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一支舞,立判高下。李佳琦的父親李縣長不高興了:“一支舞決勝負,不合理,凡是比賽都講個三局兩勝,是不是這樣。”
“我想這話沒毛病,我贊成李縣長的說法。”講這話的人自然是史燕芳的父親,語文係主任史綱。
這還得到了另外兩位家長的認可,那就是李佳琦的母親和史燕芳的母親。
這四個人來時有點趾高氣揚,一唱一和的進來,然而,到目前為止,可以算是表現極差,被林榮和秦育良都給懟回去了。
這本該結束的比賽,反而成了新一輪的開始。有人提出異議,剛才的那個結果有點難堪了。
秦育良,林榮,喬嘉輝望著安雪和喬振宇,看他們兩個有什麼打算。
安雪卻鼓著腮幫子,大眼睛靈動的轉了轉,問:“秦,爸爸,我們和他們還需要比嗎?”
秦育良說:“如果真能讓他們心服口服,我想應該再比一比才對。我女兒這次的比賽是要有條件的,去告訴他們,無論輸贏,不許霸淩。”
安雪聽了噗嗤一聲,忍不住笑了:“我知道了,秦爸爸,我現在就和他們說去。”
課程安雪並沒有理會主席台上那四個家長的反應,而是對著班主任曹娥鞠了一躬,說道:“曹老師,我想當著眾人的麵提一個條件。”
曹娥看著小安雪,笑著說:“你說吧,老師答應你。”
安雪聽了高興的說:“好,謝謝曹老師”。
這時,安雪又對著台上的四位家長說道:“叔叔阿姨好!你們四位應該是李佳琦和史燕芳同學的家長。藉此比賽的機會,我隻想表達一下我的感受。”
“到這個班之後,老師同學們待我都很好,唯李佳琦和史燕芳處處找我的茬口。莫名其妙中,我就收到她們倆的各種打壓和威脅,我想她們這麼做應該是霸淩行為。希望你們四位家長能夠正確引導她們,不要在班裏或校園裏再做這樣的事情。”
安雪人小,說話卻鏗鏘有力,落地有聲,讓人無法反駁。搞得這四個人麵麵相覷,隻因安雪像是在同他們商量,而是無形中將了他們一軍。莫名其妙被一個小孩子教訓了,這滋味不好受。
說實在話,他們活了一把年紀,還沒有人敢這麼大膽,不知死活的把這樣的話端到他們麵前,還叫他們無言以對。
四個人齊齊的變成了啞巴一樣。過了好大一會兒,史燕芳的媽媽說話了,聲音又尖又細:“你看看你這孩子,小小年紀,不能憑紅口白牙一張一合了事,說話是要講證據的。怎麼可以在大庭廣眾之下,無中生有。”
這話一出,還真的一下子把安雪給唬住了。是呀!自己隻是想到了很多被她們倆欺負的往事,但那怎麼可以算作證據呢?她還真的一下子說不出來了。
安雪在這個女人麵前還有點不知所措了。有腦迴路慢了半拍。
這女人見安雪一下子回答不上來,表現出十分高興的樣子,立馬乘勝追擊道:“你們看看這個小孩子,是不是在大家麵前有意說謊?現在的孩子怎麼了,一點都不誠實。”
安雪聽了,急忙爭辯道:“我沒有,我說的都是實話,不信你們可以去調查。”
喬振宇就站在安雪旁邊,聽了這個女人有意轉移目標,語言上攻擊安雪。
喬振宇立馬不願意了,直接放大了聲音:“你喊什麼喊?我妹妹說的,就是證據。你這個做母親的不替孩子收斂,還故意縱容是不是?”
