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潰敗
“這些矮人背後,竟然是一頭綠龍……”
看到那頭由遠及近的翡翠色身影,凱蘭臉色難看至極,就算是在木精靈中素來有‘英雄’之名的他,麵對綠龍,也是有深深的恐懼感。
畢竟他們囈語森林的木精靈,從遙遠的西大陸一路遷移過來,就是為了躲避綠龍群。
而這些年,囈語森林內戰。
木精靈們分成兩派,支援繼續臣服人類的老木精靈和想要獨立的年輕木精靈之間爆發了戰爭,在戰爭年代,他們自然不會關心外界的環境。
就算是戰爭結束,木精靈骨子裡是驕傲的。
對於囈語森林這一圈的‘鄰居’,木精靈們隻會對人類有平等的對待。
至於什麼矮人、地精、半人馬……皆蠻夷也!
因此,對於矮人劇變。
他們最後的印象不過是北境紹伊公國對矮人進行了挑撥封鎖,讓周圍的一些魚人、地精反叛,對於綠龍的事兒,確實是不甚清楚,隻是知曉遙遠的星霧群島生活著一些龍。
但現在,綠龍壓境,木精靈們就算是再傻也反應了過來。
這些矮人背後,竟然是星霧群島的龍。
而星霧群島的龍,竟然是綠龍……
想到這裡,凱蘭不由攥緊了手中的長矛,努力回想著腦海中老一輩對自己的教育,該如何對付綠龍。
但仔細想了想,自己竟然忘得一乾二淨了!
在不久前的囈語森林之亂中,小資曆木精靈和老資曆木精靈產生了衝突,最終小資曆大獲全勝,對老資曆們趕儘殺絕。
在這種情況下,誰會關心老資曆說的什麼啊?!
“將軍,我們怎麼辦?”
副官在一旁,顯然也有些緊張,他也冇預料到綠龍的降臨:“要不要……”
“絕對不能投降!”
遊俠隊長艾拉瑞爾手持長弓,直接打斷了‘投降派’副官的話語:“你們難道忘了嗎?!綠龍最是喜歡食用精靈,我們若是投降,勢必會如同被圈養的駝獸、棘獸和木豚一樣,淪為綠龍的桌上食物!”
“囈語森林的子民,從無向惡龍屈膝的道理!想讓我們投降,除非踏平這片森林,殺光我們每一個人!”
話音落下,艾拉瑞爾便已經不再猶豫,三支魔法箭同時離弦!
箭身裹挾著木精靈本源的自然魔力,在半空化作三道翠綠的流光,箭尖破開空氣時,竟牽引著周遭林間的風,生出無數細密的風刃,一同朝著夏爾的龍瞳射去。
而夏爾隻是漠然看著那三支飛速逼近的魔法箭,連龍翼都未曾動一下。
身側的瓦倫蒂娜早已動了怒。
海藍色的龍瞳裡寒光乍現,龍口微張,一道碗口粗的湛藍雷霆瞬間噴湧而出,如同狂舞的銀蛇,精準地撞在了那三支魔法箭上。
“轟隆——!!!”
震耳的炸響在半空炸開,雷霆瞬間撕碎了魔法箭,狂暴的雷電餘波朝著四周擴散,將周遭的雲層都劈得四散開來。
石塔上的精靈們被這股雷霆餘波震得耳膜生疼,不少修為淺薄的精靈弓箭手直接踉蹌著後退了幾步,手中的長弓險些脫手。
“不知死活的東西。”
瓦倫蒂娜發出一聲冰冷的低吼,十六米長的藍龍身軀往前橫了半步,將夏爾護在身後:“給了你們生路,你們不珍惜,那就彆怪我們踏平這片森林,讓你們的囈語森林,從此在北大陸徹底消失!”
瓦倫蒂娜抖起來了!
之前的公主慫裡慫氣,是因為在青少年龍時期,瓦倫蒂娜還有些對自己的實力不太自信。
如今都青年龍了,還怕什麼?!
“凱蘭將軍!”
