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 菠蘿美人
題記:她的心很單薄破碎時,就已經遇見他如此厚重的愛,她又怎麼會不幸福。
如月,南城,盛世華府,海綿寶寶小屋
看到南煙的資訊,明輕心裡疑惑,陶瓷房?是要做陶瓷嗎?
明輕的眼尾笑意飄逸,抬腳急不可耐地跑了上去。
兩步來到陶瓷房。
閉上眼睛,握緊把手,顫抖著開啟房門,睜開眼睛,房間裡的陳設沒有變化,一如往常。
想來,她還有安排。
果然,資訊再次發來:“明輕,坐到蝸牛殼裡,吃完東西,閉上眼睛等我。”後跟著一個調皮的“”。
眼前和一張一米五床一樣大的粉色蝸牛殼,旁邊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白毫銀針、一小碟牡丹酥,都是用的、她最喜歡的荷花琉璃盞。
他笑得更開,滿臉享受地將茶和點心吃完。
這一次,他不用怕茶點有問題,因為是家裡的東西,而且他吃得出來,這是她親手所做,不會有問題。
以後,他再也不敢吃外麵的東西,以防明天的陰招。
此刻都還心有餘悸,他再也不敢想還有下一次,南煙也經不起下一次,他也承受不起。
明天可怕得很,無孔不入,就像幽靈整天纏著他們。
他躺進蝸牛殼裡,聽話地閉上眼睛。
這個蝸牛殼是用陶瓷做的,完全是蝸牛的放大版,裡麵放了厚厚的海綿墊,非常舒服,軟乎乎的。
但還是沒有香香甜甜的南煙柔軟,都軟到心裡去,每一處都特彆軟,和他截然不同。
一個小時又一個小時過去,南煙依舊沒有出現。
明輕好想她,百無聊賴地盯著蝸牛殼的螺紋發呆,腦海裡滿是這幾天的場景。
他想著想著,眼前便浮現她的笑顏,他的思緒便被她占據,一點點變得曖昧微妙起來。
他開始想他們的親熱,特彆是,因為明煙那件事,他已經很久沒有,和她親熱,想得心臟發疼。
那些天昏地轉的恍惚,無儘的快感,讓他想念得緊,好想她,她到底在做什麼?
不知道是被她感染,還是自己就真的惦記這些,他也在難受或想念時,總會想到他們的親密無間。
他輕輕一歎,撇著嘴,一直盯著手機看,但手機沒有一點訊息。
明輕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的風衣,感覺有點味道,都已經穿了一早上,會味到南煙。
他每天洗好幾次澡,隻要抱南煙,他就會先洗澡才抱她,他要給她最乾淨香甜的他。
他又那麼愛乾淨,怎麼可能有臭味,隻有他自己的味道、沐浴露的味道。
不過,他們剛才親熱過,身上不太乾淨,正好衣服來外麵待過,也帶上外麵的臟。
他起身進了浴室。
他反反複複上了很多沐浴露,浴室裡都是泡沫,隻能看到一顆飽滿圓碌碌的腦袋,他將自己從裡到外洗得乾乾淨淨。
他這樣的洗淨程度,是他們那兩次親熱時,才洗到這種程度。
每一次接吻,他都洗得很乾淨,特彆是她想要她的小寶貝的時候,就格外要注意。
不過,她就沒有哪次不要,隻有在外麵,他們才會淺吻,不會要。
但這種時候,又是尤其得乾淨,都要重新塑造一次。
要是讓他知道,他曾經沒有洗澡,就和她那麼親密,還瘋狂一晚上,他一定會自責不已,會癲狂。
明輕掏出手機下單,一套多巴胺的穿搭:橙色體恤衫,杏色短褲。
上麵綴滿各種各樣的亮片,還有形式多樣的夏天元素圖案,一看到,就有一種沙灘夏天的感覺。
她喜歡給他買這種型別的衣服,但他覺得沒有她多姿多彩。
一看到她,心就變得亮堂起來,就像是陰氣重重的墓地,在陡然間被暖陽照耀的感覺。
換好衣服,明輕回到蝸牛殼裡,再次進入等待時間。
過了一會兒,南煙的資訊再次發來:“明輕,來臥室。”
明輕的心跳極其地快,都要跳出來,已經控製不住。
來到臥室,中間放著一個巨大菠蘿造型的陶瓷。
手機“叮”了一聲,南煙的資訊:“明輕,揭開菠蘿的蓋子。”
明輕的手發顫,將菠蘿蓋子開啟。
映入眼簾的是,南煙平躺在陶瓷上,身上是一件掛滿菠蘿塊的裙子。
不,沒有麵料,是直接用菠蘿連線起來,做成裙子造型的。
明輕望著這麼多菠蘿塊,他心裡除了驚豔,全是心疼。
她需要這麼多菠蘿,菠蘿的殼那麼難削,她是削了多久,才能做成這件菠蘿裙子。
而且,她的麵板那麼嬌嫩,怎麼能直接上身,要是過敏怎麼辦。
他滿眼疼惜地撫摸她紅潤的臉,正準備給她脫下來。
她按住他的手,亮晶晶的眼眸浮上一抹羞澀,一臉難為情。
“明輕,”她怯生生地說道:“你要吃掉,纔可以。”
