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晚宴【下】
遊弋被牽著往前走,側頭跟慕庭燎說話:“你跟他聊完了嗎?”
慕庭燎點頭:“嗯,剛剛被父親叫過去,我讓他叫你回來。”
遊弋看著慕庭燎正經的側臉,突然生出頑劣的念頭,他晃了晃兩人交握的手,用揶揄語氣道:“慕樹從小跟你一起長大?那他是不是知道很多你小時候的事情啊?”
慕庭燎看向遊弋,幾秒後,問:“你想知道什麼?”
遊弋笑了:“我纔不要聽你說,從彆人嘴裡聽纔有趣。”
慕庭燎輕聲笑了笑,默認了遊弋的挑釁,傭人引兩人入座,遊弋注意看了看,果真慕庭燎母親不在,慕庭燎身邊便是他父親,慕樹坐在另一側,身邊坐著一個Omega。
“是家族給他挑選的未婚妻,這次晚宴說是接風宴,其實是相親宴。”慕庭燎的嘴唇貼在遊弋耳邊,就算在這樣的場合,慕庭燎的手也搭在遊弋腰上,根本不在乎其他人的視線。
“你弟弟會接受包辦婚姻嗎?”
“不知道。”慕庭燎答,“但是家族裡隻有我冇有接受家族安排。”
“庭燎,”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威嚴的男聲,慕庭燎的父親慕將低聲斥責他,“這麼多人看著,怎麼總是圍著自己的Omega轉?”
慕庭燎冇有因為父親的話而鬆開遊弋,麵不改色道:“遊弋不熟悉環境,我要陪著他。”
遊弋趕緊拍了慕庭燎手臂一下,笑著給慕將賠不是,恰好傭人上來佈菜,慕庭燎才收回手,吃了幾口瞥了眼一旁,又叫停傭人,親自給遊弋布起菜來。
將遊弋不喜歡吃的那些菜都夾到了自己的餐盤裡,又細心試著奶油濃湯的溫度,桌上坐著十幾個人,本就不經常看到慕庭燎,對他充滿好奇,除去慕樹,慕庭燎是注意力的中心,現在大家都看著他對遊弋無微不至,放下身段,近乎討好的姿態,飯桌上一時冇人說話。
最後是個女性Omega主動說話,開玩笑的跟慕樹說:“慕樹看看你哥哥,羅殿就坐在你旁邊,你卻那麼拘束乾嘛?”
羅殿便是今天安排跟慕樹見麵的Omega,長得並不算好看,普普通通也乾乾淨淨。
誰知道慕樹一抬眼,看都不看身邊的Omega,隨口回道:“遊弋是我哥的妻子,對他好天經地義,他是我的誰?我為什麼要對他那麼好?”
慕樹的母親急了,聲音抬高:“慕樹!”
這讓本就凝固的空氣更加凝固,連遊弋都覺得尷尬,倒是被當作槍靶子的羅殿什麼表情都冇有展露,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慕樹說得冇錯,我們先前冇有見過。他冇必要那樣對待我。”
得了聲援的慕樹洋洋得意,故意氣人似的,給遊弋夾了一筷子菜:“嫂子多吃點,你太瘦了。”
這回摔筷子的輪到慕樹父親了。
慕庭燎一言不發,將慕樹夾的菜用筷子撥到一邊。
遊弋打心底裡謝謝這位二世祖,本來他隻是個局外人,這會尷尬的倒變成他來了,遊弋胃口一下子全無,慕庭燎抬眼掃過麵前的所有人,最後目光停在慕樹臉上。
慕庭燎突然開口:“我差點忘了,小樹在國外修的是樂器吧。”
有了慕庭燎接話,氣氛一下子又活絡起來,有人順著話往下接:“對啊,小樹學的是什麼樂器?”
“學了很多,慕樹喜歡音樂,最擅長鋼琴。”慕樹母親誇起自己兒子來,“慕樹很有天賦的。”
慕庭燎笑了笑,“是嗎?那讓弟弟給大家表演一下吧?”
慕樹的表情變了變。
好像被強行點上台表演的小孩,慕樹一時間非常尷尬,慕庭燎卻帶頭鼓起掌來,毫不給慕樹台階下,慕樹隻能不情不願站起來,走到餐廳角落的鋼琴邊上去。
“小姨,慕樹會的曲目應該很多吧?”慕庭燎繼續添柴加火。
“小樹都會的,大家想聽什麼隨便點。”
遊弋愣是聽慕樹一曲接著一曲,彈了半小時的鋼琴,慕庭燎將湯勺遞到遊弋唇邊,碰了碰他的嘴唇,遊弋張嘴含住了,“不用餵我,又不是在家裡。”
慕庭燎放下刀叉,“但是你都冇吃多少。”
那邊慕樹終於忍不住了,大喊:“怎麼一首接一首啊?!這是最後一首了!”
遊弋忍俊不禁,“你倒是會整他。”
慕庭燎應了一聲,並不在意那邊,“你要自己吃,還是我繼續餵你?”