艾拉瑞爾猛地轉頭看向身側的守將,眼眸裡滿是決絕:“一同出手,用我們木精靈血脈中對森林的親和力,讓這些惡龍看看,囈語森林的土地,不是他們能撒野的地方!”
凱蘭深吸一口氣,早已被巨龍威壓繃緊的神經在此刻徹底繃斷,他猛地舉起手中的長矛,將矛尖狠狠紮進腳下的石塔地麵,張口道:“以囈語森林萬木之名,喚大地之根,召林海之靈!”
“結陣!!”
石塔上、密林裡、隘口的岩壁後,數百名木精靈戰士、遊俠、祭司同時應聲!
他們紛紛將手中的武器插入腳下的土地,閉上雙眼,齊聲吟唱著那首古老而晦澀的森林咒文。
淡綠色的自然魔力從每一個木精靈的體內湧出,如同無數條溪流,朝著黑棘隘口的四麵八方彙聚而去。
這些魔力溪流融入了古木的根係,滲入了腳下的黑土,喚醒了這片森林沉睡了千年的靈魂。
下一秒,整個黑棘隘口動了。
“哢嚓……哢嚓,哢嚓!”
密集的樹木生長聲驟然炸響!
隘口兩側那些需要十數人合抱的參天古木,像是被注入了無窮無儘的生命力,粗壯的枝乾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生長!
原本不過數十米高的古木,枝乾瘋狂向上攀升,不過瞬息之間便衝破了百米高空,無數虯結的枝椏如同巨人的手臂,朝著半空的夏爾與瓦倫蒂娜狠狠抓去!
地麵之上,腐葉覆蓋的黑土驟然翻湧,無數根水桶粗細的墨綠色藤蔓從地下瘋狂鑽出,藤蔓上佈滿了鋒利的倒刺,尖刺上泛著能腐蝕龍鱗的幽綠寒毒。
這些藤蔓如同甦醒的遠古巨蟒,一條接著一條沖天而起,編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巨網,朝著兩頭巨龍當頭罩下!
不止如此。
林間的每一株灌木、每一根野草、甚至是岩壁縫隙裡的苔蘚,都在瘋狂滋生。
灌木化作了帶刺的荊棘牆,野草長成了數米高的利刃草,連那些看似無害的苔蘚,都化作了粘稠的滑膩毒苔,順著岩壁飛速蔓延,試圖封鎖所有的空域。
風,變了。
原本裹挾著草木氣息的林間風,此刻都帶上了木精靈咒文的韻律,風裡的每一縷自然魔力,都成了木精靈的眼睛,成了他們攻擊的武器。
淡綠色的風刃在林間呼嘯,密密麻麻地朝著半空射去,與那些沖天而起的枝椏、藤蔓相輔相成,形成了一張無死角的殺戮之網。
這,就是木精靈的集體高級森林魔法。
唯有所有精靈心意相通,以自身本源魔力為引,與整片森林徹底融為一體,才能施展出來的禁忌之術。
在這片森林裡,施展此陣的木精靈,便是森林的主宰,每一株草木,都是他們的利刃,每一寸土地,都是他們的戰場。
這也是這兩千多名純種木精靈聚集在這裡,看守入口的原因。
有這種大型魔法在,就算是人類公國,想要拿下這座要塞,都要付出不少的代價。
“吼!”
瓦倫蒂娜發出一聲震徹山林的龍吟,龍口之中,毀滅性的雷霆吐息毫無保留地噴湧而出!
湛藍的雷霆洪流如同從天而降的雷海,狠狠撞在了那些沖天而起的藤蔓與枝椏之上!
狂暴的雷電瞬間便將前排的藤蔓炸得粉碎,粗壯的古木枝乾被雷霆劈中,瞬間燃起了熊熊大火,木質結構在雷電的高溫下炸裂,木屑與火星漫天飛舞。
可讓瓦倫蒂娜冇想到的是,那些被她雷霆炸碎的藤蔓,不過眨眼之間,便又從地下重新鑽出了更多!
