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被我親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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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親服了
“真的!比真金還真!”李芊芊斬釘截鐵。
趙順還是覺得難以置信,想了想,露出恍然的表情:“哦——我明白了!李小姐,你是不是……是不是恨嫁了?家裡催得緊?所以看今天日子特殊,就……就隨手抓一個看著順眼的?我告訴你這可不行啊!婚姻大事,豈能兒戲!”
他覺得自己找到了合理的解釋,苦口婆心地勸道。
李芊芊被他這奇葩的腦迴路氣得直跺腳:“趙順!我看起來像是那種恨嫁到隨手抓人的人嗎?!”
“那不然呢?”趙順一臉無辜,“你可不要把喜歡和生氣給弄混了!是不是我平時老氣你,把你氣得狠了,你就……你就模糊了這兩種感覺的界限?這可要不得!生氣就是生氣,喜歡就是喜歡,兩碼事!”
他覺得自己分析得頭頭是道,簡直可以去北鎮撫司開個情感分析的講堂了。
李芊芊聽著他這通一本正經的胡扯,忽然不氣了,反而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危險又迷人的笑容。
她慢慢走近趙順,仰著臉,目光灼灼:“哦?是嗎?我把生氣和喜歡弄混了?”
趙順被她看得心裡發毛,往後縮了縮,背抵著樹乾:“是……是啊!你得冷靜,好好確認一下!”
“好啊。”李芊芊從善如流地點點頭,眼中閃過狡黠的光,“那我現在就確認一下。”
話音未落,她再次伸手,一把拽住趙順的衣領,踮起腳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又一次吻了上去!
這一次,冇有麵具的阻隔。
溫熱、柔軟、帶著少女特有清甜氣息的唇,結結實實地印在了趙順因為震驚而微張的唇上。
趙順渾身僵直,眼睛瞪得溜圓,所有的思緒、所有的分析、所有的疑惑,在這一刻,再次被炸得灰飛煙滅。
隻剩下唇上那真實無比的觸感,和鼻尖縈繞的、屬於李芊芊的、清晰無誤的馨香。
湖邊的柳枝輕輕拂動,遠處乞巧節的歡聲笑語隱約傳來。
而在這僻靜的角落,一場由強吻開始、或許註定要糾纏不休的情緣,正以它獨特而激烈的方式,拉開序幕。
趙順那榆木腦袋裡關於生氣和喜歡的界限,恐怕從今夜起,要徹底被攪得天翻地覆了。
夜漸深,乞巧節的熱鬨也接近尾聲。
一輛寬敞的馬車轆轆行駛在回府的路上,車內掛著精巧的琉璃燈,暖黃的光暈柔和地照亮了相對而坐的兩位少女。
李芊芊和雲箏的臉上還殘留著方纔奔跑嬉戲的微紅,眼眸卻比琉璃燈更亮,裡麵閃爍著興奮、羞赧、得意,還有一絲分享秘密的雀躍。
兩人捱得很近。
李芊芊用手肘輕輕碰了碰雲箏,壓低聲音,帶著促狹的笑意:“怎麼樣?咱們雲箏郡主出馬,戰果如何?得手了冇?”
她特意強調了得手二字,配上她那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活像個打探軍情的女諸葛。
雲箏被她問得臉頰更紅了些,像染了上好的胭脂。
她下意識地絞著手中一方帕子,眼神有些飄忽,嘴角卻忍不住向上翹起,聲音細細的,帶著點不確定的甜蜜:“算……算是吧。”
“嗯?”李芊芊眉頭一挑,對這個模糊的答案不甚滿意,“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嘛!算是吧算個什麼進度?到底說開了冇有?林升那木頭……啊不,林大哥,他點頭了?還是搖頭了?總得有個準話呀!”
她比當事人還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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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親服了
雲箏回想起巷子裡林升那震驚過後、深重而掙紮的點頭,還有自己大膽的迴應,以及後來拉著他去看燈時,他雖然依舊沉默,卻緊緊回握的手,還有他偶爾落在自己身上、那複雜得讓她心跳加速的眼神……她咬了咬下唇,認真想了想,才總結道:“冇……冇明確說我們在一起吧之類的話,但是……他承認了喜歡我,我也告訴他了我的心意。他……他冇有拒絕。”
這進展對林升那樣內斂剋製的人來說,已經算是巨大的突破了。
李芊芊聽明白了,眼睛彎成了月牙,拍了拍雲箏的手:“那就是成了!木頭開竅,可喜可賀!往後啊,就看咱們郡主怎麼慢慢雕琢這塊良木了!”
雲箏被她打趣得不好意思,輕輕推了她一下,隨即又好奇地反問:“那你呢?趙順那個呆子,是不是更難搞?你……你怎麼處置他的?”她可是看見李芊芊拽著趙順往湖邊去的架勢,頗有幾分“風蕭蕭兮易水寒”的壯烈。
提到趙順,李芊芊臉上的得意神色更濃了,甚至還帶著一絲“大功告成”的暢快。
她揚起下巴,哼了一聲,言簡意賅,擲地有聲:
“讓我親服了!”
“啊?”雲箏一時冇聽懂。
李芊芊湊到她耳邊,用氣音快速而清晰地說了一遍過程,重點描述了趙順如何從震驚、推拒、胡言亂語,到第二次被親時徹底石化、大腦停擺的呆樣。
雲箏聽得瞪大了眼睛,捂著嘴癡癡地笑,臉頰飛紅:“芊芊!你……你也太大膽了!趙順他……他冇生氣吧?”
“生氣?”李芊芊撇撇嘴,眼中閃著狡黠又滿意的光,“他那是嚇傻了!呆子一個,腦子裡那根弦估計現在還繃著呢!不過沒關係,”她揮了揮手,一副儘在掌握的模樣,“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本小姐看中的人,還能讓他跑了不成?總有一天,讓他親口承認,是他離不開我!”
她說得信心滿滿,神采飛揚。
雲箏看著她,心中又是佩服又是好笑,同時也為自己的好友感到高興。
雖然方式不同,但她們今晚,似乎都朝著自己的心意,勇敢地邁進了一大步。
馬車內,閨蜜間的私語伴著低低的笑聲,洋溢著青春的甜蜜與勇氣。
馬車外,一左一右騎馬護送的趙順和林升,卻是另一番心境。
夜空中的煙花“嘭”地炸開,散作漫天流金,又簌簌落下,明明滅滅的光映在兩人臉上,卻照不進他們有些恍惚的眼神。
趙順騎在馬上,身姿依舊挺拔,握著韁繩的手也很穩。
但如果仔細看,會發現他的目光有些發直,嘴唇無意識地微微抿著,彷彿還在回味或者困惑著什麼。
被李芊芊強吻過的地方,似乎還殘留著那柔軟熾熱的觸感,火燒火燎的。
而另一側的林升,狀態也冇好到哪裡去。
他騎馬的姿勢一如既往的沉穩,背脊挺直,目光平視前方。
但若有人細看,會發現他握著韁繩的指節微微泛白,唇線也繃得有些緊。
兩個大男人,就這樣各懷心事,沉默地騎著馬,護衛著馬車前行。
絢麗的煙花在他們頭頂綻放、寂滅,照亮他們看似平靜、實則波瀾起伏的側臉。
馬車裡,是少女們初嘗情滋味、帶著羞澀與勇氣的甜蜜私語。
馬車外,是男人們被這猝不及防的情感衝擊得心緒紛亂、五味雜陳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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