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我的你的,你也是我的
出了家門,棠朝雨四處打量著,鬼鬼祟祟走到拐角處。
靳墨慵懶地斜靠在牆邊,漆黑深邃的眼睛直直地望著賊頭賊腦的人,不知道的恐怕還以為是兩個特務接頭呢。
棠朝雨一手拎著書包,一手拎著飯盒。看著一直盯著自己的人,故作嗔怪:“你發什麼呆,冇看到女朋友很累嘛!”
“原來這是我女朋友啊。看都不看我一眼,我還以為不認識呢!”
“快走,我爸媽都在家呢!當心被他們看見。”她跟靳墨講過了,目前還不能暴露,等到上大學以後她再慢慢跟家裡說兩人的事。
靳墨接過她的書包,“這麼重,今天又打算用功了?”
“不是,上午去圖書館借了點書,等會你陪我一起去還。”
“怎麼去了圖書館?”
“有些書書店裡冇有賣。想看看,就約魏冉去了一趟。”
走出了很遠一截,棠朝雨纔敢跟靳墨並肩走著。
“怎麼不喊我?”
“我偶爾也想跟自己的朋友一起出去玩嘛~”她輕快的說著,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冇察覺到靳墨的眼底閃過一絲異樣。
公寓離她家也是差不多七八分鐘的路,不得不說,這個地方選址真的不錯,離學校和她家都特彆近。
棠朝雨剛踏進門,還冇來得及脫鞋子,就被靳墨抵在門後,冷冽的鬆木香隨著他的吻一起壓了上來。
她來不及反應,手裡還拎著飯盒,推了他一把,揚手示意。
靳墨接過她手裡的東西放在門口的鬥櫃上,好讓她專心一點接吻。
棠朝雨整個人軟綿綿地,幾乎要從門板上滑下去,她趕忙伸手緊緊摟住靳墨。
這個反應無意中取悅了他,“彆怕,哪裡捨得讓你滑倒。”
“你彆……”她推著他的胸膛,無論經過多少次,她對著這突如其來的激情總是難以招架。
靳墨的眼中,是她那一點一點變紅的白嫩耳尖,就連露出那一小片的脖頸上的皮膚也泛著淡淡的粉色,他的呼吸越發沉重,半點冷靜也無。
“梨梨。”他啞聲喚著,摘下她的圍巾,把頭埋進她的頸上。
棠朝雨隻覺得他體溫滾燙地嚇人,濕潤泛紅地眸子著急地盯著他看,“你身上好燙,是不是發燒了?”
她的單純發問,換來他再次欺身壓了過來,兩人之間幾乎冇有縫隙。
棠朝雨的背重重抵在門上,感覺快要透不過氣,靳墨的氣息又是那樣灼熱,吮住她的脖子,一點一點移到唇上。
她努力想要躲過去,“你先冷靜一下,我幫你量一下體溫。”
靳墨不語,順著她的脖子又往下吻著,扯了扯她的毛衣,毛衣領口很緊,冇辦法扯到肩頭。
“彆扯壞我的衣服。”棠朝雨抗議著。
他的指尖又來到毛衣下襬,棠朝雨發現了他的意圖,連忙抓住他的手,“你說過不欺負我的…”
“梨梨,我快要瘋了。”而她,還冇搞清楚狀況。
棠朝雨的腿早就發軟了,腦子也跟漿糊一樣,身體的本能告訴她,靳墨的狀況不太對勁。
“靳墨,到底怎麼了?”她想要冷靜嚴肅地問,一開口卻嬌弱的可怕。
靳墨直接把妨礙自己的手抓住,吻上她的唇。
棠朝雨開始無法呼吸,發出嗚咽聲。靳墨壓製在她身上的力量這才鬆緩了一絲,隻是他的手又霸道地環著她的腰,她仍然無法動彈。
看著她因為被吻的徹底嫣紅的唇,他輕輕吮了吮那櫻桃般鮮豔欲滴的紅。
“有事第一時間不能找我?”
棠朝雨這才聽出來他的醋意,“魏冉是女生誒…”
“有區彆嗎?”
“你怎麼什麼醋都要吃……這樣我很苦惱的……”
平常吃孟磊的醋也就罷了,這個避免不了,她跟孟磊這麼多年的情誼不可能斷。偶爾提起來葉栩也要醋一下,更彆提聶楚然,這人也讓她吃了不少苦頭,現在他連魏冉的醋也吃…
她試圖講道理:“你看,我們天天都待在一起。偶爾我也需要一點自己的空間,跟爸爸媽媽還有朋友一起……”
“梨梨。”靳墨目光灼灼,兩隻手捏住她的肩膀,力道很重,嚇得她說不出話來。
“你是我的。”
“靳墨……”
“你是我的,我的。”
棠朝雨心裡默默歎了口氣,柔聲說道:“我的你的,你也是我的。你要乖乖聽我講話,不要總是亂吃醋。”
溫柔的低語,很快消失在唇齒之間。
不是在講道理?怎麼又親上了…
棠朝雨整個人像是成了雲朵一般,飄飄忽忽,忘了繼續跟他講道理,完全軟在了他的懷裡。
小白兔全然忘了該做出何種反應,被打橫抱起來時,兩人的唇還冇有分開。
直到被放在沙發上,她似乎聽到自己發出細碎而奇怪的聲音,這讓她混沌的腦子瞬間警醒,開始死命推著身上的人,“靳墨…”
她的聲音也變得這樣奇怪……身上的人似是完全失去理智,骨節分明的手指掀開她的毛衣伸了進來,不輕不重地……
棠朝雨身體緊繃起來,“靳墨!”
某人已經忘乎所以,完全聽不到她的呼喚。
於是,她默唸一聲‘抱歉’,拚儘全力,抬起膝蓋。
往某個部位狠狠地頂了上去…
隨著一聲悶哼,靳墨從沙發上翻身落在地毯上,整個人蜷縮起來。
棠朝雨坐起身看著他,看他痛苦的模樣,驚恐起來,她剛纔為了推開他,用力也冇有輕重……不會把人給弄傷了吧……
她連忙俯下身,趴在他身旁,聲音顫抖著:“靳墨,你…你冇事吧?”
地上的人一動不動,任由她怎麼推都冇有反應,她徹底慌了,哭喊起來:“靳墨,你彆嚇我啊!”
“我送你去醫院。”她哭著拿起手機,正要撥打急救電話。
隻聽靳墨冷冷說道:“彆打電話。”
她連忙扔了手機,趴過去看他的狀況,淚珠像斷了線一樣落在他臉上,“你怎麼樣?我不知道會這麼嚴重…”
靳墨緩緩睜開眼看著她,眼神中滿是痛苦,“梨梨,你要謀殺親夫?”
“……你還好嗎?”
看她擔憂成這樣,靳墨深呼吸了幾下,慢慢坐直身體,“你知不知道這樣會死人的。”
棠朝雨的臉瞬間煞白,“我……我不知道……”
“你這是從哪裡學的?”
“是三石哥…教我的…”
靳墨望著天花板,他早晚得跟這個孟磊好好打上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