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急事
8月20日
週六
晚上九點多。
我和小風早早地洗完澡，就在客廳各自做自己的事情了。
從麵前的筆記本電腦螢幕移開視線，我偷偷瞄向正對著我坐著在刷視頻的小風。
自從陳明上門那件事發生後，也是過去了兩天了。
昨天我們就收到關於陳明的相關處罰通知，持刀傷人未遂加上私闖民宅，罰了他拘留一個月多。
反正我是不可能就這麼罷休的，這兩天已經聯絡了法律界的朋友，打算後麵再上訴，爭取給他再起碼判個一年半載。
再怎麼說都好，要不是小風躲得及時，會有什麼事情，我是真的不敢想。
並且也因為之前的事情，陳明對我也是有著怨恨的，他若是對小風得手，矛頭勢必轉向我，那個害怕狀態下的我，想必也反抗不了他。
想到這裡，我有些神情沮喪地低下頭。
我也真冇用，一直受困於陳明的陰影當中，如果前天我能和小風站在一起，能幫到他一點，也不至於這麼心驚膽戰。
目光停留在電腦螢幕的文稿上，我抿了抿唇，有點犯困地伸了個懶腰。
唉，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一坐在電腦螢幕前，就一個字都敲不出來。明明我幻想到了許多跟小風**的場景，可到現在，也隻是把我們那晚的浴室激戰給寫了下來。
剩下的那些早早就想好的場景，是一個字都寫不出來，很奇怪。明明在跟小風做過第一次之前，非常熱衷於寫這些東西，寫得那叫一個得心應手。
可反而現在實戰過後，就寫不出來了。明明我現在幾乎能更好地描述小風的尺寸，能更好地描寫他的強度和時間，可就是寫不出來。
總不能是我現在必須得經曆過那個場景，切切實實跟小風做過之後，才能把這些東西給寫出來吧？
考慮到這樣，我有些頭疼。
雖然自從前晚的浴室後，昨天開始我就不停地纏著小風要，並且小風也都給我了，可我能清楚感受到小風隻是在跟我做，情緒不是非常高漲，像是在完成什麼任務那樣。
明明最後射精的時候，他表情也是很暢快，可我能感受到他壓抑的心情。
或許都是因為我那麼一句男女之情和母子之間要分清吧……
可問題就是我如果不這麼認為的話，有些難以麵對小風。
即使思想早早地就做好準備了，我還是很難去接受**的事實。
很詭異……
我心裡麵罵了自己很多遍，罵了自己明明都沉迷於自己親生兒子的**，罵了明明都發生了這麼多次關係了，自己為什麼還要裝著矜持……
可這些都無濟於事。
那身為母親的身份和認知，早早地就烙印在我的心底裡麵。
一旦小風提起，並且喊我媽的時候，那道烙印就在隱隱作痛，讓我很是難以堅持下去。
我不想自己崩潰，不想看到小風擔心我的樣子，不想他知道我是因為**纔會如此，我隻能這麼做下去和說下去。
在**的時候，要求他不能喊我媽……
要分清楚，我們此時不是什麼**，隻是一個名為梁雨禾的女人和陳風的男人在進行著男女之事。
我真的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都做過這麼多遍了，還是對母子之間的倫理如此擰巴和糾結，搞得小風他看著不是特彆開心，也讓我有點難受。
還是那麼一句話吧，都是我的錯……如果我能看開點……能夠去麵對我們之間是在**的事實。
有點唯心主義，可也冇有辦法。
發覺自己心很亂，一個字都碼不出來時，我糾結了一會兒，還是將電腦蓋上，靠在沙發和小風那樣刷起手機來。
刷著刷著，我刷到一個關於監控他人的視頻，不忍有些發笑，抬頭看向小風。
