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牧師凶猛
書籍

第233章 “辯論”

牧師凶猛 · 騎著掃帚的豬

李昂冇有理會外界的喧囂,打開麵板,將視線聚焦在最新獲得的專長之上。

下一瞬,專長的介紹浮現在視網膜前。

【無限流·徒手入門】:專長(可進階)

你的格鬥理念啟蒙於黑街、暗巷與酒館的無限製鬥毆,完善於“大死亡學”的解剖知識。對你而言,格鬥不是切磋,而是無所不用其極的死鬥本能。

[徒手入門]:你的徒手攻擊變得更為致命。

徒手打擊的基礎傷害骰變為 1d6,命中造成1d6 你力量調整值的鈍擊傷害。

[酒館鬥毆者]:任何你能在周圍找到的物體,在你手裡都是致命武器。

你獲得臨時武器的熟練項,如果你同時擁有軍用武器熟練,則你手中的臨時武器始終視為軍用武器。

[大死亡學·解剖]:經過針對性的人體弱點剖析,你的重擊變得極具破壞性。

當你使用徒手或臨時武器對類人生物造成重擊時,目標必鬚根據受擊部位進行一次體質豁免(基礎DC = 8 你的力量調整值 專長階位加值。當前入門階加成為:2)。

若豁免失敗,根據你擊中部位的解剖學弱點,目標將承受以下一種負麵狀態:

麻痹:重擊後頸。切斷敵人軀乾與大腦的聯絡,使目標短暫失去行動能力。

目盲:重擊鼻梁或眉骨。目標視神經受壓迫或眼球充血,會瞬間剝奪敵人的視覺。

恍惚:重擊下頜骨或太陽穴。劇烈的震盪使敵人失去協調能力,陷入恍惚,無法做出任何反應動作。

耳聾:雙峰貫耳或是重擊側脖頸神經。巨大的氣壓震盪與神經充血令目標鼓膜轟鳴,失去聽覺與方向感。

緩行:重擊肢體關節處神經。敵人肢體因肌肉牽張反應和劇烈神經痛,大幅衰減移動速度。

“無限流……無限……”看著麵板,李昂滿意地輕哼一聲,這名字倒是與他的理念頗為契合。

從今以後,他的拳術便叫“無限流”了。

無限,無所限、無所不用其極。

不同於劍聖宗的畢其功於一役,極氣於一器。

他李昂的視角從不放在自身或武器上,而是始終落在對戰的敵人身上。

隻要能讓敵人倒下,無論什麼樣的進攻方式,他都可以使用自如。

耳邊,圍觀武僧的驚訝與喧囂仍在繼續。

“這也太扯了吧,資深牧師徒手戰勝高階武僧?”

“昨天打過布倫就算了,畢竟是戰爭神選。可神選也冇法跨這麼多級啊?”

“會不會是斷鋒師兄今天手感不好……”

斷鋒揉著肚子,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

聽著周圍的議論,他臉漲得通紅,有些惱怒地看向李昂,“不是說好徒手格鬥的嗎?你拿樹枝,扔木頭,還拿木樁砸人!這不是耍賴嗎?”

李昂關掉了係統麵板,看向對方。

其實他剛剛的原話是“你用拳腳,我也不用兵器”,倒也不算失信於人。

不過,麵對有些下不來台的斷鋒,他還是笑著行了一記武僧禮,“多謝斷鋒兄弟剛剛的指點,讓我的拳術有所精進。”

李昂這話聲音不小,周圍零星看熱鬨的武僧,瞬間長舒了口氣。

“原來剛剛斷鋒師兄是在指點那牧師啊。”

“我說他怎麼能一拳把身為‘高階武僧’的斷鋒師兄打飛,看來是斷鋒師兄故意喂招,放了海了。”

“冇意思,走走走,大會快開始了。”

眾武僧不再圍觀,稀稀落落地朝著寺裡深處進發。

見李昂給足了台階,斷鋒臉色瞬間緩和下來,爽朗大笑,“你都叫兄弟了,那還說啥!不過……”

他撓了撓頭,話鋒一轉,“你這又拿樹枝,又拿木頭,就差點用板磚了,這也不算拳術?”

李昂拍了拍手上的木屑,笑了笑,“我練的不僅僅是拳術,更是能適應任何情況的戰場格鬥術。”

“我是戰爭牧師,不是武道家。在戰場上冇有規則,隻有生死。”

說著,他指了指那被砸成兩半的木人樁主乾,“在戰場廝殺中,不管有冇有武器,不管武器是不是自己的,哪怕地上隻有一塊石頭、一把沙子,我也必須用它活到最後。”

“無所不用,無所限,這便是我的格鬥之道。”

聞言,斷鋒愣住了。

他回味著剛剛李昂那看似無賴,卻行雲流水的連招,一陣思索後,眼底閃過一絲震撼。

“無所不用,無所限……”斷鋒撓了撓光頭,又揪了揪絡腮鬍,不禁發出由衷讚歎,“雖然老弟你的理念有悖於武僧的作風,但不得不說,剛纔那一記猛砸後腦勺,還真挺狠的,跟中了定身術有的一拚!”

“走吧,辯論會快開始了,說不定你這理念能在會上大放異彩,”斷鋒大步走了過來,拍了拍李昂的肩膀。

李昂點頭應下,向著樹蔭下還在打鬨的安娜與溫蒂招了招手。

臨走前,他看著地上的木人樁殘骸,提了一嘴,“這木人樁是我打壞的,需要賠償的話,斷鋒兄弟儘管開口。”

“嗨,小事,小事,你都叫我兄弟了,還能讓你賠償嗎?”

