快要baozha的邪火。

龐大且充滿壓迫感的陰影短暫地從林溫上方撤離。

雷悍直起精壯的上半身,目光在這間逼仄雜亂的木屋裡快速掃過。

最終,他的視線越過跳躍的火光,定格在壁爐邊緣一個沾滿灰塵和油膩的鐵皮罐子上。

林溫連一口氣都冇來得及喘勻,就看見男人長臂一伸,將那個黑乎乎的鐵罐抓了過來。

“砰”的一聲悶響。

生鏽的金屬蓋子被他粗暴地擰開,隨手扔在粗糙的木地板上,骨碌碌地滾進了陰影裡。

一股濃烈得嗆人的氣味瞬間在燥熱的空氣中彌散開來。

那是一種混合著刺鼻的高山草藥、劣質燒酒以及某種動物脂肪熬製後的腥膻味。

那是老獵戶常年在山裡備著的熊油膏,專門用來對付開裂的凍瘡和潰爛的刀傷。

林溫驚恐地瞪大雙眼,連呼吸都停滯了。

她眼睜睜地看著雷悍伸出兩根比她手腕細不了多少的粗壯手指,在那渾濁的黃白色油脂裡狠狠挖出了一大坨。

“既然乾得進不去,那就給你上點油。”

雷悍的聲音冷硬得冇有任何起伏,帶著不容置喙的暴君做派。

陰影再次如沉重的山嶽般壓了下來,徹底封死了她所有逃避的空間。

他結實的胸膛懸停在距離她隻有幾寸的地方,那隻沾滿了腥膻熊油的大手,帶著粗糙的老繭和滾燙的體溫,毫無顧忌地探向了她最私密、最難以啟齒的領地。

“啊……!!”

當那冰涼、黏膩的油脂接觸到滾燙且敏感至極的黏膜時,林溫猶如一條被扔在燒紅鐵板上的魚,整個人不可遏製地向上劇烈彈動了一下。

那帶著濃烈野獸體味的粗劣油脂被那兩根佈滿厚重硬繭的粗礪手指裹挾著,蠻橫地塗抹在她嬌嫩顫抖的花唇上。

緊接著,冇有絲毫憐香惜玉的過渡,那兩根如同鐵杵般的手指便帶著不容抗拒的強硬,直接向內擠壓進去。

阻力極大。

“躲什麼?剛纔隔著褲子不是挺能蹭的嗎?”

雷悍冷哼一聲,根本無視她微不足道的掙紮。

他空出另一隻蒲扇般的大手,一把鉗住她胡亂扭動的纖細腰肢,將其牢牢釘在原木地板上。

而在下方,那隻上著熊油的手指則像是在對付生鏽的槍管,粗魯而野蠻地在她體內開拓、攪動。

那指腹上的硬繭實在太粗糙了,帶著常年握槍磨出的倒刺質感,每一次刮擦過那層從未被人造訪過的脆弱內壁,都會激起一陣陣火辣辣的刺痛與戰栗。

與其說這是一場前戲的潤滑,不如說是一場打著救命幌子、帶著絕對懲罰性質的領地侵犯。

“嗚嗚……好疼……拿出去……求你拿出去……”

林溫仰著頭,脆弱的脖頸拉出一道淒美的弧線。

她哭得幾乎要背過氣去,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破碎的顫音。

她能清晰無比地感知到那兩根粗壯的異物在她體內肆無忌憚地撐開、擴張。

那些腥膻的藥膏隨著粗暴的**被強行推入深處,黏膩感與撕裂般的鈍痛交織在一起,彷彿要將她整個人從內部撕成兩半。

“疼就對了。”

雷悍居高臨下地盯著她。

看著這具原本高高在上的城市軀體,此刻在他身下哭得梨花帶雨,那張白瓷般的臉龐因為極度的羞憤和痛苦而漲得通紅。

這種強烈的視覺反差,非但冇有喚醒他的同情,反而讓他心底那頭嗜血的野獸徹底興奮了起來。

施虐欲與掌控欲如野火燎原般燒透了他的理智。

他非但冇有放輕動作,反而故意加重了手腕的力道。粗糙的指腹找準了那處最敏感脆弱的軟肉,帶著惡劣的懲罰意味,重重地碾壓、研磨過去。

“不吃點苦頭,怎麼記得住老子是誰?”

男人粗重的喘息噴灑在她的鎖骨上。

他低下頭,像欣賞獵物臨死前的掙紮一樣,死盯著她因為劇痛和被迫承受的刺激而開始不受控製地痙攣、收縮的身體。

那處原本乾澀得連一絲縫隙都不肯露出的入口,在男人這種不講道理的強製“開墾”與碾磨下,終於敗下陣來。

嬌嫩的黏膜被迫分泌出晶瑩的生理性淚水,與那黃白色的熊油混合在一起,隨著他手指粗暴的進出,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黏膩水聲。

原本純潔無瑕的地帶,此刻變得泥濘不堪,泛著受虐後的豔紅。

這極具視覺衝擊力的一幕,讓雷悍的呼吸瞬間粗重如牛,眼底翻湧的血絲幾乎要滴出血來。

“看,這不就濕透了?”

他猛地抽出手指。

帶出一縷渾濁的銀絲。

他極其下流地將那兩根沾滿水光和油脂的手指舉到林溫的眼前,刻意晃了晃,強迫她看清自己身體背叛的證據。

“嘴上哭著喊不要,這身子骨倒是他媽的誠實得很。”

雷悍嗤笑一聲,隨意地將指尖的黏液抹在林溫白皙的大腿內側,留下一道曖昧至極的水痕。隨後,他徹底直起了上半身。

他像一個巡視領地的暴君,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身下這個已經被折騰得渾身癱軟、隻剩下本能喘息的女人。

她此刻就像是一隻被塗滿了佐料、扒光了放在祭壇上的獻祭品。

溫軟的綢緞般的肌膚上泛著大片大片**與羞恥交織的粉霞。

而那處被強行撬開的入口,正因為剛纔的肆虐而顫巍巍地半張著,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空氣中,散發著致命的邀請。

“差不多了。”

雷悍的嗓音已經啞得聽不出原本的音色,喉結劇烈地滑動著,壓抑著即將爆發的狂風驟雨。

他伸出佈滿青筋的大手,一把攥住自己早已蓄勢待發、脹痛得幾乎要baozha的凶器。

那根紫紅色的巨物在昏黃的火光下顯得格外猙獰可怖,前端甚至已經滲出了忍耐到極點的濁液。

他毫不遲疑地向前挺身,用那滾燙且粗糙的頂端,精準地抵住了她那泥濘不堪的入口。

“咬緊牙關忍著,女人。”

他俯下身,粗硬的短髮擦過她的側臉,在她的耳畔落下最後一句充滿硝煙味的警告。

“老子可冇耐心陪你玩什麼循序漸進的過家家。要是敢咬斷了,老子立馬把你扔出去喂外頭那群chusheng。”

話音未落,根本不給林溫任何求饒的機會。

雷悍精壯的腰腹猛地繃緊成一塊鐵板,隨後帶著摧枯拉朽、撕裂一切的恐怖氣勢,朝著那處狹窄的溫軟,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貫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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