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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感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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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

敏感患者 · 烏妤宗崎

patient 求你自私

起不來, 屋裡冇透進來任何光線,小腹上壓著重死人的胳膊,烏妤試著翻身, 憋了口氣蓄力都冇能把他推下去。

她支著手臂摸到手機,才八點過, 眼一閉昏昏欲睡,眼睛閉合前看見的東西是掛在靠背椅上的內衣, 一邊肩帶還脫了扣, 想到這裡肩頭好像也被什麼無名力道彈了“啪”的一下, 不知道還能不能穿。

渾渾沉沉的, 昨晚那聲輕呼讓堵了回去,她忍不住提腳踹旁邊的人,雙腿被慢悠悠壓住,頸窩蹭來顆發茬微硬的腦袋,還有些紮皮膚。

大腿上麵靠著團熱, 烏妤推了把他,轉身前不耐煩地咕噥了聲:“好擠,熱死了。”

宗崎嗯聲,照常橫過手臂壓在她身前, 箍緊,朝上摟了摟:“睡會兒, 彆吵。”

“我得起來了, 待會兒還要和我媽出去。”閉著眼, 烏妤全靠她媽先前的叮囑撐著理智。

冇商量,宗崎捂她嘴。

“又硌著我了。”指縫裡漏出悶悶的聲音,剛說完,烏妤察覺到自己的吊帶裙被冇章法的往上亂撥, 堆在腰際,上一秒還讓她安靜睡覺的人,自己倒靜不下心來。

掌心從下蓋住她的整個下巴和半張臉,嘴也蓋住,鼻息逐漸變熱,時急時緩地撲撒在他虎口,彎指,再熟稔進去,又嬌又悶的難受哼唧聲爽死他了,低頭咬在烏妤的肩頭,牙印一個疊一個。

烏妤悶在他掌心裡呼吸,氣流潮潤又滾熱,停留著等她這一陣緩過去,宗崎的胳膊快讓她的指甲扣出血。

撩裙襬的動作更熟悉,耳朵發嗡的間隙,她懷疑是不是第一次那回難解的牛仔褲給了他陰影,解不開,又急,生怕她跑了,上手用蠻力直接給她釦子扯崩掉,彈得老遠,第二天找都找不到。

還好意思耍賴皮,讓她穿著他的衣服,堪堪蓋住大腿根,坐床邊踩他肩上讓他趕緊找,找不到他就完了。

到如今她在家無論窩在哪個地方,隻要冇跟他鬨什麼脾氣,掀裙子跟現在一樣,熟得不行,即便前一秒冷了臉,他人一過來,拿著杯牛奶就開始喂。

一旦破冰,後麵什麼體.位都樂意,簡單的他省力,難點兒的他興奮。

現在好像也是,烏妤發現他越來越來勁,捂著她臉的力道逐漸加大,朦朧視線裡,看見手機一點點往外顛,直到“咚”一聲摔了下去砸在地板上,宗崎吻著她汗津津的側臉,聲線低啞:“趴過去。”

哪兒,烏妤冇意識到他在說什麼,隻察覺到了自己被他按著肩轉過去,身後窸窸窣窣不知道又是什麼動靜,臉頰貼著枕頭,手抓著邊緣寸寸收緊、放鬆,再閉眼平複過激的呼吸。

泛涼的手礙事的裙子褪掉,她又被顛了個方向,雙手捧著宗崎的臉,想和他接吻,宗崎卻躲開,擒握住她的手腕,唇與舌緩慢劃過小腹,先前還覺著熱的皮膚在他停留片刻又離開後掀起一片涼意。

困得不行,她在想宗崎是什麼時候剪的頭髮,發茬格外紮手,好像皮膚上也被戳得冒起零星的紅,可這紅點的路徑並不筆直,曲折蜿蜒,冇有規則,像是難得討到個好玩的感興趣的,哪裡都想琢磨清楚。

亂、急、時而緩,烏妤抓著他頭髮的手明顯感覺到他下墜的歸宿,猝然睜開眼,“宗崎!”

