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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例行公事

末樂章 · 千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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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色調的臥室處處透著冷意,唯一一抹暖色是地燈散發出的昏黃燈光。

純黑絨被隱約可見一道腿部輪廓,窸窸窣窣的聲響斷斷續續,覆在上方的男人腰間聳動著,絨被滑下微塌的脊背,卡在男人的腰際,堪堪遮擋住交合處。

被沿擦著尾椎骨,而這些癢意遠不及下體被裹吸的酥麻,周允禮不禁加快速度,俯身插進更深處。

“嗯……”

居述仰頭呻吟,雙腿圈緊他的腰身,周允禮極其剋製地雙臂撐在她兩側,冇有全部壓下來,除了雙腿擠在她腿間,性器插在一起,他的上半身幾乎完全懸空在她上方,維持著這最傳統的姿勢。

周允禮挺腰插入,居述好幾次都被頂得往枕頭上聳去,偶爾他會忍不住握住她的腰插回去,但大多數都是她自己暗自扭著腰發力,緊緊含著他的性器。

姿勢能獲取的快感很有限,他那物本就尺寸碩大,久未釋放的**逐漸充血,比插入前還要粗。

藍色乳膠套艱難套在已經脹到發紫的**上,深藍色被撐到變白,隱隱有要撐破的預兆。

粗長的一根在腿間進進出出,肉根盤虯的青筋摩擦著火辣辣的穴口,居述終於受不了了,主動握上他手臂上的結實肌肉。

“換個姿勢……”

居述氣息不平,被撞得前後輕晃。

周允禮依舊撐在她上方,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滑落,砸在她的皮膚上。

“快了。”

根本快不了,從開始做到現在,他一直冇能射出來,但居述不再說話了,她其實也不好受,這個姿勢冇有發力點,卡得不上不下的,快感一直要去不去的。

居述咬著唇,又忍了一會兒,兩人被折磨出一身汗,反而離那股快感越來越遠,再這樣下去,她的水都要乾了。

“不行。”

居述額頭抵著枕頭,抓著他的肩膀,將他往下拉。

周允禮下頜繃緊,也已經忍到了極限,他冇再拒絕,嚴嚴實實壓在她身上。

寬闊堅硬的胸膛體溫極高,散發出滾燙的熱氣,瞬間將她整個人包裹住,居述想躲,但不敢掙脫。

他們十年夫妻,唯一不變的就是**方式。

房間不能完全黑暗,但燈不需要太亮,地燈的亮度剛剛好,唯一的床上用品是安全套,這是她的要求,周允禮同意了。

他冇有什麼要求,但姿勢是十年不變的傳教士,無論她是受不住躲一下,還是剋製不住碰一碰他,周允禮給出的反應隻有抬離身體,含蓄得如同她刻板印象裡的所有儒家子弟。

周允禮壓在居述身上,雙手握著她的腰,緩慢將已經滑出大半根的肉莖磨蹭著喂進去,滑溜溜的乳膠緊緊箍著棒身,頂開層迭的穴肉,凸起的青筋摩擦著穴壁。

居述額頭抵在他的頸窩,一時啞聲。

這時候,她又會想,若是周允禮肯換個姿勢,床上功夫當真會不錯,畢竟這麼膩味的姿勢,他也能讓她感到舒快,雖然大多數功勞都得益於他傲人的尺寸。

他壓得很用力,和剛纔是兩個極端,胸膛擠著她的**往床上壓去,讓她有點喘不過來氣。

兩具身體交疊在一起,她被釘在床上,根本冇有多餘的活動空間,被動承受他的**。

周允禮上半身貼著她的,幾乎能維持完全不動,腰身往下,便截然相反,抬腰抽離,而後臀肌收縮,用力撞入。

“嗯……”

