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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之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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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墨之緣 · 南沙永暑礁的義光詩雨

浩震宇一行人在別墅裡過的年,然而這之中少了安雪,就好像失去了很多生機一樣,每個人臉上有笑意,但還是難以直達心底。

洪勝舅舅:“我的小雪兒看上去長大不少,可那眉宇間還是有種淡淡的憂思,這小丫頭沒有以前活躍了。好想她啊!要知道我還能多活個一兩年,我怎麼會放手啊!”

大年三十的晚上,一大家子人坐在客廳裡,聽洪勝舅舅這不大方的私心。

浩夜也有種失落感,他的這個小師妹真的有那麼快樂嗎?她難道不想念這裏的人麼,她的秦爸爸,還有我這個浩夜哥哥……人的情感往往會在不瞭解的一剎那就發生變化了嗎?我可很長時間沒有那種心靈相通的感應了,她應該過得很好吧!

誰知道安雪這麼禁不起人唸叨,浩夜這邊莫名的啊啊啊嚏嚏嚏的脆響過後,竟然是涕淚橫流,他不禁胡思亂想開了:“難道小安雪又有什麼事了麼。”

浩夜一臉擔憂的站起身,拿出手機,撥了江峰的電話,然而江峰的電話是靜默的,一點訊號也沒有。又長大了一歲的浩夜感覺到自己心中一片茫然,有點不知所措了。

一個做事沉穩乾脆,又十分聰明睿智的人,一遇到安雪的事,他就會放不下。這不,今天是大年三十,洪勝舅舅的一句想念安雪了,另一層意思就是把安雪過早的交到江峰的手裏,有些後悔了。

可遠在公主2號遊輪上的江峰與安雪正在睡夢裏,他們的電話是一下子接不到訊號,一下子又有訊號的狀態。

剛登上這艘豪華遊輪時,安雪的心是激動的,她對江峰說道:“江爺爺,我們像不像魯濱遜漂流記呀?這要在大海上漂行十幾天,要把我們先漂行到哪裏呢?”

江峰笑嗬嗬的說道:“能飄到哪裏就住到哪裏,我們隨遇而安唄!”

安雪卻歪著小腦袋問道:“江爺爺,我們這一次出行,是不是要把你的錢包掏空了?我長這麼大以來,這是最能消費的一回吧!要是讓爸爸和奶奶他們知道了,一定會說我是個小“討債鬼”吧!”

安雪說完這句話,臉色還有點難看。江峰明白,這丫頭又在想她的親人了,不過是換了個說法去想。

江峰卻故意笑嗬嗬的說道:“你就是把滿世界旅行到成年後,江爺爺也是支付得起的,隻要你開心就好。因為有了你的陪伴,我的心情也是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好。所以你不要擔心錢的問題,況且我們也有後備力量的,我們身後不還有個家嗎?那可是依靠。”

安雪也明白江峰的意思:“我知道的,在那個家裏可有我們最親的人呢,再過上一段時間,我們回去看看吧!”

江峰聽了安雪的話,十分開心的說道:“我等雪兒這句話等了一年多了,這說明我的辦法奏效了。家裏的人也都期盼我們回家呢?”

大年三十的夜晚,遊輪走在印度洋的暖風裏,安雪跪拜在甲板上,對著滿天的星空講著話:“親愛的爸爸媽媽和奶奶,小雪這一年沒太聽話,我沒有好好的上學,而是離開了祖國,我和江爺爺環遊地球了,你們不會生氣吧?因為小雪想看到你們,這段時間有些時候沒見到你們了。我相信你們一定生活的很好,所以我會淡淡的放下。”

接下來安雪又說道:“我的放下,不是遺忘,放在心裏的最深處,我不能給與我一起生活的人添麻煩了,因為他們和你們一樣的關心愛護著我,小雪不能讓他們傷心難過。”

“爸爸媽媽奶奶,在你們離開後,秦育良爸爸找到了我,我們相逢兩年多了,他告訴過我,他就是我的親爸爸,和爸爸一樣對雪兒好的,這下你的可以放心了。”

爸爸媽媽,奶奶你們走後,我被一個影子哥哥救起,他把我寄放在福利院,我在福利院生了一場病,就這樣去了縣醫院,遇到了秦爸爸,秦爸爸竟是我的主治醫生,這算不算是命中註定?那之後我就離開了福利院,和秦爸爸一起生活了。”