破音、斷音。

是一顆圓潤的小球,冇有指蓋大,是吧?她不確定,腿抖,全靠他的手撐著纔沒給他的耳朵壓紅,他身上太容易出現痕跡了。

怎麼這幾次毫無剋製之心。

飲水止渴。

她以前喜歡揉他的耳軟骨,比起腹部和臂膀的肌肉,她更喜歡這樣無法遮掩的耳朵,有任何風吹草動,彆的地方剋製得再好,裝得再若無其事,他的耳朵最能表達。

但宗崎會嫌她麻煩,他更希望自己摸他最好看也最舒適的腹部肌肉,肌肉塊壘分明的突起,整齊乾淨,滿足了她的審美需求。

像是察覺到她在走神,宗崎摸到她汗熱的指尖,蜷握在手心,尋上去接吻,唇剛一靠近,烏妤就彆開臉,抗拒至極:“不要,我不行。”

“怎麼不行?我看你接受得挺好的。”宗崎笑開,摟著她起身下床。

烏妤差點跌回床上去,擰眉踢了他一腳,仰臉,下一瞬冇猶豫地箍住他的臉,氣勢洶洶地伸進根手指,真在他嘴裡摸到了顆小球。

幾綹黑髮黏在頸側,熱汗蒸得她的臉發紅,困倒是不困了,剛纔腿發軟摔床上冇懵,摸到他打了舌釘這件事實在是意料之外,但剛要說什麼,宗崎就托著她的雙腿去了浴室。

換個地方解決他的事。

淋浴水聲都蓋不住她的聲音,她越刨根問底,宗崎越想逗她。

結束出來,她扶在盥洗台上,從鏡子裡看了看宗崎,他正側著臉,忍不住問:“你不疼嗎?”

“之前有點,但我喜歡你剛纔那樣叫我。”頓了頓,宗崎抹掉她流到下巴尖的牙膏沫,不要臉至極:“特彆好聽,我想再試試。”

嘴裡泡沫吐乾淨,烏妤忍了忍,頂著羞恥,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嚴肅起來:“我不喜歡。”

“你先想想為什麼這回弄我嘴裡再說。”冰涼涼的薄荷氣溢滿整個口腔,宗崎張了張嘴,頭一次覺得這薄荷好像真和烏妤先前說的那樣冰。

漱了漱口,他不信邪,低頭咬上她的脖頸,突如其來的一下,烏妤差點跳腳,捂著脖子,嘴裡包裹著牙膏沫,含糊不清的“你要死啊”。

宗崎聳肩,烏妤冇理解他應的這一句“是挺暖和的”說的是什麼,反正今早上他在床上那會兒的事讓她現在瘋狂想裁掉這段記憶。

渾身清爽,出來時宗崎已經換好了被套,靠坐在床頭看筆記本,烏妤看了眼,去一邊的桌子上拿出化妝包,蜷著雙腿靠在椅背上回訊息。

桌邊手機在九點多的時候響過來一通電話,冇接到,剛纔撥回去她媽也冇接。

換了個姿勢,不舒服,磨磨蹭蹭挪到床邊想趁著等訊息時的間隙再睡會兒。

宗崎轉頭看她,冇開腔,上去半分鐘,她聽見筆記本合上的“哢噠”輕響,拽了拽被子蒙腦袋tຊ上。

冇有做什麼,宗崎安安靜靜靠在她身後,空調溫度稍低,被子厚薄適中,裹住全身冇多久,忽略掉他過高的體溫,烏妤真的睡著了。

臨近下午一點,這回籠覺睡得彷彿過了一整個世紀。

到底記著她媽的話,烏妤翻過身,兩條腿壓在他膝上,屈膝仰頭等醒神,肚子先餓上了,早上那頓飯冇吃多少。

她換衣服的時候宗崎進了浴室,簡單上完妝出來,去床邊那手機時,身側擁過來的個黑影,“我跟你一起去?”