說起來，我那什麼家裡麵準備了什麼監控還有跟蹤啥的，其實都是騙小風的。我還不至於到那麼病態的地步，想著時時刻刻都讓他在我身邊待著吧？
應該吧？
反正他能相信並且不再詢問我為何能知道他行蹤的原因，就對我很有利了。
我還是不想苗大這個身份這麼過早地暴露，畢竟小風這兩天不停地在向我這個他的親媽，詢問如何攻略我自己的方法。
我自己攻略我自己，其實挺有意思的。
而這個過程裡麵，出於小風對苗大的信任，我也是知道了他很多內心的真實想法。譬如他現在在麵對我們之間情況時，感到非常難受這一點，我其實就是從這裡得到確認的。
所以一個謊言，遮住另一個更大的謊言，我是穩賺不虧的，並且我現在已經開始期待以後小風得知我是苗大後的反應了。
我又劃了劃視頻，刷到一些關於迷藥科普的視頻上，看著那些化學式冇科普錯後，我故意放大了一點音量，好讓對麵的小風得以聽見。
果不其然，在聽見講解‘迷藥’二字時，還看著自己手機的小風猛地抬頭，有些難堪地和我對視起來。
我想忍住笑意，可忍了好一會兒，在小風不悅的目光注視下，我發現自己憋不住了，隻能哈哈大笑起來。
說來也是好笑，昨天閒下來的我們，除了**，就是翻我們第一次發生關係時候的舊賬。
而我要翻的，就是小風從哪裡購得的這些迷藥，並且勒令他將最後兩片迷藥拿出來。
昨天看著小風皺著張臉，迫不得已地將最後的迷藥給我拿了出來，非常肉疼的樣子，我是真心覺得有意思。
不過有意思的啊，當屬後麵我又問他這些藥是花多少錢買的。在聽見他因為怕我罵他吧，就對我撒謊說一片一百塊時，我忍住笑意，給他說我最近搜到過的，弄出這麼一片東西的成本，隻用不到幾塊錢。
當時小風的臉啊，那叫一個黑啊。
反正我是看見他想罵那個賣給他藥，狠狠賺了一筆暴利的中間商差價的‘苗大’了。
可這個可憐的娃，甚至不知道自己的錢是進了他親媽的口袋裡麵了。
總之我後麵揶揄他不敢說買到的價格，被人狠狠騙了一次的行為是有多蠢，很是開心地看著小風臉黑的樣子。
當然，為了不起嫌疑，不破壞小風對我那個‘苗大’身份的信任，後續我在被他詢問相關事情的時候，就跟他解釋說自己就是從彆人手中拿到的藥物，發了一張早就P好的圖片給他。
後續就是這個傻小子自認倒黴，還是表達了對苗大的信任啥的。
不得不說，這種什麼事情都知道，將小風戲耍的感覺，其實真的很有意思。
“媽……都放多少遍了啊？你還放……”
小風不滿的聲音傳來。
我回過神來，看著手機上麵因為我想彆的去了，而不知道重新播放了多少遍的視頻，熄滅螢幕，笑著站起身，去到他身邊坐下。
“媽媽不放就不放，但小風能不能跟媽媽說說你買那些迷藥，到底花了多少錢啊？”
貼到小風肩膀上，我感受到他緊繃的身體，聞著他身上那股好聞的檀木香味，不禁就抱住他胳膊，笑著詢問。
小風臉有些紅，推了推我，想著從我的手中掙紮，“媽，你不是說了這件事情翻篇了嗎？”
“翻篇歸翻篇，不代表媽媽不能重提的啊~”
我語氣輕快地說著，無意間瞥見小風那慢慢膨脹起來的褲襠，飛快地用另外一隻手撩上去：“就好像小風明麵上不喜歡現在跟媽媽相處的關係，但實際上嘛，小風你在被媽媽抱著，不也是勃起了嗎？”
小風被我一撩後，氣洶洶地抓著我那調皮的手，表情十分難堪。可由於我說的是實話，他張口好幾次之後，都冇想到能反駁我話的理由，最後隻能瞪我一眼，以作迴應。
我忽略掉他那一瞪，巧笑嫣然地用臉在他胳膊上麵蹭了蹭：“小風還害羞了，媽媽說的就是實話嘛~媽媽的魅力，媽媽還是知道的。不然小風你也不會忽略掉周邊的同齡女孩，而去喜歡媽媽這麼個年老色衰的老女人。”
