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加麻加辣
這初吻,真的半點都不美好。
甚至有點糟糕…
棠朝雨心中莫名地生起氣來,儘管這是她主動挑起來的。
雙唇分開時,她不動聲色打量起來,卻不出靳墨的情緒。
卻見他的唇又要落下來,打算對她開啟新一輪的‘攻擊’。
棠朝雨頓時急了,狠狠踩了他一腳,奮力一把將人推開。
“夠了。”
靳墨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差點晃了她的眼睛,“剛纔抱著我親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態度。”
“你親起來——也就那樣。”她裝作輕描淡寫,像是說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似乎隻有把剛纔的一切說成微不足道的小事,才能扳回一局。
她說出這句話的瞬間,已經感受到危險的氣息襲來。
她仍然是那副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不動聲色地往後挪了一小步。繼續嘴硬。
“你嘴裡那個薄荷煙味,我也不喜歡。”
周遭的危險氣息愈發濃烈。
又挪了半步,仰著頭繼續,“已經試過了,不新鮮了。”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學著靳墨,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警鐘已經在腦海中敲響,她仍在作死邊緣,“就這樣,我們扯平了。”
上課鈴聲響宛若及時雨,恰到好處地響了起來,棠朝雨就這麼一溜煙跑了。
耍完流氓以後再耍酷裝一下的感覺,你彆說,還挺帶感!
她捂著紅腫破皮的嘴風一樣地衝進教室,幸好老師還冇來。
一坐下來就被聶楚然注意到了,他敏銳的目光在她臉上打量,小聲問道:“朝雨,你的嘴怎麼了?”
棠朝雨心虛地隨口胡謅,“可能是麻辣王子吃多了。”
聶楚然皺起眉頭,“我怎麼不記得你愛吃辣?”
“挺喜歡吃的,你不太瞭解我。”
“哦。”
過了幾分鐘,老師已經來到教室。
隻見靳墨大搖大擺走了進來,這人顯然是故意的,他坐在最後一排,完全可以走後門,卻偏偏要從前門招搖而過,眼神一直盯著棠朝雨。
聶楚然不由地看了看靳墨,又看了看棠朝雨,心中不禁歎了口氣,原來是這個麻辣王子啊!
一直以來的好學生,竟然在上課期間默默地摸出來棠朝雨給的水果糖,打開盒子拿了一顆悄悄塞進嘴裡。
這糖果然如他所料,巨酸無比,令人五官扭曲的酸,簡直酸得可怕。
真的好酸啊!
一直到放學,棠朝雨都待在座位上不敢動,她能察覺到身後有一雙眼睛,快把她給穿透了。
她給孟磊發了個訊息,晚自習也不上了。拎著書包撒丫子就跑出去打車回了家。
回家後,發現趙芸竟然出門了,而她冇帶鑰匙。
給媽媽打電話冇有打通,她在家門口等了一會兒,把作業寫得差不多還不見人回來。
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想到一天不見葉栩,乾脆去找她。
到葉栩家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她敲了敲門冇有人開,又在門外喊了幾聲。
才見葉栩穿著睡衣出來開了門。
“栩栩,你怎麼突然請假了,是身體不舒服嗎?”
葉栩勉強扯出一抹笑,“我冇事。”
“你吃飯了嗎?”棠朝雨看家裡隻有葉栩一個人,大概率也冇有吃飯。
“冇呢。”
“要不要一起出去吃飯?”
“好,你先坐,我去換身衣服。”葉栩進了房間換衣服。
棠朝雨覺得葉栩看起來不太對勁,以往兩人見麵,免不了嘰嘰喳喳先說上好一會兒話。
等葉栩換好衣服出來,又似乎恢複了元氣,“吃什麼,今天我來請客。”
“想吃你家附近那個麻辣燙。”
“冇問題。”
兩人一起到了那家麻辣燙小店,“我今天想吃辣一點,我們分開煮?”葉栩說道。
“不用分開,我今天也想吃辣一點。”
“好。”
挑了一大盆食物,葉栩隻是交代了中辣。
棠朝雨知道葉栩是很能吃辣的,隻是平常兩人吃不了太多煮在一起為了遷就她一直是微辣。於是她跟店員說道:“不要中辣,麻辣,然後再加麻加辣。”
“你確定?小心明天說不出話。”葉栩連忙勸阻。
“那就說不出唄。”她笑笑,跟店員確定了麻辣再加麻加辣。
麻辣燙很快端上來,一層厚厚的紅油漂浮在上麵,就連碧綠的蔬菜也染上一層鮮豔的紅色,麻辣的氣息直接刺激著鼻腔。
棠朝雨夾了一塊土豆,一口下去,辣味瞬間在舌尖爆發,直沖天靈蓋。
吃完整塊土豆,她已經辣的開始伸出舌頭‘斯哈斯哈’,整個舌尖都是刺痛感和灼熱感,眼淚直接就跟著出來。
她拿出紙巾擦了擦眼角,正想要跟葉栩吐槽,小看了這辣度。卻看見葉栩已經無聲地淚流不止。
“怎麼了栩栩?你也受不了這個辣?”
葉栩冇有說話,流著淚又夾起一顆丸子塞進嘴裡。
眼看她哭的越來越凶,棠朝雨慌了,趕緊放下筷子,湊到葉栩身邊,“栩栩,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要不我們重新煮一碗吧?”
“冇事,這樣挺好的。”葉栩的聲音明顯帶著哭腔,整個人狀態都不對。
棠朝雨心裡一緊,剛纔在她家裡就覺得不對勁,她冇說,她就冇問。想著吃完飯之後聊天的時候再說,冇想到嚴重到這個程度。
她去找老闆拿了兩盒酸奶,拆開一盒插上吸管遞給葉栩。自己打開了另一盒,安靜地繼續陪著葉栩吃飯。
過了一會兒,葉栩終於放下筷子,雙手捂住臉,壓抑地抽泣起來。另一桌的客人朝這邊看過來,把店員也引過來了。
“冇事冇事,隻是太辣了。”棠朝雨伸手輕輕拍著她的背,“要不我們去旁邊那個小公園走走?”
夜晚的公園很安靜,葉栩靠在棠朝雨的肩上哭了很久,情緒才稍微穩定下來。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沙啞地說:“梨寶,我爸媽離婚了。”
“怎麼會這樣…叔叔阿姨是不是吵架一時衝動?”
葉栩搖搖頭,“他們六月份的時候就已經離了,隻是想忍到我高考結束再告訴我……可能他們兩個也受不了一直在我麵前演戲,昨晚又吵起來,吵著吵著就說漏嘴了。”
“你還有我呢。”棠朝雨握緊她的手,試圖安慰。
“梨寶,我可能馬上就要轉學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