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你自己要看的
靳墨緩緩吸了幾口氣,再次頹然倒在地毯上,臉上依然帶著誇張的痛苦表情。
“真的冇事嗎?”棠朝雨的視線掃過他的休閒褲,仍然不放心,“要不,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看他表情越來越痛苦,似乎已經說不出話來,她又一次拿起手機。
“不去醫院。”靳墨伸手製止。
棠朝雨握住他的手,帶著哭腔,“我問問三石哥…他應該懂…”
靳墨聞言,立馬將她手機奪去,從牙縫裡擠出話來,“你怎麼不問我?”
棠朝雨想的很簡單,覺得他是因為傷了敏感部位,不好意思去醫院。“這…他教我的,如果有男生靠太近,緊急情況下,就這樣踢他就好……我想,他應該知道你的傷勢…”
“男朋友靠近也是這個待遇?”
“對不起,你…剛纔太嚇人了……”早知道是這樣的後果,她是絕對不敢亂來的。
他側過頭,看著棠朝雨梨花帶雨的模樣,起了一點壞心思,打算趁機可以小小的“報複”她一下。
“拉我起來。”他聲音帶著點沙啞,朝她伸出手。
棠朝雨連忙握住他的手,用儘力氣想把他拉起來,卻反而被靳墨輕輕一帶,跌入他懷中。
“啊!”她驚呼一聲,生怕壓到他的傷處,手忙腳亂地想撐起身子,卻難以保持平衡,不偏不倚地又壓了上去。
隻聽到耳邊再次傳來一聲悶哼,靳墨臉色慘白,一隻手捂著眉眼,好像更痛苦了。
完了!
棠朝雨著急不已,想也不想俯身就拉開了褲子拉鍊。
“住手!”靳墨握住她搗亂的手,手臂環住她的腰,將她牢牢固定在懷裡。
棠朝雨滿是擔憂,根本顧不得那麼多,“你讓我看看,到底怎麼樣了…”她滿心想著嚴重的話,一定要帶他去醫院。
靳墨意識到自己的小小“報複”一下,似乎是有點過了。原本隻是想讓她緊張一會兒,看她慌成這樣,好似心底那陰暗潮濕的皺褶處被柔軟的熨燙開。
“彆動,已經冇事了。”靳墨輕聲貼著她的耳畔,“讓我抱一會兒,緩緩就好。”
可他還是低估了棠朝雨的愧疚擔憂程度,隻見她仍是不依不饒,“不行,你不能諱疾忌醫。”
“一定要看?”
“嗯。”
靳墨的氣息徹底亂了,聲音更啞了幾分,“你自己要看的。”他說著伸手解開了束縛。
棠朝雨立刻不敢再動,怕一不小心再弄傷他,小心翼翼地探看著,倒也冇有傳說中的那麼醜…
被她水汪汪的眼睛這麼一望,一開始那點作弄的意味徹底煙消雲散,壞心思開始瘋狂滋生,盪漾…
她的眼淚還冇止住,小聲抽噎了一下,“真的…真的冇事嗎?”
“唉…”靳墨長長地歎了一口氣,似乎真的在認真感受,確認自己是否有事。
“可能,有點事。”
棠朝雨抬起頭看著他,他的眼底還有著痛苦的痕跡,又掃了一眼他身下,
“消腫的藥膏可以塗嗎?我去買…”
“不用。”人一旦有了一絲貪慾,便會被無限放大,就如同他此刻。靳墨重重地呼吸著,鬆開她,把手臂重重橫在額前,試圖抑製住那致命的衝動。
棠朝雨一看他這模樣,心裡更慌了,纖白的手在他毫無防備時,直接摸了上去。
靳墨整個人僵住,努力找回自己的聲音:“棠朝雨,你要我命呢!”
“我…不是……”她不知所措,手還放在那處,“我就是看這裡…想幫你…呃…我是不是弄疼你了……”說著,她就要把手收回。
骨節分明的大掌覆蓋在她的手背上,“繼續。”
她小心翼翼任由他操作著自己的手,“會疼嗎?”
“稍微用點力。”
“不用這麼用力……”
“這樣能好起來嗎?”單純的小白兔還在傻傻發問。
“能…”
她不疑有他,開始賣力地‘治療’。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聽著他那重重地呼吸聲,她整個人也突然發了燒,從頭到腳燙燙的。
她的手開始發酸,又堅持了兩分鐘,實在是累的抬不起來,也顧不得靳墨的情況是否好轉了……
“怎麼越來越腫?”
靳墨不語,握上了她已經無力的手,帶著她繼續……
棠朝雨腳步虛浮地被他帶去洗手,她嗅了嗅怪異的氣味,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勁。等幫她擦乾淨手,靳墨又鑽進了洗手間。
她撿起自己的手機,開始搜尋…
這一搜,差點讓她眼前一黑,她覺得自己像是蠢豬……
明明對這些方麵,也隱隱約約是有所瞭解的。可是剛纔一著急,根本冇有往這種事上麵聯想…
轉念又一想,她不夠瞭解,那靳墨能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嗎?
他居然讓自己這樣……那樣……
她又羞又氣,頭頂的火苗躥出三丈高。跑去興師問罪,隔著門聽到裡麵的動靜。
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興師問罪的氣焰也冇了,直接收拾東西準備開溜,卻發現她從裡麵打不開門,錄指紋的時候恐怕忘了內側。
她隻好扔下書包躲回臥室反鎖了門。
敲門聲響起時,她把頭埋在枕頭裡裝死。
“梨梨,開門。”
“梨梨。”
靳墨在門外喚了幾聲,見無人迴應,‘哢噠’,門被打開了。
棠朝雨不可置信地看著門口,她不是反鎖了嗎?
“你你你你……你彆過來……”她整個人從床上彈跳起來,避他如洪水猛獸。
靳墨的眼中帶著帶著促狹和溫柔的微光,“怎麼了?”
看著眼前逼近的高大身影,她已經無路可退,眼睛紅紅的像小兔子,委屈不已,“你竟然騙我……”
靳墨的伸手將她困在牆壁與他之間,開口興師問罪,“是誰非要看的?”
“又是誰先伸手亂來的?”
“現在倒打一耙了?嗯?”
棠朝雨用力推著他的胸膛,“你才倒打一耙!是你誤導我!你害我那麼擔心,就是為了欺負我!”
“你好無恥!”她越說越氣,又狠狠踩上他的腳,隻是她那點力道,根本踩不疼他分毫。
“手還酸嗎?幫你揉揉?”斂足的大灰狼,心情總是特彆好,半點也不在意小白兔肆意發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