小風無奈地放開我的手，“媽，你不老，還很年輕，一點也不顯老，我很喜歡。”
“唉~媽媽其實年齡擺在這了，你為什麼這麼喜歡媽媽啊？”
“喜歡冇什麼理由的，硬要我說的話，那就是媽媽長得漂亮，身材好，並且氣質也好，我深深被媽媽吸引過去了。”
小風溫柔說著，雙眸深深地凝視著我，嘴角止不住地翹起。
被小風用這平淡的語氣說著，我有點不好意思起來，低著頭摸了摸發。
可轉念一想，我嘟著嘴看向小風，不滿地問：“不對啊，小風你是喜歡媽媽這種婦人的氣質？就是那什麼所謂的熟婦氣質？”
小風雖然見我表情不對，可還是點了下頭。
我見他承認，氣惱地敲了敲他腦袋：“你就是喜歡成熟的女人罷了，哪是什麼喜歡我啊？”
小風也不反駁，而是順著我的話，用我對待他的態度堵住了我的嘴：“可媽媽不是說，我對你的喜歡，不能隨便提嗎？我喜歡誰也無所謂吧？反正我就是說喜歡這樣的媽媽而已。”
我一愣，眯著眼看著小風。
而小風也是不逞多讓地和我對視著，一點也不退縮，現在的他，就是想要激我大膽接受他的那份喜歡，而不是什麼所謂的肉慾。
我重新回想了一下剛纔的發展，就明白了這些都是小風刻意在引導我。
陰險……太陰險了。
在他說出那句我不顯老，並且他很喜歡的時候，我就不應該接話的……從那時候開始，我就被他拉著說了下去，掉進了他給我佈置的陷阱後。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冇有表露出一點代表我此時身份不妥的點，反正幸好我及時反應過來了。
真的差點就因為這莫名其妙的吃醋，而毀了我現在硬撐著臉，說對小風除了肉慾以外的索求了。
越想越氣，望著眼前這張臉，我氣得地就要伸手掐過去時，小風留意到我一旁的手機亮了幾下，開口對我道：“媽，你有好幾條訊息發過來了……唔……是叫做洛……語凝的人，好像有急事。”
聽到這個名字，我下意識地地將手機拿到手上，遮擋住小風的視線，將螢幕上麵的幾條新訊息劃掉，然後若無其事地將手機放到背後。
小風見到我如此反常的動作，奇怪地道：“媽？你……反應這麼大的？”
“冇……冇事。”
我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反應的確太大了，暗道一聲糟糕，在瞥見小風那懷疑的目光，我輕咳了幾聲，“這是我一個學生，冇啥事，不重要。小風，回來說我們的事情吧。”
小風眸光微閃，低聲道：“媽，那個叫洛語凝的人又發了好幾條訊息過來。”
“不是，又發？我……不對！我……”
我一坐起，想要扭身去看，但突然想起手機不是在我背後嗎？
感受到一隻手飛快地從我背後鑽過，我剛想按住，就被對方先行躲開。
無奈，我牙癢癢地看著小風，看著他手中從我背後拿過去的手機，連忙撲過去，要奪回來：“小風！把手機還給媽媽！”
“我是你男人，連看一下我女人手機都不行了？”
小風來不及看，就被我撲倒，麵對我的搶奪，他死死地抓著手機，接著補充道：“還有，媽，你不是說是學生嗎？你反應至於這麼大嗎？”
“一！我還冇承認你是我男人！二！這個人……這個人她我以後再介紹給你，現在還不是你認識她的時候！三！這是我手機，請尊重我的**！我什麼時候看過你手機了？還給我！”
我用力抓著小風拿手機的手，大聲喊著，想要迅速奪回來。
可小風將手越過頭頂，極儘全力地往外伸。而我手伸長到了極致，卻被小風他死死抱著，往上夠，是夠不著他的手一點。
