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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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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事後清理

林場 · 夜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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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雪的勢頭似乎弱了些許,但那股穿林打葉的呼嘯聲,依舊如同遊蕩在世界儘頭的孤魂,無休無止地撞擊著木屋的厚重原木。

狹小逼仄的室內,空氣沉悶、滾燙且渾濁。

壁爐裡鬆木燃燒殆儘後的焦炭散發著微弱的紅光,將那股濃鬱得幾乎化不開的雄性荷爾蒙、粗劣的熊油味,以及混雜著血絲的腥甜氣味,嚴嚴實實地鎖在這一方天地裡。

林溫是在一陣彷彿將要把內臟燒穿的極度乾渴中痛醒的。

喉管裡像是一路從胃部鋪滿了燒紅的碎砂礫,每一次吞吐微薄的氧氣,都伴隨著拉扯皮肉的灼痛。

她本能地想要翻轉身體,試圖在這片黑暗中摸索哪怕一滴能續命的水源。

“嘶……”

僅僅是牽動了一下大腿的肌肉,一股猶如被重型履帶反覆碾壓過百次的碎裂感,呈放射狀瞬間傳導至四肢百骸。

尤其是雙腿根部那處隱秘的所在,撕裂般的鈍痛與火辣辣的紅腫,像一柄鋒利的鑿子,粗暴地劈開了她渾噩的大腦。

昨夜那些瘋狂、荒誕、毫無底線的掠奪記憶,裹挾著滅頂的快感與瀕死的窒息,如海嘯般傾軋而來。

林溫渾身猛地一僵,連呼吸都停滯了半拍。

直到此刻,她才清晰地感知到當下的處境。

後背貼著一堵滾燙如熔爐般的寬闊胸膛,男人沉穩粗重的呼吸一下下噴灑在她的後頸上,激起連串戰栗。

那條重若千鈞、佈滿粗糙老繭的手臂,正以一種絕對占有者的姿態,蠻橫地橫陳在她的胸前,粗礪的掌心甚至還握著她一邊飽受蹂躪的綿軟,徹底掌控著她的心跳與呼吸。

雷悍。

那個猶如未開化野獸般強暴了她,卻也是這片零下二十度的暴雪荒原中,唯一能讓她活下去的活物。

“水……”

乾癟開裂的嘴唇微啟。生理上對求生的渴望,終究壓過了對身後暴徒的恐懼。

林溫發出的動靜細若遊絲,但在萬籟俱寂的深山木屋裡,卻無異於石破天驚。

身後那座龐大的肉山幾乎是在瞬間給出了反應。

冇有任何普通人初醒時的迷惘或起床氣,雷悍貼著她脊背的肌肉群在一秒內繃緊如鐵……那是常年遊走在生死邊緣的雇傭兵刻進骨血裡的警覺本能。

“嘖。”

察覺到懷裡戰栗的嬌小軀體,男人喉間溢位一聲帶著濃重鼻音的煩躁咋舌。這聲音夾雜著宿醉與饜足後的沙啞,震得林溫後背的骨縫都在發麻。

“瞎扭什麼?還冇挨夠操?”

嘴上吐出粗俗不堪的訓斥,橫在林溫胸前的手臂卻順勢撤走。

佈滿陳年舊疤的大手毫不避諱地在她光裸滑膩的脊背上胡亂摸了一把,觸及那不正常的滾燙體溫,以及後頸處因為乾渴而沁出的冷汗時,雷悍濃黑的劍眉不耐煩地擰成了一個結。

男人低聲咒罵了一句,隨即腰腹猛地發力。那張鋪著厚重黑熊皮的木床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淒厲吱呀聲,他已然翻身坐起。

黑暗中,雷悍大步走到原木櫃前,一把抓起那個老式掉漆的搪瓷茶缸。

裡麵是大半缸早就涼透的井水。

他仰起頭灌了一口,冰冷刺骨的液體瞬間滑入喉管。

“操,冰碴子都快結出來了。”

他動作一頓,目光透過昏暗的紅光,掃向床上那個縮成一團、渾身佈滿青紫痕跡的單薄軀殼。

這種溫度的冰水,要是直接灌進那嬌貴的瓷娃娃胃裡,估計能當場要了她半條命。

雷悍喉結滾了滾,冇有嚥下那口水。

他深吸一口氣,仰頭將茶缸裡的水猛灌了一大口含在嘴裡,利用自己滾燙的口腔溫度,硬生生將那股冰寒之氣焐熱。

沉重的腳步聲去而複返,床墊猛地向下陷落。

帶著一身狂野悍氣的男人重新壓迫過來。他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林溫纖巧的下頜骨,力道不容抗拒地迫使她仰起頭,微微張開那乾裂的雙唇。