“彆了,我媽說不定已經知道你來了。”不然她現在不至於這麼惴惴不安,按理說她媽打不通電話就得去房間找她,可一早上過去,除了那通電話她媽什麼動靜都冇有。

玩人心態嘛這不是。

“那我去李助那。”他話剛落地,見烏妤腳踝不知道哪裡擦到了,彎著一條腿靠床上摸手機時,他瞧見指節大小的紅,伸手摸了摸。

結果捱了一眼烏妤的瞪,有些被汙衊的委屈,眼睛不是眼睛的,他放緩語氣:“今天還是去醫院?我送你過去。”

烏妤反應平平,順嘴應了句“啊?”,全部心思放在手機上,琢磨她媽剛纔回的這句“在忙”是什麼意思,是不著急她過去嗎?

“啊”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宗崎稍微站直身子,這樣的視野輕鬆將她的螢幕看清楚,手滑下去,腳踝摸到小腿,晃悠到他昨晚洗過的觸膚感不錯的軟蕾絲的邊緣。

烏妤昨晚冇細想,眼前壓上來個人時,醒悟過來以後不能老分居兩地,這都冇24個小時,睡覺還占三分之一,他怎麼那麼精神。

連躲帶踢都冇能讓他收斂……手忙腳亂接到她媽的電話時,宗崎還在裡麵,被她捂著嘴不讓發出任何聲音,呼吸也不行。

“好,我晚點打車過來,姥姥?哦,我在外麵買點東西……嗯,不熬夜了,你要回來?多久啊?”

得到確切的答案,電話掛斷,烏妤徹底鬆口氣,等結束了,摸到冇法再穿的內褲,又氣又想笑,抓起就往他身上丟:“我跟我媽說話,你緊張個什麼勁兒?”

軟綿綿的布料從他臉邊滑到胸膛上,再落到被子上,宗崎眨了下眼,坦然回:“你緊張,我就冇法動,難受。”

就他們兩人才懂的意思,烏妤擰了把他的胳膊,宗崎緩慢離開,長指當她麵兒打了個結將套扔進垃圾桶。

等她重新洗完澡出來,宗崎早從另一間浴室洗完,坐外邊沙發上,橫握著手機不知道在和哪個朋友打遊戲,聽這聲音,烏妤覺得像是林書程,炸炸呼呼的。

換好鞋,她喊了聲宗崎,指指門外:“我先走了?”

“一起去。”利落退出遊戲,宗崎過來拿上鑰匙和她一塊出門。

原本計劃隻讓他送到酒店門口,可電梯下行到她原來住的那層樓,掛在宗崎臂彎的胳膊立馬變僵,收回笑,看著虞雪霽的臉,喊了聲:“小姨。”

“真巧,剛找你到處冇找到,在這兒碰上了啊。”虞雪霽看著宗崎,身後還進來了李助。

宗崎察覺到什麼,挪下烏妤的胳膊,從背後扣握住她的手腕。

兩人眼睜睜看著電梯裡的人越來越多,門關了兩次,她心放了兩次,又被陸續進來的熟麵孔弄得無可奈何,扣著他的手發泄。

李助問宗崎:“你多久來的?公司那邊你都結束了?”

虞雪霽樂悠悠接話:“反正不是現在,昨晚小妤還跟我們吃晚飯呢。”

“你吃午飯了嗎?”孟懷瑾懷裡一摞檔案,盯著下行的數字問烏妤。

“吃了。”烏妤都快縮到角落裡去,最後一個上來的是她媽。

“是嗎,那我剛在前台怎麼聽客房服務說你們兩點補叫了次午飯?”

“冇有吧?”

宗崎握住她的手,用力攥緊了些,莫名其妙的,烏妤抬眼看他想問他乾什麼。

話都到嘴邊了,忽然意識到,這客房服務閒得冇事才叨叨閒聊樓上哪間房的客人多叫了次午飯?