奪不回來，我氣地就要咬小風，可看到手機螢幕上麵閃過的幾條新的訊息有些情況後，我瞬間停下自己的所有動作，想著終止這場鬨劇，認真地看著小風：“小風，真的有急事，你把手機給媽媽看看先。”
小風和我對視了一會兒，就明白我不是在說謊，就連忙將手機還給我。
拿著手機，我從小風身上離開，連忙站起，解鎖手機。
【洛語凝】
——老闆！出事了！滬城那邊的酒店有人在鬨事，並且好像還是我們的那些對手搞的鬼，那邊的總經理已經趕過去了，好像還是不能平息，向總部這邊求救了。
——不對不對，好像打起來了現在，見血了！要過去嗎？
——又不對！老闆，我們要招標的那個合作商的老總也在！怎麼辦怎麼辦？他指明要見你！快過去吧……
……
……
——梁總！你這個點不是應該在的嗎？回我訊息啊！都怪你不讓我打你電話，現在你的小秘書要死了~電話要被打爆了！我在你樓下了！快點來啊！
——哦對，記得帶上煙玥姐啊！我打電話她冇聽。
我迅速瀏覽完訊息，眯起眼睛來。
其實先前陳明上門那會兒，有一點是說的冇錯的。我現在手底下，其實的確有個公司，或者說是企業更準確。
我的這個企業的主要產業，就是酒店服務，旗下連鎖酒店在近幾年，不知不覺地就擴張到蘇城周遭的所有城市，並且已經開始逐漸從東南一帶輻射到中部那邊。
這家企業名叫晴玥，其實也算得上是一間大型企業了，而其中的控股權其實在我手上。換句話說，我其實算得上是一個大老闆吧。
可我這件事，是從來冇有跟小風說過的，他是一點都不知道他親媽還是個老總的，一點也不知道他家其實是還算有錢的。
我其中的苦衷有很多，跟煙玥母女倆相關，我這麼多年來睡不著的原因也跟此事相關，反正都是老一輩的事情吧。當然，也正因為這些都是老一輩的事情，我才從來冇有跟小風說過，而是一直瞞著他。
平時上完課，帶完學生，就是待在公司那邊，準時回到家，但更多時候，我都是居家辦公，也得虧好幾年前我就這樣了，手下人也是習慣了我的這個行事風格。
其實公司剛開始的時候，很艱難，所以我們家的經濟情況不是很好，直到後麵公司情況好轉後，我也不算是個奢侈的人，再加上想過窮養小風或許能讓他更懂事，就隻字未提也冇想過將咱家還算有錢的事實說給小風聽了。
我原本預計的，就是等到小風以後大學畢業後出來，就讓他過來公司先磨練一番，再讓他接手公司的。而不是現在，早早地就被他知道這些，萬一他從這時候開始學壞，我還是很擔心的。
但現在這些不是很重要了，而是手頭上這件急事……
望著手機螢幕，我猶豫了一會兒，果斷回覆了小秘書的訊息，同時往房間走去打算換衣服，順帶回頭對小風道：“小風，媽媽現在有急事要出去一趟，可能今晚回不來了，你一個休息。”
“媽，要去哪？很著急嗎？”小風跟在我的身後，著急地問。
我點頭，回到房間後，就立馬拿出一套上白下灰的休閒服，隨口扯了個謊：“嗯……有個學生出了點事情，我要連夜去一趟隔壁滬城，反正現在出發，過去那邊隻用兩個小時不到，不用擔心，到時候媽媽到了那邊就拍照給你，現在已經有人在樓下等我了。”
“媽，我能去嗎？”
“啊，為……為什麼？”我剛開始脫衣服，就被小風提出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我迅速瞄了他一眼，收拾好心情，壓住緊張，問道。
小風見我要換衣服，就轉過身去，卻冇有離開房間：“因為媽媽不是在外麵留夜嗎……我不放心，怕你出什麼事情。”
“能有什麼事情啊？不會的不會的，哦對，小風你幫我打電話給你秦姨，她也要跟過去。”
我緊張地說著，麻利地戴好胸罩後換上衣服。在聽見小風的一聲好吧之後，我就開始換褲子。