下一秒,一道巨大的陰影籠罩下來。

雷悍低下頭,帶著硬茬鬍鬚的嘴唇粗暴且精準地壓了上去,撬開她的牙關,將口中已經被焐得溫熱的水液,緩緩渡入她的口中。

乾涸到極致的喉嚨驟然接觸到生命的源泉,林溫的理智在瞬間徹底崩盤。

所有的羞恥、恐懼、以及對這個施暴者的抗拒,在生理本能麵前化為烏有。

她不但冇有躲避,反而像一個在沙漠中瀕死的旅人,猛地抬起兩隻纖弱的手臂,緊緊抱住了男人寬闊堅硬的後頸。

不夠,還要更多。

十根白玉般的手指深深嵌入他滿是傷疤的古銅色後背,她迫不及待地吮吸著男人唇齒間渡過來的每一滴水。

甚至為了索取更多,她的小舌本能地探出,毫無章法地在他滾燙的口腔裡勾纏、舔舐,急切地吞嚥著那些混合著男人津液的溫水。

“咕咚、咕咚……”

寂靜的木屋裡,吞嚥水液的曖昧聲響被無限放大。

纖細嬌弱的白皙手腕,死死攀附著男人粗壯如柱的脖頸;柔軟嬌嫩的嘴唇,不知饜足地吸吮著那張滿是青黑胡茬的粗獷臉龐。

這種強烈的視覺反差和觸覺衝擊,猶如一根導火索,瞬間點燃了空氣中本就未曾散儘的旖旎。

雷悍雄壯的身軀猛地一僵。

口中的水液被她饑渴地榨乾,但那具柔軟芬芳的軀體卻依然緊緊貼著他的胸膛。

她甚至冇有意識到自己此刻的舉動有多麼危險,隻是出於本能地在他唇邊輕喘,唇瓣相貼間拉出一道銀靡的水絲。

這女人,簡直是在往槍口上撞。

雷悍眼底的火光驟然大盛,瞳孔深處翻湧起毫不掩飾的侵略性。他猛地直起身,粗暴地拉開兩人的距離,喉嚨裡溢位一聲危險的粗喘。

“喝個水也能發騷。留著點力氣。”

他大拇指粗魯地抹去林溫下巴上殘留的水漬,隨後起身,大步走向牆角。

啪嗒。

昏黃的白熾燈亮起,將這間十平米不到的木屋照得纖毫畢現。

林溫猛地閉上眼睛,被突如其來的光線刺得偏過頭。等視線漸漸適應後,她透過指縫,驚恐又震撼地看向站在燈光下的男人。

這是她第一次在明亮的光源下,完完全全、毫無遮擋地看清這個肆意侵占了她的男人。

壓迫感太強了。

他隨性地站在那裡,身高幾乎要頂到木屋那低矮的承重橫梁。

那是一具完全為了殺戮和生存而錘鍊出的軀體。

古銅色的皮膚上冇有半點多餘的贅肉,壁壘分明的腹肌和寬闊的胸膛上,並冇有一根多餘的體毛遮擋。

取而代之的,是極其駭人的視覺衝擊……大大小小的刀傷、貫穿傷、以及幾處暗沉的槍傷疤痕,猶如某種古老而暴戾的圖騰,盤踞在這具充滿baozha性力量的**上。

他不修邊幅,頭髮亂糟糟地支棱著,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未被文明馴化的、極其危險的雄性張力。

然而,讓林溫呼吸徹底凝滯的,是他腰腹下方那個毫無遮蔽的部位。

昨夜在黑暗與劇痛中,她隻覺得那是能將她活生生撕裂的凶器。此刻真切地映入眼簾,視覺上的衝擊力幾乎摧毀了她的理智。

那東西此刻僅僅隻是蟄伏著,並未完全甦醒,卻依然呈現出一種令人膽寒的驚人尺寸。

暗紫色的粗糙經絡盤根錯節地附著在上麵,透著一股不講道理的猙獰與暴虐。

隨著他轉身的動作,沉甸甸地晃動著。

天哪……

昨晚……就是這個東西,一遍又一遍地完完全全貫穿了她?

認知到這個事實的瞬間,林溫隻覺得後脊背竄起一陣涼意,那處本就紅腫的軟肉彷彿又開始隱隱作痛。

她的視線太過直白,那種混雜著驚悚與不可置信的震動,毫無遺漏地落入了雷悍的眼裡。

男人停下朝火爐走去的腳步。

他不僅冇有絲毫的侷促與遮掩,反而霍然轉身,大馬金刀地正對著她。

嘴角勾起一抹惡劣至極的痞笑,就像是在巡視領地的狼王,刻意向獵物展示著自己最致命的獠牙。

“怎麼,看傻了?”

雷悍垂眸掃了一眼自己身下,隨後挑起眉骨,粗糙的目光帶著如有實質的熱度,直勾勾地釘在縮成一團的林溫身上。

“昨晚連根吞進去的時候也冇見你這副表情,這會兒知道怕了?不也冇把你這瓷娃娃給弄碎麼。”

粗鄙直白的葷話如同響亮的耳光。林溫羞憤欲絕,猛地將頭埋進膝蓋與被子的縫隙裡,死咬著下唇,再也不敢露出一絲視線。

雷悍從鼻腔裡發出一聲沉悶的嗤笑,倒也冇再繼續用言語折辱她。

赤腳踩在原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走到角落的木架前,拎起那個有些年頭的紅雙喜暖水瓶,手腕傾斜。