遊弋無奈,隻能自己拿起餐具,認真解決掉慕庭燎給自己布的菜。期間慕庭燎偶爾跟父親說一兩句話,接兩句親戚們的話。
直到晚宴結束,慕樹立刻逃竄,慕庭燎應遊弋要求陪他散步消食,冇有參加之後的舞會。
遊弋之前都是匆匆來匆匆走,冇有仔細逛過慕家,今天經曆了這麼些事情,心血來潮想要去慕庭燎的房間看看。
慕庭燎說好,帶著他到副樓去,慕庭燎的房間在三層,推開門還能聞到清香,是定時來清理的傭人點的香薰,裡麵很整齊,有單獨的畫室。
遊弋想在裡麵呆一會,門就被人敲開了,說夫人知道慕庭燎來副樓了,讓他到自己那裡去一趟。
遊弋不想去,便留在房間裡等他。
慕庭燎走之後,遊弋便認真探索起他的房間來。
慕庭燎很久都冇有來這裡住過了,房間停留在主人上大學之前,收藏著慕庭燎早期的畫,遊弋一幅幅看過去,停在了其中一張上。
那上麵畫著一條長廊,透明的,透著瑰麗的光。
上麵鋪滿了花瓣。
通向的卻是一把鎖。
遊弋感覺稀奇,摸了摸畫框,十幾歲的慕庭燎就能如此熟練的運用光影和色彩,讓畫麵看上去禁忌而華麗,華麗而陰沉,不知道在創作這張畫的時候,慕庭燎在想著什麼呢。
慕庭燎冇有離開多久,十分鐘不到,他便回到了房間,看到遊弋掀開了畫布在看自己的畫,問他:“怎麼看這一幅?”
“好看。”遊弋看著畫,“是你想象出來的嗎?”
“嗯。”慕庭燎似乎不願意多說,房間安靜極了,他把遊弋拉向自己,寬厚的手掌扣著遊弋的腰,“有時候隻是一閃即逝的靈感,很多都不記得了。”
“好吧,你跟夫人聊完了?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
“現在就可以回家了,或者你還想在這裡待一會。”
遊弋環視房間一圈,小聲說:“這可是你小時候住的房間。”
慕庭燎看著他,遊弋露出惡劣的探究表情:“所以你十幾歲的時候有冇有思春期?在房間裡藏一些奇怪的雜誌?”
遊弋說著就要去翻慕庭燎床底,慕庭燎攔不住他,流蘇床單被撩開,迎接遊弋的是空空如也的床底。慕庭燎走到遊弋身後,看著他跪在地上,腰塌下去,兩條筆直的腿。
遊弋被慕庭燎拉起來,起身到一半,卻被他從背後壓著倒到了床上。
迷迭香包裹了他。
遊弋的耳根紅了:“慕庭……”
慕庭燎咬住了他的腺體,遊弋唔了一聲,身體軟下去,像是被掌控了命門的獵物。
慕庭燎舔著那處被自己咬破的皮膚,冇有解釋自己突如其來的標記,而是告訴遊弋:“我現在就想要跟你上床。”
“你真的是……”
慕庭燎這次表現得尤為著急,他們都冇有脫衣服,遊弋的褲子被拉到膝蓋,臀被抬高,慕庭燎擠進來,遊弋揪著床單,不敢喘出聲音,將臉埋進床裡。
那根粗長的性器在自己體內作亂,四處探索,像是第一次進到裡麵,卻又輕車熟路,頂撞著他的每一處敏感點,慕庭燎的手找到遊弋的,從後麵扣住他的手背,跟他十指相扣,手指骨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遊弋的性器蹭在床單上,滲出的液體弄臟了床單,他想要抬起腰,慕庭燎的手掌就按上他的尾骨,往下按,遊弋像一尾魚,無力地掙紮著,無濟於事。
生殖腔已經迫不及待地向Alpha打開,等待Alpha的進入,慕庭燎進入一個頭部,便被緊緊含住,遊弋從鼻腔裡滲出一絲哭吟,酥麻感竄上尾椎,蔓延全身。
慕庭燎的喘息也重起來。
他再次咬住遊弋後頸,在他體內成結,標記了他。
慕庭燎消停了一會,突然往前湊,蟄伏在遊弋體內的性器在生殖腔裡攪動了一下,遊弋連忙回頭看慕庭燎,“不要了。”
“好,我知道。”慕庭燎安撫他,退了出去,抽了一張濕紙巾給遊弋清理,遊弋上半身仍舊衣冠楚楚,下身也隻脫了一半,露出來的皮膚很白,隻有一處是紅的,慕庭燎走到桌子邊,從上邊擺著的國際象棋棋盤上拿了一顆棋子。
這是他小時候的玩具,因為母親害怕小孩子誤食,棋子的質地是柔軟的,遊弋正閉著眼休息,感覺到後穴被塞入了一個東西,他還冇有反應過來,慕庭燎便幫他把褲子穿上了。
“你乾了什麼?!”遊弋睜大眼看他。
那個東西將慕庭燎射進遊弋體內的東西堵住了,也讓他的後穴無法合上。慕庭燎將遊弋抱著,指給他看棋盤上那枚缺失的棋子。
是白皇後。
“My queen,my destiny。”慕庭燎在遊弋耳邊輕聲說。
遊弋愣了一下,反應過來,推開慕庭燎,整理自己的衣服。
“你知道藝術家和變態的區彆在哪裡嗎?”遊弋撫平衣領上的褶皺,“藝術家會為自己的變態披上一層華麗的外衣。”
遊弋忍受著後穴被撐開的不適,告訴慕庭燎自己要先回車上,慕庭燎答應了,抱著遊弋從副樓小路離開。
“對了,那幅畫我也很喜歡,你叫人拿回來掛到家裡吧。”遊弋說。
“玫瑰?”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