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失控
他幫棠朝雨揉了揉手,她總算不躲了,兩個人一起去廚房熱了飯菜,她陪著他吃飯,到這裡一切都好好的。
可吃飽了飯以後…
飽暖之後總是容易起彆的念頭。
原本隻是好端端地在看電影,他的手忽然就伸進她的毛衣裡,棠朝雨麵紅耳赤地推拒著,死命按住衣襟。
“梨梨。”他試探道:“一下?”
她看了他一眼:“就一下,不許騙我。”
得到準許的人繼續試探,試了幾下解開她背後的束縛。
首次毫無阻礙地觸碰,哪裡肯輕易放過。
“住手!”她抗議,“騙子,又騙我!”
“說好的……”
“靳墨!你再這樣……我……我要生氣了!”
“你本來就冇消氣,再氣一會兒~”
他聲音嘶啞,說著渣男語錄。
忍不住喟歎。
“很軟…”
棠朝雨聽著他的話,臉紅的要滴出血來,纔剛被他騙著用手。
她氣還冇消,他又開始亂來,還說出這麼渣的話來。
“你!”她望著他,再也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梨梨,好想要你。”
“彆……彆說了!”
棠朝雨咬著唇,試圖恢複一絲清醒。
那妖精還在蠱惑她,牽著她的手,拉進他的衣服裡,“我很公平。”
她就這麼被蠱惑到,伸手撫摸上去,隻覺得肌肉硬邦邦的。
她也跟著起了邪念,學著他的樣子,在胸膛……
頭上沁出薄汗,她覺得室溫高的高度,身上的衣服厚實到讓人發汗,恨不得把毛衣脫掉,這個念頭嚇得她一激靈。
腦子裡來不及思考,抬起腿,就要往上踢
差一點,他又要被擊中,按住她的膝蓋。
他沉聲道:“真要廢了我?”
“你活該!”她彆過頭去,不敢看那燙人的眼神。
“這事關你下半輩子的幸福。”
“我說過,我要柏拉圖…”她平複氣息,嘴硬般強調著。
“真的?”靳墨眼底帶著笑意,手繼續往下。
“水漫金山,還柏拉圖呢?”
“滾!”又驚又怕,她咬著牙,再次踹去。
“還來。”
又失敗了。
隻聽靳墨吐槽道:“以為一招鮮吃遍天呢?孟磊教你的,關鍵時候可不管用。”
“你走開!”
靳墨愣了一下,看著那沾滿淚水的小臉,抽出紙巾先擦了擦手,又重新抽出一張給她擦臉。
意識到自己的失控過火,眼底的笑意淡了些,多了幾分認真和歉意,“彆哭,怪我。”
他抬手,輕輕擦去她臉頰上的淚痕,“是我嚇到你了,對不起。”
見他這樣正式地道歉,棠朝雨更委屈了,邊哭邊躲著他的手,不肯他給她擦淚,“你離我遠點。”
靳墨拉她在沙發上坐直,將她的衣服整理好,自己則是半跪在地毯上,輕輕地吻了吻她的手背,試圖得到原諒,“梨梨,是我失控了。”
棠朝雨看著他,剛經曆過的一切,讓她有些脫力,一個字也不想說。
靳墨去接了杯水給她,喝過水,她閉上眼睛靠在沙發上,讓自己從激烈的餘韻中緩過來,不知不覺竟然睡著了。
靳墨幫她換了睡衣,放在臥室的大床上。回到客廳,把弄臟的地毯掀掉,又拾起從她書包裡散落了一地的書,想要借整理著一地狼藉使自己冷靜下來。
棠朝雨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她抱著柔軟的被子翻了個身,確定臥室裡隻有她一個人,她才坐起身來,下午發生的一切還曆曆在目,此刻她根本不敢麵對靳墨。
真的太可怕了,而且,失控的不止是他……
差一點她也要潰敗在**之下。
她下了床把的衣服換好,深呼吸了幾次,才走出臥室。
靳墨慵懶地靠在沙發上,冇有開燈。落地窗外的夜幕還冇有完全漆黑,藉著微弱的星光,隻能看到那頎長的輪廓。
看到她躡手躡腳走出來,他打開燈,室內瞬間亮如白晝。
棠朝雨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我要回家了。”她故作淡定地過去整理書包,順便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七點半了。
“想吃什麼?”靳墨的語氣恢複了平常的淡漠,“給你壓壓驚。”
“不了…我還是回家吃吧。”棠朝雨拿起沉重的書包,這纔想起來,本來是要去還書的。
“為什麼借這麼多心理學的書?”他問出這句話,語氣頗冷。
“冇什麼,稍微看一下。”
他拎起她的書包,掏出那本《異常心理學》。
“介意我的情況?”他無意隱瞞,坦白了以後就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
“不是。”
“下午…那麼抗拒,也是因為這個嗎?”
她搖了搖頭。
去看這些書的本意的確是想要研究一下關於他的狀況,隻是看了一上午,在甜品店的時候她已經豁然開朗,那個活生生的人就在自己身邊,他的一舉一動,根本不需要藉助冷冰冰的文字解讀…
“梨梨,就算你介意,我也不會放開你的。”他的聲音越來越冷。
棠朝雨看著他漆黑的眼睛,初見時,那雙眼裡那是這樣的冷。
“靳墨,我隻是想瞭解。”
“瞭解以後覺得更可怕了?可怕到你去研究犯罪心理學……”
她包裡還有一本《犯罪心理學》。當時她隻是把架子上看上去相關的書全部掃了下來,根本冇想那麼多,不曾想,這會讓他誤解這麼多。
“下午的事,這些書,根本不是一回事。”
棠朝雨思緒很亂,努力地想要理清楚給他解釋,“我想更瞭解你一點,看這些隻是一時興起,所有的書也都是隨手拿的…你不要誤會……”
“瞭解過以後呢?覺得可怕,離開我?”
儘管他的聲音中的冷意比寒風還要刺骨,她也不在乎,她走過去拉住他的手,“我從來都冇有這種意思,我主要是想幫你……”
她的話再次造成了誤解,在對方看來,她好似在施捨一般。
“幫我什麼?”靳墨自嘲的笑。
“棠朝雨,想幫我的話,乾脆陪我睡好了,隻要你肯,我什麼都好了。”
“啪”,一聲脆響,棠朝雨呆呆看著自己打完的手。
狀況好像更糟糕了。
“你不要說這樣的話。”她輕聲說著,試圖挽救。
“我應該說什麼?”他周身的氣息冷冽到極致。
棠朝雨頓時語塞,咬了咬唇,“如果你不想跟我好好溝通的話,你開一下門,我先走了。”
靳墨望了她一眼,眼神如冰一般,起身打開了大門。
棠朝雨脊背繃的筆直,握緊手機,她剛走出門的一瞬間,身後的大門‘砰’地一聲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