滾燙的開水注入斑駁的鐵盆裡,瞬間升騰起大片白色的水蒸氣。

雷悍扯下一條粗糙的白毛巾,丟進滾水裡浸透。

常年佈滿老繭的大手根本不怕燙,直接探入水中將毛巾撈起,隨意擰了半乾。

沉重的腳步聲去而複返。

床墊猛地向下陷落,逼仄的熱氣瞬間侵襲過來。雷悍手裡攥著那塊冒著熱氣的毛巾,大馬金刀地坐在了床沿邊。

“把腿張開。”

冇有任何鋪墊的命令,如同下達軍令般不容置喙。男人的視線猶如探照燈,直直盯著林溫因為防禦而緊緊蜷縮併攏的雙腿。

林溫渾身觸電般地一抖,猛地抬起頭,蒼白的臉上寫滿了抗拒:“你……你要乾什麼?”

“給你這嬌氣包擦擦。”

雷悍的語氣理所當然得令人髮指,彷彿他手裡拿的不是毛巾,而是一塊用來擦拭槍管機油的抹布。

“下麵流得一塌糊塗,全是老子昨晚弄進去的玩意兒和血絲,粘在裡頭你不難受?”

轟……

林溫的臉瞬間充血,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當然覺得難受,那種混雜著乾涸熊油、體液與自己生理性黏液的觸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昨夜遭受了怎樣的對待。

可是……讓這個施暴者來幫她清理私處?

這種突破常理的認知讓她感到一陣比直接捱打還要強烈的羞恥。

“不……不用你!”

她語無倫次地往床榻內側縮去,顫抖著伸出細白的手指,試圖去奪那塊毛巾,“我自己來……把毛巾給我,我自己會擦……”

一聲不輕不重的脆響。

雷悍冇有任何憐香惜玉的耐心,手腕一翻,單手便毫不費力地拍開了她揮舞過來的手臂。

這一下並未用力,卻以一種絕對的力量碾壓,瞬間宣告了這場爭奪的掌控權歸屬。

“矯情個屁。”

他不顧林溫微弱的掙紮,那隻猶如鐵鉗般的大手一把攥住她纖細的腳踝。

粗糙的掌心摩擦過她滑膩的肌膚,帶著不容抗拒的蠻橫,強行將她緊閉的雙腿向兩側拉開,直接架在了自己那條堅硬粗壯的大腿上。

防禦徹底瓦解。

昏黃的光暈下,那處原本緊緻嬌嫩的花穴,此刻紅腫不堪地微微外翻著。原本乾淨的白瓷上,滿是泥濘不堪的狼藉與乾涸的渾濁白濁。

當這淒慘的戰況毫無保留地撞進雷悍的視線時,男人粗重的呼吸不可察覺地頓了半秒。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連他自己都冇弄明白的煩躁與暗惱。

確實下手太黑了,腫得像個爛桃子。

“該做的全做絕了,裡裡外外都被老子填得滿滿噹噹,這會兒想起來立貞節牌坊了?”

嘴上依舊吐露著最無賴的流氓話,但他攥著毛巾的手,落下去的力道卻出人意料地收斂了幾分。

粗糙卻滾燙的熱毛巾,不容躲避地覆蓋在那處紅腫破皮的嫩肉上。

高溫在接觸傷處的瞬間帶來一陣強烈的刺痛,但緊接著,那種溫熱的水汽便絲絲縷縷地滲入肌理,奇蹟般地緩解了那股折磨人的酸脹與乾澀。

“唔……”

林溫仰起頭,咬住下唇,卻依然冇能阻擋住喉嚨裡溢位的那聲帶著濃重鼻音的黏糊哼唧。

雷悍掀起眼皮掃了她一眼。

見這小女人雖然羞恥得眼角直掉眼淚、閉著眼睛像是在受刑,但原本僵硬抗拒的身體卻因為這熱敷的舒適感而誠實地軟了下來,不再劇烈掙紮。

他收回視線,重新低下頭。

那顆亂糟糟的腦袋幾乎埋進了她的腿間。

粗糙帶著硬繭的指腹隔著溫熱的毛巾,仔細、緩慢地擦拭過她大腿內側乾涸的汙濁,一點點清理著那處紅腫泥濘的入口。

男人的動作談不上溫柔,甚至帶著幾分擺弄物件的笨拙。指腹邊緣的粗糙角質偶爾會刮擦過敏感的軟肉,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栗。

但就是這種專注到了極點、甚至顯得有些滑稽的神情,卻讓這個滿身匪氣、視人命如草芥的糙漢子,在這一刻,在這間與世隔絕的孤島木屋裡,流露出一種極度扭曲、卻又令人心臟漏跳一拍的粗糙溫柔。

擦拭掉最後一絲黏膩的血絲,雷悍將毛巾隨意地扔回盆裡。

“下次……”

他抬起手,拇指指腹漫不經心地抹去林溫眼角掛著的淚珠,沙啞的嗓音裡帶著某種近乎野獸護食般的佔有慾,以及不講理的規矩。

“自己學著點放鬆。夾得那麼要命,下次神仙也保不住你。”

林溫茫然看著他……還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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