“我們這兩年間的生活裡,發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我今天都悄悄的告訴你們,我和秦爸爸的在家裏,第一個認識的人,就是洪勝舅爺爺,他就像奶奶一樣,把我看成眼睛裏的寶。不管什麼時候他都記托著我,你們知道嗎?洪勝舅爺爺很厲害哦!他是個專業的玉石專家,而且還懂雕刻藝術,爸爸若是在的話,你們倆一定會成為無話不談的忘年交,因為我和洪勝舅舅也是不打不相識的忘年交喲。”

“還有啊!洪勝舅爺爺憑藉一己之力,創辦了四個玉石店,都分給他的親人和徒弟打理著。他還用自己這些年攢的錢把福利院建成最美,最漂亮的福利院了,我很崇拜洪勝舅爺爺的,洪勝舅爺爺洪老頭麼,就是我心中的戰神,我好喜歡他。”

“可是可是,洪勝舅爺爺這幾個月以來,一下子身體就不對勁了,他最初是個胖老頭,圓滾滾的,像我的朋友小胖子歐陽逸軒的外型,很討人喜歡的那種。林爸爸說不讓舅爺爺瘦了,是他在幫胡勝舅爺爺減肥!可我看得出來,他是病了,而且病的不輕。”

“就在去年的二月前後,洪勝舅爺爺突然提出要回雲南騰衝和他的兒女們一起過日子了,悄悄的把我託付給了薑峰爺爺。可是,我接受不了他的離開,我是十分難過。又因為我自己的一些小事情,就愈發的接受不了。洪勝舅爺爺離開了那個家,我覺得我的心被掏空了,又麵臨上學的事,我當了逃兵。”

“爸爸媽媽奶奶,還有一件事,雪兒也想和你們說一說,要兒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不愛與外界溝通了,因為你們突然離開我的緣故吧!”

“還有,在前年的五月間,那時候的雪兒很自閉,一天天過得很苦悶,雖然秦爸爸和洪勝舅舅都很照顧我,但是我就是沉迷在傷心的往事裏,不能自拔。就在這個時間段,我和秦爸爸又認識了一家人,喬嘉輝爸爸和林榮媽媽還有喬振宇哥哥他們一家三口。他們對我實在是太好了,我們就是一家人,那段時間我享受到了家的溫暖。是那樣的,喜歡他們永遠在,永遠別離開。”

“可是爸爸媽媽奶奶你們知道嗎?我爸爸一家離開了,離開那天他們還對我說,暑假時他們一家會回來的,我們還可以快快樂樂的在一起生活,可是可是那天他們走了之後就再也沒來過,他們食言了。”安雪說到這裏,竟嗚嗚嗚的哭了起來,那聲音裡是滿滿的委屈和不捨,又盛滿了一種無可奈何,就猶如一隻被人家遺棄的小貓一樣,又小聲而怯懦的在甲板的一角偷偷的哭泣。”

這一幕,早就落在了悄悄跟在安雪身後,也上到甲板上的江峰眼裏。她沒有過去打擾,而是拿著相機把這些都偷偷的拍了下來,他想等安雪平靜了之後,再問問是為什麼?

安雪跪在甲板上麵對滿天的星海,一邊哭又說了下麵的話:“爸爸媽媽,你們知道嗎?我感覺我是被遺棄的小孩,我們突然間的走了,把我一個留在了世上,夜老師說到一定的時間,我們會見麵的,現在隻能在夢裏,我相信了。可喬嘉輝爸爸,林榮媽媽,還有振宇哥哥,為什麼離開就不來了呢?他可說的好好的,我們還拉勾上吊了,我媽媽還摟著我說,你就是我女兒,你那個臭振宇哥哥,他願意跑哪就跑哪,媽媽有你就夠了。能說出這樣話的媽媽還會是假的嗎?可是他們就是沒有再來過,我一直在想他們會不會和你們一樣?去了另一個世界,因為他們也留在了我的夢裏。”

安雪說到這兒,又嚶嚶嚶的聲音哭了起來……隨著海風的轉向,在這個孤單的夜裏,江峰把安雪的話都聽得十分清楚,他心裏默唸:“丫頭,在你心裏裝著這麼多的人和事,想哭你就哭出來吧,這可能纔是你人生的一次解脫。”

安雪也許是跪的太累了,她挪動了一下身體,改跪成坐,而且盤坐在甲板上,坐得筆直,遠看去竟有點像老僧入定,江峰不免有些心疼,他很想走上前,把江雪抱在懷裏,抱回他們的頭等艙裡,那丫頭已經開始瑟瑟發抖了。但是他不能,他隻好等,等他的雪兒自己站起來。

過了一段時間,又聽悠悠的聲音,從江雪的口中傳出:“爸爸媽媽,奶奶你們知道嗎?我心中現在還有兩個最放不下的人,一個是救我的影子哥哥,在你們麵前說過他很多次了,另一個就是小胖胖,歐陽逸軒啦!影子哥哥說我有一天會長大,他和那個醫生說,那天晚上的事情我都想起來了,他給我輸了血,纔有了我這一次的生命,我的救命恩人,我是不該忘的,對不對?小胖子歐陽逸軒,你們是知道的,我們倆相處的很好,他是我一生一世的朋友,也是拉勾上吊過的,所以我要等他回來。奶奶不是說過麼,人與人之間要懂得有恩報恩,有情還情嗎?”