明輕被她的話震了一下,瞳孔放大,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盯著她清亮的眼眸,反複確定她的意思,她要他吃掉所有的菠蘿。
他倒是喜歡,但怕她會被菠蘿傷到,她的麵板嬌弱,容易過敏。
再說,這麼冷的天氣,哪怕開了恒溫係統,她躺在冰冷的陶瓷上,怎麼受的住。
哪裡能夠等他吃完。
明輕用臉輕輕摩擦,她的臉龐,語氣輕柔歡快,帶著一絲纏綿:
“阿因,取下來,我才吃,不然,你等不及,”
“我怕你會過敏,而且很冷,你會被凍壞。”
南煙用腳踢了一下,他的背,嬌嗔一聲:“不要。”
明輕沒有辦法,隻能按她說的來,他俯身,囫圇吞棗地將菠蘿吃掉,就像是有人在和他搶。
十分鐘後,他將所有的菠蘿都吃完。
第一時間,檢查她的身體情況,還好,沒有泛紅過敏。
他望著被菠蘿水打濕、透著菠蘿香氣的她,心裡的**被勾起。
這一刻,他才真的開始充滿愛欲地吻她。
他緩緩悠悠地吻著她,從眉心、眼睛、山根,依次往下,輾轉廝磨,讓她不由得想要叫。
“啊………”
她柔媚嬌軟的聲音,聽得他耳朵都要懷孕。
她就是這樣奇特。任何飾品、衣服、妝容,都替代不了她本身的魅力。這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
她的魅力,是穿搭和妝容無法堆砌出來,是一種氛圍感,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魅力。
她沒有做任何勾人的動作,撩人的姿勢,僅僅靠一個眼神,就讓人難以忘記。
她的眼神自帶鉤子,像是在講故事,看一眼就不自覺陷進去。她的眼眸天真無辜,氣質溫柔,身形卻嫵媚妖嬈。
斬男又斬女。
她身上的氣味,與菠蘿香味交織,更加濃烈。視覺、嗅覺、味覺的三重衝擊,讓他難以控製。
她好甜,比菠蘿要甜得多,卻又不會膩,一切都恰恰好。
簡直要命。
明輕差點犯錯,還好她喊了他一聲“明輕”,及時控製住。
明輕懊惱不已,臉上掛著劫後餘生的後怕與慶幸。南煙見他自責,起身坐到他腿上,窩在他懷裡。
“我冷,”
明輕聽著這話,不再抱頭自責,將她攏進懷裡,拉過毯子裹著她。
“明輕,”他心疼地“嗯”一聲,她摸著他的臉龐,嬌媚聲聲:“你要和我一起裹在毯子裡,你也冷。”
“好。”
明輕笑得寵溺,抱起她,來到床上躺著,將被子蓋好。
“你剛纔是,”
南煙的話一出,明輕的俊眉蹙得更緊,愧疚更深,他像個受了委屈的小狗狗,窩在她懷裡,求安慰。
南煙伸手,指尖撫著他的眉頭,眼裡充滿深沉的溫柔愛意。
“明輕,”她的聲音嬌柔輕軟:“我的魅力這麼大嗎?你都忘記,我才懷孕兩個月,不可以碰我的。”
南煙倒是想要他能夠碰她,也知道,他答應五個月,恐怕到時候,也不會履行。
被他騙這件事,也不是一天兩天,她早就習慣,愛畫大餅的明輕,她其實也無所謂。
她也不會逼迫他,隻是被他寵愛著,就會下意識和他哄一鬨。
明輕一聽,更加難過,自責也加深,緊緊摟著南煙。
他是太想念她,又是這麼強烈的刺激,他哪裡受不住,一心都是想要占據,她的每一寸,想要融為一體。
明輕努力舒眉,卻惆悵更深,南煙咬了一口他的山根。
“不許蹙眉,不好看,”南煙故作嚴肅:“不好看,你要笑。”
明輕努力憋出一個勉強的笑,南煙撇著嘴,一臉無奈。
她的眼珠轉了轉,目光在他身上遊走,欣賞著他穿衣顯瘦、脫衣有料的身材,靈機一動。
“明輕,”她歡喜地誇讚他:“你剛才真好看,多巴胺穿搭哎,你好像一個橙子,掛著波靈波靈的亮片,發著光的大橙子,”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在他眼前比劃。她快樂得像個兔尾草,渾身都發著閃亮的光。
明輕握緊她的手,吻上她的唇瓣,逐漸往下深吻。
他吻得很重,像是情緒壓抑許久的釋放,身心一下子變得輕鬆起來。
自從以為自己犯錯,他的心就像是壓著一塊大石頭,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因為愧疚,這幾天,她的挑逗和親近,他都沒有回應。
天知道,他都快要憋瘋。剛才,更是在她的引誘下,差點傷到她。
第一次,他的頭腦發昏,連她懷孕都已經忘記,差點就到最後一步。
“明輕,”
“我在,”
南煙抓著他的頭發,身體不自覺地蜷縮扭動。
“你還沒有告訴我,”她輕輕哼鳴:“明天在哪裡,情況怎麼樣?”