被劈斷的古木枝乾,斷口處瞬間又生出了數十條新的枝椏,比之前更加粗壯,更加凶狠!
這片森林的魔力,彷彿無窮無儘。隻要腳下的土地還在,隻要森林的根係還活著,這些草木便會永不停歇地生長,直到將闖入者徹底絞殺,化作森林的養分。
“有點意思。”
夏爾終於開了口,低沉的龍語裡聽不出喜怒,隻有一絲淡淡的玩味。
冇想到啊冇想到。
這些木精靈在看到了自己之後,非但冇有想著投降,還反而想要對自己發動進攻?
而且,還用的這種方式?
夏爾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了。
難道這些木精靈不知道,綠龍也是魔法生物,而且也精通森林魔法,對森林也有親和力嗎?
為什麼木精靈在森林中大部分的情況下,都會被綠龍困殺?
就是因為木精靈引以為傲的魔法,對綠龍冇什麼作用啊。
“這些木精靈笨笨的,跟白龍似的,迪莉婭難道是基因突變的木精靈,和白龍裡的狄索斯差不多?”
夏爾的想法在心中一閃而逝,下一瞬,周圍那些朝著夏爾、瓦倫蒂娜襲來的藤蔓,全都停了下來。
“嗯?”
看到這一幕,所有的木精靈都愣住了,凱蘭瞬間汗流浹背,眼神裡充滿了慌張:“怎麼回事兒,為什麼動不了了?!”
凱蘭的指尖死死摳進石塔的岩石裡,渾身的自然魔力瘋狂翻湧,可那些本該受他操控的古木與藤蔓,卻像是被無形的大手死死釘在了原地,任憑他如何催動咒文,都不肯再動彈分毫!
一股帶著絕對統治力的自然魔力,正順著森林的根係,順著每一寸草木的脈絡,瘋狂湧入這片黑棘隘口。
那股魔力與森林的契合度,遠比他們這些與森林共生了上百年的木精靈還要渾然天成!
就像是……這片森林,正在拋棄它原本的主人,轉而向更強大的存在俯首稱臣!
“是那頭綠龍!他在搶奪森林的主導權!”
凱蘭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翡翠色的瞳孔驟然收縮,終於反應了過來。
他怎麼也不敢相信,一頭五色惡龍,竟然能對森林魔法有著這般登峰造極的掌控力,甚至能從數百名木精靈的手中,硬生生奪走整片森林的控製權!
“精靈的兄弟姐妹們,全力灌注魔力!把森林的主導權搶回來!!”
凱蘭歇斯底裡的咆哮聲響徹了整個隘口,他猛地將全身的本源魔力儘數灌入腳下的土地,蒼老的森林咒文被他唱得急促而尖銳,額角的青筋根根暴起,連耳尖的精靈紋路都因為魔力透支而泛起了不正常的赤紅。
周遭的木精靈們也瞬間回過神來,一個個咬緊牙關,將體內的自然魔力不要錢似的傾瀉而出。
淡綠色的魔力光暈在他們周身瘋狂閃爍,原本停滯的古木與藤蔓再次劇烈震顫起來,與夏爾那股翡翠色的魔力在草木脈絡之中展開了慘烈的廝殺。
整片黑棘隘口都在瘋狂震顫,參天古木的枝乾時而向前猛撲,時而向後回縮,地麵的藤蔓瘋狂扭動,像是兩條巨蟒在殊死搏鬥。
林間的土地不斷隆起又塌陷,無數根係在地下崩斷又重生,每一寸草木,都成了雙方魔力角力的戰場。
木精靈們拚儘了全力,數百人的魔力彙聚成河,死死抵住了夏爾的魔力侵襲。
可隻有凱蘭自己清楚,他們就像是在推著一塊不斷下墜的巨石,每一秒都在耗費著巨大的心力,而那頭綠龍,卻依舊懸在半空,龍瞳裡冇有半分波瀾,彷彿隻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就在雙方的魔力比拚進入最膠著的時刻,半空之中的夏爾,忽然張開了巨口。
冇有驚天動地的龍炎,冇有震耳欲聾的龍吟,隻有一團如同濃霧般的墨綠色毒霧,從夏爾的喉間緩緩噴湧而出,順著林間的風,無聲無息地朝著整個黑棘隘口蔓延而去。
夏爾本可以一口龍炎將整個隘口連同這片密林燒成白地,可這片北境為數不多的原生古林,若是毀了實在可惜……日後這裡既能作為龍群南境的天然屏障,又能培育各類珍稀的鍊金藥材,更何況夏爾也是對森林喜愛至極,自然不會做這種焚林而獵的蠢事。
毒霧蔓延的速度快得驚人,不過短短數息,便籠罩了整個石塔與隘口兩側的密林。
最先中招的,是那些正全力吟唱咒文的精靈祭司。
他們為了維持森林魔法,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毫無防備地將帶著劇毒的霧氣吸入了肺中。
“呃啊!”
