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9章 進攻霧島
-回到議事廳,老鬼和鐵塔還在等訊息。
林凡把圖紙鋪開,兩人湊過來一看,都吸了口涼氣。
“這佈防也太嚴實了!跟鐵桶似的!”鐵塔咋舌,“光暗哨就有二十多個,還藏在礁石縫裡,這咋防?”
“越嚴實越說明有鬼。”老鬼摸著下巴,“你看這碼頭旁邊畫了個小房子,標註是‘倉庫’,我猜八成是密道入口,不然冇必要特意標出來。”
林凡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鷹眼,你帶幾個人去南邊摸摸情況,確認一下霧島的位置和巡邏路線,彆打草驚蛇。”
“得嘞!”鷹眼揣上圖紙就走,眼裡閃著光,這種偵查的活兒,他最在行了。
接下來的幾天,火營忙得腳不沾地。
弟兄們檢修戰船,打磨武器,火靈兒熬了幾大鍋傷藥,連夥房都開始蒸乾糧,一籠接一籠,空氣中飄著麥香。
冇人再提幽靈的事,但弟兄們心裡都有數。
鐵塔每次巡邏經過牢房,都故意咳嗽得震天響,像是在提醒裡麵的人:彆想耍花樣。
第七天頭上,鷹眼回來了,帶回來個好訊息。
霧島的位置和圖紙上標得一樣,巡邏艇每天黎明和黃昏各繞島一圈,中間那段時間防備最鬆,正好適合偷襲。
“還探著個事。”鷹眼喝了口涼茶,“那島上不光有黑十字的人,還有不少被抓來的老百姓,好像在給他們挖啥東西。”
“挖東西?”林凡皺起眉,“圖紙上冇標啊。”
“估計是瞞著底下人的秘密。”老鬼拍了拍桌子,“不管挖啥,肯定不是好事,更得端了!”
林凡把拳頭往桌上一砸:“三天後動手!讓弟兄們做好準備,這次去了,就彆想著空著手回來!”
訊息傳到牢房,幽靈不知道是咋聽說的,突然開始在裡麵喊道:“霧島底下有炸彈!你們不能去!”
守牢房的弟兄趕緊報給林凡。
林凡皺著眉去了牢房:“你又耍啥花招?”
“誰耍花招了!”幽靈急得臉都白了,“‘神父’在島底下埋了炸藥,隻要總壇被攻破,他就會引爆,到時候整個島都會炸沉,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林凡盯著她的眼睛,想看她是不是在撒謊。
可幽靈的眼神裡全是急色,不像是裝的。
“炸藥在哪?怎麼拆?”
“在中心碉堡的地下室,有密碼鎖,密碼是‘神父’的生日,19470315。”
幽靈說得飛快,“我也是偶然聽見的,你們一定要小心!”
林凡冇說話,轉身就走。
不管是真是假,都得防著點。
他讓人把懂爆破的弟兄叫來,帶上最好的工具,務必做好拆彈的準備。
出發前一晚,林凡最後去了趟牢房。
幽靈靠著牆睡著了,臉上還帶著淚痕,那道疤在月光下看著冇那麼猙獰了。
他冇叫醒她,隻是站了會兒就轉身離開。
不管這女人以前做過啥,這次總算冇說瞎話。
第二天一早,火營的戰船浩浩蕩蕩往南邊開。
船頭的戰旗在風裡獵獵作響,弟兄們站在甲板上,望著遠處的海平麵,眼裡全是殺意。
林凡站在船頭,手裡捏著那張佈防圖,心裡清楚,這一仗可能是最難的,但隻要弟兄們在一起,就冇有打不贏的仗。
遠處的海麵上,隱約能看見個模糊的影子,那就是霧島。
一場硬仗,馬上就要開始了。
戰船離霧島越近,海麵上的風就越腥,帶著股說不清的鐵鏽味。
鷹眼舉著望遠鏡蹲在桅杆上,跟個猴子似的,時不時往下喊一嗓子。
“左邊礁石後麵有暗哨,倆人!”
“碼頭那邊堆著不少木箱,看著像炸藥!”
林凡站在船頭,透視眼掃過整座島。
這島不大,也就比火營營地大一圈,中間鼓兩頭尖,像塊擱在海裡的大石頭。
中心碉堡是座灰黑色的樓,杵在島中間,最高處飄著黑十字的旗幟。
“按原計劃來!”林凡扯著嗓子喊道,“豹子帶倆人摸暗哨,鷹眼解決巡邏艇,剩下的跟我衝碼頭!”
火營的船剛到島附近的礁石區,豹子就變了隻海鳥,撲棱著翅膀飛出去,倆弟兄摟著他的腿,跟掛倆麻袋似的。
飛到暗哨頭頂,豹子突然往下一竄,變回火眼金睛的模樣,手裡短刀“噌”地捅進哨兵脖子,乾淨利落。
另一個弟兄更直接,抱著塊石頭往下砸,把礁石後麵的哨兵砸得腦漿子都出來了。
冇一會兒,鷹眼那邊也得手了。
他帶著神槍手趴在船板上,槍響,巡邏艇駕駛艙裡的人應聲倒下,船在水裡打了個轉,撞在礁石上不動了。
“衝!”
林凡一揮手,戰船“哐當”撞在碼頭上,弟兄們跟下餃子似的跳下去,手裡槍栓拉得“嘩啦”響。
碼頭上的黑十字成員剛反應過來,還冇來得及舉槍,就被火營的機槍掃倒一片。
有個能控水的異能者想掀浪掀翻戰船,被火靈兒一個大火球砸過去,頭髮燎得跟雞毛撣子似的,慘叫著往碉堡跑。
“追!”鐵塔拎著鐵棍,踩著屍體往前衝,鐵棍掄得呼呼響,把攔路的木箱子砸得稀爛,裡麵的子彈滾了一地,踩上去“哢嚓”響。
林凡冇跟著往碉堡衝,他拽著老鬼往旁邊的小路鑽。
按圖紙上的標記,這條小路能通到中心碉堡的地下室,也就是幽靈說的藏炸藥的地方。
小路兩邊長滿了帶刺的灌木,颳得衣服“刺啦”響。
老鬼歲數大了,喘得跟風箱似的,邊跑邊罵:“這破島連條正經路都冇有,黑十字的人是屬刺蝟的?”
冇跑多遠,前麵突然竄出個穿白袍的老頭,手裡拄著根柺杖,看著慈眉善目的,眼睛裡卻全是狠勁。
“林凡?果然是你。”
老頭笑了,柺杖往地上一跺,周圍的灌木突然瘋長,跟蛇似的往倆人腿上纏。
“你就是‘神父’?”林凡握著生鏽的劍一劈,斬斷藤蔓,“幽靈都招了,彆裝了。”
“那小丫頭片子,早知道留不得。”
神父搖搖頭,柺杖突然變長,跟條鋼鞭似的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