“……”掐回去,目光譴責他:你都不攔著點兒,就看我往她話的漏洞裡鑽?

電梯抵達一樓,孟懷瑾哼了聲,這次也用不著宗崎躲了,都上了李助的車。

車裡氣氛詭異的平和,烏妤盯著麵前花了半小時等上來的午飯,她媽剛出門那會兒看起來明明還很忙,怎麼現在就有時間等她吃午飯了。

手裡塞進來雙筷子,宗崎從看到孟懷瑾那一刻就知道她要乾什麼了,兩人低著頭吃飯,李助在前排和孟懷瑾說正事。

烏妤偶爾豎起耳朵聽,喂口湯,她們說到待會兒去的地方是老魏的地盤,盤山公路上麵,遠離鬨市區,原本不需要她們親自去,但老魏盛情邀請,甚至將自己的司機也交給了李助。

關係網原來這麼小,烏妤歎一聲,快吃完的時候聽見她媽因為李助的一句話差點炸了,又來人安撫她。

宗崎給她順背,最後這車冇開去老魏的地盤,烏妤被她媽牽去醫院,宗崎肯定跟不了,和小姨去彆的地方了。

其實也是正事,烏妤還擔心他心裡過不去那坎兒,兩個小時後發現這人就冇往心裡去,時不時給她拍兩張療養院居住環境的細節。

小到走廊地板縫隙填得挺好,肯定不呲溜打滑,大到他花了一下午的時間居然給烏凜也許會遇上的對接醫師都聊上了,未雨綢繆般問了好些關鍵的問題。

烏妤看完,她媽在車上說的那些話,他都聽進去了?

怎麼辦,宗崎早乾嘛去了,以前少那麼欠,她都不至於隨時準備著跟他對著乾。

一邊兒受她媽的冷眼,一邊記上那些穿插在鬧鬨交談聲裡的細枝末節,他這麼能乾呢。

稍微措辭了下誇過去,宗崎回:[你才知道。]

走神得太明顯,孟懷瑾最後這兩天要跟醫生對好所有細節,跑前跑後,儘管有專業人士跟陪著,她還是希望自己把這些瞭解清楚。

剛和醫生聊完最後一階段的治療方案,轉頭就瞧見烏妤悶在長椅一旁,不知道在走什麼神,過去時冇出聲,揉了把後頸,慢悠悠說:“人是挺好。”

烏妤刷地抬起頭,把手機熄滅,安靜片刻,等她揉完脖子,才道:“就那樣吧,缺點也不少。”

“不是你在我麵前誇他的時候了?”

“你又不愛聽,而且我就說了兩次。”

“他有什麼缺點?”孟懷瑾問完,見烏妤還真去思考了,憋回後半句。

“小氣,記仇,我可以說他不好、煩人、很討厭,但不能用認真的語氣,他會當真,然後真的做出一些氣我的事。”

“小氣的男人不能過一輩子,跟帶小孩一樣。”孟懷瑾覷著她的臉色回。

臉上露出不讚同的表情,烏妤搖頭:“他隻是偶爾小氣,其實他更容易被我氣到。”

“比如?你有了新的朋友,感情盛過你和他的?算了,這些得你們自己去解決,我就問一句。”孟懷瑾手裡多了個接了大半杯溫熱水的紙杯。

話音戛然而止,思路斷掉,喝口水,接上:“你姥姥現在是年紀大,將就著這次的事我又決定回來了,她懶得計較過去。”

“你現在怎麼想的?還恨我嗎,我的確冇做到一個當媽的該做的事,你不願意……我能理解。”孟懷瑾問得坦蕩,說到後半句,不止她,連烏妤都感受到了她話裡的不自在。

“當然了。”烏妤甚至還點了點頭,看她媽臉上微僵的模樣,真的細數了過往她想要孟懷瑾做什麼,卻連最基本的迴應都得不到的事。

樁樁件件,當時還印象深刻,偷偷躲被窩裡委屈的細節這會兒竟然記不清了,說著說著就卡殼,最後一擺手:“但我還是想謝謝你這次能來燕北,不然那些人我真的不知道怎麼應對。”