明輕的吻停在最敏感的地方,一動不動。
他在思考,該怎麼告訴她。他沒法在和她親熱時,思考彆的問題,除非彆的事情,不需要費腦子。
南煙用力抓了一下他的頭發,而後放開,躺回床上。
“明天又跑掉,”南煙長舒一口氣:“明輕,對嗎?”
“嗯,”明輕起身,臉埋在她的懷裡,語氣落寞:“阿因,我又讓他跑掉,是我沒用,找不回我們的孩子。”
這種結果,南煙早就預想到。
如果找到,剛纔看到她哭,他就會立馬告訴她,以此哄她不哭。
南煙輕撫著,明輕的頭發,就像是在哄小孩。
“明輕,”她柔聲輕哄:“你很好,你是最有用的,一次,就又有了孩子。”
明輕噗呲一笑,她還真是,每次誇他,都要誇他男人的能力,就這麼喜歡他這個能力嗎?
“阿因,”明輕語氣委屈:“你可不可以,不要每次和我待在一起,就想著和我親熱,我就沒有彆的作用嗎?”
明輕委屈得可憐兮兮,就像是被埋進地下,一點光亮都見不到的委屈與難過。
“有,”南煙嫣然一笑:“但這個作用,最吸引我,你要不要留住我?”
南煙最喜歡菠蘿味的他,剛才親他時,他明顯味道比以前,濃烈許多。
肯定又偷偷去吃菠蘿,他害怕她嫌棄他,瘋狂造了一堆。
他都快吃吐,但能夠得到她的喜歡,他覺得一切都值得。
他做事的標準,就是讓她喜歡。
明輕無奈又寵溺地吐出一個字:“要,”
明輕總是惦記這件事,南煙不明白,她自已經解釋過那麼多次,他怎麼不相信。
南煙見他,那麼可憐巴巴的模樣,不再逗他,再次解釋這個問題。
“我知道,”南煙鄭重地說道:“你希望,我喜歡你的靈魂,而不是你的身體,”
亮晶晶的水眸,在陳情時,尤為動人,帶著純粹的磁力,吸引他想要深入探究。
明輕已經被她迷暈,眼睛緊盯著,她瀲灩的紅唇,連她說的話,也聽不太清。
親熱後的她,格外動人,渾身雪白中透著粉色,泛著瑩潤的水霧,帶著溫柔軟媚的氣息。
最為致命。
“但你的身體,”南煙壞壞一笑:“也是你的一部分,我喜歡的是你的全部,當然也要喜歡你的身體,”
明輕溫柔一笑,明媚陽光,柔得要命。
一如十幾歲的少年般陽光溫柔。
“我就是生理性喜歡,”南煙語氣鄭重深情:“喜歡你的味道、溫度、氣味,明輕,我愛你。”
明輕開懷大笑,俯身再次吻下去。
他們都是生理性喜歡,一旦碰到,就會想要貼貼。
但吻著吻著,就會想要,更加深入的接觸。
其實,明輕想要她能夠隻是單純地和他做一些平常的事情,看看書、聊聊天之類的。
而不是,她一到他懷裡,就開始摸他,開始親熱,檢查她的所有物。
對於明輕來說,相比於和她接吻、親熱的深入交流,這種人類的本能。
他更想知道,和她牽手在公園散步,輕輕擁抱彼此,一起吃飯,她縮在他懷裡,一起從睡夢中醒來,一起進入夢鄉,一起過做飯………一起看電影,是什麼樣的感覺。
他想知道,不帶任何**時,她對他的感情流露,那一定很迷人。
隻是想要靜靜地看著她,能夠抱著她,他就覺得安心且幸福。
當年,意識到喜歡她,因為,身邊的人對她的討論,他也開始觀察起來。
但他不是帶著男人的**,而是惦記她的健康。
想著她變得更加豐滿,會不會身體不舒服?衣服可能會不合適?要如何知道她的尺寸,給她買合適的衣服?
他不可以盯著這些地方看,但又沒法問她,因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尺寸,更不知道,如何測量貼身衣物的尺寸。
她不會測量,他更不可能和她聊這些,他說不出口,也不應該說這些。
於是,他隻能走迂迴的路線,讓鄭鈔去提醒趙漪,教南煙怎麼測量,怎麼知道,衣服到底合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