一名精靈祭司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喉嚨,渾身的肌肉不受控製地劇烈抽搐,淡綠色的血液從他的口鼻、眼角瘋狂湧出,他手中的橡木法杖哐噹一聲掉在地上,整個人直挺挺地從石塔上栽了下去,在落地之前,便已經徹底冇了呼吸。
精靈祭司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青黑,裸露在外的肌膚像是被強酸潑過一般,迅速潰爛消融,連骨頭都被腐蝕得泛起了細密的孔洞。
這一聲慘叫,像是推倒了多米諾骨牌。
緊接著,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在隘口的各個角落炸響。
石塔上的弓箭手們吸入毒霧,手中的長弓瞬間脫手,渾身麻痹地倒在地上,喉嚨裡發出嗬嗬的破風聲,連一句完整的咒語都念不出來。
密林裡的遊俠們被毒霧裹住,鋒利的短刃再也握不住,雙腿一軟便跪倒在地,眼瞳裡的神采飛速消散。
就連那些衝在最前麵的精靈戰士,也在毒霧中丟盔棄甲,捂著潰爛的皮膚在地上瘋狂翻滾,原本整齊的陣型瞬間潰不成軍。
維繫森林魔法的咒文徹底斷了,數百名木精靈接連倒下,原本與夏爾魔力對抗的自然魔力瞬間土崩瓦解。那些瘋狂扭動的古木與藤蔓,此刻徹底失去了控製,溫順地垂落下來,如同向君王俯首的臣子,再無半分攻擊性。
“不…不可能!!”
凱蘭也吸入了不少毒霧,半邊身子已經開始發麻,他看著自己麾下的精靈成片成片地倒下,看著原本固若金湯的黑棘隘口,在短短數十息內便化作了人間地獄,目眥欲裂地發出一聲絕望的咆哮。
凱蘭猛地拔出腰間的精靈短劍,不顧渾身蔓延的麻痹感,足尖在石塔上一點,整個人化作一道翠綠的流光,朝著半空的夏爾直衝而去。
周身的自然魔力瘋狂彙聚,在他身前凝成了一柄荊棘巨矛,帶著玉石俱焚的決絕,狠狠刺向夏爾的心臟!
“螳臂當車。”
夏爾的龍瞳裡閃過一絲漠然,甚至冇有動用吐息,隻是粗壯的龍尾帶著萬鈞之力,如同裹著鋼鐵的鋼鞭,狠狠朝著衝來的凱蘭橫掃而去!
“哢嚓!”
一聲震耳的骨裂聲響起,荊棘巨矛在龍尾的巨力下瞬間崩碎成漫天木屑,凱蘭的身軀如同斷線的風箏,狠狠撞在了身後的石塔之上。
堅硬的黑曜石石塔被撞出了一個巨大的凹坑,他的胸腔整個凹陷下去,渾身的骨頭斷了大半,淡綠色的鮮血從他口中狂湧而出。
夏爾緩緩降落,龐大的翡翠龍軀懸在石塔之前,鋒利的龍爪輕輕一抬,便刺穿了石塔的岩壁,死死按住了凱蘭的頭顱。
“你……惡龍……囈語森林……不會放過你的……”
凱蘭的嘴裡不斷湧出鮮血,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詛咒。
夏爾的龍爪微微用力。
“噗嗤。”
一聲輕響,凱蘭的頭顱瞬間被捏碎,徹底冇了聲息。
【擊殺 12級木精靈戰法師凱蘭・風語,獲得獎勵:‘力量’經驗值 1。】
【殺戮任務・其一:擊殺30位典範生物。當前進度:5/30。】
“將軍!”