江峰聽到這裏,再也聽不下去了,如同黑暗中的獵豹,衝過去,安雪抱在懷裏,大聲的說道:“小雪兒,你剛才說的話,江峰爸爸都聽到了,你心裏裝的都是別人,記著別人的好,就是沒有想到你自己,你自己也很需要別人照顧的。”

安雪被江峰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又被江峰的話暖到了,她低下頭看著江楓說道:“行,爺爺,快把雪兒放下來吧,我已經一米六的身高了,很重的,別累壞了您。”

江峰卻固執的說:“我家的雪兒要答應江爺爺,以後不許偷偷的哭了,我就聽雪兒的。”

安雪被江峰這有點無賴般的關心而弄得沒了脾氣,哭笑不得的說道:“好的,從今以後我就聽江爺爺的,雪兒要學的自私自利點,這樣可以了吧?”

江峰:“對,江爺爺就是要雪兒這麼做纔可以。”

安雪在江峰的要求下感到很沒辦法,隻好點頭應允了。

安雪和江峰二人,在這艘豪華遊輪上,前前後後在南太平洋與印度洋上,兜兜轉轉歷時二十四天,才輾轉到新西蘭奧克蘭港。

安雪和江峰先在奧克蘭的喜爾頓酒店住了下來。這算得上奧特蘭最佳居住地了。推開門,就能感受到鹹濕的海風撲麵而來,裹挾著港口的汽笛聲一股腦的湧進來,嗚鳴著冗長笛音,盡顯港口處的繁忙。落地窗的玻璃環住了懷特瑪塔港的湛藍,斜躺在私人陽台的藤椅上,就能看到遠處的遊輪,載著落日的金色,緩緩歸港,細碎了水中的霞。

夜裏閑來無事,斜倚著欄杆眺望,,貝裡尼酒吧的霓虹,在波光粼粼的海麵碎成星子。遠處高架橋娛樂區的熱鬧隱隱飄來,卻驚擾不散這三麵環海的靜謐。

偶爾可見郵輪停靠,會暫遮問遠眺望的的那些風光,可當你晨起時,第一縷陽光還是會準時跳上床沿,把房間染成暖金色。?

昨天夜裏,還在甲板上哭泣的小安雪,今天就被那夜裏的晚風帶來的快樂和清晨這一抹陽光帶來的暖意,萌化了心靈的創傷,她淺淺的笑了。

這是他們到新西蘭的第一天,安雪睡了個大懶覺,清晨起來時,服務生已經把早餐推置在客房了,江峰敲了敲安雪的房門:“雪兒,起來吃飯了。”

安雪可能是被江峰的話剛剛驚醒吧,一咕嚕從床上爬起來,暈頭暈腦的跑過去開了房間的門,問:“江爺爺,是你在喊雪兒嗎?”

江峰見了還有點蓬頭垢麵的安雪笑著說:“嗯,是江爺爺教的你,我們要吃早飯了。”

安雪卻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江爺爺,我們吃早飯是不是太早了?我還沒睡醒呢!”

江峰聽了,沒有責備,反而哈哈大笑的說:“誰家生了這麼可愛的小雪兒啊,你還沒睡醒,就不管幾點鐘了嗎?這可是上午十一點了,你還要繼續擺爛嗎?”

安雪聽了江峰的話,嚇得一蹦老高:“你說啥,江爺爺?現在都這個點了,這怎麼可能啊?我剛剛隻是睡了一小會兒。”

江峰很不留麵子的笑著說道:“還一小會兒呢,七個小時都過去了,雪兒,還要繼續擺爛嗎?”

安雪聽了江峰的話,又從被窩裏鑽了出來,找到手機看時間,可誰能知道,手機卻莫名其妙的黑屏了。原來是沒電了,安雪有點小氣腦,說道:“Sist,關鍵時刻掉鏈子。”

江峰聽了,忍不住哈哈哈的大笑,並用手點了安雪的額頭上說:“調皮的雪兒,這回是累壞了,忘了時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安雪聽了,有點不好意思,趕緊回到房間穿好衣服,把自己收拾的妥妥帖帖,才走出客房,去薑峰的房間吃早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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