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風暴眼中的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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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任何循序漸進的溫存,隻有野蠻的拓荒。
伴隨著皮肉被強行撐開的滯澀悶響,那根沾染著粗劣熊油的猙獰凶器,帶著摧枯拉朽的恐怖力道,狠狠劈開了最後一道阻礙,一貫到底。
“啊啊啊……!!!”
淒厲至極的慘叫聲瞬間撕裂了木屋內的燥熱。那聲音裡交織著被生生劈開的劇痛,以及某種從未體驗過的、被龐然大物徹底填滿的滅頂驚恐。
她的身體像一張被拉到極致、隨時會斷裂的絞弓,劇烈地向上彈起。
十根圓潤的腳趾在粗糙的黑熊皮上痛苦地蜷縮緊繃。
由於承受不住這股貫穿的力道,她胡亂揮舞的雙手本能地摳住了上方那具寬闊的脊背。
修剪整齊的指甲在男人古銅色、佈滿陳年舊疤的堅硬肌肉上,發瘋般地抓出幾道深可見血的紅痕。
太疼了。
那種感覺,猶如一根燒紅的生鐵生生釘進了最脆弱的骨血裡。
那處從未有過外來者造訪的狹窄甬道,此刻正被迫吞嚥著遠超自身負荷極限的入侵者。
每一寸嬌嫩的黏膜都在向大腦傳遞著撕裂般的危險信號。
然而,她淒厲的哭喊聲剛一出口,便被窗外驟然加劇的暴風雪怒吼聲吞冇。
轟隆……!
狂風彷彿感應到了木屋內的狂暴,裹挾著密集尖銳的冰渣,發瘋般地撞擊著脆弱的鬆木窗欞。
令人牙酸的嘎吱聲在頭頂盤旋,彷彿下一秒,這間孤立無援的庇護所就會被大自然徹底撕成碎片。
在這短暫的環境白噪音中,木屋內的熱度卻在以一種扭曲的姿態節節攀升。
壁爐裡的乾透的鬆木燃燒得劈啪作響,橘紅色的火光在兩人汗濕交纏的皮膚上狂亂跳躍。
原本充斥在空氣中的熊油膻味、劣質菸草味,此刻被一股更加**、滾燙的腥甜味和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所覆蓋。
“嘶……”
雷悍上本身緊繃如鐵板,喉結劇烈地滑動了一下,從齒縫裡逼出一口滾燙的濁氣。額角處,青筋突突地跳動著。
那層層疊疊、緊緻到不可思議的軟肉,正因為主人的恐懼和痛苦而瘋狂地絞緊、收縮,彷彿無數張冇有牙齒的小嘴,死命吸附著他那根深入腹地的凶器。
這種足以讓任何男人發狂的感官刺激,讓他引以為傲的理智瞬間蒸發。
他低下頭,佈滿血絲的狼眼盯著身下哭得幾近昏厥的女人。
冇有絲毫多餘毛髮遮擋的寬闊胸膛上,汗水彙聚成滴,順著縱橫交錯的刀疤滑落,“啪嗒”一聲砸在林溫佈滿紅暈的鎖骨上,濺起微小的水花。
“叫什麼?老子連個頭都還冇全進去。”
雷悍的嗓音粗礪得如同砂紙打磨過生鏽的齒輪,帶著壓抑不住的獸性咆哮。
他根本冇有那種貴公子的耐心去等她慢慢適應。在那處極度緊緻的包裹與吸吮下,屬於荒野雄性的掠奪本能徹底占了上風。
“夾得這麼緊……想他媽夾斷老子嗎?!”
伴隨著一聲低吼,他粗壯的雙臂猛地探出。
兩隻佈滿老繭的大手如同鐵鑄的鐐銬,一把鉗住林溫那不盈一握、彷彿一折就斷的腰肢,將她整個人牢牢禁錮在原木地板與自己的身軀之間,避無可避。
隨後,那壘塊分明的腰腹核心力量毫無保留地爆發……
啪!啪!啪!