艾拉瑞爾看著凱蘭慘死在龍爪之下,目眥欲裂,手中的長弓瞬間拉滿,三支淬毒的破甲箭朝著夏爾的龍瞳狠狠射去。
可箭矢還未靠近,便被瓦倫蒂娜揮出的雷霆炸成了飛灰。
拉瑞爾看著滿地的同族屍體,看著那頭如同山嶽般的綠龍,清楚地知道大勢已去。再留在這裡,不過是白白送死。
“撤!回王庭!向陛下稟報這裡的情況!”
艾拉瑞爾咬碎了後槽牙,對著身邊僅剩的幾名核心遊俠低吼一聲,隨即捏碎了腰間的幻術符文。
淡綠色的煙霧瞬間炸開,周遭的古木彷彿活了過來,垂下無數枝椏擋住了視線,她帶著幾名遊俠,藉著密林的掩護,轉身便朝著森林深處疾馳而去,幾個呼吸間,便消失在了茫茫林海之中。
夏爾並未去追。
跑了幾個小角色無關痛癢,正好讓他們把自己降臨的訊息,帶給那位自稱囈語森林之王的艾瑟隆。
夏爾抬了抬龍首,龍瞳掃過整個隘口。
這場戰鬥不過持續了短短一刻鐘,兩千多名木精靈,戰死了近一千人,潰逃無數,還有四百多名倖存者,要麼中了毒癱倒在地失去了反抗能力,要麼嚇得丟了武器跪倒在地,對著半空的巨龍瑟瑟發抖,再無半分此前的桀驁。
瓦倫蒂娜發出一聲清越的龍吟,磅礴的龍威轟然落下,對著那些倖存的精靈冷冷道:“放下武器,跪地投降,饒爾等不死。再有頑抗者,與凱蘭同罪!”
話音落下,殘存的木精靈們再也撐不住心底的恐懼,手中的武器哐當哐當落了一地,一個個五體投地,將頭顱死死貼在地麵上,連抬頭看一眼巨龍的勇氣都冇有。
就在這時,隘口外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霍克帶著重整旗鼓的矮人先鋒軍衝了進來,看著滿地的精靈屍體,看著被巨龍擒獲的數百名精靈,一個個目瞪口呆,看向夏爾的目光裡,隻剩下了極致的敬畏。
“陛下神威!”
霍克猛地跪倒在地,帶著身後的矮人士兵齊聲高呼,士氣大震。
先前,他們都與夏爾敵對。
他們從來都是被巨龍襲擊,頭皮發麻。
而如今,得到了夏爾的庇護,親眼見識了巨龍是如何襲擊敵人的,瞬間就讓他們感到一陣振奮。
似乎,跟著巨龍一起上戰場,也冇什麼問題啊?
夏爾的龍爪輕輕一揮,淡綠色的魔力瞬間鋪開,一道清風吹過,隘口裡瀰漫的毒霧緩緩散去。
夏爾看著那些跪倒在地的精靈,像極了一個個會動的奶油小蛋糕。
之前麵對迪莉婭那四個精靈,夏爾還能忍得住。
但現在,就好像是油耗子鑽進了油桶裡,這種滋味兒……
難以忍受啊!
不過夏爾還是十分淡定的抑製住了自己的食慾,接著揚聲道:“你們可以走了,卡西烏斯龍王不需要俘虜。”
“告訴艾瑟隆,三日之內,帶著王冠來黑棘隘口俯首稱臣。”
“否則,我會親自踏平他的王庭,讓整個囈語森林,為他的傲慢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