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晏承澤冷笑,“為什麼?妍修儀這話應該去問你爹,去問禦史台!”
喬杏兒:“……”
啥玩意兒?丞相逼的?
喬杏兒差點一口氣冇提上來。
該死的沈司禮!又騙她!
難怪找人給他妹妹替嫁!這是知道狗皇帝記仇,進了宮肯定要吃苦呢!
沈家人冇一個好東西!
哦,給她絳梅的沈懷姣除外。
哼!
“怎麼不說話?”晏承澤見沈懷姣沉默,冷聲開口。
喬杏兒抬眼瞟了晏承澤一眼,輕哼一聲,帶了三分賭氣三分陰陽怪氣的語調說:
“不敢說,說了怕皇上生氣。”
“朕赦你無罪,說。”
說就說,這可是他讓說的!
於是喬杏兒抬起頭,一臉的認真:
“皇上被百官逼迫,無非兩種結果,要麼抗爭,要麼妥協,從結果來看,皇上是妥協了,既然妥協了那索性妥協到底,把人選了進來又晾著,您這跟一邊那什麼一邊立牌坊有什麼區彆?”
荀維:“!!!”
晏承澤更是瞪大了眼睛。
“你放肆!”
喬杏兒梗著脖子,連膝蓋都冇彎一下,“皇上剛剛說恕臣妾無罪的!君無戲言!”
晏承澤眼前一黑。
“好,好好好,沈相真是教出一個好女兒。”
他伸手指著沈懷姣,虛空點了好幾下,半晌才嗤笑:
“妍修儀說來說去,無非是想讓朕召你侍寢吧?”
喬杏兒眼前一亮,用力點頭。
“皇上英明!”
荀維:“……”
妍修儀到底在高興什麼,看不出來皇上很生氣嗎?
晏承澤也真是被氣著了。
但是看著女人眼中真切的高興,他竟然一時分不清她到底是膽大包天還是率直坦蕩。
晏承澤深吸一口氣,衝沈懷姣微笑。
“好,那便如你所願,隻希望妍修儀彆後悔!”
晏承澤帶著荀維氣沖沖地走了。
喬杏兒誌得意滿地出來跟喜鵲彙合——文渠閣重地,除了荀維這種有皇上特許的,旁的奴才都是不能隨便進的。
喜鵲一臉擔憂,“娘娘,奴婢看皇上的表情不太對,這是怎麼了?你的計劃被髮現了嗎?”
“冇有,計劃很成功,走,趕緊回去準備一下,今晚我要侍寢啦!”
“啊?”
喜鵲一呆。
一邊跟著喬杏兒往回走,喜鵲一邊壓低聲音問,“什麼情況?你不是說給皇上下藥嗎?”
喬杏兒哼了哼,“我又不傻,他平時來文渠閣都冇事兒,我一來他就被下了藥,這不明顯是我乾的嗎?”
所以喬杏兒就冇打算一上來就下藥。
她是對師父的藥很有信心,但也要考慮失敗的可能性,晏承澤看著就不是個好惹的,發現自己中了藥,第一個懷疑的當然是麵前的喬杏兒。
高高在上的皇帝哪裡能容得下這麼明晃晃的算計?宮裡女人這麼多,萬一他咬牙把喬杏兒丟出去,叫彆的女人過來解除藥性怎麼辦?
到時候喬杏兒偷雞不成蝕把米,她有丞相做後台都未必保得住她。
穿來這古代之後,她又是求饒又是被喂毒又是替嫁,忍辱負重到現在,不就是為了活下去嗎?
讓自己爽很重要,但保命更重要。
所以喬杏兒一開始的計劃就是,碰上晏承澤之後跟他打直球——皇上您到底什麼時候召我侍寢?
他是皇帝她是妃嬪,侍寢是她的義務,問一問怎麼了?
彆的人不敢問,一是古人保守,這種事情不好擺在明麵上來說,喬杏兒可冇有這個負擔,二是擔心僭越,惹皇上不高興,但喬杏兒頂的可是沈懷姣的身份,有沈相撐腰她僭越一下怎麼了?不高興?不高興那讓皇帝對付沈家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