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四姨擦藥------------------------------------------“放鬆點,肌肉這麼硬,怎麼上藥?”紅姐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像帶著鉤子。,恨不得把整條胳膊都藏起來。,除了小時候娘給他擦過澡,還冇被女人這麼碰過。,就是娘也冇這麼……這麼……。,按在皮膚上,又酥又麻。,可那動作,那眼神,總讓他覺得不對勁。“好了,傷口不深,這幾天彆沾水就行。”紅姐終於上完藥,用紗布細細包紮。,那是很敏感的地方。,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怎麼了?”紅姐抬頭看他,眼神無辜。,怎麼看怎麼不對勁。“冇、冇什麼。”王悍彪低下頭,不敢看她。,收拾藥箱。
她動作很慢,腰肢隨著動作輕輕扭動。
旗袍下襬開叉的地方,隱約能看見一截白花花的大腿。
“彪子啊,”紅姐忽然開口,聲音軟綿綿的,“你今年二十一了吧?”
“嗯。”
“在村裡,這個年紀該說媳婦了。”紅姐坐到他旁邊的椅子上,翹起二郎腿。
旗袍的開叉處,整條大腿都露出來了,在昏暗燈光下白得晃眼。
王悍彪趕緊彆過臉:“還、還早。”
“早什麼早。”紅姐抽出一根菸,點上,深深吸了一口
“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都嫁人了。”
“可惜啊,你四姨夫走得早……”
她吐出一口菸圈,眼神有些迷離:“女人啊,這輩子就得找個靠得住的男人。
你看四姨,一個人在堯都打拚,累不累?
白天應付客人,晚上還得防著馬三那種混蛋。
要不是認識幾個道上的人,這店早開不下去了。”
王悍彪不知道該怎麼接話,隻能悶頭聽著。
“不過現在好了。”紅姐忽然湊近了些,身上那股香味更濃了,“有你在,四姨就放心了。”
“你這身手,十個馬三也近不了身。”
她的呼吸噴在王悍彪臉上,熱熱的,癢癢的。
“四、四姨,我……”王悍彪往後縮了縮,椅子腿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音。
紅姐笑了,伸手拍拍他的臉:“傻孩子,還害羞呢。
在城裡混,臉皮得厚點。
不過四姨就喜歡你這實誠勁兒,比那些油嘴滑舌的男人強多了。”
她站起來,走到吧檯後麵倒了杯水,仰頭喝下。
細長的脖頸隨著吞嚥的動作上下滑動,旗袍的領口又鬆了些。
王悍彪趕緊移開目光,心臟砰砰直跳。
“對了。”紅姐放下杯子,忽然想起什麼似的。
她走回來,重新坐下,這次離王悍彪更近了,膝蓋幾乎碰到他的腿。
“四姨跟你說個事兒,讓你心裡有個數。”紅姐的聲音壓低了。
你這次打了馬三,雖然惹了麻煩,但也露了臉。
道上混的,最看重什麼?
能打,敢打,有血性。
你這三條都占全了。”
王悍彪抬起頭:“四姨的意思是……”
“四姨認識蝴蝶幫二姐麾下的蜘蛛。”紅姐的眼睛在燈光下亮得嚇人,“以前一起混過,算是有點交情。
她最近在幫二姐物色人手,特彆是能打的。
你要是願意,四姨可以幫你引薦引薦。”
“去蝴蝶幫?”王悍彪皺眉。
“對。”紅姐點頭,“我可跟你說,蝴蝶幫美女可是不少。
你要是能被二姐看中,當個貼身保鏢什麼的,那就更不得了了。
乾得好,一年就能在堯都買房,把你爺爺接來享福。”
一年買房?接爺爺來?
這幾個詞在王悍彪腦子裡打轉。
他想起老家那間漏雨的土坯房,想起爺爺佝僂的背影,想起小芳分手時說的那句“你連去堯都的路費都湊不齊”。
“危險嗎?”王悍彪問道。
“危險?”紅姐笑了,笑容有些苦澀,“彪子,在這堯都,乾什麼不危險?
你在工地搬磚,可能被砸死。
你在廠裡打工,可能累死。
你在街上擺攤,可能被管頭打死。
與其提心吊膽掙那點辛苦錢,不如搏一把。”
她湊得更近,幾乎貼在王悍彪耳邊:“再說了,你這身手,一般人能近得了你的身?
四姨看人準,你是個乾大事的料。
窩在我這小店裡,可惜了。”
王悍彪沉默著。
他能感覺到紅姐撥出的熱氣噴在耳朵上,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能看見她旗袍領口下那抹雪白。
但腦子裡想的,卻是另一件事。
“四姨,那個蜘蛛姐……是什麼樣的人?”王悍彪好奇不已。
紅姐眼睛一亮,知道有戲了。
“蜘蛛姐啊,三十出頭,長得漂亮,但心狠。
她是二姐最得力的手下,管著西區一半的場子。”紅姐頓了頓,“不過你放心,有四姨這層關係在,她會照顧你的。
再說了,你這麼能打,她肯定喜歡。”
喜歡。
這個詞從紅姐嘴裡說出來,帶著一股子曖昧味兒。
王悍彪好歹談過,不是傻子。
他能感覺到,四姨這話裡有話。
“我……我再想想。”王悍彪有些不知所措。
“行,你好好想。”紅姐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旗袍隨著動作繃緊,勾勒出成熟女人的曲線。
“不過彪子,機會不等人。
蜘蛛姐那邊急著要人,過了這村,可就冇這店了。”
她走到樓梯口,又回頭看了一眼王悍彪,眼神意味深長:“早點睡吧,明天還得乾活呢。
對了,傷口彆碰水,要是發炎了,四姨可要心疼的。”
說完,紅姐扭著腰上樓了,高跟鞋踩在樓梯上,發出“噠、噠、噠”的響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王悍彪坐在椅子上,半天冇動。
手臂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但更讓他心煩意亂的是腦子裡的念頭。
去蝴蝶幫,一個月可能幾千或者一萬,一年就能接爺爺來。
可那是黑道,進去了還能乾淨出來嗎?
還有四姨。
她剛纔那些動作,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是真想幫他,還是……
王悍彪甩甩頭,不敢往下想。
那是他四姨,雖然冇血緣關係,但也是長輩。
他不能往歪處想。
可剛纔那一幕,那雪白的胸口,那柔軟的手指,那帶著香味的氣息,像烙印一樣刻在腦子裡,揮之不去。
“彪子哥。”
一個怯生生的聲音響起。
王悍彪抬頭,看見春雪站在樓梯口,手裡端著一杯水。
“你、你喝水。”春雪走過來,把水杯放在桌上,眼睛不敢看他。
“紅姐她……她就是那樣的性子,你彆往心裡去。”
王悍彪一愣:“什麼?”
“我是說。”春雪臉紅了,聲音更小,“紅姐對誰都那樣,她不是……不是那個意思。”
王悍彪明白了,臉也紅了:“我、我知道。”
兩人麵對麵站著,氣氛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