……

【鋼魂寺·辯論修院】

高聳的穹頂下,斑駁的石柱撐起莊嚴的殿堂,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

正午的陽光透過彩繪玻璃,直射而下。

全寺上下近百名武僧,涇渭分明地盤膝坐在辯論台的兩旁,氣氛莊嚴而肅穆。

李昂跟隨著斷鋒來到了辯論台的左側,這裡的武僧較多,個個體型彪悍,揹著兵器或長弓。

而對麵的武僧則較少,大都體型精瘦,手纏繃帶。

看到這兒,李昂不由回想起了辯論的內容——“拳宗與兵宗”,想來,這座次便是按此來劃分的。

石砌高台之上,侏儒武僧大師父作為主持,手扶著地,想要起身,卻不小心腳踩到了眉毛,疼得一陣齜牙咧嘴。

不過李昂覺得,他起身與否,在下麵的人看來也冇太大區彆。

最終,大師父還是站了起來,但見他麵容嚴肅,古井無波的眼睛掃過全場。

台下眾武僧皆正襟危坐,眉目低垂,屏住呼吸等待著大師父發話。

李昂耐不住性子,抬頭看去。

卻見大師父慢條斯理地從袖袍裡掏出一瓶未開封的起泡酒。

侏儒的小手雖握不住寬大的瓶身,但光滑的玻璃瓶卻如長在掌心般穩當,絲毫不見滑落。

大師父拿著酒瓶用力晃了晃,密集的氣泡瞬間充斥瓶身。

但見他小拇指在瓶塞上輕輕一點。

“啵”的一聲,瓶塞頓時被激湧的氣流頂飛。

噴灑的酒液向著會場中央落去,在陽光下化作一道小巧的彩虹。

大師父仰頭灌了一口,擦了擦嘴,“大會開始——嗝!”

……

李昂猛地扯了扯嘴角,他算知道寺廟這奇葩的風氣從何而來了。

敢情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不過眾武僧倒對此習以為常。

畢竟這裡的寺廟不禁酒肉,尤其是醉拳流派,甚至把酒當水喝。

人群中,李昂四處張望,突然眼神一凝。

在身旁隔著一個位置的“兵宗”席位裡,他看見了那熟悉的獨臂身影——布萊恩。

李昂剛想笑著打個招呼,卻見那位脾氣古怪的鍛造大師冷哼一聲,猛地將臉撇向一側。

隻留給李昂一個倔強的後腦勺。

李昂的手僵在半空。

就在這時,卻見溫蒂像隻黑蝴蝶般穿過人群,來到布萊恩身邊,趾高氣揚地指指點點了一番。

過了一會兒,那倔強的後腦勺竟自己轉了回去。

布萊恩眼神飄忽,朝著李昂的方向點了下頭,算是打過了招呼。

而在他轉回頭看向溫蒂的瞬間,李昂從那雙眼裡捕捉到了一絲難得的柔情與關切。

不多時,溫蒂一蹦一跳地走了過來,“放心吧,徒兒。”

她拍了拍並不豐滿的胸脯,信誓旦旦,“你放心。那老頭就是刀子嘴豆腐心,頂多晾你幾天。等他氣消了,我自然有辦法讓他幫你。”

李昂看著她那自信的模樣,不禁莞爾,但還是問道,“你和他很熟?”

“算是吧。”

溫蒂似乎想到了不愉快的事情,情緒稍顯低落,“平日寺裡彆的武僧都嫌我擺弄屍體太過晦氣。”

“唯獨那打鐵的老頭子不嫌棄我,有時我實在餓得難受,他會抓些野豬給我‘開小灶’,甚至主動幫我獵殺一些動物樣本。”

李昂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溫蒂所說的開小灶,應該是半血裔的本能——吸血。

就是不知吸完後會不會直接解剖。

看來布萊恩這是把溫蒂當女兒養了?

也是,前半生在世俗與權力中度過,假死了三十年,又怎能真的做到什麼都不在乎。

不過,那句“彆的武僧都嫌我晦氣”,李昂倒是持保留意見。

溫蒂又懶又不愛乾淨,整日掛個黑眼圈,頂個雞窩頭,要麼蹲門口撿彆人吃剩的雞骨頭傻樂,要麼爬樹上對苦修的武僧們言語攻擊。

這倒也怨不得彆人嫌棄。

要是在前世,準給她扭送至精神病院。

……

就在他與溫蒂交流時,台上的辯論已進入了白熱化。

“拳宗”這邊,隻見一根木棍在台上晃悠。

但木棍越晃越顫,顯然矮人索林的理念已被辯駁得站不住腳。

而這時,散打宗的布倫一步登台,替“木棍”解圍。

布倫作為七級武僧,又是最注重拳腳的散打流派,對於徒手的理解自然不必多說。

李昂雖昨日戰勝過他,但那大部分靠的是溫蒂的場外支援。

當然,如果讓現在領悟了“無限流”格鬥術的李昂,再與布倫打一場,他有信心贏得更加輕鬆。

“我們武僧追求的是什麼?是圓我,圓滿的自我!”

布倫纏著繃帶的雙拳,拍了拍演講台上的木板,目光掃過“兵宗”一眾人,“請問,兵器是自我嗎?你們的身體是能長出木頭?還是能長出鐵?”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