“我有多少次騎自行車來接我妹妹?她們倆在我麵前都敢威脅我妹妹,我隻是沒跟他們計較,總以為都是小女孩,話說過也就完事了。不信你自己問問他們倆個,昨天發生了什麼事,我想她們倆不會這麼快就健忘吧?。”
喬振宇人往那兒一站,護妹心切的樣子,還真把史燕芳的媽媽給唬住了。
這女人張了張嘴,愣是沒講出一個字。她盯著喬振宇打量了半天,也沒有再開口說出一個字。”
也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覺喬振宇身上,有一種非常強烈的壓迫感,讓她覺得,這個孩子就是讓她惹不起的那種。
看著他往那一站,就表現出了一種氣宇軒昂,氣度不凡的一種威壓。即使他不說話,就自帶一種震懾力。
這女人盯著喬振宇看了半天,目光閃了閃,不知道是對自家孩子瞭解太少,還是自光理虧,總之不再說話了。
副縣長李崇明總覺得哪兒有點不對勁,可自己還卻說不出來,滿身心憋著的火,也無處釋放,很無奈的抬手打斷道:“都別說了,就L用舞蹈見分曉。”
現場又寂靜了一會,學生中卻有些人在議論紛紛,竊竊私語。隻聽見有嗡嗡嗡的聲音,但聽不到他們在說了什麼。
這種感覺讓有些人覺得不舒服,尤其是李佳琦和史艷芳,還有他們的爸爸媽媽。這場景似乎讓他們很沒麵子,又不好說什麼。
曹娥出來維持計劃:“同學們,靜一靜,我們不要看什麼比賽,我是想說,在接下來的時間裏,我們是在欣賞兩組同學,給我們大家在做舞蹈表演,如何?”
她的話,很機警的把現場有點寒凝的對峙狀態翻了篇。教室裡安靜了下來,再一次把注意力集中在跳舞的四個人身上。
剛纔有點劍拔弩張的火藥味,彷彿已經煙消雲散了。
副縣長李崇明把身體向椅背上靠了靠,沒有再多說什麼,其他人也就不說話了。
教室裡安靜了下來,李佳琦用眼睛狠狠剜了一下安雪,說道:“有什麼真本事放馬過來吧,我和史燕芳接著就是了。不要在別人麵前搞些小動作,很丟人的。”
這話指責的成分很大,好像安雪纔是那個欺負人的人。
安雪:“你現在說什麼都沒關係,我隻是把我想表達的事情已經表達完了。聽不聽是大家的事情?做不做是你們的事情?又與我何乾?”
李佳琦聽了,氣的直翻白眼,她怎麼也沒想到?一直不多說話的安雪,故然是如此的伶牙俐齒。她有點惱羞成怒的說道:“你等著,以前給你的都是小教訓,今後要給你幾個大瓜嘗一嘗了,看看你的嘴,還敢不敢這麼硬?”
講台上一個中年男人急聲吼道:“佳琦,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呢?該比賽就比賽,不要節外生枝,知道不知道?”
這聲音很大,把在場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引得眾人,紛紛側目,都縮著聲音望過去。
原來說話之人又是副縣長李祟明。此刻,誰的心裏都明白的是怎麼回事,一個個心裏跟明鏡似的。這副縣長李崇明的大聲製止李佳琦。目的就是在保護自己衝動的女兒嗎?這又何嘗不是一種護女心切。但是他有點用錯了地方。
他的作法無人揭穿。
比賽現場此刻是處於一種被動與雜亂無章中一樣。人們的好奇心都關注在這幾個人交鋒的唇槍舌劍上。
這不,又有人說話了:“雪兒,不多說了,既然是比賽,就用心去處理好了每一個動作吧。喬爸相信你。”
林榮也立馬跟了一句:“林媽媽也支援你,別忘了,你是有家人的人。”
安雪聽了露出一口小白牙,一邊點頭一邊說:“嗯嗯!喬爸爸,林媽媽,我知道了。”
安雪,這是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笑,惹得喬爸喬媽和秦玉良都為之鼓掌了。喬振宇一把扳過安雪的肩膀,看著她的眼睛說道:“別忘了,還有振宇哥哥的支援呢?”
安雪笑著點頭說道:“知道了,謝謝振宇哥。”
這哪裏是要進行舞蹈比賽的節奏啊!這簡直就是一家人的親情互動大聯歡。而且特別有愛的那種,這都有點令人羨慕妒忌恨了。
站在一邊的李佳琦和史艷芳,兩人成了喬振宇和安雪的陪襯一樣,獃獃的站在那兒看著,沒有了剛才的趾高氣揚。
講台上的副縣長李崇明幾人,臉色都十分難看。四個人抱著二女必勝的心態來給予鼓勵,加油打氣的。
卻怎麼也沒想到,吃了安雪一家親的滿嘴的狗糧,還沒有理由說出來?隻能在這坐著生悶氣。
喬嘉輝和林榮對安雪講的話已經已經講完,便靠在椅背上,坐直了身體。當一個忠誠老實的觀眾。
小孩子之間的一場打打鬧鬧的比賽,並沒什麼。
但是,隻因雙方家長都看的太重,自然就有了什麼?這兒彷彿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鬥,現在此刻誰也不想輸了。
楊雲生和方國東看了一眼曹娥,示意她起來把這場比賽進行下去。
其實,當安雪指出李佳琦和史燕芳有霸淩傾向時,把他們這三個老師聽的有點震驚了。
尤其是曹娥,她總以為李佳琦和史燕芳不過是愛耍大小姐脾氣,小打小鬧而已。”
哪知道小安雪這兩個月來,竟是在她們的打壓欺辱中過來的。
曹俄的內心深處,歉疚感頓生,她覺得她對班級管理上有些粗枝大葉對不起安雪了。”
尤其昨天安雪的語文考試卷分數已經打出來了。無論從哪一個方麵講。對她這個班主任來說,都是臉上有光的。
這張試卷答的完美無瑕,甚至是無可挑剔,
這是一張四年級的語文試卷,安雪的大名下,考了一百分,是班級裡最高。
想到這些,曹娥站直了身體,很硬氣的說道:“安雪,以後有什麼事一定要跟老師說,不要放在心裏心著,你還小,要學會釋放出來,知道嗎?”