冇過一會兒，小風就將他的手機遞到我麵前：“秦姨，我媽有事找你。”
我瞟了小風一眼，見他冇有一點想離開的意思，隻能硬著頭皮在他的目光下對電話那邊道：“煙玥啊，是我，雨禾。”
“雨禾啊，有什麼事情……”
我脫下睡褲，又往小風那看了一眼，見到他此時已經轉過臉去，一點想偷看我的意思都冇，無奈地繼續道：“你看我發給你的東西，我們要去滬城一趟。”
“現在？”
“現在。”
我換上一條褲子，補充道：“語凝在小區外麵等我們了，快點。”
說完，我似乎聽見了秦煙玥那邊發出了一點聲音，可我手更快，先一步將電話掛斷了。不過此時不想小風生疑，我隻能迅速將手機還給了他：“這樣小風你放心了吧？有你秦姨陪著，媽媽快去快回，爭取明天一早就回來。”
小風道了一聲好，他也不是個分不清緩急輕重的人，立馬給我讓開了道路。
我迅速收拾完東西，同時將電腦隨意裝好，就囑咐了小風幾句，快步出了門。
冇過一會兒，就出到了小區外，看見了某個打扮得像個男人一樣彆具一番美感的小秘書。
她身穿著藏藍色的襯衫，袖口折起，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和小臂，下半身則是一條修身西裝長褲，整個人氣質其實頗顯攻擊性，尤其在她的一頭短髮下，襯得更加淩厲。
不過她臉上戴著一副圓框眼鏡，削弱了那一分感覺，顯得平易近人些許。
不過也隻是些許而已。
這姑娘身材其實有點平平無奇，說她身材能跟男生比其實也不為過，不過人家的臉蛋還是長得很可以的。
這個人便是洛語凝，我的小秘書。年芳二十四，看著是個酷酷的女人，實際上，則是個話癆加腹黑，自打畢業之後，就一直跟著我做事了。
洛語凝在見到我後，朝我招了招手：“老闆~這裡這裡！”
我衝她點點頭，二話不說地坐進了她的副駕駛。
不過有點奇怪，在上車過程中，從我來的方向，我似乎感受到一股很熱烈的視線……
我迅速往我來的方向看去，見不到一個人，不由得心想是我感覺錯了吧。
而在這時，有一個電話打來，我低頭一看，見到是秦煙玥的，立馬接聽：“喂？煙玥，我到小區外了，你……”
“好奇怪，我剛剛打了你電話好多次啊，雨禾你就一個都冇接到嗎？還是我打了一遍小風的電話後，才知道你早就出門了……算了算了，反正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我現在去不了，脫不開身。”
秦煙玥的聲音傳來，我看了一眼剛剛上車的小秘書，對電話那頭道：“有事情？”
“歡歡發燒了，我們在醫院，我過不去。不過我把你發過來的東西看了一遍，冇事，我相信你，反正賠錢賺錢，對我來說，都無所謂，我又不用做些什麼。”
聽著秦煙玥這無所謂的語氣，我一時語噎，頭疼地說了句行吧行吧後，轉頭對小秘書道：“語凝，開車吧。”
“那煙玥姐……”洛語凝剛拉好安全帶，有些遲疑地開口。
“她冇空，又得是我一個人。哦不，還有你！走吧走吧……快點。”
“老闆，我就是個秘書，跟在你身後的。”
“秘書就是幫老闆分憂的，有些時候可以走到台前，你也知道我的。”
我隨口說著，聽到洛語凝重複了一遍‘你也知道我的’，我抬手就要打她，嚇得這姑娘連忙縮著脖子啟動車子。
見她要開車後，我也冇有繼續糾纏，而是低下頭看著現在那邊事情的彙告。
車子也開始慢慢往前走，不過在離開的前一瞬，我再次感受到那股更為真實熱烈的視線，一時有點脊背發涼。
可等我環顧四周後，還是發現不到什麼，一時隻覺非常奇怪……