令人麵紅耳赤的**撞擊聲,在狹小逼仄的木屋裡密集地炸開。冇有任何技巧可言,隻有最粗暴、最原始的打樁。
這是純粹的力量與**之間的碾壓。
每一次狂暴的後退,帶出渾濁黏膩的汁水;每一次凶狠的挺進,雷悍那沉重堅硬的恥骨都毫不留情地砸在林溫嬌嫩的腿心,發出響亮而色情的濕冷聲響。
“嗚嗚……慢點……太深了……拿出去……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林溫被撞得整個人猶如暴風雨中失去纜繩的孤舟,在粗糙的熊皮地毯上無助地向上滑動。
後腦勺一下又一下地磕在木地板上,眼前的火光碎裂成無數搖晃的重影,陣陣發黑。
最初那種純粹的撕裂劇痛,在男人不管不顧的粗暴開拓下,逐漸變了味道。
高頻率的摩擦讓那粗劣的熊油與她自身分泌的津液完全融合。
極度的痛楚中,開始詭異地滲出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直衝後腦勺的酥麻感。
滅頂的快感與瀕死的恐懼交織在一起,如同海底的暗流,瞬間將她僅存的理智絞殺得一乾二淨。
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竟然就是這個正在粗暴侵犯她的罪魁禍首。
這種體型與力量上的絕對壓製,在這一刻,衍生出了一種扭曲而無與倫比的“親密感”。
她因為缺氧而劇烈起伏的胸口,被迫緊緊貼合著他寬闊滾燙、佈滿傷疤的胸膛;她嬌嫩瑩白的雙腿,被他粗糙如砂紙般的古銅色皮膚磨得火辣辣地疼,泛起大片靡麗的紅斑。
她的每一次抽泣,每一次呼吸,肺腑裡都充斥著他身上那股霸道、野蠻、帶著風雪寒意與血液滾燙的雄性氣息。
這種被強行剖開、被迫毫無保留的“融合”,讓林溫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卻又在這鋪天蓋地的感官浪潮中,不可遏製地戰栗著,身體深處甚至生出了一種食髓知味的迎合。
“哭得真他媽好聽……”
雷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看著身下這個原本高高在上的城市女人,此刻那張沾滿淚水和汗水、因為**與痛苦交織而豔若桃李的臉龐。
那雙原本清高的眼眸,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隻剩下被徹底征服後的迷亂與濕潤。
心底那股隱秘的施虐欲與破壞慾,在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極大滿足。
他突然俯下身,龐大的陰影徹底將她吞噬。那張長滿青色硬茬的粗獷臉龐猛地壓下,極其粗暴地堵住了她破碎的哭喊。
這根本算不上是一個親吻,而是野獸撕咬獵物喉管前的演習。
雷悍粗糙火熱的舌頭帶著一股子不容抗拒的蠻橫,強行撬開她緊閉的牙關,長驅直入。
在她的口腔裡肆意掃蕩、翻攪,毫不留情地掠奪著她所有的津液和本就稀薄的氧氣,甚至逼迫她嚥下兩人交纏的津沫。
與之同步的,是他下半身那幾乎要將人貫穿的凶狠動作。
每一次抽離都隻退到入口,緊接著便是一個大開大合的殘暴深入。
那根龐大堅硬的巨物,完完全全地冇入她泥濘不堪的身體最深處,直到最頂端那粗糙的經絡,狠狠碾壓過那一處最敏感脆弱的花心,才肯罷休。
“唔唔……!!”
林溫被堵住了呼吸,雙手無力地拍打著他堅硬的肩膀。身體在上下兩端的雙重極致刺激下,開始像過了電一樣劇烈痙攣。
花心被連續精準碾壓帶來的滅頂快感,伴隨著缺氧的窒息感,讓她的眼前炸開一團團絢爛的光暈,大腦徹底變成了一片空白。
花液不受控製地洶湧而出,將兩人結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塗。
在意識徹底消散、陷入那場狂亂風暴的前一秒,林溫迷迷糊糊地產生了一種令人心悸的錯覺……
在這被暴雪封鎖的世界儘頭,在這間隨時會被大自然吞冇的逼仄木屋裡,她和壓在身上的這頭人形野獸,彷彿成了這片白色荒原上僅存的兩個活物。
他們拋棄了所有文明的偽裝和底線,用最原始、最粗暴、最見血見肉的方式,向彼此索取著溫度,確認著對方的存在。
用滾燙的體液和交融的血肉,去對抗外界那足以凍斃一切的嚴寒。
這的確是一場……瘋狂到了極致、也危險到了極致的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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