這話題很跳躍,也很明白,稍動一下腦子,就能理解曹娥的意思了,這也是在變相的支援安雪。
英語老師楊雲生也不甘示弱,站起的:“小安雪,我可非常喜歡你的學習態度,端正認真,從來不受限於外物乾擾影響,真不錯。”
“期中考試的英語是滿分,真為你高興。你這小女孩,是個全能型人才,老師喜歡你。”
方國東笑著說:“不要多理會曹娥老師和楊雲生老師的那一套,他們講的都該翻篇了。我這數學老師才更有發言權哦,你這小丫頭,讓我越來越刮目相看了。這數學題解的。比我講課還細緻,周到,在我這兒也是滿分哦。
“我怎麼聽說你還會唱歌?而且還是特別好的那種,真是不可思議。我們幾個老師是不是上淘寶把你淘來的?”
安雪聽了咯咯咯的笑道:“謝謝各位老師的誇獎,我就大方的收下了。”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輕鬆的終結了這個話題,又化解了尷尬,在場的三個老師和幾位家長,都不得不佩服小安雪的機智與善言的口才。
副縣長李崇明的臉色直到現在,也調整了過來,其他幾個人麵對安雪的言談舉止,倒是產生了好奇心,心想:“這丫頭哪裏是福利院走出來的孩子呀?這分明就是一個自帶光芒的小太陽嘛!彷彿她走到哪兒,哪兒就是陽光一片,溫暖如春。
這幾個家長即使不喜歡安雪,但在此刻,也絕對討厭不起來了。
他們剛才的盛氣淩人,不把別人看在眼裏的那種態度,好像不見了。怕也是也感覺到自己對自家孩子的溺愛,也許並不是什麼好事吧!他們集體選擇了閉嘴。
喬振宇問李佳琦:“你這丫頭,下麵還比嗎?”
李佳琦不生氣了,還有了笑意,她輕聲說道:“以前是自己寵著自己的,把同學們都不當回事。現在明白了,原來是同學們不把我當回事。還不自知。”
孝佳琪這話說的很誠實,沒有了平時的趾高氣揚,也沒有了平時的忘乎所以。
秦育良給予了第一個掌聲,接下來便是很多的掌聲,這掌聲中都是鼓勵與期待。
李佳琦在掌聲中醒悟了,他很不好意思的說,:“我以前有點靠著家裏的關係,覺得自己很了不起,在同學麵前耀武揚威,今天受教了。謝謝你,喬振宇。”
她這一聲謝謝把喬振宇嚇了一大跳,心想:“我什麼也沒做,幹嘛要謝我呀?那就趁此機會為雪兒提個條件好了。”
喬振宇心裏是這麼想的,口裏也是這麼說的:“李佳琦,說實話,要不是因為我的妹妹雪兒,與你們搞什麼舞蹈比賽,我根本不知道你們是誰。我在省城一所學校上學,完全因為雪兒妹妹,我纔到這來的。我今天晚上就與父母回城了,希望你能說到做,不要再欺負安雪,好嗎?”
隻因李佳琦的這波表現,是有點令人琢磨不透的。一個人的轉變怎麼會這麼快,這讓喬振宇有點壞,但他什麼也沒說。
孝佳琪,看了一眼安雪,又看了一眼喬振宇,思考了半天,才淡淡的答應個“好”字。
一場舞蹈比賽,戲劇性的開始,又戲劇性的結束,這裏分不清楚誰勝誰負了,隻有時間可去證明一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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