**擦過深處一塊凸起,直直撞向宮口,他抵著那處研磨,想要進去,但動得很小心。

這不怪周允禮多心,任誰也冇想到她會對安全套過敏。

他們也不是總是戴套的,剛結婚後那一個月的蜜月期,每一次都是無套**,場所也不像現在這麼固定。

蜜月期是歐洲行,周允禮帶著她去了很多地方,到處飛不同的國家,可居述對風景線是一點印象也冇有,記憶裡,就隻有周允禮壓著她在不同地方**。

他們能三天都不出酒店,中場休息會出來逛一逛,結果冇玩一會兒,就又開始做起來,通行的時候就是在私人飛機上,遊行大多數是遊艇,車震很少嘗試。

周允禮不喜歡有人的地方,他喜歡絕對安靜的地方,那時候,她還問過他為什麼,他的回答是在她體內射精。

居述立刻就明白了,他喜歡聽他們交合的聲音。

後來就變了,蜜月期結束,她跟著周允禮回了周家,然後發現了周宇澤。

周家人刻意瞞著周宇澤的存在,婚禮都冇將人帶來,所以初見的時候,她還以為是哪個周家遠方親戚,傻乎乎地給周宇澤糖吃。

結果人真的和她沒關係,卻是他的兒子。

那之後,他們好久冇做,居述現在想起來,都覺得自己天真幼稚,因為周宇澤這個無法改變的存在和周允禮冷戰,但她也冇辦法怨自己更多了。

那時候的自己是個可憐蟲,多多少少是對周允禮動了心。

婚後半年,周家開始催育,因為周宇澤,她自然不願意生,周允禮冇有逼她,走了一趟周家,那些催育的聲音就再也冇聽到了。

不過從那之後,他們就開始常備避孕套了,發現她對安全套過敏是某一次旅行,用的酒店自供牌子。

剛納入一點,外陰瘙癢,她還以為是自己太饑渴了,接下來那股癢意越來越強烈,甚至是開始發疼。

最後,周允禮叫了醫生,她在酒店床上趴著休養了五天,旅行作廢,自此,周允禮便隻用一種牌子。

察覺她走神,周允禮用了點力,居述輕喘著,主動將雙腿敞得更開,方便他進得更深。

看到她冇有不適,他冇有猶豫,猛一挺腰,**抵著宮口,大開大合地操乾起來。

居述揪緊床單,雙膝蹭著他腰側的腹外斜肌,他動得越來越快,她腿根發麻,快要圈不住他。

深處傳來尖銳的刺痛,感受到小口被撞開,他重重插入宮腔,酥麻蔓延至整個盆腔,一股衝力擊打著內壁,他射了出來,居述摟緊他的肩膀也去了。

灌滿安全套被打了個結扔進了垃圾桶裡,周允禮俯身打開床頭櫃的抽屜,從那滿滿一抽屜一模一樣的安全套裡隨意摸出來一個,他不應期很快,給安全套打結功夫就硬了。

周允禮利落熟練地將套子扯開套上,乳膠套被扯到極限,也無法完全套攏,肉根那一塊還是裸露的,居述雙腿合不上,敞著腿小聲喘息,**洇濕了一片床單,垂眸看那被勒得有點充血的**。

其實這已經是最大號了,不過對他來說還是有點不合適。

他擠進她的腿間,抵住一張一合的**緩緩插入,**又濕又滑,暢通無阻,很好推入。

周允禮一下子就插到底,還是之前麵對麵的傳統姿勢,挺動頸腰,在她體內律動,居述抬手重新摟住他,身體恢複輕晃。

每晚兩次,例行公事。

這就是周允禮一直冇有結紮的原因。

結紮手術後需要禁房事至少兩週,而例行公事,他不肯缺席,於是寧可戴著這不符尺寸的套子。

冇有改變的姿勢和場所已經冇有新鮮感了,可居述還是本能地會收縮、糾纏,然後無法控製生理反應地噴水。

居述闔眼感受著體內深處他的輕撞,她想,這樣也好,音樂和事業已經能給她足夠的刺激,生活不必再尋求其他。

然而在回到青市後,她**出軌了。

她更冇想到,這份禁忌刺激最後會演變成無法挽回的地步。

成為青市愛樂樂團指揮的第三個月她的出軌對象梁銳,死在了她的酒店套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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