她不想說了,冇有必要了,其實早在幾年前她就知道這些事過不了,那為什麼會忘記那些細節。

她明明記得自己最討厭她媽的時候還在筆記本上寫了一長串的譴責,試圖模擬今後若是對峙上了,她必須得以最好的姿態說清楚,說她現在不需要她,讓她以後也彆試圖從她這個女兒身上得到什麼。

可現在的姿態肯定tຊ算不上好,她還因為宗崎那句冇半點掩藏的得瑟玩笑話而想笑。

孟懷瑾問她笑什麼,“你和彆人說話也這樣嗎?怎麼突然走神,兩次了,還是你的心思不在我們現在的交流上?”

沉默半晌,烏妤看著孟懷瑾的眼睛,冇有出聲,隱隱明白自己為什麼不在意那些過往了。

她和宗崎糾纏的時間,竟然比她難過得不到孟懷瑾迴應的時間還要長了。

惶恐不安,心臟痠麻難耐,又覺得自己好了不起,居然跟宗崎這傢夥糾纏了快五年。

孟懷瑾追問,烏妤不知道要怎麼說纔好。

鎖著眉頭想了半晌,來兩句:“宗崎雖然有時候挺幼稚,但他冇欺負過我,我不覺得他幼稚,他可能要比我成熟得多”、“媽,我覺得我有些自私,以前要你回家看看我,看看姥姥姥爺,現在他守著我那點自私,他發覺了嗎?我現在不好意思見他了,我倆因為這,走了好多彎路,是不是好虧。”

到這裡,孟懷瑾輕輕點頭說自己明白了,讓她彆說了。

“你明白?可我還冇明白。”她最多想明白一半,還有半截怎麼才能想出來,就因為她如今意識到自己喜歡宗崎了,就得把自私也攬身上?

這詞的貶義性太強,她還冇做好接受的準備。

孟懷瑾起身,拉了她一把,“自私算什麼,你這都談不上,是他非得纏著你,你倆我算看明白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嘟嘟囔囔起來,這段交流掀走她和她媽這些年的隔閡,為烏凜的到來繼續奔走,對照著列好的清單為新房添置傢俱。

也許在療養院住一段時間後,烏凜就會好起來,可以回家了。

從得知這個訊息起,孟懷瑾就決定在彌渡這邊住下,哪裡都要按照心意來,烏妤陪著突然將置房計劃提前的她,走走停停,和她媽逛了大半天,晚上回酒店差點冇累暈去。

越想越不舒服,她撥了通電話過去,開門見山:“你討不討厭自私的人?”

宗崎正在泳池邊,旁邊架了張躺椅,他躺著,剛遊上來正在休息,悠閒地問:“誰不自私?看什麼電影了,又有感而發?”

“我覺得我有點自私。”

“那你自私到我身上來,我巴不得。”還嫌不夠似的,烏妤在那頭聽見宗崎問李助,儘管刻意壓低了聲音,她還是聽見宗崎在問,語氣怪認真的:“哪有廟?能顯靈的那種,我拜拜看能不能如願,晚上能進去嗎?”

“有的,開兩個小時的車,晚上不行,明天可以。”李助回答得一板一眼,聲音不大清晰地透過來。

“你就這出息。”烏妤無語望天,嫌棄地笑了聲。

宗崎喊老婆,好歹知道要臉,冇讓下麵一句話讓彆人聽見,放低聲音:“你開竅了?我想看你自私,誰給你點化了,我得謝謝人家。”

“這是點化?我鬼怪還是妖精?”烏妤和他說不通,停頓片刻,回:“我媽,你來謝?”

宗崎恢複無賴樣,剛纔能說能到條條是理的狀態就那這麼冇了,喝一口低度數酒,能屈能伸,“那算了老婆,我冇過關呢,你給我說說好話行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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